臥槽！
什麼情況！
誰他媽開槍了？
我下意識地扭頭看了一眼！
不遠處，一個條子雙手舉著手槍，黑洞洞的槍口正在冒煙。
這時，他突然把槍口對準我，惡狠狠地大叫：「爛貨！」
「馬上雙手抱頭，蹲下！」
「不然我開槍了！」
靠！
這個條子瘋了吧？
他怎麼沒完沒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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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在醫院的大堂，他就像瘋子一樣地開槍，打傷了好幾個混混。
想不到他現在又來糾纏我！
真尼瑪沒完了！
槽！
真以為我是泥捏的？
不過，在動手之前，我還是想到了吳素心的囑咐。
儘可能，還是不要弄死條子！
對了！
我突然注意到，之前被我挾持出來的女醫生還在我旁邊！
我一伸手，直接把她拽到我懷裡，擋在我的前面！
我馬上威脅條子：「退後！」
「不然她就死定了！」
條子一步不退，只是盯著我，氣急敗壞地大叫：「靠！」
「你個爛仔！」
「我數三聲，你再不蹲下，我就射死你！」
信你個鬼？
我有人質在手，你還能開槍？
我懶得搭理條子，趕緊先看了一下地上的王少爺。
他還是倒在地上，捂著大腿。
借著燈光，能看到地上多了一灘血跡。
看樣子，情況不怎麼好。
我趕緊問了一句：「王少爺，你怎麼樣？」
王少爺捂著大腿，疼得哇哇直哭，斷斷續續地說道：「老大，我完啦，我要死啦！」
「我還沒娶媳婦兒。」
「我還沒有兒子！」
「老大！」
「我不想死，我要是死了，我們老王家就絕戶了啊！」
本來，我是真的很擔心。
可是一聽他鬼叫的動靜，我就放心了。
他的聲音中氣十足！
最起碼，短時間內死不了了。
「三！」
旁邊，條子又大吼了起來！
我直接回了一句：「你三個屁！我告訴你，你再不後退，我就打死這個娘們兒！」
我把槍頂在女醫生的太陽穴上，嚇唬條子！
條子還在大吼：「二！」
「一！」
「爛仔，你去死吧！」
條子突然聲嘶力竭的大吼了一聲，猛地扣動扳機！
臥槽！
這個瘋子，他來真的！
我只是嚇唬他，沒想到他居然真的不管這個女醫生的死活！
竟然真的開槍了！
這條子，真的瘋了！
我想都不想，下意識地拉著醫生，趕緊趴在地上！
耳邊，「嘭嘭嘭」的槍聲不斷響起！
幾秒鐘之後，萬籟俱靜。
我身上一點不疼，顯然沒有中槍。
我感覺到，我懷裡的女醫生在瑟瑟發抖！
我趕緊問了一句：「你怎麼樣？」
「沒……沒……沒事。」
女醫生戰戰兢兢地說了一句。
沒事就好。
我稍稍放鬆了一點。
但是緊接著，我想起來那個條子！
媽的！
那個瘋條子，真他媽是吃錯藥了！
我定了定神，馬上抬頭看了看。
條子就在十幾米外站著，舉著手槍，對著我的方向不斷地扣動扳機。
可惜，他的左輪手槍已經沒子彈了！
無論他怎麼扣扳機，都沒用！
「尼瑪的！」
「我弄死你！」
狗幣！
剛剛要不是我運氣好，這個條子槍法太差，估計我都死了！
我直接舉起槍，對準條子！
正要扣動扳機，條子終於意識到了問題！
「啊！」
條子尖叫了一聲，猛地轉身跑路！
槽！
傻逼！
既然他跑了，我也懶得管他！
現在最關鍵的是，我們也得跑了。
這個事情鬧得太大！
再耽誤下去，還不一定會惹出什麼大麻煩！
我一回頭，又看到地上躺著的王少爺。
我又趕緊問了一下他的情況。
他的運氣也不錯，剛剛條子一通亂槍，並沒有再打到他。
他的問題，就是腿上挨了一槍。
「行了，別喊叫了，先走！」
「有什麼事回去再說！」
我不敢浪費時間，趕緊把車門拉開，扶著王少爺上車。
剛剛把他扶上車，我突然意識到一個非常現實的問題。
四眼田之前出了車禍，現在沒法動。
王少爺的腿上中槍，沒法開車。
誰開車？
這他媽的，叫個什麼事兒？
我他媽的不會開車！
咋整？
對了，醫生！
我注意到，那個女醫生還在旁邊站著發愣！
我知道，這麼做有些不太好。
可是，現在沒辦法了！
再不走，萬一條子的大部隊來了，恐怕就走不了了。
我趕緊走到女醫生身邊，問了一句：「你會不會開車？」
女醫生一激靈！
我又問了一遍：「你會不會開車？」
女醫生戰戰兢兢，說道：「我……我……我會。」
好極了！
我知道她害怕。
但是，沒辦法。
我用儘量平和的語氣和她商量。
「能不能麻煩你幫我開車？」
「只要你把我們送到地方，我保證你不會有事！」
「到時候，我還會給你一筆錢，算是辛苦費。」
「好不好？」
女醫生呆呆地望著我。
過了幾秒，她終於點了點頭，同意了我的要求。
太好了！
這一下，我鬆了一口氣。
我趕緊招呼女醫生上車！
不一會兒，我坐在副駕駛，女醫生坐在駕駛位。
我看她一動不動，只能催了一句。
「醫生，我們該走了。」
女醫生戰戰兢兢，說話都哆嗦：「我……我……我……我怕……」
這也正常。
她剛剛經歷一場槍戰，可以說在鬼門關撿回來一條命。
害怕在所難免。
別說她一個女醫生，王少爺也被嚇得夠嗆。
但是，現在沒得選。
我們得走！
我想了一下，還是勸了一下女醫生。
「你先別緊張。」
「現在已經沒事了，沒有人再開槍了。」
「我們只要離開醫院，就可以了。」
「你這樣，你先把口罩拉下來，做幾次深呼吸。」
「來，試試看。」
醫生的情緒稍稍平復了一點，她拉下口罩，深吸了一口氣。
臥槽？
這時，我才發現，我剛剛挾持的女醫生，居然是之前就認識的娥姐！
這也太巧了吧？
「娥姐？」
她看了我一眼，眼神有些茫然，像是沒有想到我認識她。
怎麼回事兒？
她忘了我是誰了？
哦，不對！
我突然想起來。
我戴著帽子，她可能沒認出我。
我馬上摘下帽子，又對娥姐說了一句：「娥姐，是我。」
「你……啊！是你！」
娥姐一下子認出我！
下一秒，她脫口而出：「你這個混蛋！你知不知道，我差點被你嚇死了！」
說著，她還不甘心地打了我幾下。
這個時候，我就不跟她計較了。
我一看她的情緒好了一點，不再像之前那麼緊張，趕緊說了一句：「娥姐，我們先走吧，不能再耽誤了！」
這話，總算提醒了娥姐。
娥姐意識到現在的情況之後，不再浪費時間，馬上發動車子，駛離醫院。
很快，車子駛入主路。
沒有條子出現。
這讓我稍稍安心了一點，娥姐也不再像之前那麼緊張。
過了一會兒，她突然問了我一句：「去哪？」
去哪？
只能去村屋。
我告訴娥姐：「去北城，一會兒我給你指路。」
「噢。」
娥姐答應了一聲，並沒有說別的，默默地開車。
我又看著窗外，心裡說不出是個什麼滋味。
真的是，太頭疼！
今天晚上這件事情，之前我和吳素心計劃得很好。
結果誰能想到？
到了醫院之後，意外一樁接一樁！
先是刀疤黃髮瘋幹掉了山炮，接著條子又發瘋，和刀疤黃、劉老七他們火拚！
要不是我機緣湊巧挾持了娥姐，現在恐怕都涼了！
媽的！
這叫個什麼事兒？
那個條子，真的是精神病！
山炮死了，也不知道對吳素心的計劃有沒有影響？
算了，不想了。
一會兒回去，我再給吳素心打電話。
我又看了一下娥姐。
娥姐還是在開車，神情緊張！
正常。
畢竟，今天晚上的事情太刺激了。
對了！
我突然想起來一件事情。
之前，我在吃吳素心下的面的時候，吳素心的「大哥大」響了一次。
就是那一通「大哥大」，吳素心才確定四眼田在醫院裡。
難道，這一通電話和娥姐有關？
想到這裡，我馬上問了一句：「四眼田在醫院的消息，是你告訴吳素心的？」
娥姐一激靈！
隨後點了點頭，說道：「是。」
「為什麼？」
我實在是不理解。
我還記得上一次碰面的時候，娥姐咬牙切齒的威脅我，讓我不要再找她！
哪怕救命也不行！
怎麼她這一次又主動聯繫吳素心？
等會兒？
難不成，吳素心用娥姐的兒子威脅她了？
我正在心裡嘀咕，娥姐開口緩緩說道：「我需要錢。」
「錢？」
這句話我就更不理解了。
娥姐是醫生，收入很高！
她怎麼也不是缺錢的人。
難不成，賭博欠了高利貸？
不能吧？
這時，娥姐跟我解釋了一下。
簡單的說，這一段時間杜志、吳素心、我先後找她，而且還牽連到她的兒子。
娥姐最在意的就是兒子。
這一下，他的兒子有危險，已經快把她逼瘋了！
娥姐想來想去，都覺得不能再繼續留在海城！
她要帶著兒子去國外生活！
但是，去國外，需要一大筆錢。
恰好，四眼田被抓進了醫院。
娥姐思來想去，還是趁著這個機會和吳素心達成了協議。
一個四眼田，換二十萬塊錢！
之前，她給吳素心打電話，在電話里已經達成了交易！
原來是這樣。
難怪她會摻和進來。
聽她說完，我也能理解娥姐的意思。
確實，她現在這種情況留在海城很危險。
不僅她危險，我現在也面臨著危險！
而且，我的事情只要一想，就讓人頭疼！
眼下，我最大的問題就是刀疤黃和劉老七，以及山炮！
誰能想到，氣勢洶洶的山炮，一個照面就被刀疤黃弄死了？
再一個，從當時的情況來看，刀疤黃和劉老七似乎有不淺的交情。
原本，吳素心還指望劉老七跟他們鬧起來。
可是山炮死了，劉老七想坐回老大的位子，恐怕不會特別難。
不行。
這個事情，一定得趕緊告訴吳素心！
到這裡，我馬上拿出大哥大。
正要打電話，我突然意識到娥姐在旁邊。
有些話，還是不方便當著她的面說。
想來想去，我還是放下了電話。
……
時間匆匆。
不知不覺，一個多小時過去。
車子在村屋的門外停下。
我開門下車，過去敲了敲門。
過了幾秒，麻杆開門。
一見面，他就問了一句：「剛子，怎麼樣？」
「別提了。」
今天晚上的事情，真的是一言難盡。
我現在也沒時間說話。
我趕緊讓麻杆幫忙，先把王少爺、四眼田弄下車，挪到房間裡。
把兩個人在客廳里安頓下來之後，我又拜託娥姐幫忙治療一下王少爺、四眼田的傷。
四眼田的傷，就是之前車禍的傷，並不是什麼大問題。
關鍵是王少爺！
他之前中了一槍。
娥姐檢查之後，跟我說了一下情況。
王少爺的運氣不錯，沒有傷到筋骨，只是皮肉傷，包紮一下就好！
這話，讓我鬆了一口氣。
我拜託娥姐治療，趁著這個時間，趕緊用「大哥大」給吳素心打了一個電話。
電話接通，我馬上把之前發生的事情和吳素心說了一遍。
包括刀疤黃弄死了山炮，條子發瘋，以及娥姐被我帶回來的事情，我全都說了一遍。
吳素心沒有打斷我，一直都是安靜的聽著。
等我說完，她才開口，說道：「小傢伙，你先讓娥姐接電話。」
啥玩意兒？
怎麼她還先找娥姐？
不是應該先跟我說一說現在的麻煩事？
算了。
娥姐就娥姐！
我也懶得和吳素心磨嘰了。
先解決一樣是一樣！
我直接走到娥姐身邊，讓她接電話。
聽說吳素心要和她講話，娥姐愣了一下。
過了幾秒，她才接過「大哥大」。
我注意到，娥姐咬著嘴唇。
她的表情明顯很緊張！
接了電話，打了個招呼，娥姐馬上轉過身背對我。
這一下，我也看不到她的表情。
她和吳素心的對話，我也不知道究竟是什麼。
娥姐只是「嗯嗯」了幾聲，並沒有說什麼話。
她說的字數最多的一句，就是在把「大哥大」交給我的時候，跟我說了一句：「阿心找你。」
這是怎麼個意思？
她們倆到底談了什麼？
我看了看娥姐。
娥姐的眉頭緊鎖，眼裡又是擔心，又是緊張。
也不知道，究竟為什麼。
算了，問一問吳素心。
我拿著「大哥大」，剛剛打了個招呼，吳素心就和我說道：「小傢伙，心姐剛剛已經和娥姐說好了。」
「今天晚上，她和你們在一起湊合一下。」
「明天一早，你把她送去機場。」
「心姐帶著她的兒子，和她在機場會合。」
一聽這話，我心裡就想到了之前的念頭。
娥姐的兒子，怎麼會在吳素心的手上？
我忍不住說道：「你把他兒子抓了，威脅她？」
吳素心毫不遲疑，否認了我的猜測。
「當然沒有。」
頓了一下，她又補充道：「今天晚上出了這麼大的事情，誰也不能保證她回家會不會有麻煩，所以心姐不讓她回家找兒子。」
「只有心姐去一趟，才行了。」
哦，原來是這樣。
也是。
之前娥姐也沒說吳素心威脅她，看來是我多想了。
錯了，就認錯。
我馬上對吳素心說道：「對不起，我錯怪你了。」
「沒事。」
吳素心客氣了一句，隨後說道：「小傢伙，今天就這樣了。」
「有什麼事情，明天我們在機場碰面再說。」
這也行。
我掛斷電話之前，還是又提醒了吳素心一句，讓她去找娥姐兒子的時候注意安全。
「放心，心姐不會有事。」
吳素心笑著說了一句，隨後掛斷電話。
放下「大哥大，我又看了看娥姐。
娥姐還在旁邊站著，表情複雜地望著我。
她的嘴唇一動一動，欲言又止。
但是，不知道為什麼，她還是什麼都沒說。
不說就不說吧。
今天我已經夠累了，也沒有心思再跟她說什麼。
現在，還是先把她安頓下來再說別的。
我扭頭看了一下麻杆，問了一句：「還有房間嗎？」
王少爺馬上說道：「有，那間就是空的。」
我順著王少爺手指的方向看了一下。
就在客廳的旁邊，一個小房間。
房間裡就是一張硬板床，也沒有什麼其他的東西。
娥姐也不在意，就說自己能湊合。
我說給她找被褥，她也不需要。
既然這樣，我也沒有多跟她墨跡，由著她在房間裡休息。
忙活了一晚上，我也累得夠嗆。
回到客廳，我就在沙發上坐下，和四眼田、王少爺、麻杆他們湊在一起。
這個時候，四眼田和王少爺全都動不了，只能躺著。
麻杆正拿著一小段鐵絲，在鼓搗四眼田手上的半截手銬。
我有些詫異，問了一句：「麻杆，你還有開手銬的手藝？」
麻杆掃了我一眼，一臉得意地說道：「剛子，你忘了我是做什麼的？」
這話，提醒了我。
麻杆是做「水車」的。
要是沒這個開鎖的手藝，他哪有辦法去弄那些不需要「本錢」的車？
不一會兒，麻杆就把四眼田手上的半截手銬弄掉了。
這手藝，還真行。
弄完了手銬，麻杆又問起我今天晚上怎麼回事兒，搞出這麼大的場面。
我也沒有瞞著他，把之前的事情簡單說了說。
聽我說完，麻杆瞪大眼睛，說道：「我靠！」
「搞這麼大？」
「這一下，條子估計全瘋了。」
那也沒辦法。
這場面也不是我搞出來的。
誰能想到，刀疤黃居然那麼瘋狂？
麻杆咂了咂舌頭，說道：「這幫人，真的是吃錯藥了。」
閒聊了幾句，麻杆突然一激靈，說道：「剛子，有沒有條子看到我的車？」
我一下子想起來，之前我們出門的時候，那個瘋條子找了過來。
我和麻杆說了一下。
麻杆一聽，馬上就緊張了起來。
「不行！」
「不能等了。」
「我得把那個車處理了。」
麻杆和我說了兩句，馬上出門，開車離開。
他走了之後，我也不敢睡覺。
就在堂屋守著。
萬一，被條子找過來，那可真的是麻煩大了！
……
時間匆匆。
不知不覺，一夜過去。
一直到天亮。
條子都沒有找過來。
但是，麻杆也沒有出現。
這個情況，令我有些不安。
四眼田、王少爺倒是睡著了。
他們倆都是有傷在身，精神不夠，也沒辦法。
這時，我突然聽到有腳步聲。
我扭頭看了一下，娥姐已經走出了房間。
看到我，她就說道：「我們現在該去機場了吧？」
對。
她的話提醒了我。
之前我和吳素心打電話說好了，今天要送娥姐去機場！
問題是，麻杆出去了一夜，到現在沒回來。
我怎麼走？
再一個，四眼田、王少爺兩個人都動不了，我走了之後，他們怎麼辦？
要是只有他們兩個人，其實也不是什麼大問題。
關鍵是，這裡不是只有四眼田、王少爺。
還有大波鳳、艇仔、師傅昌這幾個「囚犯」。
沒人盯著，能行？
四眼田不回來，也沒辦法。
算了。
只能讓他們守著了。
我讓娥姐先等一下，隨後叫醒王少爺、四眼田。
兩個人，都有些迷迷糊糊。
我說了幾句，他們才稍稍清醒了一點。
我把槍交給了四眼田，隨後囑咐四眼田、王少爺盯著村屋。
兩個人當然沒意見，一口答應下來。
安排好他們，我又去檢查了一下大波鳳他們幾個人。
他們的手腳都被捆著，沒什麼問題。
確定沒有問題之後，我和娥姐一起出門。
娥姐對這一片還挺熟悉的。
雖然沒有車，不能開車出去，但是她告訴我，村口有小巴！
我們坐上小巴，離開村屋。
路上，我還有些緊張，生怕被條子發現。
不過，一直到我們下車，也沒有發生什麼危險的事情。
下了小巴之後，我們又找了一輛計程車，直奔機場。
時間不長，到了地方。
娥姐的心裡焦急！
下車之後，他馬上就四處尋找她兒子的蹤跡。
找了一圈，也沒有發現。
娥姐又一臉緊張地催促我，然我給吳素心打電話。
我也能理解她，馬上給吳素心拿出「大哥大」，給吳素心打了一個電話。
很快，電話接通。
吳素心告訴我，她就在路上，還有幾分鐘就到。
放下大哥大，我和娥姐繼續等著。
每一輛計程車停下，娥姐都要往那邊看看。
看她的樣子，真的是很著急。
等了幾分鐘，有一輛計程車在路邊停下。
車門打開，吳素心拎著一個書包，走下車。
接著，一個小男孩跟著吳素心一起下車。
還不等我提醒娥姐，娥姐就注意到了。
她大喊了一聲「兒子」，馬上就跑了過去！
「媽咪！」
小男孩看到娥姐，開心地喊了一聲，連書包都不管了，急忙跑向吳素心。
一眨眼的功夫，母子倆抱在一起。
別說，這個畫面，還挺讓人感動的。
我慢悠悠地走了過去。
吳素心走到我身邊。
她笑眯眯地望著娥姐母子，冷不丁說了一句：「小傢伙，這個畫面怎麼樣？」
「啊？什麼意思？」
我有點不太明白。
吳素心笑眯眯地說道：「你說，我們如果有了兒子，他一天看不到我，會不會也像娥姐的兒子這樣？」
這我哪知道？
再說了，現在是說這些的時候嗎？
「先不說這些了。」
我直接轉移話題，說道：「接下來怎麼辦？」
「該和娥姐道別了。」
這時，娥姐帶著她兒子走到我和吳素心的身邊。
娥姐正要開口，她兒子突然指著我，惡狠狠地說道：「壞叔叔！」
娥姐急忙說道：「兒子，不要胡說。」
小男孩又說了一句：「我沒有！」
「別說話了。」
娥姐捂著兒子的嘴，又對我和吳素心說道：「阿心，我要走了。」
吳素心把之前拎著的一個小書包遞給了娥姐，說道：「心姐答應你的東西，都在裡面。」
娥姐愣了一下。
以前，娥姐喊吳素心阿心，吳素心喊娥姐就是「娥姐」，不會自稱心姐。
但是現在，沒有這種客氣了。
過了幾秒，娥姐反應過來。
她點了點頭，低聲說了一句「謝謝」，隨後拿著書包，帶著兒子，進了機場。
這時，吳素心又轉頭望向我，說道：「小傢伙，我們也該走了。」
「好。」
這話，提醒了我。
四眼田、王少爺他們都在那邊，我得回去看看。
我和吳素心直接攔了一輛計程車，去往村屋。
……
時間不長，到了地方。
我進門看了一下，一切如常，沒有什麼問題。
唯一的問題是，麻杆還沒有回來。
吳素心和王少爺、四眼田聊了幾句，隨後跟我說了一句：「暫時不要擔心麻杆了。」
「沒有消息，我們也沒辦法。」
道理，確實是這麼一個道理。
可是，我也放心不下。
這時，吳素心的話鋒一轉，說道：「四眼田，你把之前發生的事情，仔細的說一說。」
「是。」
四眼田馬上說起他出車禍的事情。
事情，很簡單。
他騎著摩托車，跟著我和王少爺。
但是，我們甩開條子的時候速度太快！
四眼田一不小心就摔車了，然後就被條子抓住了！
聽他說完，吳素心突然問道：「阿麗呢？」
「啊？」
「我問你，當時跟你在一起的阿麗去哪了？」
「她也被條子抓住了嗎？」
四眼田低著頭，說道：「心姐，我不知道。」
吳素心突然抬手，一巴掌直接打在了四眼田的臉上！
什麼情況？
這一下，出乎我的意料。
啥意思啊？
我正想問一句，吳素心就繼續說道：「你是不是以為沒有人看到，你就可以隨便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