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會兒。
吳素心的身上的裙子已經落在了地上。
雖然,我的身上有傷,但是並不妨礙!
我一隻手摟著吳素心,和她擁吻在一起!
好一會兒。
一直到我要喘不上氣了,才終於分開。
我剛緩了一口氣,吳素心冷不丁問了我一句:「小傢伙,你現在想去見大餅,還是想陪心姐睡午覺?」
還用想?
我和大餅的關係又沒有那麼好。
眼前的吳素心,只穿著內衣、內褲,格外美麗!
而且,她的臉頰通紅,要多可人就多可人!
傻子才去見大餅!
我想都不想,直接脫口而出:「我陪你睡午覺!」
吳素心嫵媚一笑,說道:「小傢伙,這個答案心姐很喜歡!」
別說她喜歡了,我也喜歡!
這時,吳素西眨了眨眼睛,說道:「小傢伙,你等一下,心姐換一套衣服。」
嗯?
這時候,最該做的是脫衣服,還換什麼衣服?
這不是耽誤事兒?
吳素心彷佛猜到了我心裡的想法一樣,笑眯眯地說道:「小傢伙,相信心姐,心姐給你一個驚喜!」
臥槽?
驚喜?
行!
那我就等等看她能給我一個什麼驚喜。
「在這裡等著心姐,心姐叫你,你再出來。」
吳素心又和我說了一句,隨後走出房間。
我也沒辦法,就在房間裡等著唄。
過了差不多兩分鐘,吳素心的聲音飄進我的耳朵里。
「小傢伙,來呀。」
來啦!
我馬上走出房間。
嗯?
人呢?
我左右看了看,就看到吳素心站在陽台里。
只是一眼,我就被吳素心深深地吸引住了!
我終於明白,吳素心為什麼要換衣服了!
這時候,吳素心換上了那條金色亮片的抹胸連衣裙!
她站在陽台里,沐浴在陽光中。
金色的亮片裙,反射著陽光。
她整個人,看起來金燦燦的,非常耀眼!
而且,這一條裙子是抹胸裙!
在領口的位置,有分叉!
一片雪白,呼之欲出!
在金色亮片的點綴下,更是好看得不能再好看!
說真的,我都看呆了!
我不由自主,一步步的靠近吳素心。
吳素心看著我,笑眯眯地問道:「好看嗎?」
我下意識地回答:「好看。」
吳素心又問:「喜歡嗎?」
我想都不想,脫口而出:「喜歡!」
吳素心笑了一下,又問了我一句:「小傢伙,那你喜歡心姐嗎?」
這個問題,我這幾天先想過很多次。
今天上午,吳素心出去的時候,我還想過這個問題。
那個時候,我的想法是,娶吳素心做老婆,是一個很不錯的選擇。
現在,我還是一樣的想法!
我看著吳素心,終於說出口:「喜歡!」
說完,我就覺得心臟「撲通撲通」地亂跳,耳根發燙,腦子「嗡嗡」的!
「撲哧~」
這時,吳素心嫵媚一笑,嬌滴滴地說道:「那你還等什麼呢?」
嗯?
是啊!
我還等什麼呢?
這個時候,就別浪費時間了!
我一伸手,把吳素心摟在懷裡!
細膩的皮膚,觸感極好!
嗯?
她不是穿著裙子嗎?
怎麼這個布料這麼滑?
我剛想了一下,這個念頭就被我拋在了腦後。
取而代之的,是吳素心激情的親吻!
漸漸地,我越來越有感覺!
吳素心,也變得呼吸急促,口中不時發出低婉的嬌吟。
這時,吳素西突然說道:「小傢伙,這樣。」
哪樣?
我正納悶,吳素心突然轉過身,背對著我,輕輕翹著臀部。
呀?
這個姿勢?
好性感!
我終於明白,為什麼剛剛我摸著她的後背感覺那麼滑!
原來,這條抹胸裙還是露背裝!
潔白的後背,沒有任何的遮掩!
吳素心回頭看著我,輕輕撩了一下裙擺,媚笑道:「來呀!」
我靠!
我發現,吳素心竟然沒有穿內褲!
這太性感了!
「來了!」
我馬上靠近吳素心。
眼前,是美艷無雙的吳素心。
窗外,是一覽無餘的海景!
這樣的畫面,真的是令我既緊張,又刺激!
我自己一個人站在這裡,很害怕!
可是現在,我不怕!
有吳素心陪著,我就感覺要多刺激就有多刺激!
簡直刺激的不能更刺激了!
「啊!」
吳素心也非常享受這樣的刺激,不斷地歡呼,回應著我的熱情!
……
時間匆匆。
不知不覺,一個小時之後,我和吳素心一起,躺在沙發上。
吳素心依偎在我的懷裡,笑眯眯地說道:「小傢伙,你把心姐睡服啦。」
我想說,不僅是我把她睡服了,她也把我睡服了。
這一次,真的很爽,很刺激!
無論是吳素心穿的裙子,還是窗外一覽無餘的海景,都是我從未體驗過的刺激!
哪怕,我的手和肩膀有傷,也沒有影響這種快感!
真的,很爽!
「好啦。」
吳素心聽了我的話之後,笑嘻嘻地說道:「現在沒有別的事情了。」
「我們休息一下,心姐就陪你下去看看。」
「如果大餅還在樓下,心姐就讓他做事。」
哎呀!
大餅!
靠!
要不是吳素心提起,我都忘了還有大餅這回事兒了!
真的是!
怎麼能這樣?
可是,這也不能完全怪我。
我是一個男人。
吳素心這麼千嬌百媚,性感、美麗、聰明,我要是忍得住,那我就是有毛病了!
嗯!
對!
我只是做了一個正常男人會做的事情而已!
我在心裡給自己開脫。
而且,我仔細琢磨了一下。
吳素心這麼對待大餅,也並非沒有道理,並不是只是戲耍他。
與其說是戲耍,不如說是看一看他的心性!
就像吳素心說的那樣,想要賺八萬塊錢,哪有那麼容易?
當初,我剛剛跟在吳素心身邊的時候,被她耍了多少次?
大餅只是在吳素心的要求下東奔西跑,在樓下等著,比我當初不知道輕鬆了多少倍!
我那時候,可是真的拿命在拼!
想明白這一點,我也就沒有什麼好糾結的了。
我舒服地摟著吳素心,安心休息。
過了差不多半個小時,我們休息的差不多了。
吳素心把她出門給我買的寬鬆運動服拿給我,又幫我換上。
接著,她自己也換上了一套普通的連衣裙。
隨後,我和吳素心一起出門。
說起來,我在這裡住了一天。
現在才第一次看到房間以外的情況。
沒辦法。
我昨天晚上過來的時候,是昏迷的狀態。
我大概看了一下,這間大廈確實很豪華。
走廊里都貼著牆布,地上鋪著地毯。
即便和五星級的酒店相比,也一點都不差!
走進電梯,更是把我嚇了一跳。
我們所住的樓層,竟然是三十五層。
在港城,最高的大廈也沒有這麼高。
在我的老家更不用說了。
老家最高的樓層,也就只有五層。
關鍵是,三十五層還只是這棟大樓的一半!
最高一層,是七十層。
這個數字,只是想想,就讓我覺得頭皮發麻!
海城的繁華,真的是超乎想像!
哪怕我在海城已經生活了一段時間,可是海城還是經常會令我震驚!
……
很快,電梯到了一樓。
我和吳素心走出電梯。
吳素心帶著我走出大樓。
一出門,就看到大樓門口的台階下面,有一個人站得筆直!
我一眼就認出來,他是大餅。
大餅穿著白色的老頭衫,下面是一條洗得發白的卡其色工裝褲。
奇怪的是,他光著腳。
怎麼個意思?
怎麼連鞋都不穿了?
我又看了一下大餅,他的臉上、身上、褲子上,都有明顯的汗漬。
汗水幹了之後,在他的皮膚、衣服上留下一道道白色的痕跡,格外明顯!
顯然,他這一路,很辛苦。
大餅也注意到了我,他馬上低著頭打了個招呼:「大哥。」
「大餅。」
我走過去和他打了個招呼。
「大哥。」
大餅又喊了一聲,隨後突然從兜里掏出一個紙包,對我說道:「大哥,這是我之前說的人參,我給你帶過來了。」
說了一半,大餅的臉色一變。
「哎呀!」
「壞了!」
「人參不能沾水!」
我注意到,大餅手裡的紙包,都被汗水打濕了。
大餅一下子慌了。
他急忙打開紙包。
一連打開了幾層,裡面的報紙總算是乾的,大餅終於鬆了一口氣。
他又把紙包遞給我,說道:「大哥,這個給你。」
「算了。」
之前,我就說過我不要,現在我當然也不能要。
大餅還是執意要我收下。
我其實看得出來,他一直跟我說人參的事情,一方面是他真的想把人參送給我。
另一方面,他其實也是想和我說錢的事情,但是不好意思張嘴,或者說不知道該怎麼開口。
這種事情,我有過經驗,也能夠體會。
想了一下,我也不跟他廢話,直接問了一句:「大餅,你想清楚了?」
這個話,我問得其實並不是很不楚。
但是,大餅知道我的意思。
他用力地點了點頭,沉聲說道:「大哥,我想清楚了!」
「不管什麼事情,我都做。」
「你一句話,就行!」
很好!
大餅說話的時候,我一直在觀察他。
他的眼神很堅決!
沒有任何猶豫!
而且,有東北人那股子血性!
不過,我滿意還不行。
這個事情,也得看看吳素心的意思。
我看向吳素心,吳素心神色平靜,並沒有什麼明顯的表情變化。
我和大餅說了一句:「大餅,叫心姐。」
大餅馬上打了個招呼:「心姐。」
吳素心看著大餅,冷不丁問了一個問題。
「為什麼你十二點沒到?」
大餅低著頭,解釋道:「我的鞋跑壞了,光著腳跑就慢了點。」
吳素心依舊沒有表情變化。
我倒是很意外,下意識地問了一句:「你從哪跑過來的?」
大餅看著我,說道:「之前,我從慶福道跑過來的。」
慶福道是哪,我不知道。
不過,我記得吳素心好想和我提了一嘴,有六七公里。
這一路跑過來,不近了!
他能跑過來,就說明體力不錯。
而且,過來之後還一直在這兒等著,說明他的心性也不錯。
這時,吳素心突然開口,輕聲說道:「心姐之前跟他說的幾個地方,他都是跑過來的,這一上午,他差不多跑了三十里路。」
臥槽!
這個大病,真行!
實話實說,我覺得我都未必能挺得住!
沒想到,這個大餅還真行!
「真行!」
我忍不住誇了一句。
大餅憨笑了一聲,有些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說道:「也什麼,從小跑得多,習慣了。」
我剛想再夸一句,吳素心淡淡地說道:「確實沒什麼。」
啊?
啥意思?
大餅臉上的笑容,一下子凝固了。
我看向吳素心,吳素心淡淡地說道:「心姐跟了你一段路。」
「一路上,你有很多個選擇。」
「你可以坐公車,可以打車。」
「是,你沒錢。」
「你不捨得花錢坐車。」
「可是,你有沒有想過,你想賺錢,難道就老老實實的?」
「你可以去搶別人的摩托車,自行車。」
「可是,你沒有。」
「你偏偏選了最笨的辦法,一路奔跑。」
大餅低著頭,小聲反駁:「哪能隨便搶別人的東西?」
吳素心冷不丁說了一句:「搶東西你都不敢,還敢殺人?」
我靠!
這個吳素心,真的是一下子說到點子上了!
我知道,她這是強詞奪理。
在我看來,大餅不搶別人的車,很對。
他跑過來,那是自力更生!
而且,說明他很有毅力!
說明他不隨便欺負人!
這一點,很對我的胃口!
可是,我也不知道怎麼反駁吳素心這個問題。
大餅聽到吳素心的問題,也是一下子傻了。
吳素心面無表情,淡淡的說道:「說話,啞巴了嗎?」
大餅低著頭,悶聲說道:「我沒殺過人,沒搶過別人的東西。」
「但是,只要能給我八萬塊,讓我爸做手術,你們讓我做什麼,我就做什麼,殺人,也可以!」
吳素心說道:「把頭抬起來。」
大餅抬起頭。
吳素心又說了一遍:「看著我,再說一遍。」
大餅咽了口唾沫,一字一句,把之前說過的話,又重複說了一遍。
看得出來,他很堅決。
我想了一下,還是和吳素心說了一句:「我覺得大餅可以。」
吳素心轉頭看了我一眼,說道:「他幫你求情,我就給他一個機會。」
大餅的眼睛一亮!
這時,吳素心繼續說道:「但是,不是殺人。」
「而且,沒錢。」
大餅的眼神,一下子暗淡下來。
吳素心說道:「現在有一件事情,如果你做得好了,就會有另外一件事情。」
「那件事情,會讓你賺到你想要賺到的錢。」
「如果你願意,這件事情就說定了。」
「不願意,就可以走了。」
大餅不假思索,脫口而出:「我願意!」
「好。」
吳素心點了點頭,隨後望向我,說道:「小傢伙,如果你沒意見,我們就出發?」
出發?
去哪?
我有點納悶,問了一句:「去哪?」
吳素心說道:「心姐想去、北邊看看。」
北邊?
村屋?
也是。
我一下明白過來,按照吳素心之前的計劃,明天就要去搶刀疤黃的大本營。
有些事情,總得安排一下。
說起來,我也得過去一趟,看看王少爺、四眼田他們。
我當然沒意見。
「那就走吧。」
吳素心招呼我和大餅一起走進停車場。
很快,我們走到一輛紅色的寶馬轎車旁邊。
吳素心拿出鑰匙開門。
正要上車的時候,她突然問了一下大餅:「你會開車嗎?」
大餅愣了一下,隨後點了點頭,說道:「會。」
頓了一下,他又補充了一句:「但是,這麼好的車我沒開過。」
說話的時候,大餅的臉上流露出羨慕的情緒。
吳素心直接把車鑰匙丟給大餅,淡淡的說道:「今天你就可以開了。」
大餅又是一愣,馬上說道:「心姐放心,我一定好好開!」
吳素心並沒有和大餅說什麼,直接對我招呼了一句:「我們上車吧。」
「好。」
我和吳素心上車之後,吳素心馬上就告訴大餅,去北城。
路上,吳素心有時候跟我聊幾句,有時候又隨口問大餅幾句。
我聽得出來,她還是在試探大餅。
不過,大餅的回答並沒有什麼問題,很實誠。
……
時間匆匆。
大概一個小時之後,我們趕到北城的鄉村。
吳素心並沒有讓大餅把車開到村屋前面。
進了村子之後,吳素心就指揮大餅把車子停在了一個不起眼的小路里。
接著,我們一起下車,走向村屋。
很快,到了地方。
我直接推開門。
一眼,我就看到王少爺、麻杆、四眼田都在沙發上坐著抽菸。
看到我,他們幾個全都站了起來!
「剛哥!」
「老大!」
「剛子!」
緊接著,他們注意到了吳素心,又全都喊了「心姐」。
吳素心進門之後,他們也注意到了跟在我們身後的大餅!
我正打算介紹一下大餅,吳素心已率先開口。
她看著麻杆,隨口問了一句:「他們幾個怎麼樣?」
麻杆馬上說道:「沒問題,都老老實實的。」
「那就行。」
吳素心點了點頭,隨後看向我,說道:「小傢伙,你在這裡和他們聊聊。」
「麻杆,你和心姐出去一趟。」
嗯?
什麼意思?
吳素心這話,完全出乎我的意料。
本來,我還以為她是要過來說說計劃。
結果,她只是把我和大餅送過來,然後就要帶麻杆走。
我想了一下,隨後就明白過來。
一直以來,吳素心做事的習慣,都是把需要知道的事情,告訴需要的人。
這樣做的好處,就是不會走漏風聲。
想了一下,我也沒有說什麼多餘的事情,只是囑咐吳素心注意安全,隨後就目送吳素心和麻杆離開。
吳素心和麻杆一走,客廳里就剩下了我和四眼田、王少爺、大餅。
我發現,四眼田、王少爺全都直勾勾地盯著我!
這倆人,把我都盯毛了。
我忍不住問了一句:「你們倆幹什麼,有什麼要說的趕緊說!」
這時,王少爺咽了口唾沫,說道:「老大,我聽麻杆說,刀疤黃死了,是……是……是你乾的?」
王少爺說話的時候,嗓音都有些顫抖。
聽起來,像是不相信。
這個麻杆,嘴還挺快。
本來,我還打算告訴他們。
現在好了,倒是省口水了。
「對,是我乾的。」
我也沒有瞞著他們,直接給了一個肯定的答案。
「臥槽!」
王少爺馬上驚呼了一聲,隨後滿臉興奮地叫道:「老大,牛逼!」
頓了一下,他馬上問道:「老大,你是怎麼幹的?」
「能不能跟我講講?」
「刀疤黃那個狗幣,死之前是不是都被嚇尿了?」
「他是不是跪在地上求你?」
「臥槽?」
「老大,我才發現,你手上怎麼纏著紗布?」
「你受傷了啊?」
廢話!
我不僅受傷了,傷得還不輕!
「老大,你快過來坐。」
王少爺一臉緊張地望著我,問道:「老大,你的傷怎麼樣?」
「沒什麼大不了的。」
我隨口說了一句就得了。
王少爺一臉讚嘆,說道:「老大就是老大。」
「我和四眼田都動不了,老大幹掉了刀疤黃,還是這麼活蹦亂跳。」
「廢話!」
我忍不住罵了一句。
這個王少爺,真的是不會說話。
王少爺咧嘴一笑,說道:「老大,你就別跟我一般見識了。」
「你快跟我說說,你是怎麼幹掉刀疤黃的?」
「我太好奇了!」
「麻杆那個廢物,只知道你做掉了刀疤黃,怎麼做的他啥也不知道。」
「行!」
反正現在也沒別的事情,我就把昨天追殺刀疤黃的事情和他們簡單說了說。
王少爺、四眼田,還有大餅,全都聽得一愣一愣。
好一會兒,王少爺一臉遺憾地說道:「可惜我腿傷了。」
「要不然,我一定跟著老大一起去,親眼看著那個狗幣的刀疤黃死!」
旁邊,四眼田愣了幾秒,隨後也反應了過來。
他看著我,一臉認真地說道:「剛哥,謝謝你!」
「這有什麼可謝的?」
我和四眼田客氣了一句。
說白了,他想弄死刀疤黃,我也想弄死刀疤黃。
可以說,我對刀疤黃的仇恨,並不比他小。
弄死刀疤黃,我的心情很好!
唯一不爽的,就是身上有點傷!
這時候坐著,還是有點疼。
我們幾個閒聊了幾句,四眼田把話題轉到了大餅的身上。
「剛哥。」
「這兄弟看著有點眼熟,是什麼時候跟你的?」
哦,對。
剛剛只顧著聊天,還沒介紹大餅給他們認識。
正好!
我馬上介紹大餅和王少爺、四眼田互相認識了一下。
等我說完,四眼田又看著大餅問了一句:「兄弟,我看你有點眼熟,我們是不是在哪見過?」
大餅看著四眼田,沉聲說道:「之前,在秋鴨街。」
「那天,你的妹妹說我弟弟摸了他的屁股,你和你妹妹一人打了我弟弟一巴掌!」
臥槽?
還真是。
大餅要是不說,我都忘了這件事情。
四眼田也一下子想了起來。
他也乾脆,直接說道:「兄弟,對不住。」
「那天是我錯了,我也沒想到阿麗他會說謊。」
「呵!」
大餅乾笑了一聲,臉上一點笑容都沒有,說道:「那你就覺得我弟弟能說謊。」
我一聽就明白,大餅的心裡還是不舒服。
四眼田的臉色一僵。
頓了一下,他又說了一句:「兄弟,對不起,那事兒算了我錯了。」
大餅不冷不淡地說了一句:「算了,都過去了。」
我一聽,這就是沒過去。
這他媽的,不是扯淡?
我剛剛把大餅收下來,還指著他好好幹活。
他要這麼愣,還幹個屁?
想了想,我還是說了一句:「大餅,行了,過去就算了。」
大餅馬上說道:「是,大哥。」
我說話,還是好用,大餅一開口答應,不再糾纏這件事情。
這時,王少爺可能是意識到氣氛有點不太好,馬上岔開話題。
「老大,心姐帶著麻杆幹什麼去了,是不是又有什麼行動?」
行動,肯定是有。
但是,王少爺和四眼田的腿還沒好,也不能摻和。
我也沒有和他們多說什麼,就是東拉西扯的閒聊。
說來說去,王少爺突然對大餅說了一句:「兄弟,你那個報紙能不能給我看看?」
「啊?」
大餅愣了一下。
緊接著,他反應過來,說道:「這不是報紙,裡面是我給大哥帶的人參。」
「臥槽?」
王少爺的眼睛又亮了。
但是馬上,他就說道:「你給老大帶人參,我肯定不要。」
「但是,我在這裡都快悶死了。」
「你把報紙給我看看唄。」
「我看你那個報紙上有個妞,穿著很風騷,很帶勁!」
槽!
真的是狗嘴裡吐不出象牙。
這個王少爺,真讓人無語。
大餅也沒想到,王少爺會這麼說。
猶豫了一下,他又看向我。
我只能說了一句:「行了,你把報紙抽出來給他,人參你先拿著。」
「是,大哥。」
大餅答應一聲,馬上把那張報紙抽出來,遞給了王少爺。
「臥槽!」
王少爺看了一眼,馬上就鬼叫了起來。
「牛逼啊!」
「沒想到,東區探長劉雄還有這麼嫩的情人呢?」
「老大,你看看。」
「這報紙上寫了,劉雄有一個叫阿梨的情人,貌美如花,今年才二十來歲。」
「嘖嘖嘖!」
「看這個照片,阿梨一定是個風騷的女人。」
「好傢夥,這胸脯都露了一半!」
臥槽!
不對!
我突然反應過來,王少爺說的那張報紙,是海東區晚報!
好巧不巧,報紙上的內容就是我讓郭四喜準備的阿麗和劉雄的故事!
這時,大餅一臉驕傲,說道:「這是我弟弟寫的文章!」
「我弟弟是記者,很厲害……」
「厲害你媽!」
四眼田認出報紙上的內容,突然怒吼了一聲。
四眼田猛地站了起來,從兜里掏出槍,槍口直接對準了大餅!
大餅嚇了一跳!
我也被四眼田的舉動嚇了一跳,急忙說道:「四眼田,把槍放下!」
四眼田沒有放下槍,依舊瞄著大餅,沉聲說道:「剛哥,這小子有問題!」
「這他媽報紙上的照片,是阿麗!」
我只能告訴四眼田:「我知道。」
「不是,剛哥,我說的是真的,這真的是阿麗!」
「我知道!」
四眼田一激靈!
他一下子反應過來,望著我,問道:「剛哥,你知道?」
「我知道。」
我又重複了一遍。
事到如今,我也不可能瞞著四眼田,只能告訴他:「這個照片,是我送去報社的。」
「而且,也是我讓大餅的弟弟寫的新聞。」
「你要怪,就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