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6章 蘇離和塔爾戰鬥牧師
蘇離現在是帝國的皇帝,他要見一位教會的牧首,還是很容易的。
尤其是蘇離還有主教團,這個主教團是蘇離在黑森領的時候就成立的。
那時候蘇離甚至還不是邊境親王領選帝侯。
他組建這個主教團主要的目的還是方便管理領地內的各個教會和發展領地。
因此這個主教團的人選早就定好了,代表塔爾教會的就是領地的露娜德珊。
就是那個每年夏至日在洗禮的清水旁,美其名曰發護符,實則偷窺男人腹肌、偷偷流口水的女祭司。
在蘇離成為皇帝之後,這個主教團的人選也沒怎麼變,但實權卻大幅度地提升。
他們負責整個帝國的教會顧問,和對教會方面的財政撥款。
可以說各個教會想要發展,都得跟這個主教團打好關係。
在蘇離發出徵召之後,露娜德珊很快就帶著尼亞夫宗祭長來到了蘇離面前。
露娜德珊是少有的,在終末危機里,變化不大的大臣。
她依舊是陽光活潑,為巨牧鹿不搭理她而發愁,常常托著下巴坐在巨牧鹿群前,怒其不爭地哀嘆。
「你們這些傢伙,簡直是舔狗。那希露德有什麼好的?她就算氣質再出眾,還會多看你們一眼?」
「我跟你們講,希露德可是帝國皇帝的女人。皇帝!你們懂嗎?就跟你們鹿群里,戰鬥公角最多,身形最高大,戰鬥最勇猛的那個一樣。」
蘇離聽說,最近她變得格外變本加厲,關於皇帝和帝國的高階直屬侍從總管的本子,講了一部又一部。
主要是木精靈的軍隊抵達了,巨牧鹿騎士是木精靈最頂級的怪獸騎兵,大概有兩三千人。
這意味著巨牧鹿也有兩三千頭。
這傢伙一直在跟它們打好關係。
要不是她講述的對象是一群怪獸,高階直屬侍從已經忍不住要把她嘴封上了。
但是對此,蘇離卻是挺寬容的。
別說她放牧的時候跟牧群說悄悄話了,就是她去酒館說,蘇離也不介意,甚至得讓人去把這些本子抄下來,找找靈感。
什麼樣的人,想法最多,奇思妙想最傑出?
那就是從來沒有體驗過男歡女愛的少男少女啊。
腦子裡都是美好的嚮往和新奇的知識與想法。畢竟那代表了最美好、最浪漫的嚮往呀。
就像沒談過戀愛的,寫起愛情那才是真的甜。談過之後,大部分最終都只覺一個煩字o
況且,關於帝國高層、皇宮艷史的本子,帝國建國數千年來就層出不窮,每年都會產出無數。
帝國高層默認對此採取寬容態度,畢竟讓他們探索皇宮裡的秘密和艷史,猜想一些花邊新聞,總好過他們作死去嘗試色虐的事情。
因此帝國的艷史可謂是不計其數,上至瑞德瑪和女吸血鬼的愛恨情仇,下至女廷臣與王國騎士的纏綿艷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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諸如《跟皇帝分手之後,我分走了帝國一半的疆域》、《傲嬌選帝侯愛上放羊的我》、《玫瑰伯爵與刷馬匠女兒的二三事》、《離婚後,帝國十三位選帝侯為我瘋狂》、
《皇帝愛上更年期的我》、《離婚帶三娃,皇帝為我瘋狂》之類的是數不勝數。
有些甚至是禁書,西格瑪教會嚴厲封殺,說裡面的腐蝕甚至比混沌腐蝕還要厲害,正常女人只要看一眼,就會變得面目可憎,戰鬥欲甚至超過松露獵犬。
露娜德珊見到蘇離,跟當初態度沒什麼區別,客氣地打了聲招呼,問道:「領主大
人,我聽說您召見我們塔爾教會?這位就是宗祭長尼亞夫閣下,正好他一直想跟您交流一下。」
蘇離看向尼亞夫,他鬚髮灰白,身披巨角鹿皮,有著一雙巨鹿般靈動的琥珀色眼睛,手裡拿著一把鹿角長戟。
這倒是很少見,作為一名祭祀他居然沒有拿權杖,而是拿著一把戰鬥兵器。
尼亞夫見到了蘇離眼中的詫異,主動見禮,說道:「見過陛下。雖然我是教團的人,但我也是一位戰鬥牧師。」
「塔爾教會的戰鬥牧師?」蘇離眉頭一挑,這個職業,蘇離聽說過,但還沒親眼見過。
塔爾教會的戰鬥牧師,又被稱為荒野之怒。
關於他們的形象,倒是有個很生動的記載。
「我們被伏擊了。三十個哥布林從灌木叢里撲出來,我的兩個弟兄當場就沒了氣。然後那個塔爾牧師只是蹲下身,把手指插進土裡,說大地已經記住它們的臭味了」。接著狼群就來了。我向皇帝發誓,那些綠皮連逃跑的方向都找不到。」—馬庫斯·費爾,塔拉貝克領第三獵兵連。
雖然所有的牧師都被要求攜帶武器來保衛他們的神殿和信仰,而且大多數人至少精通戰鬥,但只有少數人會與他們的信徒戰士和帝國軍隊並肩作戰。
這些戰鬥牧師有三重責任:侍奉軍隊中的忠誠者,為軍隊領導層提供精神上和戰術上的建議,以及在戰場上打擊不忠誠的異教徒。
當戰火降臨到神殿時,一個教派的戰鬥牧師會負責保衛神殿,並召集其他教會成員擊退攻擊者。
戰鬥牧師通常是教會的成員,如瑞德瑪教會的銀錘修會、尤里克教會的白狼修會,以及塔爾教會的荒野守望修會。
大多數戰鬥牧師來自瑞德瑪教會、塔爾和莫爾的教派,不過其他的教派也不是沒有一些象徵性的戰鬥牧師來捍衛其信仰。
野性之神的獵人:塔爾戰鬥牧師「塔爾不是坐在王座上的神。他行走在每一條獸道、每一片荊棘和每一次狩獵中。我們只是他留在人間的爪和牙。」荒野守望者,埃瓦爾德·森塔爾是荒野、森林與野獸之神,是舊世界最古老的神祇之一。在帝國建立之前,古老的先民就在石圈和古橡樹下向他獻祭。
即便到了今天,在塔拉貝克領、斯提爾領和北方邊境,農民、獵人和伐木工對他的敬畏不亞於對瑞德瑪。
瑞德瑪是城市的守護者,是戰爭之錘。
塔爾則是森林的領主,是決定哪支箭先找到心臟、哪頭狼先咬斷喉嚨的力量。
塔爾教會的戰鬥牧師反映了這種野性。他們通常被稱為荒野守望者、狩獵祭司或塔爾之爪。
所有塔爾牧師都必須證明自己能在荒野中生存,並讀懂野獸與天氣的語言。
弱者無法進入塔爾教會,因為塔爾是一位要求追隨者依靠本能、耐心和力量生存的神O
在戰鬥中,塔爾牧師是狩獵意志的化身。他們不像西格瑪牧師那樣用嘹亮戰吼組織戰線,而是用號角、鳥鳴和狼嚎傳遞神意。
他們的出現讓士兵心跳加快、瞳孔放大,仿佛每個人都變成了獵人,而敵人只是獵物。
他們的職責是守護荒野與帝國邊境「瑞德瑪的牧師會保護你的靈魂。塔爾的牧師會確保你的屍體不會留在森林裡餵烏鴉。
帝國軍士,卡爾·雷德爾塔爾戰鬥牧師的首要職責是守護塔爾的聖地:古木、石圈、聖泉、獸巢和未被人類腳步玷污的原始森林。
當混沌獸群、野獸人、綠皮或亡靈在森林中擴散時,塔爾的牧師會吹響狩獵號角,召集教團成員、守林人、獵戶和邊境村落的武裝信徒,發起被稱為「野性狩獵」的報復行動。
在帝國軍隊中,塔爾牧師常被派往偵察和游擊部隊。他們比其他牧師更熟悉地形、風向、獸跡和伏擊。
他們能為指揮官提供關於敵人動向的建議,並能在開戰前就削弱敵軍—布設陷阱、
驚擾馬匹、召喚野獸騷擾營地。對許多帝國軍人來說,塔爾牧師不像西格瑪牧師那樣光耀,但在森林戰中,他們比任何一位騎士都危險。
比如:荒野之眼·牧師短暫地與鷹、狼或渡鴉的感官相通,以窺探敵軍部署。
狩獵之嚎:友軍聽見無形的狼嚎,恐懼被饑渴的狩獵欲望取代,變得更加兇猛。
根須囚籠:牧師將手杖或斧柄插入地面,敵陣下突然竄出荊棘與粗壯根須,束縛並撕裂目標。
獸群之怒:召喚森林中的狼群、野豬或巨熊撲向敵人,撕碎陣線。
風暴之簇:召喚驟雨、冰雹或狂風,使敵軍箭矢失准、火藥受潮、陣形潰散。
·野性賜福:讓友軍武器對混沌造物、野獸人和亡靈更具殺傷力,仿佛每一擊都帶有森林的憎恨。
其中最受塔爾寵愛的牧師據說能在戰鬥中短暫化身為巨狼或大角獸,但這等奇蹟極少
被外人所見證。
一名塔爾教會的荒野守望者經典形象就如尼亞夫這樣,頭戴鹿角盔,身披熊皮,手持鹿角長戟。
塔爾戰鬥牧師通常不穿全板甲,因為那會壓斷樹枝、陷入泥沼。他們多穿硬皮甲或鏈甲,外披熊、狼或鹿皮,頭戴獸骨、鹿角或猛禽羽毛。
常用武器包括長矛、狩獵斧、長弓和闊刃獵刀。一些人還攜帶古老的橡木杖或黑石刀,用於刻寫塔爾符文。
他們腰間掛著剝皮刀、火石和號角,馬鞍後常繫著獵物頭骨。許多牧師騎乘高大耐寒的森林馬,身邊跟著馴養的狼或獵犬。
在塔拉貝克領、奧斯特馬克領和北方邊境的軍隊裡,塔爾牧師與瑞德瑪牧師常常並肩而立。
瑞德瑪的牧師站在方陣中央鼓舞士氣,塔爾的牧師則在側翼與斥候同行,保證整支軍隊不會在錯誤的季節、錯誤的地形上被拖垮。
士兵相信,只要塔爾牧師還走在隊伍前頭,伏擊就會被識破,瘟疫和腐水就不會污染營地。
當帝國軍隊追擊敗退的野獸人或綠皮時,塔爾牧師會要求由獵兵和森林部隊完成追擊,因為「森林會記得每一滴血,也會懲罰每一個逃走的敵人」。
在開闊平原和攻城戰中,塔爾牧師或許不如瑞德瑪牧師顯眼。
但在森林、丘陵、沼澤和風雪交加的荒原上,他們是帝國最古老、最無情的武器之一。
正如他們的神一樣:不聲張,不寬恕,只狩獵。
蘇離還是認可塔爾教會戰鬥牧師的戰鬥力。
於是他說道:「我聽說過你們的事跡和戰績,帝國的軍隊需要你們,抗擊混沌神選,渡過終末危機,需要我們戮力同心。」
尼亞夫重重地點頭,說道:「當然陛下。我們塔爾與蕾雅的信徒以務實、坦率人生態度聞名,同時心懷對自然偉力的敬畏。我們認同死亡與生命同等重要,但前提是與整個自然和諧共存。信徒憎惡一切「不自然之物」,最嚴重的便是變種人與混沌,儘管極端者會將此擴大到城市、貨幣與其他文明象徵。」
「同時我們信奉自然的神聖、季節的輪轉與荒野的威嚴。敬畏動植物、捕食者與獵物,敬畏生與死的掙扎。信徒盡情生活,因我們知道塔爾、蕾雅與仁慈的大地,會助他們在莫爾的國度進入有福之境。」
「而混沌神選和它的大軍毫無疑問是我們憎惡的對象,它們打破輪轉,褻瀆生命,甚至靈魂都被痛苦地折磨。」
「因此我們會團結在陛下您的身邊,戮力同心擊敗這些褻瀆自然、褻瀆生命的存在。」
蘇離微微一笑,果然不愧是牧首啊,一張嘴就是傳教布道,教義是張口就來。
而且這政治水平確實不低,上來就表明會緊密團結在以陛下為核心的領導層周圍。
講道理,跟那些驕傲的騎士待久了,他是有段時間沒聽過這麼動聽的彩虹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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