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6章 第1228 1229章 托尼：說吧，多少錢？
托尼·史塔克的聲音清晰而堅定，不容置疑，「以我托尼·史塔克個人的名義出資聘請【亞空間集團】解決掉【奧創】，解決掉那支該死的【惡魔引擎軍團】。」
他停頓了一下，仿佛在積聚最後的力量，目光平靜地掃過房間裡每一張或震驚、或擔憂、或欽佩的臉。
「至於後果————」
托尼·史塔克扯了扯嘴角，露出一個招牌式的笑容，帶著三分自嘲，七分無畏，「事後不論發生什麼————【神盾局】的問責，尼克·弗瑞的暴怒，可能的Z治麻煩，以及商業上的打壓————一切的一切，全都由我一個人來承擔。」
話音落下，大廳中一片寂靜，只剩下新聞播報的餘音。
但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托尼·史塔克的身上，那目光中充滿了複雜難言的情緒。
欽佩？
毫無疑問。
在場的人都知道，托尼·史塔克這個決定意味著什麼。
不僅僅是天文數字的金錢，更是公然違抗尼克·弗瑞和【神盾局】的意志，將自己置於風口浪尖，甚至可能面臨難以想像的反噬與報復。
托尼·史塔克比任何人都清楚其中的風險，但他依然選擇了這條他認為「正確」的路。
這可能就是他與尼克·弗瑞之間最大的不同之處。
而這份在絕境中挺身而出、獨扛責任的勇氣，也成功贏得了在場每一位超級英雄的真心尊重。
里德·理查茲重重地拍了拍托尼·史塔克的肩膀，一切盡在不言中。
【隱形女】則投來感激的目光。
連一直沮喪的【霹靂火】，眼中也重新燃起了一絲火光。
布魯斯·班納緩緩抬起頭，低聲說了句：「需要我的話，隨時————」
【黑寡婦】與【鷹眼】兩人則目光複雜地看著托尼·史塔克，輕輕點了下頭表示支持。
只有【石頭人】、【幻視】與海格力斯三人，對於這感人」的一幕沒有表現出任何的波動。
「【星期五】，幫我接通【亞空間集團】的對外聯絡線路。」
托尼·史塔克不再猶豫，聲音恢復了往日的果決，儘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疲憊。
「正在嘗試接通，老闆。」【星期五】的女聲立刻回應。
等待音在空氣中響起，短短的幾秒鐘卻仿佛無比漫長。
每個人都屏住了呼吸，目光緊盯著托尼·史塔克面前浮現出的通訊界面投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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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線路接通。」【星期五】的聲音響起。
托尼·史塔克深吸一口氣，按下了免提鍵，讓聲音能夠清晰地傳到房間每個角落。
他清了清嗓子，用一種混合著商業談判與緊急事件特有的急促卻正式的語氣開口說道：「我是【斯塔克工業】的董事長托尼·史塔克————聽著，事情緊急，我需要立刻與你們的最高負責人卡爾·馬拉先生通話————我再重複一遍，立刻，馬上！」
為了防止被當作無關緊要的騷擾電話掛斷，托尼·史塔克在第一時間就亮出了自己【斯塔克工業】老闆的顯赫身份。
他明白，在這個絲毫不輸於【斯塔克工業】的商業帝國面前，這個頭銜往往比【鋼鐵俠】更有分量。
而他的策略似乎也奏效了。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訓練有素、音色悅耳但透著公式化禮貌的女聲：「史塔克先生，請您稍等片刻，正在為您轉接主管線路————」
通訊暫時進入等待音樂，是一段舒緩但陌生的古典樂章片段。
托尼·史塔克趁此機會，朝房間裡的眾人略帶得意地攤了攤手，挑了挑眉，臉上恢復了少許他標誌性的玩世不恭，仿佛在說：看吧，這就是有錢人的特權，像我這樣的成功人士，不論到哪兒都是走VIP通道的。
這小小的插曲稍稍緩解了室內過於緊繃的氣氛。
等待的時間比預想的要短。
很快，一個溫和、沉穩、帶著獨特磁性的男性聲音取代了等待音，透過揚聲器傳了出來。
聲音不急不緩，透著一股掌控全局的從容，與【斯塔克大廈】內焦灼的氣氛形成了微妙反差。
「下午好，史塔克先生，很抱歉，我家Boss目前正在處理一些緊急事務，暫時無法親自接聽您的電話————我是赫爾穆特·澤莫，【亞空間集團】的CO，有什麼我可以為您效勞的？」
不是卡爾·馬拉？
托尼·史塔克臉上那一絲剛剛浮現的得意瞬間凝固，眉頭不易察覺地皺了一下。
他當然不相信卡爾·馬拉會「剛好」沒空接聽自己的電話，尤其是在這種全球性危機爆發的時刻。
這更像是一種姿態，一種「我們並非你召之即來」的隱晦表達。
或者是對【斯塔克工業】老闆這個身份的某種降格接待？
但此刻，糾結於這點面子問題毫無意義，於是便迅速調整心態，決定單刀直入，直截了當的說出了自己的目的。
「澤莫先生，相信以貴公司的情報能力，一定已然對此刻發生在【M西哥】邊境城市的那場悲劇了如指掌了吧？」
他本想用慘劇」來形容的，但臨時改成了語義更加中性的悲劇」。
澤莫的聲音依舊平穩，卻精準地打斷了托尼，話語像手術刀一樣切入核心，「史塔克先生指的是由【神盾局】申請並授權發射H彈，但最終卻意外偏離目標，將【M西哥】首都從地圖上抹去的這件事嗎？」
澤莫的表述清晰、冷靜、毫釐不差，甚至點出了由「【神盾局】申請」這個關鍵責任方，語氣平淡得像是在陳述今天的天氣一般。
但在這份平淡之下暴露出來的強大情報能力，卻讓托尼·史塔克以及房間裡的所有在場之人都感到一陣寒意和尷尬。
對方不僅知道這件事，而且還知道得非常具體，並且毫不客氣。
托尼·史塔克明顯被噎了一下，感覺臉頰有些發燙，但他迅速穩住：「呃————是的，但那只是一個悲劇性的意外。」
「弗瑞局長的原定目標是【瑪拉島】，是【奧創】的老巢，只是不知道為什麼那顆H
彈在最後關頭竟然飛到了【M西哥城】————」
他試圖簡要解釋，但立刻意識到這解釋在百萬人瞬間蒸發的事實面前蒼白無力，於是趕緊切入正題。
「不過，澤莫先生，這些細節現在不是關鍵————關鍵是現在，【M西哥】邊境【奧創】的【惡魔引擎軍團】正在肆虐，每分每秒都有更多人在死去！
而且，誰也無法保證，那顆H彈的意外會不會再次發生，目標又會不會是【紐約】
【倫敦】或者其他什麼地方。」
「所以，我想以個人名義，正式向【亞空間集團】申請【滴滴代打服務】，消滅【奧創】及其麾下全部【惡魔引擎軍團】，終結這場危機————澤莫先生，報個價吧？！」
他直接拋出了目的，甚至省略了「請」字，顯示出內心的焦灼，同時也是一種試探，想看看對方在如此明確的大生意面前，會作何反應。
電話那頭陷入了短暫的沉默，只有輕微的呼吸聲。
幾秒鐘後，澤莫的聲音再度響起，依舊不疾不徐，卻給出了一個出乎意料的爽快答覆：「可以。」
如此乾脆？
托尼·史塔克和房間裡的眾人明顯都愣了一下，幾乎以為聽錯了。
這麼簡單？
不詢問細節？
不評估風險？
不討價還價先扯皮一番？
然而，澤莫的下一句話，立刻讓這短暫的驚喜化為烏有，並且直接將氣氛推向了另一個極端的震撼之中。
「不過，史塔克先生，根據我司的現行規定，任何以個人名義提出，且涉及大規模、
高烈度、具有戰略級影響事件的【滴滴代打服務】的申請，客戶都需要先行支付全額評估佣金，服務合約方可生效。」
澤莫的聲音平穩地敘述著公司的條款，如同一台精密的法務機器人。
「不就是先付錢嗎？沒問題！」
托尼·史塔克十分壕爽的回答，甚至還有閒心扭頭朝里【幻視】與海格力斯兩人揚了揚下巴，臉上重新浮現出那種錢能解決的問題都不是問題」的超級富豪式瀟灑。
「直接說數字吧，澤莫先生，需要多少錢？」
「請稍等，我需要根據您提出的服務內容、目標威脅等級、潛在連帶風險、時間緊迫性以及可能動用的資源，進行一個簡短的實時評估。」澤莫的聲音依舊彬彬有禮。
大廳里隨即安靜了下來，只能聽到揚聲器里傳來極其輕微的、似乎是手指快速敲擊鍵盤的聲音。
這十幾秒的等待，在托尼·史塔克看來卻漫長得像一個世紀。
他不由自主地用手指輕輕敲擊著控制台邊緣，內心的焦急不言而喻。
終於，澤莫的聲音再次響了起來：「史塔克先生，根據此次發生在【M西哥】邊境城市的【惡魔引擎軍團入侵事件】當前的規模、威脅等級、其潛在的跨地域擴散風險、以及對全球戰略穩定性的深遠負面影響，結合我司可能需要調動的特殊資源」和承擔的相應風險————」
他略微停頓，仿佛在給托尼·史塔克一個心理準備的時間，然後便報出了一個數字————準確來說是一串數字。
「您此次申請的【滴滴代打服務】，評估佣金約為一千五百七十八億美元。」
念出這個數字時，澤莫的語氣沒有絲毫波動，給人一種他正在說的是一千五百七十八塊美元的輕鬆感。
「鑑於這是我們與史塔克先生，以及【斯塔克工業】的首次正式合作，為了表達我方的誠意，我可以以我個人CE0的最大權限，為您減免掉七十八億美元的————零頭。」
他又停頓了半秒，然後用一種敲定最終價格的、不容置疑的口吻總結道：「所以，最終價格為一千五百億美元————一口價，只要資金到位，服務即刻啟動！！」
死寂。
絕對的死寂。
大廳里，時間仿佛被那串天文數字砸得停滯了。
空氣不再流動，聲音全部消失，連呼吸聲都似乎被掐斷了。
托尼·史塔克臉上的那種一切盡在掌握之中的瀟灑表情，如同遭遇零下二百七十三度急凍的玻璃，先是瞬間凝固，然後浮現出難以置信的裂紋，最終「嘩啦」一下在他臉上徹底破碎。
他原本微微揚起的下巴，此刻因為過度驚愕而無法控制地向下張開，嘴巴形成了一個完美的「0」型，眼睛瞪大到幾乎要脫眶而出，直勾勾地盯著前方虛無的空氣，仿佛那裡正漂浮著「1500億」這串散發著冰冷金光的數字。
「你————你說多少？」
足足過了三四秒，托尼·史塔克才像是反應過來一樣，震驚過後，是火山爆發般的荒謬感和憤怒，大聲吼道：「1500億美元？你們怎麼不去搶？啊不對，搶也沒有你們來得快！」
「搶銀行還得考慮運鈔車容量和警察追捕，你們這簡直是————是坐在家裡，動動嘴皮子，就想搬空一座金庫？還是【美聯儲】的那種。」
托尼·史塔克的失態咆哮在房間裡迴蕩。
而他身後的眾人，反應同樣精彩。
里德·理查茲，這位地球上最聰明的人之一，此刻也完全失去了冷靜。
他嘴巴微微張開，臉上的表情因為極度震驚而顯得有些失神。
一千五百億美元？
這數字已經超越了許多小國的年度GDP，是無數尖端科研項目總和的數十倍乃至數百倍。
他大腦中負責數學和邏輯的部分在瘋狂運轉，試圖理解這個報價背後的「合理性」，但短時間內卻只能得到一片混亂。
【隱形女】捂住了嘴，藍色的眼眸里充滿了難以置信。
她雖然出身優渥，後來也成為富有的超級英雄，但「一千五百億美元」這個概念，已經完全超出了她對「財富」的常規認知。
以前只是聽說【滴滴代打服務】的收費是個天文數字，但沒想到竟然恐怖到了這種規模？
【霹靂火】則直接從椅子上滑了下來，一屁股坐在地上，但此刻他已經顧不得形象了，只是呆呆地重複：「一千五百億美金？我的天，就算把我賣了也不值那麼多錢吧？這要是全都給我泡妞用的話————豈不是泡到死都不會重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