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一聽,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如紙,毫無血色,仿佛被抽去了所有的生氣,如遭雷擊,身體本能地顫抖起來,趕緊哀求求饒,聲音帶著哭腔,每一個字都飽含著無盡的恐懼與絕望,說就是砸鍋賣鐵,把房子賣了,也會想盡辦法湊錢給青年。
可是瘦小青年根本不為所動,仿若一尊沒有感情的雕像,自顧自地繼續說道:「但是剛才上面說怕非洲太遠,擔心你們死在半道上,你們不用去非洲了!」
三人一聽,先是一愣,臉上的表情瞬間凝固,仿佛大腦還沒來得及反應,緊接著喜出望外,臉上瞬間堆滿了諂媚的笑,那笑容比哭還難看,蘇建剛點頭哈腰,動作卑微至極,說道:
「大哥,大哥!您大人有大量,放了我們,您想要多少錢,儘管開口,我們就是砸鍋賣鐵、傾家蕩產也給您湊出來!」
青年冷笑一聲,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那笑容如同惡魔的低語,在這狹小的空間裡迴蕩,讓人不寒而慄:「你們的下一站是緬國!」
三人一聽,如五雷轟頂,身體瞬間癱軟,仿佛被抽去了脊梁骨,瞬間瘋狂地磕頭,額頭重重地磕在貨櫃的地面上,發出沉悶而又絕望的「砰砰」聲。
「大哥!求求你!放了我們吧!求求你!」那聲音撕心裂肺,充滿了對生的渴望與對未知恐懼的抗拒。
三個人又哭又嚎,鼻涕眼淚糊了一臉,模樣狼狽不堪,仿若從地獄爬出來的惡鬼。
蘇建剛更是老淚縱橫,淚水順著臉頰肆意流淌,平日裡養尊處優的手此刻緊緊抓著地面,粗糙的地面磨破了他的皮膚,鮮血滲了出來,在地面上留下一道道血痕,他卻渾然不覺,仿佛疼痛已經無法喚醒他絕望的靈魂。
崔雪梅哭喊著,妝容早已花得不成樣子,淚水混合著臉上的脂粉,一道道流下來,像個瘋子一般。
她試圖抓住青年的衣角,像是抓住最後一根救命稻草,卻被青年一腳狠狠踹開,身體如斷線的風箏一般,重重摔在地上,疼得她直叫喚,嘴裡還不停地咒罵著,聲音里滿是憤怒與不甘。
蘇越哭得上氣不接下氣,小小的身軀蜷縮成一團,像一隻受傷的小動物,不斷地顫抖著,恐懼的眼神里滿是對生的渴望,嘴裡還不停地嘟囔著:
「我不想去,我不想去……」
那聲音微弱而絕望,在這冰冷的貨櫃內顯得如此無助。
青年的臉上滿是戲謔,那眼神仿佛在看著一群待宰的羔羊,他緩緩站起身,一步步逼近三人,每一步都踏得很重,仿佛要將這狹小空間裡的最後一絲希望也碾碎。
匕首在指尖旋轉,閃爍著寒光,那寒光隨著他的動作,在三人臉上晃來晃去,每進一步,三人的哭喊聲就更響一分,空氣里瀰漫著絕望與恐懼的氣息,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來,仿佛整個世界都被黑暗籠罩。
青年一臉笑意,但是那笑意怎麼看怎麼瘮人,恰似寒夜中飄蕩的鬼笑:
「留點力氣吧!這裡到緬國會到港城中轉,水路走得慢,得有個七八天吧!」
說完,他從兜里掏出一塊麵包,一瓶礦泉水,隨手扔在地上,那動作充滿了不屑與嘲諷,繼續說道:
「這是我私人贊助,省著點吃,這一路可就這點口糧啊!哈哈哈哈!」
那笑聲在貨櫃里迴蕩,像惡魔的咆哮,震得三人的耳膜生疼,也震碎了他們最後的一絲幻想。
說完,青年大步走出貨櫃,「砰」的一聲,大門被用力關上,那聲響仿若一記重錘,狠狠地砸在三人的心上,震得貨櫃都晃了晃,也將他們最後的希望徹底關在了門外。
崔雪梅拼了命地哭喊,去砸門,雙手用力地拍打著冰冷的箱壁,手掌都拍得紅腫,卻依舊沒有停止,然而蘇建剛卻一臉頹喪地坐在原地,一動不動,眼神空洞,仿佛失去了靈魂,整個人沉浸在無盡的絕望之中。
崔雪梅氣得上前撕打他:「你這個沒用的東西,還不快點敲門,求別人放了我們!」那聲音里滿是憤怒與絕望,帶著對丈夫的失望。
蘇建剛苦笑一下,聲音沙啞,仿若砂紙摩擦,頹然說道:「沒用的,你沒看見這裡面都裝了隔音棉嗎?你在裡面叫破喉嚨也沒人會聽到!」
那語氣里透著深深的無奈與絕望,仿佛已經接受了命運的審判。
此刻,貨櫃里只有從縫隙裡面射進來一點微弱的光線,那光線仿若一根纖細的銀絲,勉強照亮了一小片空間。
一道光正好射在麵包片上,蘇越像餓狼撲食一般,快速將麵包和水抓在自己手裡,動作敏捷而又自私,退到了角落裡,惡狠狠地說道:
「這些是我的!你們兩個老不死的自己想辦法!」
那聲音里充滿了自私與冷漠,在這絕望的環境中顯得更加刺耳。
蘇建剛似乎已經放棄了,聽到兒子的話也只是苦笑了一下,那笑容里滿是苦澀與無奈,仿佛對這個世界已經徹底失去了信心。
崔雪梅崩潰地大哭起來,邊哭邊問道:
「我們這是做了什麼孽啊!到底得罪誰了啊!」
那哭聲在貨櫃內迴蕩,充滿了無盡的哀怨與不解。
蘇建剛笑了笑,那笑容里滿是苦澀與無奈,仿佛在嘲笑命運的捉弄:「還能有誰?這不是你的傑作嗎?」
崔雪梅瞬間瞳孔一縮,一個名字呼之欲出!
這邊,林墨死死盯著監控視頻,眼睛裡閃爍著冰冷的光,仿佛能透過屏幕將對面的人看穿,那目光仿若兩把鋒利的冰刀,能將一切虛偽與偽裝都撕裂。
此時,葉辰和他的大師兄已經輸了100多萬。
龍戰額頭上豆大的汗珠不停地滾落,像斷了線的珠子,順著臉頰滑落,滴在賭桌上,完全沉浸在賭局的瘋狂之中,早已將此行的目的拋到了九霄雲外,整個人仿佛被賭局施了魔咒,陷入了無盡的貪婪與瘋狂。
葉辰在旁邊也是心慌意亂,心裡直犯嘀咕,眼神中滿是焦慮與不安,心想怎麼回事,不是來搞事情的嗎?怎麼還賭上癮了呢?這兩人就像被賭局施了魔咒一般,越陷越深,無法自拔。
在這張賭桌四周,幾個黑衣人不遠不近地看著三人,他們的眼神冷漠,像盯著獵物一般,那目光仿若寒夜中的狼眼,冰冷而又充滿了算計,可三人卻毫無察覺,依舊沉浸在賭局的刺激與瘋狂里,對即將到來的危險渾然不知。
林墨笑了笑,那笑容裡帶著幾分玩味,恰似一位狡猾的獵手,看著獵物一步步走進自己的陷阱,緩緩起身道:「時間差不多了,我們去見見我們的客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