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山派的羅漢大陣,是他們最核心的傳承,非同小可。
這一點,即便是出身天虛宮的彭浪,也不得不承認。
一百零八個武僧,布下羅漢大陣,普通尊者境都可鎮壓,彭浪今天就栽了。
這明顯是一門可以跨境挑戰的秘術,卻被秦雲直接鎮壓。
雖然說,秦雲表現出來的修為,只有尊者境一重天,但這戰力,卻實在恐怖。
就是說話太過氣人,讓彭浪憋得說不出話來。
「你厲害,你強,你說的有理。」
彭浪直接開口,此時直接放棄了跟秦雲交流。
對方的年紀比他還小,但是這實力,已經遠遠超過。
彭浪在秦雲面前,也會不由自主地慚愧,感覺自己修煉了這麼多年,都修到狗身上去了。
彭浪的想法,秦雲並不知曉。
不過就算知曉,也只會嗤笑一聲。
他可是有系統的人,超過彭浪是理所當然。
「這些人恐怕是靈山派大部分的高手了,縱然他們宗門中還有高手,也絕對不多了。」
靈山派跟東華聖地同為頂尖勢力,實力應當相差無幾。
因此秦雲大體上可以預估出來靈山派的真實勢力,即便有些誤差,也不會太多。
如此,就有一個問題擺在了秦雲的面前。
該怎麼處理這群人。
直接殺了肯定不行,秦雲並非嗜殺之人,況且這麼多的洞虛境武者,都殺了太過浪費。
這些人要耗費多少資源,才能修煉到如今的地步,直接殺了是最浪費的做法。
「可惜我現在距離南荒州很遠,否則倒是可以考慮招降他們。」
秦雲喃喃說著,這些話若是被外面的人聽到,恐怕會大受震撼。
如今秦雲所控之地,不過是東荒州內部一個偏僻小國,竟然已經想著要招降統御整個南荒州的靈山派武僧了。
秦雲卻覺得理所當然,武者之間實力為尊。
他如今的實力,已經達到了尊者境一重天的巔峰,可以說在尊者境一重天內,沒有敵手。
而且他的下屬,有著官氣庇護,洞虛境高手也能量產。
吞下一個頂尖勢力,並非虛妄。
只不過秦雲的目標,是東華聖地,對於遙遠的南荒州,鞭長莫及。
秦雲正在思考之中,突然間扭頭看向官道一側。
只見一群武者迅速趕來,風塵僕僕,身上都穿著飛魚服,腰佩繡春刀。
「拜見陛下!」
為首之人,正是鄭勝海。
他後知後覺,此時剛得到了消息,在青雲府城外有激烈的戰鬥。
鄭勝海當即帶人趕來,然後就看到了秦雲跟彭浪,以及一堆倒地的人。
「臣救駕來遲,請陛下恕罪!」
鄭勝海匆忙喊道,此時心中也充滿了惶恐,此時匆忙下跪領罪。
「這群人來勢洶洶,秘密潛入,你何罪之有?」
秦雲淡然說著,他並非是那種不分青紅皂白之人,當然不會隨意怪罪下屬。
「臣遵旨。」
鄭勝海連忙起身,此時目光也向著這群人看了過去,眼神之中滿是狐疑。
這群人到底是什麼人,難道是東華聖地潛藏的高手嗎?
鄭勝海心中猜測,但有一點他能夠肯定,那就是這群人絕非良善之輩。
「鄭勝海,你先把這群人關押起來,若是他們醒了,再來告訴我。」
秦雲看的出來,如今這群武僧受傷不輕,而且破陣之時受到了反噬,恐怕沒那麼容易醒過來。
當然,也不是不可以強行喚醒,不過秦雲不缺這點時間,便直接吩咐了下去。
「臣遵旨!」
鄭勝海聞言連忙點頭,此刻揮了揮手,一群錦衣衛便沖了上來。
這些錦衣衛手中帶著禁制環,將這些武僧鎖拿羈押,禁制環也扣在了脖子上。
「咱們走吧。」
秦雲沒在關注,此時朝著彭浪說了一句,人便消失不見。
「喂,等等我。」
彭浪對此也沒什麼興趣,此時喊了一聲,這時候便迅速追了上去。
「呼!」
見到秦雲跟彭浪離去,一些錦衣衛不由得長出一口氣。
在秦雲的面前,他們總是會有一些壓力,精神緊張。
此時秦雲離去,眾多錦衣衛都感覺輕鬆不少,此時也開始搬運這些昏倒的武僧。
「指揮使,你看?這群傢伙是光頭。」
一個錦衣衛正在搬運,突然感覺這群人腦袋上的頭髮有異,一拿之下竟然直接取了下來。
「這個也是光頭。」
另外一個錦衣衛也同樣取下了一頂假髮。
「這個也是!」
「這也是!」
很快,所有武僧光溜溜的腦袋就露了出來,此時看起來也顯得相當怪異。
「這麼多的光頭,這些人是和尚嗎?」
鄭勝海心頭一動,臉上閃過一抹驚色,「難道說他們是……」
鄭勝海想到了荒州頂尖勢力的傳說。
「要去稟告陛下嗎?」
鄭勝海心頭一動,就打算去稟告秦雲,不過他剛邁出一步,便停了下來。
「陛下何等英明,這群人都是被他鎮壓,又豈能不知道他們的身份,我真是自作多情了。」
鄭勝海瞬間想明白了,此時心中多出了幾分震撼。
「不過陛下竟然連靈山派的高僧,都能鎮壓,這實力太強了!」
了解了真相之後,鄭勝海的心中更加震撼。
「把這群和尚押解到詔獄中,日夜看管,一點有人醒過來,立即向我稟報!」
「吾等遵命!」
那群錦衣衛聽聞這話,全都精神一震,此時匆忙回答。
很快,這群靈山派的武僧便被錦衣衛扛著,趕到了棗陽城。
一群錦衣衛扛著人進城,也成了奇景。
不過卻幾乎沒有多少人敢過來圍觀。
如今錦衣衛已經有了自己的威風,大夏的官員跟百姓都知道了他們的厲害。
誰也不敢觸他們的眉頭,甚至見到了,都要躲著走。
很快,這群武僧便被送進了棗陽的詔獄之中,然後被嚴密看管起來。
詔獄乃是錦衣衛關押武者的地方,看守嚴密,守備森嚴,還可以藉助聖光御靈陣的力量。
尊者境以下的武者被關押進去,絕對沒有逃脫的可能。
因此鄭勝海也放心的將這些武僧關押在詔獄之中,並不怕他們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