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叛徒?"莫言冷笑,"我只是追求更強大的力量。你爺爺太迂腐了,明明掌握著那麼多秘術,卻不肯傳授給我們。所以我只能自己去尋找。"
"你尋找的是邪術!"唐越說,"你殺了那麼多無辜的人!"
"無辜?"莫言搖頭,"他們不是無辜,他們是祭品。為了我的大業,這點犧牲算什麼?"
"你瘋了。"馬隊說。
"我沒瘋,我很清醒。"莫言說,"三十年來,我一直在尋找召喚邪神的方法。終於,我在一本古籍里找到了勾碟符的秘密。只要用五個祭品獻祭,就能打開通往邪神世界的大門。"
"你已經殺了三個人,還差兩個。"唐越說,"所以你今晚來殺慧空。"
"沒錯。"莫言說,"可惜被你破壞了。不過沒關係,我還有備用計劃。"
他打了個響指,那些被控制的人突然動了。
他們朝唐越幾人圍過來,眼神空洞,動作僵硬。
"都讓開!"馬隊對著天空開了一槍,"否則我就不客氣了!"
但那些人根本不理會,繼續逼近。
"沒用的,他們都被我控制了,聽不到你的話。"莫言說,"唐越,你要是識相,就乖乖束手就擒。我可以留你一命,讓你見證邪神降臨的偉大時刻。"
"做夢!"唐越掏出一把符紙,"想抓我,先過了這關再說!"
他將符紙拋向空中,念動咒語。
符紙燃起金光,化作一道屏障,擋住了那些被控制的人。
"有點本事。"莫言說,"不愧是你爺爺的傳人。不過你以為這樣就能擋住我嗎?"
他抬起手,口中念念有詞。
工廠里的溫度驟降,地面開始結冰。
那些被控制的人身上冒出黑氣,力量突然增強,竟然開始撞擊唐越的屏障。
"撐不住了!"陳術喊道。
唐越咬牙,從背包里掏出那三張星宿圖。
"既然你用勾碟符,那我就用這個破你的術!"
他將三張圖擺成三角形,放在地上,然後拿出一把桃木劍,刺破手指,在圖上畫了幾個符文。
"以我之血,啟星宿之力!"
三張圖同時亮起光芒,一股強大的力量從圖中湧出。
那些被控制的人身上的黑氣瞬間被驅散,紛紛倒地,恢復了神智。
"這是……星宿破煞陣?"莫言的臉色變了,"你爺爺竟然把這個也傳給你了?"
"他不只傳給我這個。"唐越說,"他還告訴我,對付你這種邪修,最有效的方法就是以正克邪。"
他掏出一張雷符,念動咒語。
"天雷降世,誅邪除魔!"
一道雷光從天而降,劈向莫言。
莫言趕緊躲開,雷光擊中地面,炸出一個大坑。
"可惡!"莫言惱羞成怒,"既然你不識抬舉,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他從懷裡掏出一個黑色的罐子,打開蓋子,裡面飛出無數黑色的蟲子。
"這是噬魂蟲,專門吞噬人的魂魄。"莫言獰笑,"嘗嘗這個滋味吧!"
黑色蟲子鋪天蓋地飛來,唐越趕緊拿出辟邪符抵擋。
但蟲子太多了,辟邪符根本擋不住。
"唐總,怎麼辦?"曾雨慌了。
"別慌。"唐越說,"我還有一招。"
他從背包里掏出一個小瓶子,打開蓋子,裡面是一些金色的粉末。
"這是我爺爺留下的聖光粉,專克這種邪物。"
他將粉末撒向空中,金色的光芒瞬間籠罩整個工廠。
那些黑色蟲子碰到金光,立刻化作黑煙消散。
"不可能!"莫言驚呼,"聖光粉早就失傳了,你怎麼會有?"
"我爺爺留給我的東西多著呢。"唐越說,"今天就讓你見識見識什麼叫清符門的真正實力。"
他將三張星宿圖收起,換上一張更大的符紙。
這張符紙上畫著複雜的圖案,正是清符門的鎮派之寶——天罡誅邪符。
"這是……"莫言的臉色徹底變了,"你爺爺竟然把這個也傳給你了?"
"受死吧!"唐越將符紙扔向莫言。
符紙在空中燃燒,化作一道金色的巨劍,斬向莫言。
莫言想躲,但已經來不及了。
金色巨劍擊中他的身體,他發出一聲慘叫,整個人倒飛出去,撞在牆上。
"咳咳……"莫言吐出一口血,"沒想到……我竟然會敗在你手裡……"
"邪不壓正,這是天道。"唐越說,"你做了那麼多惡事,今天就是你的報應。"
"報應?"莫言慘笑,"你以為這就結束了?告訴你,獻祭儀式已經完成了大半,就算我死了,邪神也會降臨。到那時,這個世界都將毀滅!"
"什麼?"唐越臉色一變。
"哈哈哈……"莫言狂笑,"我早就料到可能會失敗,所以提前做了準備。那三個祭品的血液,我已經用特殊方法封存起來,只要再過三天,封印就會自動解除,邪神就會降臨!"
"封印在哪?"唐越質問。
"我不會告訴你的。"莫言說,"就讓這個世界陪我一起毀滅吧!"
話音剛落,他的身體突然燃燒起來,化作一團黑色的火焰。
"他要自焚!"馬隊喊道。
唐越想阻止,但已經來不及了。
莫言的身體在火焰中化作灰燼,只留下一個黑色的罐子。
唐越走過去,撿起罐子。
罐子裡裝著三滴血液,散發著濃郁的血腥味。
"這就是他說的封印?"陳術問。
"應該是。"唐越說,"但問題是,怎麼破解這個封印?"
他拿出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
"餵,是第九局嗎?我需要支援。"#第1082章勾碟符咒
救護車的鳴笛聲在夜色中響起,林秀芳被抬上擔架送往醫院。唐越站在樓下,看著救護車遠去,掏出手機給馬隊打了電話。
"馬隊,那個老太太出現了,是鬼魂。"
"什麼?"馬隊在電話那頭愣了一下,"你是說兇手已經死了?"
"不一定,也可能是被人控制的鬼魂。"唐越說,"總之這件事越來越複雜了,我需要回去查一些資料。"
掛了電話,陳術湊過來:"唐總,我們接下來怎麼辦?"
"回電視台。"唐越說,"我總覺得這件事背後還有更大的秘密。"
三人正要上車,唐越的手機又響了。這次是馬隊打來的。
"唐越,出事了!"馬隊的聲音很急,"城南教堂發現一具屍體,死者是教堂的牧師,死狀很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