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了?你以為我們女人之間只會爭風吃醋嗎?」
「那你就誤會了,我們女人之間也會相互欣賞。」
聽著李鳶的話,我忍不住笑了,不知道什麼時候我身邊的幾個女人突然變得這麼和諧。
可能是察覺到我心裏面在想什麼,李鳶瞪了我一眼。
「你可別想太多了,我們幾個關係好,那是因為我們都很優秀,跟你一點關係都沒有。」
我聽到李鳶忍不住嘲諷我,連忙舉手投降。
「對你們幾個關係好跟我一點關係都沒有,這我承認,你們幾個人本來就優秀。」
李鳶把索娜莎叫過來,索娜莎怯生生地盯著我。
「周總。」
索娜莎突然叫我周總,我實在有點不習慣,我看著李鳶。
李鳶按著索娜莎的肩頭。
「叫什麼周總,你就叫他周大哥好了。」
「周大哥,」索娜莎很聽李鳶的話,李鳶讓她做什麼她就做什麼。
「周大哥,多謝你,我們能在華夏留下來多虧你了。」
「索娜莎,你為什麼突然和我這麼客氣啊?」
我還有點奇怪,雖然我這個月挺忙的,公司發生這麼大事。
我確實忙碌的沒時間關心索娜莎他們兩個。
但是把他們兩個交給李鳶,是我囑託李鳶在照顧他們。
「不是客氣,我們來這段時間才知道周大哥你這麼忙,也才了解你的工作。」
「你能願意把我們留下來,還是在你的公司受到重創的情況下,我心裏面不好受。」
聽到索娜莎這麼說話,我還有點不高興,坐到索娜莎跟前。
看著她的頭髮長長了,扎了個高高的馬尾辮。
如果不看她的面容,光看她的穿著打扮,她其實和華夏的女孩沒有什麼區別。
「最近我在給她找學校,現在學籍不好辦,只能先找家庭教師在家裡面進行輔導,她英文很好,只是基礎學科完全沒有學過。」
李鳶揉了揉眉心。
「索娜莎的身份畢竟有疑點,我也不想讓她就這麼進學校。」
李鳶考慮的比較全面,如果讓索娜莎就這麼進入學校,她的身份還有身世必然會引起軒然大波。
加上她和我的關係,還有和李鳶的關係,又會陷入我和李鳶的緋聞當中,索娜莎在中間並不好受。
李鳶的考慮周全。
索娜莎和田米這段時間現在家裡面學習,家裡面雖然不如學校的學習環境好,但是家庭教師能給予索娜莎他們兩個最大的幫助和尊重。
「這件事你來安排,錢的方面不用擔心,我全程負責。」
李鳶聽到我提起錢,白了我一眼。
「我倒是挺喜歡索娜莎,往後把她當親妹妹也不是事兒,只是田米。」
李鳶擔憂地看著田米,田米一臉茫然地坐在旁邊,玩著手裡的玩偶
「她年紀太小了,只會了了幾句英文,就是連她的母語也說不出,就被迫跟著索娜莎背井離鄉,離開了故鄉,來到了華夏,這個不屬於她的地方。」
「她在這裡沒有歸屬感,唯一能依賴的就是索娜莎。」
李鳶覺得索娜莎長大了以後還是能夠獨立的,可是田米年紀太小了。
田米的父母尚且不知道是否還活著,李鳶覺得找尋田米的父母才是最重要的。
「田米年紀太小,回到父母的懷抱,有父母照看才是最好的歸宿,留在咱們這兒,咱們雖然能夠給她提供優渥的生活環境,但是你我都給予不了她父母能帶給她的安全感。」
李鳶說的有道理。
我沉默片刻。
「那你的意思是?」
「如果你同意的話,我會讓幾個海外的朋友尋找她的父母,公布她的信息,尋求國際組織幫助,最好能找到她親生父母的消息。」
「如果真的不幸,父母雙親都不在人世,我們再談收養問題。」
李鳶的話,讓本來就忐忑不安的索娜莎愈發地緊張。
她兩隻手交叉在一起,眼神時不時地瞥向我。
「索娜莎,你放心,你留在這。」
李鳶察覺到身旁索娜莎的不安,安慰道。
「李鳶姐,我知道你對我好,但是田米的父母可能真的已經不在人世了,如果把她送回去,送到戰亂的地方,我不放心。」
索娜莎信守承諾,當初他答應了幫助田米的父母照顧田米,那她就一定要完成承諾。
如果就這麼把田米送走,她太擔心了,她一輩子都不能安寧。
索娜莎也知道她留在這兒,已經算是給李鳶他們添麻煩。
如果在要求田米留在這裡,確實對李鳶來說壓力很大。
她在這段時間已經得知了李鳶的身份,知道她是天之嬌女和索娜莎不一樣。
知道李鳶一舉一動,都備受外界的關注,突然得到一個異國的妹妹,本身就已經飽受關注了。
再讓李鳶收養田米這個年紀這么小的異國小孩,說不定外界會傳這個小孩兒李鳶的親生孩子。
這對李鳶的聲譽和清白,都造成了很大的影響。
「周大哥不如我帶著田米離開這裡吧,在華夏總歸是影響你們,你和李鳶姐都是幹大事業的人,如果因為我們兩個的存在,你們造成不好的影響,我心之有愧。」
索娜莎想了很久才鼓起勇氣對我說。
我還沒說話,李鳶第一個表示反對。
「索娜莎,你說什麼呢?是不是我說想讓田米找回自己的親生父母讓你覺得擔心啊?」
「我只是這麼說,如果田米的父母不在人世了,我肯定不會把田米就這麼扔了。」
「索娜莎,A國的情況不明,但是不代表你找不到親人。」
我拍了拍索娜莎的手背。
我今天除了要和林幼魚見面外,還有一個約會。
找蘇清淺商談。
「李鳶,索娜莎他們就交給你了,這段時間我忙完後,在接手。你要是有什麼困難隨時與我聯繫。」
我說完就要走。
李鳶見我馬不停蹄地離開,「誒」了一聲,有些怨懟道。
「索娜莎,你看你的周大哥過河拆橋,用完人就跑?」
索娜莎忍不住笑了,她雖然接觸李鳶沒多久,但是也知道李鳶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