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 勢如水火
「在武道修煉天賦上—」
安平戲看著厲駭,鬼眼之中充滿欣賞,「我願稱你為無垠汪洋四大部洲萬古以來第一人。
你這般人才,實在沒有必要與景朝的那一幫老王八混,你的眼光應該更大一些,看的更遠一些,而加入我們便可以得到這些。
難道你就不想知曉千古霸王之上的境界是什麼嗎?不想知道世界盡頭到底有什麼嗎?不想知道這世界之外到底是什麼嗎?
這種種一切還有更多更多,我都可以告訴你,只要你願意加入我們組織當中。」
「不必了。」
厲駭微微一笑,「這些東西我自己努把力就都能得到,沒必要和你們這幫喜歡到處拐孩子的人為伍。
我雖非純善之人,但也絕不會做違我本心之事。」
「唉~這就是你的答案嗎,真是難辦。」
安平戲面泛苦惱,「既非那萬事皆反唯我獨行的偏執狂人,亦非那被所謂俠義浸透身心的愚直蠢徒,看似兩邊都是,卻又來回變化,實在不可捉摸。
算了,你既然不願意加入,那我們便只能與你開戰了,哦對了,還有最後一次反悔機會,你——..要不要?」
「要戰便戰何須廢話。」
厲駭有些不耐道,「你真的好囉嗦啊。」
「好,很好。」
安平戲臉色轉冷肅聲道,「那麼你就—好自為之吧。」
說罷,便原地魂飛魄散不見蹤影。
「一副勝券在握的樣子—」
厲駭喃喃低語,「卻不知曉—我已然明了你的真面目了·—黑天子,等著吧,等到了劍皇府再嚇你一跳。」
隨即,在將雪蒼穹的頭顱與脊椎扔進癸酉洞天之後,他便消失在了這片雪神山頂這片暗紅炙海間。
在正式前往劍皇府之前,厲駭準備先把機巧樓與純陽觀,這兩個早已被無名氏組織滲透掌控的門派給滅了。
前者應該是為那無名氏組織提供各種神兵利器的一處後勤部門,後者則可能是他們的一處人才培育基地。
所以滅了這倆之後,必然會削減無名氏組織的整體實力。
這個組織遍布的範圍和整體規模確實有些大,只能這樣一點點的剪除了。
事實上,在經過了飛飛這一場局中之局後。
厲駭便感悟到·在此世間,與安平戲這等千年老怪打交道,絕不能隨波逐流不能人云亦云。
因為他們周圍的種種一切,可能都充滿了看似是真與善的惡與偽。
可在這惡偽之間,卻又會夾雜真正的真與善。
那些老登,就喜歡用這些善惡混雜的手段,來對付厲駭這種天賦武力卓絕,
但心智道德卻也較高的年輕之人。
所以,在與這些不知躲藏於何處的老登交手時,該如何甄別其間的善惡好壞呢?
厲駭的答案是,順應己意自在而行。
相信那一刻從內心生發而出的感覺,一直往下走莫回頭。
在紅塵濁世中不要追求完美,問心無愧便可,
只有當足夠足夠強大後,才有資格做那回頭之事,才有資格行使追求完美之權。
因為人無完人,事無完事,善無完善,惡亦無完惡。
在命運之風的吹拂下,惡會轉變為善,壞會轉變為好,且此種種亦會在歲月之河的沖刷下,不斷不斷再次轉換。
所以外界投射在厲咳這顆小小露珠上的善光或惡光,可能雖是自然光也可能會是人造光,更可能是帶有陰險目地的詭之光。
但無論何種光,若厲駭這顆露珠泛起的波瀾太明顯,都會很容易被黑天子這種老登一眼看穿。
爾後順著厲駭性情與喜好,布下種種人性迷局,最終一點點導引他抵達至自已想要的方向。
只能說黑天子這種老東西,活過的歲月實在太久,心機深沉陰陰崇崇。
對待這種人就得一力破萬法,就得速戰速決。
打碎他的所有依仗,把他逼到死路。
「不好了不好了!」
「那個大魔頭厲駭來我們鎮上了!」
「什麼,是那個生吞活人殺戮無算的玉面殺星厲駭?!」
「是啊是啊,快跑吧!」
「嗚嗚嗚娘你在哪兒?!」
「娘在這兒!虎子咱們趕緊跑!」
站在空無一人的集市上,厲駭看著四面八方到處奔逃的男女老少,皺眉低語「安平戲,這應該是你的手筆吧,到處敗壞我的名聲?呵,真真是無聊至極。」
在離開雪神山不久,由於實在嘴饞加上不知曉機巧樓位置。
所以厲駭便從天而降,落到了這座鎮子上,想要吃點好的順便問問路。
可當厲駭一現身於眾人面前,這些人便如同見了鬼一般,立時就嚇的哭爹喊娘落荒而逃。
雖然不知道具體發生了什麼,但厲駭第一時間就猜測,這定是那安平戲搞的鬼。
因為除了此人以外,不會有誰那麼賤,那麼喜歡搞人心態。
不過厲駭卻對此無甚所謂,他自顧自的走到一個賣滷肉的無人攤子周圍。
在塞了兩片金葉子,到這滷味攤老闆收錢的柜子裡面後,就開始拿這拿那大吃大喝起來。
厲駭吃飯的速度並不快,他用了小半個時辰的時間,才吃了八斤滷牛鹵豬肉,啃了十二根牛骨。
隨後就在厲駭解完了饞,準備飛走時,一個僅有七八歲的黑瘦小男孩,扛著一柄簡陋木劍,就氣勢洶洶跑到其面前,指著他義正言辭道:
「*!你這惡徒,為何要害那麼多條人命?!我飛龍奇俠,今日便除你性命!」
說著就耍了個劍花,直直刺向厲駭眉心。
而就在這柄玩具般的木劍頂端,則赫然閃爍著一抹幽幽綠綠,讓千古霸王都心驚肉跳的駭世毒意。
可面對這一攻擊,厲駭卻不閃不避任由其擊中自己的眉心。
刷一一木劍空空斬過仿若虛影般的厲駭,帶著小孩往前撲倒在地。
「嗚嗚嗚嗚~」
那小孩撲摔倒地後,立馬就坐那兒大哭起來。
可厲駭卻依然未看到他一眼,既未安慰他亦未趕走他,好似其完全不存在一般。
之所以如此冷漠,便因為厲駭知曉。
只要自己做出了善意反應,這小孩絕對活不過一刻鐘。
且必會被分戶裂顱,然後送到他面前。
那個安平戲,絕對能幹出這種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