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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章 驚聞內幕

2025-03-06 15:39:03 作者: 眉油酥脂

  第91章 驚聞內幕

  聽到這裡,鄭青田沉默了片刻,而後看向賈珏說道。

  「這位大人既然什麼都清楚,那你就該明白,我什麼也不會說的。」

  賈珏戲謔的看了鄭青田一眼後冷笑一聲。

  「怎麼,死豬不怕開水燙是吧。」

  「你是不是覺得自己這樣,我就拿你毫無辦法了。」

  鄭青田聽後低下頭一言不發,用沉默來對抗著心裡的惶恐。

  賈珏見狀氣定神閒說道。

  「好,我就喜歡硬骨頭。」

  「顧千帆。」

  「下官在。」

  賈珏風輕雲淡說道。

  「從現在開始,一盞茶的時間給我殺一個鄭青田的家眷。」

  「鄭青田,你不是嘴硬嘛,沒關係,我看你們家也有二三十口人呢,能堅持一段時間。」

  「我不著急,咱們一個一個的殺,看看是你的嘴硬,還是你家眷的脖子硬。」

  聞聽此言,鄭青田頓時有些不淡定了。

  「你,你怎麼能這麼做呢。」

  「你們錦衣衛私自刑訊逼供也就罷了,若是敢對我的家人下手,必然會惹得朝野震盪。」

  

  「到時候我身後的大人物絕不會放過這個機會,你們有一個算一個,都不會有好下場的。」

  賈珏漫不經心說道。

  「看你這話說的,你全家死了,與錦衣衛有什麼關係啊。」

  「賊人大膽,夜入錢塘縣令府中,殺害了鄭縣令全家。」

  「怎麼樣,聽著是不是非常的悅耳啊。」

  鄭青田不由得呼吸急促起來,臉上緊張至極。

  「你,你這是信口胡言,朝廷是不會相信這件事的,到時候追究下來,你們逃不掉的。」

  賈珏不以為意說道。

  「我們下場如何,還不好說,不過我敢肯定,鄭大人,你要是還不說實話,今天你們全家老小,就能夠整整齊齊的上路了。」

  「我這杯茶,可是快要喝完了哦。」

  鄭青田見狀心裡怦怦跳個不停,他不知該如何是好了。

  在經過複雜的心理歷程之後,鄭青田準備咬著牙硬抗一下。

  眼看著鄭青田還是一副嘴硬的樣子,賈珏也是懶得囉嗦,給了顧千帆一個眼色。

  顧千帆心領神會,隨即便離開了書房之中。

  過了不久之後,顧千帆折返回來,手裡還提著一個包袱。

  在來到了書房之後,顧千帆隨手便將包袱扔在了鄭青田面前。

  「鄭大人,請過目吧。」

  看著眼前已經被鮮血浸染的包袱,鄭青田心裡頓覺不妙,他強打精神解開了包袱之後,瞬間便陷入了巨大的悲傷之中。

  「沖兒,沖兒。」

  包袱之中是一個血淋淋的人頭,鄭青田長子鄭沖的項上人頭。

  鄭青田眼珠子隨即都要瞪出血來,怒視著賈珏說道。

  「你怎麼敢,你怎麼敢的,你以為錦衣衛就能這般為所欲為嘛。」

  賈珏悠閒的喝了口茶後淡然說道。

  「喊,喊也算時間哦。」

  「沒關係,我不著急,你這不才死了一個兒子嘛,慢慢來。」

  眼看著賈珏一副有恃無恐的樣子,鄭青田實在是堅持不住了。

  他方才就是在賭錦衣衛不敢殺自己的家人來要挾自己。

  畢竟無論錦衣衛再怎麼凶名赫赫,自己好歹也是朝廷命官。

  錦衣衛私設公堂審訊自己還說得過去,但用家人性命要挾自己,那就太出格了。

  錦衣衛是天子親軍,如此的沒有下限,必然會引得朝臣人人自危。

  所以鄭青田才想著硬抗一下,他覺得錦衣衛沒這個膽子。

  然而他怎麼也沒想到,就是賭了這一下,自己長子就一命嗚呼了。

  此時鄭青田儘管心中滿是仇恨,但也不敢再嘴硬了,他收斂怒火勉強鎮定下來後行了一禮說道。


  「這位大人,您到底是何方神聖,如此的不按常理。」

  顧千帆看了看賈珏的眼色,隨後冷笑一聲看向鄭青田說道。

  「鄭青田,這位便是陛下親封的冠軍侯,奉旨南下巡查江南關稅走私大案。」

  「你若是識時務,那就老老實實的把關稅走私之事給交代了。」

  「否則的話,今日便是你們全家的死期。」

  在聽到冠軍侯的名號之後,鄭青田心裡咯噔了一下,而後一臉的懊悔。

  「沒想到啊,沒想到。」

  「我日防夜防,卻不曾想,陛下居然派了武將前來查案,還真是出人意料啊。」

  「也罷,侯爺的威名,下官素有耳聞,江南鹽務案人頭滾滾,至今血腥味都未曾消散。」

  「早知道是侯爺當面,我的沖兒也不會白白葬送了性命了。」

  「侯爺,罪員罪孽深重,死不足惜。」

  「但我的家人都是無辜的,若是我將關稅走私之事一五一十交代了,侯爺可否對我的家人網開一面。」

  賈珏不屑說道。

  「你還沒有跟本侯談條件的資格。」

  「你的家人享用了你貪墨的銀兩帶來的生活,何談無辜。」

  「你若是老老實實的交代,本侯可以按照大周律來處置他們。」

  「你若是想嘴硬到底也無妨,若說查案,本侯是個外行,但若說殺人的話,本侯倒是行家裡手,你大可以再試一試嘛。」

  聽著賈珏冰冷至極的言語,鄭青田只覺得心都涼了。

  此時的鄭青田心中只有一個想法,悔不當初啊。

  在長嘆一口氣後,鄭青田看向賈珏說道。

  「罷了,事已至此,成王敗寇,我認栽了。」

  「我說便是了,不過能不能請侯爺屏退左右,我想對侯爺一人稟報。」

  賈珏略一思考後淡然說道。

  「顧千帆,你們先下去吧。」

  「諾。」

  賈珏一聲令下,很快房中清了場,只剩下了鄭青田和賈珏。

  賈珏打量了鄭青田一眼後說道。

  「好了,現在可以說了吧。」

  鄭青田行了一禮後說道。

  「侯爺,我奉勸您一句,事情到了我這裡就可以了。」

  「我願意擔下全部罪名,您也不要再打破沙鍋問到底了。」

  賈珏一臉不屑說道。

  「就憑你,一個七品縣令,你也配。」

  「你把本侯和陛下當成什麼了。」

  「這個鍋也是你能背的,你若是背了,信不信,夠你誅九族的了。」

  「關稅走私案涉及到了多大的金額,你自己心裡也清楚,這種上達天聽的案子,你以為是小孩子過家家呢,愚昧可笑。」

  聽到這裡,鄭青田也是愣了一下,而後整理了一下思緒後說道。

  「侯爺說的對,這件事的確不是我可以背起來的。」

  「不過還有餘杭知府,還有市舶司的都監,以及寧海軍的魏將軍。」

  「有這些人,我想也足夠侯爺交差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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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若是侯爺再細究下去,對侯爺是沒有什麼好處的。」

  聽到這裡,賈珏倒是有些好奇了。

  夢華錄原劇里,這關稅案幕後的主使不是別人,正是右相蕭欽言。

  但以自己的地位,蕭欽言也算不得什麼大威脅,何至於鄭青田在得知了自己前來查案之後,還如此的吞吞吐吐呢。

  賈珏略一思考後說道。

  「你這麼說,還真勾起本侯的好奇心了,好,那你說說看,這幕後黑手到底是誰。」

  眼看著賈珏一副打破沙鍋問到底的架勢,鄭青田糾結了一下後說道。

  「好,侯爺,那您可別怪我了。」

  「既然您非要知道,那我就直說了。」

  「這關稅案幕後主使之人,共有兩個,一個乃是當朝右相蕭欽言。」


  「當然了,蕭相雖然位高權重,但是侯爺不會放在心上。」

  「但是另一個人,我想侯爺一定會覺得異常棘手的,因為這個人不是別人,乃是小越侯。」

  在聽到小越侯的名字之後,賈珏也是略微有些吃驚。

  「小越侯,越貴妃的親弟弟是吧。」

  「鄭青田,你該不會覺得把皇室宗親扯進來,本侯就不敢一查到底了吧。」

  鄭青田嘆了口氣說道。

  「侯爺便是把天捅一個窟窿,罪員也沒什麼不信的。」

  「但是越貴妃深受陛下寵愛,否則陛下也不會至今都沒有立大皇子為儲君了。」

  「大皇子可是中宮嫡出,陛下沒有立儲,本身就已經是一種態度了。」

  「侯爺若非要追查此事,牽涉到了小越侯,那罪員滿門難以保全不說。」

  「也許侯爺位高權重,短期內無憂,但是將來真到了立儲之時,若二皇子被立為儲君,那侯爺該如何自處呢。」

  「我知道,侯爺也許是覺得我在肆意攀咬,妄圖讓侯爺投鼠忌器。」

  「但我手裡有證據,就在我書櫃之中有個暗格,裡面是我留下的證據。」

  「其中有我給蕭相和小越侯的分成帳單,還有我和蕭相以及小越侯府上親信的書信來往,侯爺一看便知。」

  「我勸侯爺還是三思,小越侯和蕭相參與此事之中的真相,只有我一人得知,我一死,這條線便斷了,侯爺輕鬆,我也能保住家人,侯爺何必執拗呢。」

  賈珏按照鄭青田指引的位置找到了證據看完了之後,心裡也是有些感慨。

  自己前腳把大皇子得罪死了,後腳又挖到了二皇子的親舅舅頭上。

  看來自己就是做孤臣的命啊。

  思考了一番後,賈珏看向鄭青田說道。

  「鄭青田,你一個七品官,不曾一睹天顏。」

  「今上睿智絕倫,你的小把戲,不可能瞞得過陛下的法眼。」

  「本侯也不可能隱瞞此事的真相。」

  「接下來你的命,你家人的命,都需要等候陛下的發落了。」

  「你現在即刻把你這張網上的人統統寫出來,然後本侯會派錦衣衛連夜押解你入京。」

  「至於你的家人,本侯會在錢塘找個地方安置起來。」

  「在你到達神都面見陛下之前,你若是死了,那本侯保證,你全家老小一個也活不成,明白本侯的意思嘛。」

  聽到這裡,鄭青田不由得長嘆口氣。

  他萬萬沒有想到,話說到了這個份上,賈珏還是要把他送往京師。

  「侯爺,您這麼做,是自絕後路啊。」

  賈珏不以為意說道。

  「自絕後路,這話說的好笑,本侯這麼多年如一日,從來都是一往無前,無需要什麼後路。」

  「好了,那裡是筆墨,把涉及到的官員等都寫出來吧。」

  鄭青田見狀知道賈珏心裡打定了主意,也是不再多說什麼,奮筆疾書便交待了起來,事已至此,他也沒什麼好隱瞞的了。

  在寫了三頁的認罪書後,看著認罪書上密密麻麻的官員名字,賈珏已經是準備磨刀霍霍了。

  隨後賈珏喊來了顧千帆,囑咐了顧千帆一番,命他連夜押送鄭青田入京了。

  而後賈珏又派遣親兵連夜奔赴金陵。

  安排好了一切之後,時間也是來到了後半夜。

  賈珏回到了下榻的客棧之後,便進入了夢鄉之中。

  轉過天來,日上三竿,賈珏伸了個懶腰之後洗漱了一番,而後便離開了客棧,直奔錢塘縣趙氏茶坊去了。

  此時趙氏茶坊之中,趙盼兒正一臉的苦惱之色。

  就在不久前,趙盼兒的小姐妹宋引章被一個不知從哪來的不靠譜的人給騙的昏頭轉向,傻乎乎的私奔了。

  趙盼兒對於那個所謂的周舍看的很透,那就是一個貪花好色之人,而且還是個爛賭鬼,完全就是在欺騙涉世未深的宋引章。

  但是現在說什麼都晚了,宋引章也跑了。

  趙盼兒無奈之下只能換了身衣服準備前往餘杭求助於兩浙轉運判官楊知遠,希望他能幫忙脫去宋引章的賤籍。


  不然的話,在籍的樂師私自逃離,若是被官府查到了,是要坐牢的。

  就在趙盼兒正準備出門之時,一輛馬車停靠在了茶坊門前,而後賈珏緩緩下了馬車。

  趙盼兒在看到賈珏之後,也是不由得被賈珏的氣質所攝。

  趙盼兒當年也是賤籍出身,是餘杭樂色營的舞女。

  僅僅是粗略一眼,她便看出了賈珏氣度不凡,必然是大有來頭的。

  眼看著賈珏奔著茶坊來了,趙盼兒猶豫了一下後走上前來做了個萬福說道。

  「這位公子,實在抱歉,今日小女子有事在身,茶坊不營業。」

  「還望公子海涵,改日再來,小女子一定好好招待公子。」

  賈珏淡然看了趙盼兒一眼後說道。

  「若我偏要今日飲茶呢。」

  雖然賈珏的語氣平淡,但趙盼兒還是感受到了話語之中那股不容違逆的威嚴。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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