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鳶姐,你是不是對周大哥有意思啊?」
索娜莎趴在李鳶跟前,沖著李鳶眨眼睛。
「呸!那個負心漢,我才不喜歡。」
李鳶轉過頭去,避免和索娜莎眼神接觸。
索娜莎偷笑道:「李鳶姐,我覺得周大哥蠻好的,人好,命也好。」
「他哪裡命好?」
李鳶好奇道。
「能從反叛軍手下逃走,還不算命好嗎?」
索娜莎仔細思考後對李鳶說。
「我姐姐之前說,周大哥是她見過最有魅力的男人。」
「是嗎?」
李鳶詫異。
「你姐姐還說什麼了?」
「說要是她不是難民,不是正規軍的探子,她願意和周大哥在一起。」
索娜莎早熟,對於這些男女之情滾瓜爛熟,她臉上的真摯表情讓李鳶動容。
「你姐還喜歡周天養啊?」
「那麼不信呢。」
李鳶嘀咕了兩句就拉扯著索娜莎和田米回家。
我直接去了蘇家老宅,蘇清淺這兩日在家中休假。
聽說是鄭叔的兒子要結婚了,蘇清淺特意給鄭叔買了一套婚房。
算是鄭叔,這麼多年在蘇家辛苦付出的酬勞。
鄭叔本來不想接受。
畢竟老蘇董在世的時候,就已經送過他一套小院子。
院子在燕京內,價值很高,如今也有將近3000多萬了。
蘇清淺非要讓鄭叔接受她的好意,還說父親送的是父親送的,蘇清淺送的是蘇清淺送的,總歸不一樣。
鄭叔對蘇清淺感激涕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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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蘇清淺這是害怕自家兒子成婚之後和他們住在一起,多有不便,送了一套三居室,往後他家兒子搬出去住也是方便的。
況且這套三居室旁邊還有一個很不錯的學區。
鄭叔他們家要是沒有蘇清淺,恐怕是幾輩子都買不到這樣的好房子。
鄭叔的兒子和兒媳更是感激蘇清淺這位背後大佬。
這不是還未曾結婚,剛剛訂婚,兩個小兩口就帶著厚重的禮物趕來蘇家老宅,特意感謝蘇清淺為他們多多考慮。
蘇清淺看到剛剛訂婚的小兩口這麼甜蜜,心裏面也很柔軟,還特意送了兩人一對對戒。
蘇清淺出手向來只有貴的沒有對的。
這小兩口更沒想到他們帶來的禮物還換了蘇清淺這一對戒指。更是很不好意思。
鄭叔也是不願再接受這麼貴重的禮物。
可蘇清淺送出去的東西就像潑出去的水,哪有收回的道理。
我剛到蘇家老宅,就聽到鄭叔,兒子兒媳正在客廳里和蘇清淺推辭。
蘇清淺佯裝發怒。
「鄭叔,你對我的好,難道還不及這些東西嗎?」
「當初我生病,要不是鄭叔,你力排眾議帶著我離開,我可能都要死在醫院了。」
「更不要說你次次救我,我能在蘇氏集團繼承父親的心血,您和何媽都是功臣。」
蘇清淺在這方面態度強硬,我走進客廳,剛好看到因為送禮物導致兩幫人有些僵持。
我上前圓場。
「鄭叔,蘇清淺送你什麼你就接什麼,她的錢花都花不完,你替她花一些,也讓她清空一下庫存。」
看我來了,鄭叔連忙扭回頭去,迎接我。
又聽我打趣圓場,他一臉感激的看著我。
蘇清淺也起身,讓傭人給我倒茶。
「天養也來了,這一家人總算到齊了。」
蘇清淺主動說我們是一家人,我還有些意外。
我詫異地看向蘇清淺。
同時何媽還有鄭叔也很意外,蘇清淺從來不承認我和她是一家人。
在10年前我是他的狗,10年後,我是她不能提及的逆鱗,沒想到一年的功夫讓我們都平靜了許多。
「是一家人。」
鄭叔趕忙同意。
我看著鄭叔的兒子對鄭叔說道。
「鄭叔家裡有喜事,怎麼不通知我?我都沒來得及準備禮物,等回去之後備一份厚禮,改日送的鄭叔家中,還望鄭叔不要嫌棄。」
「哪裡的話,周總,是我怕周總你平日太忙,這家裡面就是兒子結婚的事兒,哪有那麼重要。」
鄭叔對我相當客氣了。
我看著鄭叔。
「哪能不重要,一生一次的大事,鄭叔這次也是完成了自己的人生任務,往後有兒子兒媳孝順在旁,鄭叔可要心寬體胖了。」
看著自家的兒子和溫順的兒媳鄭叔很滿意,又聽我祝福,忍不住笑了。
蘇家老宅很少有這麼和諧的時刻。
見我突然來。
鄭叔和何媽都清楚,我肯定還有事情要和蘇清淺私聊,他們趕緊就離開了。
我和蘇清淺去了書房。
蘇清淺開門見山。
「來找我是談牛先生的事兒,還是說姜心流的事兒?」
「都談不行嗎?只能說一件?」
我忍不住於她玩笑。
蘇清淺聳肩。
「當然可以,就怕周總事務繁忙,留不了多長時間。」
我坐在蘇清淺對面。
「蘇總是在嘲諷我了,我們公司現在備受打壓,在外面,估計有很多人等著看我笑話,我現在正是閒人一個,哪有那麼多的事。」
「閒下來也好,你這些年太忙了,忙得你暈頭轉向,都找不到人生方向了吧。」
「人生美好的事情很多,不止工作一件,周總要是有機會閒下來,好好去感受一下大自然,去感受一下大好河山,那也是不錯的。」
蘇清淺給我倒了一杯茉莉花茶,她知道我不喜歡喝濃茶,平常也只是喝一些茉莉花茶,換換口味。
我看著茶杯里的茉莉花,這是燕京的家老字號的茶葉。
每年都供不應求,蘇清淺是那的常客。
店老闆總是會留下來頂級的茉莉花茶專門送到蘇家老宅。
其實這幾斤的茉莉花茶也只招待了我,蘇家老宅沒人願意喝這種茶。
這份情誼,從蘇清淺知道我愛喝茉莉花茶到現在,已經將近10年了。
「先談哪一件?」
「先談牛先生的事兒?」
「牛先生,我目前沒有消息,我們在海外的訂單有另一個人接手,對方只打款,我們只送貨,送貨的也沒有給我們傳來其他信息。」
「送到碼頭,對方叫人來接手,接管的都是軍官,一批批的軍隊,詢問他們不方便。」
「我也在繼續調查和打探,牛先生只要有一線生機,我和你一樣都不會放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