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水抬起頭，眼睛紅紅的："李大哥，你跟曉娥姐到底是怎麼回事？"
李無為手裡的餃子停在半空，他知道瞞不過去，只能苦笑："雨水，這事兒......"
"你不用說了。" 何雨水打斷他，聲音帶著一絲顫抖，"我都知道。上次在你家，我聞到她身上的香味了，和你那天晚上回來時身上的味道一樣......還有剛才，她看你的眼神，我看得懂。"
李無為放下筷子，嘆了口氣："雨水，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簡單......"
"那是怎樣？" 何雨水猛地站起來，眼淚終於忍不住掉下來，"我一直以為......以為你對我好，是因為我們從小一起長大，是因為你心裡也有我......可原來，你對誰都可以這樣好，是嗎？"
"不是的，雨水你聽我解釋......"
"解釋什麼？解釋你怎麼跟一個有夫之婦糾纏不清？" 何雨水抹了把眼淚，聲音哽咽，"李大哥，我一直把你當成最好的人，可你太讓我失望了！"
說完，她轉身就要往外跑，李無為趕緊拉住她："雨水！你冷靜點！"
"放開我！" 何雨水用力掙扎，"我不想聽你解釋！"
就在這時，門外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敲門聲，伴隨著婁曉娥焦急的聲音："無為！無為你在嗎？出事了！"
李無為和何雨水同時一愣，何雨水趁機甩開他的手，冷笑道："看，你的'病人'又來找你了。"
李無為無奈，只好先去開門。門一開，婁曉娥就慌慌張張地衝進來，臉色蒼白："無為，許大茂......許大茂他從保衛科跑出來了！他拿著刀，說要來找你拼命！"
話音剛落，就聽見院外傳來許大茂瘋狂的叫罵聲："李無為！你個王八蛋！給我滾出來！老子今天非要宰了你不可！"
何雨水嚇得後退一步，下意識抓住李無為的胳膊："李大哥，這......"
李無為眉頭緊鎖，把何雨水和婁曉娥都拉到身後："你們待在屋裡別出來。" 說完，他順手抄起門邊的鐵鍬，大步走了出去。
院子裡，許大茂果然拿著一把菜刀，雙目赤紅地站在那裡。幾個鄰居聽到動靜也出來了，但看到許大茂手裡的刀，都不敢上前。
"許大茂，把刀放下！" 李無為喝道。
"放下？" 許大茂獰笑著，"李無為，你搞我媳婦，還讓保衛科抓我，今天咱們就做個了斷！"
"你胡說八道什麼！" 李無為冷靜地說，"我跟婁曉娥清清白白，倒是你偷拿食堂物資，人贓俱獲，還想抵賴？"
"放屁！" 許大茂激動地揮舞著菜刀，"要不是你陷害我，我能落得這個下場？李無為，我跟你拼了！"
說著，許大茂就舉著刀沖了過來。李無為一個側身躲過，同時用鐵鍬柄擊中許大茂的手腕。菜刀"咣當"一聲掉在地上，許大茂慘叫一聲，捂著手腕跪倒在地。
"許大茂，你鬧夠了沒有！" 李無為用鐵鍬抵住他，"再鬧下去，就不是保衛科那麼簡單了，直接送你去公安局！"
許大茂抬起頭，惡狠狠地瞪著李無為，突然咧嘴笑了："送我去公安局？好啊！那我就把你們那點破事全抖出來！李無為，婁曉娥，還有何雨水，你們一個都跑不了！"
這時，王強帶著保衛科的人也趕到了，迅速制服了許大茂。
"李哥，對不住，是我們疏忽，讓他跑出來了。" 王強歉意地說。
李無為搖搖頭："趕緊把他帶走吧，別再讓他鬧事了。"
許大茂被押走時，還在不停地叫罵："李無為！你等著！我就是做鬼也不會放過你！婁曉娥！你這個不要臉的賤貨！何雨水，你以為李無為真喜歡你？他就是在玩弄你！你們都會遭報應的！"
罵聲漸遠，院子裡終於恢復了平靜。鄰居們議論紛紛地散去了，只剩下李無為、何雨水和婁曉娥三人站在院中，氣氛尷尬而沉重。
婁曉娥走到李無為面前，低聲說："無為，對不起，都是我連累了你......"
李無為搖搖頭："不關你的事，是許大茂自己走極端。"
他又看向何雨水，只見她臉色蒼白，眼神複雜地看著他們兩人。
"雨水......" 李無為剛開口，何雨水就打斷了他。
"李大哥，我想回家了。" 她輕聲說，聲音里滿是疲憊，"今天發生了太多事，我想一個人靜一靜。"
說完，她頭也不回地朝門外走去。李無為想追上去，卻被婁曉娥拉住了。
"讓她冷靜一下吧，"婁曉娥輕聲說，"她現在需要時間。"
李無為望著何雨水離去的背影，心裡五味雜陳。他知道，今天發生的事情，已經徹底改變了他們之間的關係。四合院裡的這場風波，恐怕才剛剛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