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6章 軍團 帝國和帝皇都需要你
「他們會將父親送回夜曲星。」第十八軍團曾經的軍團長卡西安·沃恩說道。
「我將隨侍禰。」
寧錄點了點頭，他注視承載沃坎的護衛艦消失於視界之中，轉身向辦公室走去。
他心念一動，「失序之國」第一層空間的太空猿猴，立刻開始動了起來，用死去技術神甫數據板等魔藥材料，配製五份「通識者」魔藥。
寧錄來到門口，他對等待的五人說道。
「隨我進來吧。」
「鋼鐵勇士」的前戰爭鐵匠巴拉巴斯·丹提歐克，大賢者科瑞爾·澤斯和她的賢者學徒坎特·波爾克，「鋼鐵之手」的鋼鐵聖父弗萊特·薩瑪提卡和薩比克·維蘭德來到寬闊的辦公桌前。
「寧錄大人。」
「喝下它們。」寧錄抬手間，五瓶冰藍色藥劑落在桌面。
五人都擅長機械方面，適合「完美者」途徑。
科瑞爾迫不及待拿起藥劑，凝視透明腦狀物，它就像培養缸內誕生的生物大腦一樣溝壑密布。
「這就是秩序陰影特殊能力的來源？」
「您賜予的力量。」
寧錄微微頷首，背靠王座。
「沒錯，這就是你一直探尋的秘密。」
科瑞爾掀開蓋子，吸了一口，想要慢慢品味藥劑。
但那冰藍的腦狀物滑過喉嚨，甜美可口的味道瀰漫喉嚨。
腦狀物劃入胃袋，她的邏輯引擎炸了，那些內存緩衝區無法容納，早已被冰冷邏輯埋葬的記憶自冰山之下浮現。
甚至那些她還是個普通學徒時，無法理解的信息都清晰浮現於腦海。
「「通識者」
科瑞爾咀嚼這個名詞，帝皇宣揚的科學與理性框架轟然破碎，散溢成眼眸內雜亂的金色光點。
[阿卡漢沒騙我————
祂賜下的力量，喚起了我的所有記憶，這隻有神祇才能實現。]
拯救星。
暗翼型風暴雕劃破深紅色的碎片間，科瓦斯·科拉克斯凝視倒計時。
【預計將於二十五分三十六秒後抵達鴉瞰。】
科拉克斯屈起食指，感覺每一秒都像一年般煎熬。
滴滴！
通訊器響起的瞬間，科拉克斯就接通了，他大聲咆哮。
「布蘭尼，你去哪了？」
「鴉瞰正在被攻破。」
「復仇者號，」猛禽指揮官布蘭尼·納弗說道，「您不能在鴉瞰降落！」
機械提示音響起，埃芙雷尼婭的聲音像他被從冰窟中拉出時一樣，撫平了他的不安。
「科瓦斯，我們偵測到軌道上，一個針對鴉瞰的瞄準信號，來自復仇者號？」
「布蘭尼，你在幹什麼？」
「我下令四枚旋風魚雷，瞄準鴉瞰。」
「你為什麼要這麼做？」
「科技行會的兵力占據優勢，他們死了一萬人，還能派遣一萬人。」納弗平靜地說道。
「他們有任何獲取基因技術的可能，我都會下令摧毀整座實驗設施。」
「我們也應當結束所犯下的錯誤————」
「地面還有暗鴉守衛————」科拉克斯說道。
「那是我犯下的錯誤————庫圖里曾提醒過我。」
「我任命的高層指揮官，索拉羅是混入軍團的阿爾法。」
「父親，這是我們的錯誤，我和索拉羅親密無間，並肩作戰，消滅了一個又一個帝國之敵，我卻從未發現，他是個叛徒。」納弗頹喪地說道。
「您將新兵託付給我，我將鴉瞰託付給間諜。」
「現在，我們必須結束一切，請您不要降落在鴉瞰。」
「你是想逼我做出決定？」科拉克斯厲聲問道。
「不，父親，這是一個請求。」
「重建「暗鴉守衛」的欲望已吞噬了你，這影響你作出清晰判斷的能力。」
「科瓦斯————」納弗用百年前的親密稱呼喊道。
「我們認識多年，我從未對你不忠。」
「如有必要，我們還找到另一種生存的方式。」
「重複，請不要降落在鴉瞰，軍團、帝國和帝皇都需要你。」
科拉克斯的指甲刺破掌心，他解開索具，站起身來。
他喘著粗氣，「指揮官，等待我的命令。」
「如果要摧毀鴉瞰，將由我親自下達命令。」
輻射廢土，歐米伽凝望泰坦的肩頭，雷射炮嘶鳴咆哮。
索拉羅雖然成功地破壞了科拉克斯重建「暗鴉守衛」的計劃，卻沒能為他帶回原始基因組。
根據執行任務的特工傳回的消息，他被殺死了。
歐米伽不得不啟動備用方案，命令特工們，利用猛禽們造成的混亂，將泰坦等武器運載到拯救星，增援科技行會。
轟隆！
爆炸震動鴉瞰，牢房的天花板簌簌落下。
納瓦爾·赫夫和其他猛禽被命令呆在房間內，即使鴉瞰正遭受攻擊，他們也什麼都不能做。
門打開了。
赫夫立刻站了起來。
卡爾沃露出利齒，「小心。」
赫夫抬起左爪的時候，右爪在門把手上摸了許久，才打開門。
砰！
滿身是血的身軀砸在室內。
赫夫向後退了一步，看清是文森特·西克斯後，跪在染血的首席藥劑師白色長袍身
旁。
「叛徒————醫務室————保護————基因種子。」
他染血的手拉開長袍，露出一個三角形三角片，上面印著「暗鴉守衛」的標記。
「指揮秘鑰————武器儲存櫃————」
本納覆滿鱗片的手緊抓西克斯的肩膀，「挺住。」
猛禽們走出「牢籠」，巨大的爆炸聲在頭頂炸響。
「二號炮塔倒了。」赫夫說道。
「我們必須快點。」
猛禽們快步向武器庫走去，剛接近拱門，一個暗鴉守衛站在那裡。
他循著腳步聲，舉起爆彈槍。
赫夫舉起雙手，「我們是猛禽戰士，醫務室————」
卡爾沃飛撲過來，在「暗鴉守衛」扣動扳機時，將赫夫撲倒。
金剛石彈頭打在卡爾沃肩頭，血花飛濺。
「叛徒！」本納喝道，猛禽們弓起身子，躥向敵人。
爆彈掃倒兩個猛禽，赫夫率先衝到「暗鴉守衛」面前，利爪刺入側肋。
屍體傾倒，他順勢拿起爆彈手槍，利爪歪斜著以怪異的角度，扭曲地控制著爆彈槍。
他看向卡爾沃，猛禽肩頭厚重的痂已經開始封閉，他體內的拉瑞曼細胞幾乎立即凝結了。
疼痛已減輕成鈍痛，其他的化合物充斥他的身體。
他聳了聳肩，「作為一個怪物也有好處。」
本納面色嚴峻，他曾在新兵中擔任隊長。
「叛徒已經混了進來，我們現在無法辨別哪些暗鴉守衛是忠誠的。」
「拿上你們能找到最順手的武器————遵循本能辨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