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曉環湖cb中心
陳曉摟著許蕪,在沙發上坐著。
很顯然,她還在剛剛的餘韻中沒有出來,陳曉現在是太變態了,她一個人是真的招架不住。
許蕪從外面出差回來,就一直在給各個事業體開會,直到今天才算稍微輕鬆一些。
陳曉伸手撫著她的秀髮:「你要再這麼拼命的工作,我要強制讓你休息了~!」
強制?
許蕪笑笑,這怎麼強制?總不能綁住自己的手腳,不讓自己工作?
隨之她就知道陳曉打什麼主意了~!
他又一次的侵入...
沒有做任何措施...
熱辣滾燙...
「你——」,許蕪嗔怪的掐了他一把。 「最近事情那麼多,要是有了寶寶...」
陳曉哈哈一笑:「我陳家,工作可以放一放,現在最重要的是要人丁興旺!」
許蕪趴在沙發上,轉過頭來,「那讓何晴來啊,她的壓力相對沒有那麼大...」
「都一樣,你們慢慢的,都要經歷這一步...」,陳曉心知許蕪是喜歡小孩子的,只是她作為君曉集團的掌門人,干係重大,所以一直放不開手。
陳曉就是要強迫她放下,不然隨之集團規模越來越大,她豈不是越來越放心不下?
對於他來說,工作上耽誤一些,無非少賺點錢。他缺那點嗎?甚至說,他靠這個賺錢嗎?
君曉集團,無非是他的一個馬甲而已。讓他的收入,有一個相對合理的解釋。
他真正重視的還是家人的健康,快樂。所以,讓許蕪享受身體與精神的快樂,要比君曉集團業務上一個台階,更重要。
許蕪有兩個辦公室,在58層的時候,助理組都知道她在休息,沒人敢過來打擾。她若是工作,那定然是在57層辦公室。
兩人再度起身。
嗔怪他:「你看你,今天一天什麼也沒幹!」
「怎麼沒幹,這不是幹了一天嗎?」,陳曉暢快無比,哈哈的笑著。 許總拿他也沒辦法,這人臉皮厚,每次都是一些虎狼之詞,讓她招架不住。
「我昨天去古玩城了——」,頓了頓。
「看到二叔的店,經營的很紅火。不過,我沒進去看——」
許蕪莞爾,「你不去是對的,不然,你一時半會走不掉。」,她二叔現在來到江州開店,三天兩頭的給她發一些所謂的孤品,說是什麼寶貝,要買給她。
也不想想陳家現在怎麼可能缺那些玩意?
二叔啊,還是要提高一下眼界。什麼時候能像【玉緣閣】的老闆那樣,真正找一些讓陳曉看的上眼的寶貝,還能虧待的了他?
「不過,我好像還是躲不掉...」,陳曉摸摸鼻子。
「怎麼了?」,許蕪聽他說的無奈,不知道二叔又出啥么蛾子了。
「說是許昕談了個女朋友,已經到了雙方家長見面的地步了——」
「這麼快?」,這真讓許蕪吃了一驚,上次見面的時候,還是堂姐結婚。這個堂弟,據說八字還沒一撇呢,現在就雙方家長見面了?
「是啊,聽說對方也是獨生女,從小也是當寶一樣捧在手心長大的。聽說女兒跟許昕一個開古玩店的談對象,一大家人都過來看看。」
一大家? 陳曉點了點頭,「聽說爺爺奶奶、爸爸媽媽、舅舅舅媽、還有兩個姨媽,一大家子人全來了。陣仗擺得挺大。」
「看來那女孩子在家族裡很受重視。」
「可不是嘛——獨生女,從小被寵大的,全家都當眼珠子護著。如今說要嫁給一個開古玩店的,家裡人肯定要親自把把關。」
「那跟你什麼關係?」
「壯壯聲威啊,對方來那麼多人。二叔怕他跟許昕雙拳難敵四手,讓我出面給壓陣~!」
許蕪動了動,撐起半邊身子,長發從肩頭滑落,垂在他的胸口。鎖骨在光里泛著一層極淡的光澤,仿佛瓷器上的釉色。她的皮膚白得透出光來,肩線圓潤,頸項修長,像一截剛剝開的冬筍,帶著一種濕潤的、柔軟的、活生生的白。
「讓你去壓陣?這不合適吧?」
陳曉的呼吸猛地一滯,喉結不受控制地上下滾動了一下。
盯著那片雪白的肌膚看了兩秒,才終於強迫自己移開目光,聲音已經帶上一層隱隱發啞的意味,擺擺手:「堂弟的事,我倒是當仁不讓,不需要見外~!」
許蕪終於抬起頭來,白了他一眼,目光裡帶著一絲毫不掩飾的揶揄:「什麼見外,我是怕你去壞了人家的好事。」
「我怎麼會壞他的好事?」
「你會壓什麼陣?」許蕪放下手機,認真地看著他,「對方來的是一大家子長輩,又是問家底又是問人品,你要是去了,怎麼坐?往那兒一坐,翹個二郎腿,跟人家說『堂弟的事我當仁不讓』?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哪路的江湖老大來替兄弟出頭了呢。」 陳曉被她這麼一說,先是一愣,隨即忍不住笑了出來。他摸摸鼻子:「我在你眼裡,就這麼不靠譜?」
許蕪哼了一聲,低頭攏了攏散落的衣衿,聲音帶著一點懶洋洋的鼻音:「你靠不靠譜,你自己心裡沒數嗎?」
她說完這句話,又抬眼看了他一下,目光里藏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陽光從窗簾縫裡漏進來,落在她的側臉上,那道笑意像清晨水面上泛起的漣漪,柔軟而動人。
陳曉知道她想起了兩人第一次遇見事的事情,現在看,那時的自己還真的是有些不靠譜。
第一次見面就拍人家屁股,還搶她業務。
那時候的許蕪大概怎麼也想不到,眼前這個「不靠譜」的男人,會在日後跟她走到這一步。
「什麼時候?」,許蕪詢問。
「明天中午,怎麼?你有時間一起?」,陳曉有些意外,君曉集團的事務有多繁忙,他是知道的。許蕪身為ce,每天的行程排得滿滿當當,往常能夠勻出一頓午飯的時間都算奢侈,更別提去管堂弟相親這種家長里短的小事了。他原以為她只是隨口問一嘴,聽這意思,倒像是真的打算抽出空來,陪他走一趟。
許蕪聞言,又白了他一眼。她沒接話,低頭整理了一下裙擺,把那片豐腴雪白的大腿蓋了個嚴嚴實實——順手把散落的幾縷頭髮攏到耳後,動作之間帶著一種從容的慵懶。
陳曉本沒多想,見她這般動作,反而又朝那處瞟了一眼。許蕪覺察了他的目光,沒有理他,只淡淡道:「公司的事情,我已經在逐步放權了。以後啊……我會儘可能多抽出些時間,照顧家庭,幫香君姐姐分擔點壓力。」
陳家如今上上下下大大小小的事情,都是趙香君一手在管。她性子沉得住,又最能鎮場,陳曉那些女人之間的明爭暗鬥、人情往來、日常調度,全靠她在背後壓著。
可陳曉心裡一直清楚,香君天性並不喜歡這些瑣碎事務——她操持這一切,不過是因為沒有人能替代她的位置,而她又從不肯讓陳曉操心。家裡女人雖多,能讓眾人服氣的,從始至終只有她一個。 但許蕪不一樣。
陳家這些女人,對許蕪的敬重,僅次於趙香君。除了她與陳曉之間那份旁人比不了的感情,更因為她手裡握著君曉集團——陳家經濟命脈的掌控者。論能力、論手腕、論分量,她若要出面管家,沒人敢不服。
若許蕪真願意接過那一攤子事,香君便可以從那些煩瑣的家務中解脫出來,去做自己喜歡的事。阿蕪也有更多的時間陪自己,這是一舉兩得。
陳曉想到這裡,心頭一熱,幾乎是從沙發上直接彈起來的,一把將許蕪摟了過來,結結實實地抱進懷裡:「真的?」
許蕪被他一抱,猝不及防間輕輕「哎喲」了一聲,隨即便由著他抱著,神色沒有躲閃,只嘴角微微彎了一彎:「我騙你做什麼。」
許蕪被他抱了一會兒,才輕輕掙了一下:「行了,鬆手……我裙子都被你揉皺了。」
陳曉這才鬆開。她伸手抻了抻裙擺,又白了他一眼,目光里卻帶著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溫軟:「明天中午,我陪你去。但你記住——見著人家女方家裡人,可別再像你當初見我那樣滿嘴跑火車。你要是把許昕的親事攪黃了,我二叔怕是拿了掃帚追你三條街。」
陳曉摸著鼻子笑了一聲:「你放心,正經場合,我知道分寸。」
許蕪哼了一聲,那神色分明在說:就你,還有分寸?側過頭,看著窗外的白鷺湖,嘴角無聲地彎了一彎。
「對了,陳曉——」
許蕪忽然轉過頭來,像是想起了什麼。陳曉還沉浸在方才那句「照顧家庭」的餘韻里,手指鬆鬆地扣著她的指尖,隨口應了一聲:「嗯?」
「高月那妮子,也是個拼命三姐。平時除了回來陪你之外,就是全球各地地飛。」 陳曉聽到這話,沒有接話。他當然知道——高月自從接手君曉集團海外業務之後,幾乎就沒怎麼歇過腳,紐約、巴黎、東京、杜拜,一年到頭在空中飛來飛去,成了陳曉身邊最忙的一個。他看著她從一個青澀的白領成長到如今的商界女強人,許多時候也心疼,但她是個閒不住的人,誰攔也沒用。所以,他也只是聽著,等許蕪的下文。
「從春節到現在,她都沒回一趟老家。家裡兩位老人不知道發生了什麼情況,打電話讓她回去,她一直都說忙。」許蕪語氣帶著一點無奈,「最近,兩位老人坐不住了,讓她本周必須回家一趟。」
陳曉聽了,倒沒覺得這是什麼大事。老人想女兒了,催她回去看看,人之常情。他鬆開手指,很自然地說:「那就回唄——這又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情。我一會打電話給她,讓她無論如何,本周都要回來。你再要求她必須放個假,到時咱一家人一起出去遊山玩水一番。」
許蕪聽了這句話,忽然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陳曉一臉懵,偏頭看著她,不知自己哪句話觸了她的笑穴。他眨了眨眼:「笑什麼?」
許蕪沒有回答,反而笑得愈發厲害。她先是抿著唇,肩膀微微聳動,像是忍得很辛苦,但忍了不過兩秒,便徹底破了功,整個人往後仰去,笑得上氣不接下氣,白皙的脖頸漲起一層淡淡的粉色,眼中波光粼粼,幾乎要笑出淚花。
「你……你……」她伸手指了指陳曉,想要說什麼,卻又被一陣笑浪拍散了後半句,只能捂著嘴,咯咯咯地笑個不停,渾身花枝亂顫,連腰都彎了下去。
陳曉一頭霧水,又好氣又好笑。他還光著膀子坐在床沿,見她笑得這般毫無形象,忍不住伸手去撈她:「再不說,我撓你痒痒了——」
這話不說還好,話音剛落,許蕪反而笑得更加失控了。她縮著肩膀想躲開他的手,整個人蜷成一團,可笑聲反而止不住地往外冒,像一串怎麼擰也擰不緊的水龍頭。
陳曉怒從心頭起,伸手一把將她撈了過來,往腿上一帶。許蕪順勢被他按得趴在他膝頭,還來不及直起身來,便被陳曉制住了動作。
「呃——」
許蕪的笑聲戛然而止,變成一聲短促的音節。她整個人微微一僵,兩隻手撐在沙發上,指尖輕輕蜷了一下,像是被什麼念頭給堵住了,所有的笑氣一下子被頂了回去。 「別動,別動,我說!我說!」
她的聲音帶上了一絲髮顫的求饒意味,尾音微微揚起,連呼吸都亂了兩拍。陳曉沒有再動,低頭看著她趴在那裡、側臉貼在沙發靠墊上的模樣,挑了一下眉:「那你說。」
不動?都這樣子了,哪裡能忍得住,動的慢點是可以的。
許蕪沒辦法,趴在沙發上,說道:「他家裡不知道高月跟了你,還在張羅著幫她介紹對象呢...」
嗯?
陳曉忽然就來了火氣,給高月介紹對象?
感受到了他的變化,許蕪媚眼如絲的轉過頭來:「陳曉,這次回去,你陪她回去一趟吧。」
毫不猶豫的點點頭,這也是自己應該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