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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6章 蘇家的人

2026-09-26 06:50:37 作者: 以閃電之名

  第626章 蘇家的人

  許墨和張紫茗回到病房,後者才輕輕掙脫他的手。

  「你剛才在裡面用了什麼手段,外面聽著怪嚇人的,動靜那麼大。怎麼門打開後,他們都跟沒啥事一樣?」

  許墨微微一笑道:「很多手段說破也就不靈光了,醫院已經報警,等會我去一趟附近的派出所,不徹底解決的話,他們可能還會找機會對付張叔,甚至牽連到你和青姨,有些人做事是沒有底線的。」

  「我陪你一起過去。」

  許墨目光和她對視上:「你還是先好好休息下,我那邊不會有事。」

  「不行,你不讓我去,你也不要去。」

  張紫茗很堅定的說道,目光沒有躲閃,反倒是許墨沒來由的有點慌。他轉移目光看向病床上的張德豐,想了下說道:「那我讓醫院安排個陪護,尤其是晚上,你和青姨也省的那麼辛苦的守夜。」

  「此事再說,先解決那群人。」

  張德豐有點過意不去:「小墨,又給你添麻煩了,剛才沒什麼事情吧,有人喊得挺慘的。」

  「沒事,都是一群欺軟怕硬的混混,給他們一點顏色瞧瞧立刻就癟了。張叔,我和紫茗先去趟派出所。3

  「去吧,等會你青姨就到了。再說我就腦袋破了點,但是檢查過沒問題,所以不必擔心我這邊。」

  許墨他們在醫院弄出的動靜很大,加上醫院已經報警,不去派出所接受詢問的話,醫院這邊的日常工作肯定會受到影響。

  「許墨,以你的經驗來看,他們是專門給我爸做局的,還是正如他們說的那樣,是那個賣掉玉器的女人偷了他們老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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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像做局的。」許墨一邊開車一邊說道,「那件玉羽人騎天馬玉器可沒有傳世的,目前各大博物館裡出現的同類文物也就寥寥三兩件,而且它們都還是從大墓中出來的。如果他們很想做局,自然明白那件玉器的價值,豈是區區三萬塊多就願意出手轉讓的。我們還是別多想,等見到那位幕後老闆就知道是怎麼回事。」

  派出所就在附近,許墨停好車,和張紫茗朝大廳走去。

  「你們有什麼事情嗎?」

  一個前台的民警從前台椅子上站起來問道。

  「你好,我們是從附近的市立醫院過來的,解決一點事情。」

  三十多歲的男民警不由打量他幾眼:「那你們先坐下等等,我出警的同事還沒回來,你們怎麼自己過來了?」

  「我們長輩就躺在醫院裡,我想躲起來也躲不掉啊。」

  男民警這才笑笑:「你還是有自知之明的,那先等著,那邊有開水,需要的話自己接水喝。」

  許墨他們在派出所等了十多分鐘才見到一輛警車開進院子,在警車後面還跟著兩輛商務車,其中一輛還是奔馳商務車,現在市場價差不多六十多萬的樣子,裡面坐著的應該是那位幕後老闆。

  奔馳商務車司機先下車,然後繞到另外一邊打開後排車門,伸手遮擋下,這才見到一個年輕的男子下了車,他一身穿的都是名牌,臉上戴著時尚墨鏡,手腕上還戴著一塊價值不菲的名表。

  另外一輛車則出來五個人,正是被許墨折磨的生不如死的五個魁梧大漢。他們簇擁著年輕人朝這邊走來,一起回來的民警則在一邊不住的打量他們。

  「許墨,他們到了。」張紫茗看似淡定,其實內心還是有點慌的。

  許墨非但沒有站起來,反而還翹起二郎腿,一副無所謂的架勢。

  「蘇總,就是這位許先生想要見您一面。」

  那群人走進大廳,其中一人立刻賠笑著說道,他看向許墨的目光充滿了討好意味,那腰身就沒有直起過。

  一身名牌的年輕男子摘掉墨鏡,他第一時間沒有看向許墨,而是看向站在那裡的張紫茗,臉上露出驚艷之色,不由問道:「美女,怎麼稱呼?」

  張紫茗可沒給他任何好臉色,輕哼一聲說道:「跟你不熟,你不必廢話。」

  「有個性,我喜歡。」

  旁邊的民警看的很是不爽,沉聲說道:「你們都給我嚴肅點,這裡是派出所,不是酒吧夜場,你們到會議室里談還是就在這邊談?」

  「我都可以,那就在這邊談如何?」男子看起來是在徵求許墨兩人意見,但他根本不給許墨兩人開口的機會,直接說道,「我姓蘇,你們可以喊我一聲蘇老闆。你們買下的那件玉器是我馬子趁我睡得死,從我家裡偷出來的,如今那個蠢女人已經被抓住,那三萬多也所剩無幾。」


  「現在那個蠢女人都已經交代清楚,你們手中的玉器自然也要還給我。至於

  賠償,你們就去找那個蠢女人要不,她已經被老子掃地出門,從此再無任何瓜葛。」

  「有證據嗎?總不能空口白牙,你說什麼就是什麼吧?」

  一身豪氣的男子不禁笑了,他伸出一隻手,身邊的司機立刻從伸手包里掏出一張照片遞給他。

  「許先生,你看看這張照片就一清二楚了。

  許墨接過照片看了看,上面的人正是眼前姓蘇的男子,他正在書櫃前,靠近肩頭的位置有一豎排開放格,擺放著一件玉羽人騎天馬玉器,和自己帶過來的玉器一模一樣。

  「這張照片不能說明什麼,也許你是在其他人家裡拍的呢?我要的是實證,可不是你隨便拿出一張照片便能讓我信服的?」

  姓蘇的此時臉色已經陰沉下來,目光不善的盯著許墨:「你是在找茬?」

  許墨絲毫不在意,看看站在一旁的幾個民警,然後說道:「這裡可是派出所,咱們凡事要講個實證。當然了,如果你非要說這件玉器就是你本人的,那就讓警察擬一份和解書吧,我們都簽字確認。」

  「哈哈哈,你上道,不錯。」

  一個民警此刻問道:「你們就這麼協商好了?」

  「你剛才沒聽見他說什麼嗎?」姓蘇很是不耐煩的說道,「趕快擬個和解書,我們都簽字確認就行。」

  民警看看許墨,見他也點點頭:「既然你們雙方已經談好,那就等一會兒吧。」

  「為人民服務,你們警察做事效率高點。」

  許墨和張紫茗坐回長椅子上,紫茗對於許墨的決定也沒任何反對,只是心裡有點疑惑。

  大概十多分鐘,民警將調解書拿過來,一人一份:「你們都看開,沒問題就簽字吧。」

  姓蘇的目光掃一眼,接過筆就要簽下大名,但是許墨的手陡然伸過來蓋住那份調解書,面帶微笑的說道:「蘇總,我當著警察的面再次跟你確認下,這件玉器真的是你本人所有,而不是他人的?你現在所說的每一句話可都是要負法律責任的,我勸你三思而後行。」

  「你這人是不是有毛病,我都說了好幾遍了,這東西就是我的,絕對不是別人的,手拿開。」

  許墨縮回手,聳聳肩頭示意他可以簽字了。

  姓蘇的大筆一揮,寫下一個潦草的名字。

  「你寫的什麼字?」旁邊的民警皺眉問道,「身份證拿出來給我確認下。」

  「土鱉,這可是我花了好幾千塊找書法大師給我設計的藝術簽名。」姓蘇的居然直接當面吐槽,他身後的司機從包里掏出一個黑色錢包,抽出其中的身份證遞給民警。

  「蘇洪石,京城人。」民警看了眼念叨。

  蘇洪石?許墨覺得這個名字好熟悉,好像在哪裡聽到過。他腦海里閃過很多念頭,然後定格在一個名字上,此時他再次打量蘇洪石几眼,隨意的問道:「蘇蘇是你什麼人?」

  蘇洪石聞言扭頭看向他,挺意外的問道:「你認識我堂妹?」

  操,原來還真是蘇蘇口中曾經提到過的那個堂兄蘇洪石。

  許墨沒有回答他這個問題,而是拿起簽好的那份調解書遞給警察說道:「警官,你們立大功的時候到了。」

  大廳里頓時安靜下來,都不解的看著他。

  「許先生,你是什麼意思?」民警對立功二字可是很敏感的,而且還是立大功。

  許墨將手中的木盒放到前台檯面上,然後打開蓋子,露出裡面的玉器說道:「這是漢代玉器玉羽人騎天馬,寓意是羽化飛升,長生不老。在漢代,尤其是西漢時期,這種玉器是皇家貴族才有資格享受到的陪葬品,皇帝貴族希望死後能夠羽化飛升。所以世間是沒有傳承之品,目前出世的幾件都是從漢朝大幕中發掘出來的。」

  「這件玉器雖然經過清洗處理,但是它埋在地下近兩千年之久,所以有了沁色,聞起來還殘留著滲透進去的土腥味。說的再直白點,這件玉器應該出土時間不長,三個月之內。」

  「這位蘇先生剛才言之鑿鑿的說這件玉器就是他本人的,那問題就嚴重了,他可能是盜了某個漢代貴族大墓。而以我的了解,漢代貴族大墓僅憑一個人可是做不到的,說明他背後是有一個盜墓團伙。這種送上門的大功,你們不抓住豈不是可惜。」

  蘇洪石已經聽傻了眼,臉色微微蒼白:「你放屁,滿口胡言,你特麼的在誣陷我。」


  張紫茗恍然大悟,原來許墨給他給挖了一個如此大的坑,見他反駁無力,不由輕哼一聲說道:「誣陷你?站在你眼前的可是京城大學文博考古學院的副教授許墨,京城十二生肖博物館都是他一手創立的,這件玉器他還能看走眼?」

  「許墨?」蘇洪石愣住了,「你。。。你是。。

  他已經沒機會說下去,那幾個民警已經一擁而上制止住他。還有民警居然直接掏出槍瞄準那些魁梧大漢,警惕的大喊道:「立刻蹲下抱頭,快點。」

  這就是真理的威懾力,跟過來的五個魁梧大漢和司機嚇得頓時蹲在地上,雙手抱拳不敢有任何異動。

  蘇洪石被死死的按在地上,雙手已經被拷上。

  「許墨,這件玉器不是我的,是別人送給我的,我剛才說錯話了。我是你大舅家的表哥,我們可是一家人啊,不信的話你問問我姑姑也就是你的親生母親。」

  「閉嘴。」一個民警按住他的腦袋,將他的嘴和地面來個親密接觸,「剛才許教授已經再三問你,讓你慎重回答,你不是回答得很肯定,而且還簽了字嗎?

  我們這裡從頭到尾都是有監控和錄音的,你想出爾反爾可沒那麼容易。」

  許墨走上前兩步居高臨下淡淡的說道:「警官,我可從來沒見過他。至於什麼表哥,我父母也從未跟我提過。」

  另外一個民警朝他敬個禮道:「許教授,還要麻煩您多跟我說幾句?」

  「就算他不是主謀,那也跟盜墓的團伙有千絲萬縷的關係,通過他肯定能夠追查到有用的信息。」許墨將木盒蓋上,「這件漢朝玉器有很高的歷史文化價值和很高的學術研究價值,放在博物館裡也能算是一件鎮館之寶了。東西我現在就交給你們,至於接下來怎麼處理,你們自己決定。」

  「許墨,我真是你表哥,你可要幫幫我,這件玉器真不是我自己的。」

  「先將他們都關起來。」

  一群七人被押走關起來,出了這麼大的案子,尤其是還涉及到一件意義非凡的國寶和被盜的漢朝貴族大墓,現在的民警也一時拿不定主意。

  「你們還是先逐級上報吧。」

  許墨給出建議。

  「對,我們立刻聯繫所長,然後向上級匯報。」

  小小的派出所立刻忙碌起來,他們就算不知道許墨是誰,但是他們都知道京城十二生肖博物館,這事可不是誰想冒充就能冒充的。況且剛才許墨對這件漢朝玉器說的頭頭是道,讓他們肯定許墨的身份。

  「許教授,您喝水。」

  一個女民警給許墨和張紫茗各送來一杯水。

  「謝謝。」

  許墨朝她微微點頭表示感謝。

  張紫茗默默的喝著水,然後小聲問道:「許墨,剛才那個人真是你表哥?」

  「我親生母親姓蘇,京城蘇家也的確有個叫蘇洪石的人,但我從來沒見過,不知道是不是他。不過這不重要,他自己乾淨的話,等調查結束自然無事。」

  張紫茗遲疑下:「你和親生父母剛相見,要不你先打電話問問你母親,萬一真是你表哥出了事,你母親那邊不好交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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