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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7章 師承

2026-09-27 05:02:35 作者: 以閃電之名

  第627章 師承

  許墨給她一個放心的眼神,安慰她道:「我母親如果分不清是非黑白,二十多年前也不會有勇氣和蘇家斷絕關係。紫茗,接下來的事情就交給警察去處理,如今他們也知道我的身份,襲擊張叔的那群人如果不是這幾個,想必警方也會全力追查的。我再等等,你先回家休息去,再不睡兒,都快有熊貓眼了。」

  張紫茗輕輕搖頭:「我還是等你一起離開。」

  「那你先坐會,我去買點吃的回來。」

  事情越鬧越大,最後連李安桐都收到了這個消息,一個電話打給了許墨。

  「李叔。」

  「小墨,你還在靜安那邊的派出所嗎?」

  「我在,李叔,您也知道了?」

  李安桐沒好氣的說道:「這麼大的事情你都不跟我說一聲,不就是一個電話的事情嘛。」

  「李叔,就因為是芝麻蒜皮的小事,找您的話不就是拿飛彈去炸蚊子嗎?現在案件已經都和警察說清楚了,等會我們就能離開,沒事。」

  「那行,回頭案子有什麼進展,我第一時間告訴你,我先掛了,正好有個會議。」

  「好的李叔,您先忙。」

  許墨掛掉電話,旁邊站著的民警拿過來一份文件讓他簽字,確認下沒事就可以離開。

  等事情都處理好已經是上午十一點多,許墨開著車準備送張紫茗回家,結果半路上的時候她就已經沉沉的睡著了。

  許墨放慢車速,然後慢慢的讓座椅朝後倒下一點,這樣躺在椅子上睡覺也舒服點。他沒有回張紫茗的家,而是開車回到許公館,將車子停靠在一棵大樹樹蔭下,車窗留下一條透氣的縫隙。

  「師父,您回來了,快去洗洗手,正好準備吃午飯。」

  殷八月端著一盤炒好的蔬菜從廚房裡走出來。

  許墨直接去了樓上,不一會兒拿下一條柔軟的毯子。

  「姑姑,師父在幹什麼呢?」

  許岑在門口伸頭看看:「車裡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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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許墨將毯子蓋在張紫茗身上,然後走回來,見她們都好奇的張望著,不由說道:「張叔受了傷,張紫茗一天一夜沒睡,這會睡著了。你們別去打擾她,讓她先多睡會兒。小岑給你紫茗姐留點飯菜,等她睡醒了熱下吃。」

  「知道了哥。」

  許墨洗洗手來到餐廳:「爸媽還沒回來?」

  「店裡忙死了,我讓他們再多招幾個人,非不聽。」許岑先喝點蔬菜湯。

  許墨邊吃邊說道:「你實習的事情真不需要我幫忙?其實我一直想讓你回魔都幫爸媽做點事情,如今連鎖店的規模還不夠大,可以再擴大規模,以公司的模式運營,這就需要你一旁協助,將來也好接手爸媽的事業。」

  「我一點經驗都沒有。」

  許墨抬頭看她一眼:「經驗就是靠實踐學出來的,你去某個公司實習,你覺得自己能學到什麼,還不是每天坐辦公室,那能有什麼大的進步。我們兄妹倆,我每年在家的時間不多,你要是再不待在爸媽身邊,他們得多寂寞。」

  「他們的事業你來接手做,萬一以後做不成,哥就養你,你只要多陪陪爸媽就行。」

  許岑認真的看著他:「哥,你真這麼想的?」

  「嗯,等八月長大了,能夠獨當一面的時候,京城那邊的所有事情就交給她去負責,我回魔都也陪在爸媽身邊。」

  許岑神色動容,輕聲問道:「哥,那你親生父母那邊怎麼辦的?」

  「他們有自己的工作事業,家族比我們還要大,我在不在他們身邊都沒關係。小岑,等你以後想談男朋友了,找個真心待你,知冷知熱的就行,什麼家世,什麼地位,什麼財

  富對我們家來說有沒有都一樣。」

  許岑和殷八月目光對視一眼,前者想了會兒才說道:「哥,我聽你的,國慶節後我回學校辦理個手續就回家幫忙。」

  「好。」

  張紫茗一覺睡到下午五點多才醒來,她坐起透過車窗看看外面,然後將蓋在身上的柔軟毯子疊好下了車。

  許墨正在大院子裡練武,他練的是太極二路炮拳,一招一式剛柔並濟,行雲流水。殷八月在一旁跟練,許墨不時出聲指點她一二。


  「你醒了,先進屋洗洗,我給你熱好飯菜吃點。」

  「我還不餓。」

  「你就上午吃兩個包子,哪裡還不餓的。吃好後我陪你去醫院,今晚我留醫院陪陪張叔,正好跟他說點重要的事情。」

  「嗯。」

  這次張紫茗沒有拒絕。

  「紫茗姐你好。」許岑正好從屋裡走出來,見到張紫茗連忙上前打招呼,然後上下打量著她,「姐,我們有好長時間沒見過了,你變化好大,不但更漂亮,而且更有氣質。」

  張紫茗微微一笑:「等你學會化妝了會比我更漂亮的。」

  「不不,我身材不好,個頭小。」

  「小岑,去給紫茗拿一支新的牙刷。」

  「好嘞哥。」許岑就拉著張紫茗上了三樓。

  殷八月停下練功,看看張紫茗的背影,又看看師父的背影,嘀咕道:「郎才女貌,他們倆其實挺合適的,只是都認識十多年了,咋就不來電呢。」

  等許墨和張紫茗趕到醫院時,張德豐正坐在病床上吃著晚飯,看他吃的那麼香身體應該無礙。

  「青姨。」

  紫茗媽媽轉身一看就關切的問道:「小墨,你沒事吧?」

  「我沒事啊,挺好的。」

  「沒事就好,上午我來的時候可是聽到很多人在議論,你張叔過一會兒就讓我打個電話給你,我想著你肯定派出所就一直沒打。下午聯繫紫茗,她手機一直關機。」

  「媽,我手機沒電了。」張紫茗掏出手機給她看看,「派出所的事情都已經處理好,那個漢朝玉器也交給警方處理。爸,你可不要心疼,許墨說那件玉器可能涉及到一樁盜墓

  大案,交給警方處理是最好的做法。」

  「給就給吧,不給的話我以後生活也不安寧,就算是破財消災。」張德豐吃完飯,還喝了一碗肉湯,用抽紙擦擦嘴說道,「我剛才問過醫生了,明天就可以出院,按時過來換藥就行。」

  「爸,你著急出院做什麼,再觀察個一兩天。」

  「你這孩子,我沒事住什麼院,這裡還沒家裡安靜呢。」

  父女兩個眼看要爭起來,許墨連忙插話說道:「張叔,我有點重要的事情跟你說。」

  張德豐讓紫茗把床上的桌板拿掉,朝後挪挪靠在床背上問道:「看你挺嚴肅的,事情很棘手嗎?」

  「小墨,你坐下說。」

  紫茗媽媽給許墨搬來一張凳子,讓他坐下。

  「謝謝青姨,您坐,我站著說就可以。」

  「行了,你坐凳子,我媽坐在床頭這邊,我站著。」

  張紫茗安排的妥妥噹噹,許墨坐下後就說道:「聯合國科教文組織在幾月前下發了文物歸還的倡議書,讓各個國家之間對有爭議的文物,以協商的方式進行返還。上個月,科教文組織正式的形成決議,對各國提出的有爭議的文物,決定在明年三月十八日,在港島

  國際會展中心進行一次友好的切磋,其實本質上就是對賭。」

  張德豐一聽立刻明白是有人盯上了他的生肖博物館。

  「大不列顛國約翰王寶藏,俄羅斯帝國沙皇寶藏,德意志隆美爾寶藏是第一批重點提列出的對賭目標。在接下來的幾個月,可能還會有人提出新的對賭協議。」

  「那他們拿出什麼?」

  「他們自然也要拿出足夠讓我心動的文物和數量,否則誰搭理他們。」

  張德豐眉頭微皺:「他們是聯手對付你一人?」

  「差不多吧,所以我考慮好久,希望張叔您明年三月份能隨我一起出戰,將他們統統殺得片甲不留。」

  「我?」張德豐指指自己的鼻子,「你沒跟我開玩笑吧,我是什麼水平你最清楚。忽悠下外人還行,在內行人面前豈不是一下子就暴露了底細。我可不是怕丟人,我是怕給你丟人。」

  「張叔,你看我這麼年輕就有如大的能耐,如果說背後沒有一個師父細心指導的話,別人還以為我是妖孽呢。你隨我一起出戰,到時候八月也會跟著一起過去,我就是要讓世人都知道,我們這一脈是有傳承的。」

  張德豐身體前傾,瞪大眼睛問道:「難道不是封閉式的對賭比試?」

  許墨露出一絲冷笑:「那群人大概也不想成為世人眼中的無恥之輩,所以他們想要贏的光明正大,到時候比賽現場會對全世界進行現場直播。」


  「這麼大陣勢?那我。。。我更沒勇氣跟你一起過去了。」

  張德豐光是想想那個場面就感覺很心涼,自己恐怕是扛不住那種壓力。

  「張叔,你到時候做我的助手就行。國家文管局正在組織挑選一批文物專家準備前往港島,他們是要和其他國家的文物專家一起出題的。」

  「京城的十二生肖博物館都已經成立,如果這次對賭我全贏的話,那來年就可以在魔都正式的動工建設聽雨齋四季博物館,您就是未來的總館長。」

  這個計劃,許墨之前就跟他說過,張德豐一直以為他只是在計劃,根本就沒想過計劃什麼時候能夠實行。現在一聽,他心裡已經有底,剛才的擔憂顧慮已經拋之腦後。

  「小墨,明年我就陪你走一趟,會會他國的那些文物專家到底有幾斤幾兩。」

  張德豐想了下又問道:「你什麼時候回京城,到時候我跟你一起過去?」

  「爸,你去京城做什麼?」張紫茗給他遞了一個削好皮的蘋果。

  「是啊,你跟小墨去京城做什麼?」紫茗媽媽也問道,「你頭上的傷還沒癒合呢。」

  張德丰神色有點尷尬,他張張嘴有點不好意思說。

  許墨不由笑笑:「張叔,你是不是有事瞞著我們大家呢。」

  「也不算是瞞著吧,只是覺得說出來太丟人了,所以一直沒跟你們提過。」張德豐笑的很勉強,看了眼妻女繼續說道,「我在十九歲的時候去過京城,在那邊待了幾年時間,我這點鑑定古董古玩的能力都是跟著一位古董店的老闆學的。只是我悟性差,學了幾年也只是學個皮毛。」

  許墨和張紫茗對視一眼,原來張德豐的本事不是自學成才的,他以前可是自吹的不輕o

  「爸,那後來呢?」張紫茗好奇的問道。

  「後來?」張德豐輕輕咳嗽一聲,掩飾尷尬,「後來我就被師父給勸回家了。

  張紫茗第一個忍不住大笑起來,就連許墨也忍俊不禁跟著笑。

  「不過我臨走之前,我師父說以我學到的知識,開一家小古董店混口飯吃是沒問題的,只是讓我回家後不要跟別人提起他。」張德豐輕嘆口氣,「你爺爺奶奶一直以為我是在京城那邊老老實實打工的呢,當初也反對我開聽雨齋,直到有一次我撿到了大漏,大發一筆橫財,他們才沒有再阻止我。」

  「爸,那你這是要去京城再見見你那位師父?這些年你們還有聯繫嗎?」

  張德豐失落的搖搖頭:「我是被師父勸回來的,哪裡還有臉去見他,時間一長也就徹底斷了往來。算算年紀,他差不多也有七十多歲了,還不知道他是不是還活著。」

  「張叔,那你就去見見他,免得這輩子心裡留下遺憾。」

  張德豐點點頭:「我也是這個意思,如果他還好好的,你要是跟在我身邊的話,那我底氣也足。另外一個我也是想帶你去見見那位老人,根據他所說,他們祖輩都是玩古董的,代代流傳著幾招絕不外傳的鑒寶絕技。我曾經見過一次,那次是師父在鑑定一件真假難辨的瓷器,他是靠聽力一下子判斷出瓷器的真假,令人嘆為觀,一輩子都難忘。」

  聽他感慨不已,眼中帶著回憶之色,連許墨都被吊起了好奇心。

  「張叔,我過兩天就回京城,你要不再等一段時間,等傷口結疤再去京城,不知道你的那位師父是京城哪裡人?」

  「通州那邊的,都已經過去二十多年,還不知道能不能找到他老人家呢。」張德豐摸摸自己的腦袋,「那我就月中過去找你,到時候我們一起過去找找。找到了也能彌補下遺憾,找不到就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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