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中大。
江浩的導師對江浩以及黎思月二人,不斷的說著注意事項。
在確保都沒有任何問題之後。
才帶著二人離開學校。
夏夜霜陪同送行直到登機。
與此同時,整個江家大操大辦。
上流人物們,順豐收到了來自江家的喜帖。
只是當他們看到第二天就是婚期的時候,先是驚訝了一下,最後就更加震驚了。
因為習題上寫的兩人分明是江浩和秦嫣然。
如果他們沒有記錯的話,秦嫣然的婚約對象明明是江風。
在此之前,鬧的事情還不小。
難不成又改回來了?
一時間眾多人猶猶豫豫,有些摸不清頭腦。
不過江家辦喜事,該去還是要去的。
秦家收到消息的時候,也是愣了一下。
為什麼秦嫣然出嫁,沒有人提前通知他們。
氣的秦家家主,當天就趕到江家質問。
不過好在江家老爺子雖然不在,但是王輕語卻應對的十分自然。
最終也是巧妙化解,答應了明天的喜事。
秦嫣然更是激動的不行,一直腦海里都在想著。
兜兜轉轉原來還是你。
而江風卻徹底破防了。
什麼情況?
和黎思月的事情還沒一撇,自己的未婚妻就已經成江浩的了?
那麼快時間就直接完婚。
自己到底算什麼?
不少人都已經開始議論江風,這讓他有種恥辱感。
立刻就開始聯繫質問。
不過他並沒有去找王輕語,而是找到了秦嫣然。
「你這個賤人!是不是背著我,又和江浩搞在一起了?」
江風博然大怒。
秦嫣然本來還打算避著江風的,不過念及到過往的情分,她還是見了一面。
可沒想到一見面,江風就罵她是賤人。
想到過去,自己為江風所做的一切,可最終淪落的下場。
秦嫣然心中忍不住的悲痛,隨後大聲道。
「江風,你憑什麼說我?這些事情難道跟我有關係嗎?嫁給江浩,是你媽的決定,我不過是跟隨罷了。」
「誰讓你自己不爭氣呢?喜歡黎思月,那你就去娶啊!我嫁人有問題嗎?難不成你還想讓我給你當小三嗎?」
「噁心!」
「不是這樣的,我……」
被批頭蓋臉罵了一通,江風有些清醒了。
連忙開始解釋。
可秦嫣然卻聽也不聽。
「那你的意思是讓黎思月當小三咯!你捨得嗎?」
「夠了,你這個賤人得意什麼?」
江風一巴掌抽在秦嫣然的臉上,鮮紅的掌印一時間讓兩個人都清醒下來了。
看著高高腫起的秦嫣然的臉,江風愣神,隨後看一下自己的雙手。
「對不起,嫣然,我不是故意的……我。」
「夠了,我早已經看清你了。」
……
就在兩個人撕逼的時候,江浩已經在前往m國求學的路上。
與此同時,一份跨國快遞也已經出發。
不過裡面裝著的,並不是夏夜霜。
而是夏夜霜的東西。
她本人其實早就跟著江浩後腳就上了飛機。
只不過並沒有讓江浩察覺到而已。
凌晨2點。
江浩下了飛機,在安排下住進酒店。
按照計劃,第二日才開始進校交流學習。
而當天晚上,江浩的房間就被敲響了。
一開始江浩還很疑惑。
誰大晚上的會敲他的門?
雖然說知道國外並不安全。
但還不至於,這會就到了吧!
想著他就從貓眼往外看了一眼,隨後就愣住了!
什麼情況!
夏夜霜怎麼也來了?
本來不打算開門的江浩,立刻就把夏夜霜拉了進來。
「你瘋了!你怎麼會跟來?」
夏夜霜嬉笑了一下,什麼都沒解釋。
而是主動摟住了江浩的脖子,啃了下去。
嗯!嗯?嗯嗯!嗯!!!
一夜無話,翌日江家大婚。
雖然新郎不在,但是在王輕語和江春的安排下,依舊有喜車浩蕩,從江家出發,前往秦家接親。
而秦嫣然此刻一身大紅喜袍,艷冠群芳。
自等到接親的人一到,便上了車。
只是沒看到江浩,讓她微微有些不適。
而上了車後,她的眉頭更是瘋狂跳動。
感覺今天有些不對勁。
接親,新郎不在,婚車裡就只有自己一個。
該不會,新郎跑了吧?
畢竟她可是記得清楚,最近江浩就要和黎思月一起出國。
可就在她思考的時候,車隊出了問題。
路邊的一輛五菱宏光,直接就衝進了車隊。
頓時發生了大規模車禍碰撞。
一時間到處都是尖叫和剎車碰撞聲。
江家大婚被迫終止,新娘住院,新郎失蹤。
與此同時,已經近乎病態的江秋,在床上打開了電腦。
看著特殊網址上,任務完成提交的字樣,她漏出了癲狂的笑容。
「我殘疾了,你也跑不了,你們都跑不了。」
她已經開始有些期待,江浩出現時的樣子了。
只怕是和她一樣狼狽,也許比她更狼狽。
到時候就看江浩,還有什麼底氣和自己說話。
她一邊想著,一邊點開了最新的新聞。
「江家大型車禍現場……」
「江家新娘受傷……」
「江家新郎江浩不知所蹤,疑似車輛爆炸屍骨無存……」
一開始江秋看著還面色潮紅,可是很快她就僵住了。
眼神在江浩屍骨無存幾個字上,死死的盯住不動片刻後,她發出一聲尖叫。
「不!怎麼可能?怎麼會這樣!」
「我只是想讓他變得殘疾而已,我沒想到要他的命!」
「江浩,你不能死!不可以死!啊啊啊!」
病房內傳來鬼哭狼嚎的聲音。
秦嫣然也進入了重症監護室,整個江家頓時一團亂麻。
秦家也是如此,更是因為這件事,和江家打起了擂台扯皮。
整個京城亂鬨鬨,你方唱罷我登場。
而江浩此刻卻已經與黎思月踏入了校園。
很快就按照程序,成為了一名交流生。
開始了為期一月的進修學習。
而夏夜霜自然和江浩住在一起,偶爾吃飯的時候被黎思月撞見還十分震驚。
好在後來習慣了。
只不過整日裡看著江浩和夏夜霜膩歪,以及大晚上傳來的某些聲音,黎思月死活說不著。
她感覺身體有些燥熱。
那麼多年從來沒有對某些事情產生興趣的她,大晚上站到了江浩的房間門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