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
殺人都行？
什麼情況？
大餅的這句話，真的是把我嚇了一跳！
我完全沒有想到，他會突然說出這麼一句話！
這不是瘋了？
誰會莫名其妙地給人打電話，告訴別人我可以幫你殺人，只要給錢就行？
哦，對了！
我一下子反應過來。
如果不是走投無路，大餅不會這麼說。
現在，他不就是走投無路了？
郭大叔病種住院，做手術需要錢。
可是，大餅他們幾兄弟都沒錢。
設身處地地想一想，如果換做是我，也會做出這樣的選擇。
不。
應該說，我已經做過了這種選擇。
當初，我爸突然摔傷，癱在床上。
那時候，我家裡特別需要錢。
我和現在的大餅很像。
他在走投無路的時候，想到找我幫忙。
那個時候的我，毫不猶豫地就找到了勝哥，要跟他做事！
勝哥很乾脆的幫助了我。
不僅給我錢，還把我介紹給吳素心。
後來，我就一步步走上了現在的道路！
可以說，如果不是勝哥，我不可能有今天。
這時，大餅的聲音再次響起：「大哥，求你了，我真的什麼都能做！」
「求求你了，給我一個機會！」
大餅的聲音，聽起來都要哭了。
我聽著，心裡很不是滋味。
我還記得當初在秋鴨街第一次見到他的時候。
長得五大三粗，氣勢十足！
那時候，大餅天不怕地不怕，還想跟我干一架。
這才多長時間，就變成了這樣？
真的是應了那句老話。
一文錢難倒英雄漢！
沒錢，就沒底氣！
幫一幫他，也行！
當初，勝哥幫我的時候，我和勝哥也不熟悉。
當然，那時候我幫勝哥打架，勝哥對我印象不錯。
但是大餅還沒有幫過我。
不過，大餅的弟弟四喜，倒是幫我做了一點事情。
而且，現在四眼田、王少爺全都傷了，我和吳素心現在確實需要人幫忙做事！
實話實說。
我對郭大叔、郭四喜的印象都還算可以。
我覺得，用大餅做事，肯定比吳素心從外面找其他人靠譜。
嗯！
這個事情，得和吳素心商量一下，看看她的意見。
想到這裡，我和大餅說了一句：「大餅，我考慮一下。」
電話另一端，大餅馬上說道：「謝謝大哥。」
頓了一下，他又追問了一句：「大哥，你大概多長時間能想好？」
這他媽叫什麼話？
這個大餅，也太愣了吧？
我說要考慮，他居然能問一句多長時間能考慮好。
我正無語的時候，大餅又補充了一句：「大哥，你別誤會，我不是催你，只是我現在用的是公用電話。」
「我是想著看你多長時間能決定，我就過來再給你打一個電話。」
哦，原來是這麼一個意思。
雖然他說的有點愣，但是事情我是明白了。
我想了一下。
我和吳素心商量這件事情，三分鐘五分鐘就能出結果。
想到這裡，我和大餅說了一句：「你等一會兒，抽根煙的功夫，就差不多了。」
大餅馬上說道：「行，謝謝大哥，那我就在這裡守著，過五分鐘我給你打電話。」
「行。」
我和大餅客氣了一句，正要掛斷電話的時候，大餅又攔了我一下。
「大哥，等等。」
我隨口問了一句：「怎麼了？」
大餅支支吾吾，小聲說道：「大哥，那個什麼，我……我……我身上沒錢了，能不能……能不能我把這個電話號碼告訴你，你給我打電話。」
大餅的聲音很小。
一聽就知道，他很尷尬！
說這話，我估計他的臉都臊紅了！
這樣窘迫的時候，我也不是沒有過。
我馬上答應。
就算我不用他，也沒必要讓他遭這個罪。
「行了，你跟我說一下號碼，我一會兒給你打過來。」
大餅馬上跟我說了一下號碼。
我記下電話號碼，又和他客氣了一句，隨後掛斷電話。
放下「大哥大」，我轉頭看了一下吳素心。
吳素心一臉好奇的望著我。
我也沒有浪費時間，直接把剛剛大餅跟我說的話，和吳素心簡單說了一下。
另外，我和大餅的關係，我也沒有隱瞞。
全都說完，我也和吳素心說了一下自己的看法。
「我覺得，大餅信得過。」
「這一次的事情，可以用他。」
「到時候他和我冒充條子，讓麻杆和別的人冒充醫院的人跟在你身邊。」
「這樣你身邊也有信得過的人，免得出事。」
吳素心沉默了片刻，輕聲說道：「小傢伙，只見過一面，你就相信他？」
我和吳素心實話實說：「我主要是相信他爸。」
要說大餅，我確實沒有接觸過。
但是，郭大叔幫了我幾次，郭四喜的人性也過得去，我覺得大餅也信得過。
至少，比吳素心花錢找回來的人信得過。
吳素心想了一下，說道：「你給他打電話，心姐去見他一面。」
見面？
沒問題！
我直接說道：「行，那我問問他，一會兒我跟你一起去。」
「好呀。」
吳素心一口答應。
我沒有浪費時間，馬上給大餅之前跟我說的公用電話打了一通電話。
很快，電話接通。
一個女人接的電話，說的粵語。
我直接說了一句：「讓大餅接電話。」
女人繼續說粵語。
她的話，我聽不懂。
我說的話，她也像是聽不懂。
真的是，讓人頭大！
沒辦法，我只能把「大哥大」交給吳素心，讓她和那個女人講話。
吳素心說了兩句，就停了下來。
過了幾秒，她又說了起來。
聽起來，像是和大餅在說話。
但是，只說了幾句話，她就掛斷了電話。
這啥意思？
我正想問一句，吳素心非常舒服地伸了一個懶腰。
我馬上問了一句：「你問清楚大餅在哪了？」
「當然。」
吳素心隨口說道：「好了，我們該出門了。」
頓了一下，吳素心又對我眨了眨眼睛，笑眯眯地說道：「小傢伙，你在這裡等著，心姐去給你拿衣服。」
我馬上道謝：「謝謝。」
吳素心笑著客氣了一句，隨後去了房間。
不一會兒，她再次出現在我的面前。
這一次，她的手裡拿著兩條裙子。
她的左手，是一條鑲滿了金色亮片的連衣裙，看起來金燦燦的，非常美！
她的右手，是一條用了許多的透明蕾絲黑色連衣裙。
看起來，也是非常性感！
這個吳素心。
說是給我找衣服，結果還是給自己找了兩條裙子。
算了。
找就找吧，她穿著漂亮，我看著也養眼！
這時，吳素心笑眯眯地問道：「小傢伙，你喜歡哪一條？」
我覺得，還是亮片的裙子更性感。
馬上說道：「金色亮片的這一條。」
「哦？」
吳素心眨了眨眼睛，嘴角勾起一抹促狹的笑容，說道：「小傢伙，這個尺碼，你可能穿不上哦！」
啥玩意兒？
什麼叫我穿不上？
這不是廢話？
我又不是要穿裙子！
吳素心拿著舉起那條黑色的蕾絲裙，一直走到我的面前，笑眯眯地說道：「小傢伙，不如你試試這一條？」
這一下，整得我哭笑不得。
搞什麼鬼。
我一臉無語，只能說了一句：「你別鬧了，我穿裙子幹什麼玩意兒？」
「心姐可沒有跟你鬧。」
吳素心眨了眨眼睛，一本正經地說道：「之前心姐就和你說過，你的小情人這裡全是女人的衣服，一件男人的衣服都沒有。」
「你要出門，就只能這樣了。」
靠！
得了吧!
我一個老爺們，總不可能穿著裙子出門。
這他媽的，太扯淡了！
我算是明白了，這個吳素心，又在逗我玩兒！
真的是。
也不知道她一天到晚哪來那麼多的惡趣味！
我一臉無語，只能和吳素心又說了一句：「麻煩你幫我買一套衣服回來，好不好？」
吳素心笑道：「好呀，那你就在家裡等著心姐。」
「謝謝。」
我趕緊道謝。
真的是，這個吳素心，太讓人頭疼了。
我要是不答應，還不知道她會整出什麼么蛾子。
吳素心把兩條裙子隨意地扔在沙發上，又和我說了一句，隨後直接出門。
我心裡還有些無語。
這個吳素心，真的是太愛胡鬧了。
不過，胡鬧歸胡鬧，還是挺有意思的。
這一段時間，如果不是她經常逗我，我可能心情很差。
想著想著，我的腦海中不禁又浮現一個念頭。
娶吳素心做老婆，好像真的很不錯！
……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
過了差不多半個小時，吳素心還沒有回來。
我感覺有點不太對勁。
買個衣服，要這麼長時間？
附近難道沒有賣衣服的？
這是莊文靜的住處，附近總不可能是荒地吧？
我想了想，咬牙站了起來。
我一直走進陽台里，往外面看了看。
窗外，就是一望無際的大海！
這樣的畫面，完全出乎我的意料。
漂亮！
太漂亮了！
沒有什麼風景，能夠比這裡的海景更好看！
我又往下看了看。
「臥槽！」
這一下，我終於發現，這一套公寓的樓層非常高。
下面的一切，看著都很渺小。
人影，就像是小螞蟻。
路上飛馳的車子，就像是玩具車一樣！
靠！
不行！
太嚇人！
我是真的不喜歡這麼高的地方，下意識地往後挪了挪，快速遠離了陽台。
重新在沙發上坐下，又點了一根煙，心情總算平復了一點。
這時候，我也反應過來。
吳素心肯定不是去給我買衣服了。
或者說，她不是只去給我買衣服。
很有可能，她已經去見了大餅。
這個吳素心，真的是太不讓人省心了！
又耍我！
真的是！
也不知道，大餅和她見面怎麼樣？
吳素心這個人，真的對得上那句老話，「女人心海底針」！
大餅和吳素心見面，如果有哪句話說得不對，恐怕就錯過機會了。
哎！
這叫個什麼事兒？
太讓人頭疼了！
不行！
等吳素心回來，我非得好好說說她！
真的是，反了她的了，哪能天天耍我？
……
不知不覺，到了中午。
吳素心還是沒有回來。
這一下，我心裡更是擔心了。
按說，就算她去見大病，也該回來了，怎麼還沒回來？
難不成，出事了？
不行！
怎麼辦？
我的視線無意間掃過茶几。
「大哥大！」
我終於想起來一件事情。
吳素心出門的時候帶著「大哥大」，我可以給她打電話！
靠！
這麼重要的事情，我之前怎麼都沒想到？
這不是耽誤事？
我早給她打電話，什麼都知道了！
我拿起「大哥大」，給吳素心打了個電話。
很快，電話接通。
我打了一個招呼，吳素心馬上笑著說道：「小傢伙，別急，心姐已經給你挑好了衣服，馬上就回來啦。」
這是衣服的事情嗎？
我根本不在乎衣服！
現在，我最在意的還是大餅！
我還是問了一句：「你見到大餅了？」
「當然沒有。」
吳素心毫不猶豫，說道：「心姐之前答應了要和你一起去見他，怎麼可能自己一個人去？」
臥槽？
她沒去見大餅？
那她怎麼去了一上午？
買個衣服，還用那麼長時間？
不等我開口，吳素心就笑著說道：「好啦，先不說啦，心姐一邊開車一邊講『大哥大』很累的，等一會兒心姐回去跟你說，好不好？」
「好。」
我一口答應。
吳素心馬上掛斷電話，
放下電話，我還有點不太適應。
吳素心的話，出乎我的意料。
我真的認為她去見大餅了。
不然，怎麼會那麼長時間？
她給我買衣服，還需要那麼長時間？
一套衣服，能有多麻煩的？
隨便在路邊找個店，買一套不就得了？
嗯！
不對勁！
有問題！
等她回來，我非得好好問一問！
……
時間匆匆。
不知不覺，又是半個小時過去。
我一直在屋裡等著。
終於，門口傳來動靜！
我馬上站了起來，順手拿起茶几上的手槍！
也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我有了這樣的習慣。
不拿著槍，心裡就不踏實！
我盯著門口。
幾秒鐘之後，射門打開。
吳素心出現在我的視線中。
看到她，我馬上鬆了一口氣，直接把槍放在茶几上，隨後迎了過去。
吳素心隨手關門，就在門口站著，笑眯眯地打量我。
「小傢伙，想不到你這麼想心姐？」
「衣服都脫光了，就是等著心姐回來呢？」
啊？
什麼衣服脫光了？
靠！
壞了！
我一下子反應過來，我身上什麼都沒穿。
剛剛我一起來，本來蓋在身上的毛毯也掉在了地上！
真的是，太丟人了！
我趕緊回到沙發，重新用毛毯蓋在腿上。
吳素心走過來，笑眯眯地調侃了一句：「小傢伙，你這是幹什麼？不想讓心姐看？」
廢話！
你要是脫光，我就不介意！
可是這樣，我太弱了！
不行！
不能跟她說這些。
一說這個，就沒完了！
我馬上轉移話題！
「先別說那些了。」
「你怎麼去了那麼長時間？」
「買衣服不至於這麼麻煩吧？」
吳素心無奈地搖了搖頭，說道：「小傢伙，心姐出去一趟，總不能只是給你買衣服，難道就沒有別的事情？」
我下意識地問了一句：「還有什麼事情？」
吳素心回頭一指餐桌，說道：「喏，看看吧，都是你喜歡吃的。」
嗯？
隨著吳素心的聲音，我這才注意到，門口的餐桌上，已經擺了很多的吃的。
鬧了半天，吳素心除了買衣服，還買吃的了。
可是，就算買吃的，也用不了一上午吧？
再說，她還能真的沒去見大餅？
這也太不符合吳素心的性格了。
得問問！
想到這裡，我馬上又問了一下大餅的事情。
吳素心並不著急。
她先招呼我過去吃飯，一邊隨口說道：「心姐說了要和你一起去見他，當然不能自已一個人去見他。」
「小傢伙，難道你覺得心姐是言而無信的人？」
那倒不是。
吳素心這個人，絕對是言而有信！
聽到我的話，吳素心莞爾一笑，隨後繼續說道：「小傢伙，雖然心姐沒有和她見面，但是心姐，但心姐也沒有讓他閒著。」
嗯？
這是什麼意思？
我馬上問了一下吳素心。
吳素心輕聲說道：「心姐讓他去了幾個地方。」
什麼叫去了幾個地方。
這又是什麼意思？
吳素心一邊吃飯，一邊和我解釋了一下。
之前，她在給大餅打電話的時候，大餅就在醫院門口。
當時，吳素心就要求大餅趕去一個距離醫院幾公里遠的地方。
在大餅到了地方給吳素心打電話的時候，吳素心又讓大餅換了一個地方。
吳素心剛剛出門，除了買衣服、買飯，就是開著車偷偷跟著大餅。
這一上午，從吳素心出門到她回來，吳素心已經讓大餅跑了好幾個地方！
這他媽的，搞什麼鬼？
我忍不住埋怨了一句：「你這不是耍人玩兒？」
吳素心微微一笑，說道：「小傢伙，他想賺八萬塊，就那麼容易？」
「而且，你見過他，你信他，可是心姐沒有見過他。」
「如果連這點事情都做不到，心姐就更信不過他了。」
靠！
我就知道，吳素心沒有那麼容易就被我說服了。
真的是，讓人頭疼。
但是，我也可以理解她這麼做的原因。
終歸，這一次要做的事情很大！
如果大餅不是一個信得過的人，還不知道會惹出多大的麻煩！
對了！
看了一上午，吳素心可能已經有了答案？
想到這裡，我馬上又問了一句：「現在怎麼樣？你覺得他能信得過？」
吳素心看了一下時間，隨後說道：「現在還有最後一個地點。」
「心姐和他約定的時間是十二點，現在還有二十分鐘。」
「如果他在十二點鐘之前趕到地方，心姐就給他一個機會。」
「當然，心姐沒有故意為難他。」
「」距離沒有多遠，如果他願意，肯定能到地方。」
「唯一的問題，就是他是不是真的願意！」
我明白，吳素心是想通過這個手段看看大餅的心是不是真的像他說的那樣，什麼都做！
但是，我還是覺得這樣耍人，有點不太好。
可是，她做都做了，我也沒辦法改變什麼。
這時，吳素心又催了我一句：「小傢伙，別想那麼多了，吃飯吧。」
「心姐辛辛苦苦給你買回來的，放涼了就不好吃了。」
我還不知道？
問題是，我心裡不舒服！
算了！
吳素心有她做事的習慣，我也沒有必要去說什麼。
而且，她這麼做也有她的考慮。
心裡想了一下，我還是什麼都沒說，只是接過筷子，吃飯。
一邊吃飯，我一邊盯著牆上的掛鍾。
眼看著，距離十二點越來越近。
吳素心的「大哥大」，平靜的在飯桌上放著。。
吳素心輕聲說道：「看來，他的心不夠誠。」
「也不一定。」
相比吳素心，我還是信得過大餅！
我覺得，大餅的心意絕對沒問題。
可能，他是遇到了什麼事情，耽誤了一下。
想到這裡，我和吳素心說了一句：「再等等，還不到時間。」
我們說話的功夫，距離十二點已經只有兩分鐘。
「大哥大」，還是沒聲音。
吳素心幽幽說道：「小傢伙，你看錯人了。」
我就不信了。
大餅，難道就這麼算了？
不應該！
他難道不在乎過的書的死活？
不知不覺，十二點。
不應該。
怎麼回事兒？
難道是出了什麼意外？
吳素心幽幽說道：「小傢伙，看來他確實不行。」
我還是覺得不太對勁。
「會不會是有什麼問題？」
「你讓他趕多遠的路？」
吳素心隨口說道：「半個小時的時間，心姐讓他從另外一個地方，趕到這棟大樓的下面。」
「差不多六公里多的路，走路都來得及，怎麼都不會趕不到。」
這時，吳素心的「大哥大」突然響起。
我一激靈，馬上說道：「你快接電話，看看是不是大餅？」
吳素心幽幽說道：「是不是都沒意義，現在已經過了十二點。」
靠！
這不是扯淡？
不行！
這麼整，大餅也太冤了。
別的不說，最起碼也得問問大餅為什麼晚點吧？
咋整？
嗯？
有了！
我突然想到，只要現在沒到十二點，不就行了？
我不可能讓時間回去，但是我能調錶！
想到這裡，我直接過去把表跳了一下，變成了十一點五十。
「撲哧~」
吳素心被我的舉動逗笑，嗔怪道：「好啦，你別胡鬧啦，心姐就等他帶電話過來，問一下他遲到的原因，好不好？」
「沒問題。」
聽到吳素心的話，我馬上鬆了一口氣。
過了幾秒，的「大哥大」響起鈴聲。
吳素心按下接聽！
我在旁邊看著。
實話實說，我的心裡真的緊張！
我想問一句，可是吳素心正在打電話，我也不好說話。
差不多半分鐘，吳素心放下了大哥大。
我趕緊問了一句：「怎麼樣？」
吳素心說道：「大餅在樓下。」
我馬上說道：「去見見？」
吳素心問道：「你吃飽了？」
我回了一句：「吃飽了。」
「心姐也是。」
吳素心打了個哈欠，有些含糊不清地說道：「可是，心姐現在想要午睡。」
靠！
這個吳素心，又開始矯情了。
我只能說道：「他就在樓下，我們見一面再睡覺，也不耽誤。」
「不。」
吳素心非常乾脆地拒絕我，說道：「心姐給他一個機會，讓他在下面等著。」
「如果，他能等到我們下去。」
「那就給他一共機會。」
「如果他等不到，那就算了。」
這不是扯淡？
這有點太欺負人了吧？
我剛說了一句，吳素心就幽幽說道：「小傢伙，他想要八萬塊，會那麼容易？」
「你別忘了，他求你是救命。」
「不付出一點代價，就想救命？」
「天底下，哪有那麼容易的事？」
一句話說完，吳素心打著哈欠，一步步走向房間。
靠！
這個吳素心，真的是沒完了！
我還記得，當初我剛剛開始和吳素心做事的時候，她也是這樣。
有幾次，我去心意酒吧，四眼田都告訴我吳素心在午睡。
想見她，就得等她起床！
媽的！
真矯情！
說真的，我心裡有點部署！
這時，吳素心的聲音突然飄進我的耳朵里。
「小傢伙，如果著急，你就想辦法說服心姐！」
說服她？
我怎麼說服她？
我下意識地望向吳素心。
吳素心就站在房間的門口。
她倚著門框，臉上帶著嫵媚的笑容。
她一隻手輕輕拉起裙擺。
本來能夠遮住膝蓋的裙擺，被斜著提起，只能遮住大腿。
這樣的畫面，很好看！
嗯？
等等？
說服？
她說的，難道是睡服？
我記得，她以前這麼跟我說過！
我一下子反應過來！
就是睡服！
這一下，我也顧不得別的了，馬上站起來，走向吳素心。
搭在我身上的毛毯，一下子掉在地上。
「呀！」
吳素心一聲驚呼。
緊接著，她捂嘴偷笑，臉上的表情，說不出的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