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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5章 3.28林黛玉:卻不知小妹算哪個位置?

2026-10-18 23:53:55 作者: 二手電瓶

  第245章 3.28林黛玉:卻不知小妹算哪個位置?

  第三卷3.28林黛玉:卻不知小妹算哪個位置?

  中午,瘦西湖。

  一艘華麗的大型畫舫飄在湖中心,船上的各類掛件兒裝飾在微風吹拂下緩慢晃動,特別是船頭的一隻風鈴,清脆的鈴音傳遍整個船內,聽著頗為悅耳。

  當然,到底是「悅耳」還是「噪音」,重點肯定在聽眾。

  「來人,去把那東西扔進湖裡!」一個煩躁的吼聲傳出窗外。

  「馬員外何必與區區一隻死物置氣?」一個輕鬆的男聲緊跟著傳出來,「橫豎今天有的是麻煩,馬員外不用著急。」

  卻見畫舫二樓的鏤空大廳中,一桌豐盛的酒席早已擺好,周圍卻沒有像平時一樣鶯鶯燕燕,更無任何絲竹之聲,只有圍坐在圓桌周圍的六個人,以及主位後站著的黑衣男子。

  主位是面色輕鬆的義忠郡王周律,站著的是安遠侯府次子安昆。

  其餘五個人一個比一個表情難看,正是剩下的五大鹽商。

  至於桌上的酒席,除了主位前的幾個菜外,其餘位置愣是一動沒動,甚至連慣有的轉桌換菜都沒顧得上,倒酒則是安昆在干。

  「王爺天潢貴胄,自然說話輕鬆。」剛才發火的馬曰琯一點兒都沒客氣,「如今事到臨頭,小民可沒膽子放鬆,省的一不小心去陪已經下去的三位老友。」

  「馬員外現在緊張了?」安昆的語氣全是諷刺,「當初我們王爺可不是沒提醒過你們,讓你們想清楚,結果呢?原本放句話就過去的事情,現如今解決不了,又來找王爺,真當自己是碟菜啊!」

  「你—」馬曰琯氣的猛然站起來。

  「老馬!」與義忠郡王對坐在主陪位置的江春淡淡打斷了他,「王爺既然能來,應該不是為了看我們幾個老東西笑話吧?」

  「本王沒那閒心。」周律品了品眼前美酒,臉色也正經起來,「只是這次,事情恐怕沒辦法輕鬆過去,鱗兄弟的名聲如何,想必你們早已打探過吧?其他的都好說,唯獨在女人方面,他可不好說話。」

  「啪、啪!」江春拍拍手掌,內間房門立刻打開,一對兒看著都喜人的雙胞胎翩翩而來,一直走到圓桌旁跪下,「這是老夫教養十多年的寶貝,原是給某位閣老準備的,這次只當是給鱗二爺的一點兒意思,事後另有補償。」

  其他四個鹽商全都面露驚訝之色,顯然對這倆雙胞胎不陌生。

  「你倒是大方。」周律忍了忍才把不舍的目光移開,他身後的安昆乾脆盯著不放,「只可惜,你錯看鱗兄弟了。」

  「哦?」江春皺了皺眉,「還請王爺指點。」

  「他以前不就是個紈跨子弟嗎?」黃均泰有些不信,「我們又不是沒調查過,他是在三年前才浪子回頭」的,之前完全稱得上葷素不忌,十多歲就在各種樓子鬼混,區區兩個小妾,這補償還委屈他嗎?」

  「那是以前。」安昆不屑的撇撇嘴。

  「王爺?」江春依然目光沒動。

  可惜,周律冷笑著端起酒杯抿一口,絲毫沒有說話的意思。

  江春無奈一嘆,又一次兩手拍擊,「啪、啪」之後,一個體面的管家從門外進來,將手捧的錦盒放在江春面前,一聲不吭退了出去。

  「這是三十萬兩銀票,晉商所有票號通兌。」黃均泰一臉肉疼的站起來,將錦盒送到周律面前打開,「聽聞這些日子,王爺讓手下不斷去東海那邊轉悠,想來是有事安排,我們五個老東西湊了湊,再孝敬五艘兩百料海船,請王爺笑納。」

  「幾位有心了。」周律這才點了點頭。

  「你們幾個年齡大了,眼光也老的很。」眼看主子吐口,安昆這才解釋起來,「鱗兄弟雖好漁色,卻看不上這等庸脂俗粉,不瞞你們說,我也不知道具體如何,只能挑兩件查到的供各位參考。

  根據我們在京城人手傳來的消息,他雖說後宅至今空虛,身邊的女人可不簡單,至少有一對兒是出自翰林之家的婆媳,你覺得這倆能比嗎?就連他的身邊的兩個丫鬟,都是從小被榮國府教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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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個鹽商齊齊表情抽搐。

  「安統領以為應該如何?」江春的語氣壓低很多。

  安昆跟隨義忠郡王,頭上頂的是自封的「王府侍衛統領」。


  「你們就算是想要送女人,也要找點兒身份特殊的。」安昆一點兒都沒客氣,「什麼家境敗落的官府小姐、詩書世家的大家閨秀等等,區區兩個雙胞胎瘦馬,能糊弄過誰?」

  「好了!」周律看幾個鹽商愈發表情抽搐,笑著打斷了手下的建議,「各位員外,本王之前就說過,你們沒能耐把他留下,最好不要做畫蛇添足的事情,現在問題發生,我最多幫忙帶句話,究竟結果如何,只能是他自己決定。」

  「提醒一句,林叔仍在鹽院,只要鱗兄弟願意動手,不管他宰了哪個,都能得到蓋有巡鹽御史大印的調動公文。」安昆冷笑著補了一刀,「好消息是,我聽說林夫人近期有所好轉,說不定林叔現在的心情也跟著好起來呢?」

  「有勞安統領了!」江春陰著臉拱了拱手。

  「安統領是不是太自信了?」一直沒說話的程之英突然抬起頭,「事情再大,總要有辦法解決的,若是沒人去京城說三道四,不就等於無事發生嗎?」

  唯一沒開口的是馬曰璐,馬曰琯的族弟,兩人一向同進同退。

  「這話別問我,去京城問問裘、蔣、戚、謝四位大哥,說不定他們都不會多問呢?」安昆不屑的掃了五人一眼,「鱗兄弟手裡的那個親兵百戶,是他南下前從軍中三位哥哥手裡湊的,火器是戚大哥的敢勇營隨軍匠人所造,你們以為如何?」

  「按照大乾慣例,十二團營各轄五個千戶、數個直屬鎮撫共七千餘精兵,現在當然達不到,但三四千還是沒問題的。」周律好整以暇的看看幾人,「每一個總兵手裡,怎麼也能湊出三兩個親兵百戶。

  團營大軍當然不可能隨便動用,可手下的親兵家丁另說,只要別太過分,大不了稟報一下宮裡,有些事情可以睜隻眼閉隻眼,全當什麼都沒發生,卻不知幾位員外的宅院,能擋住多少啊?」

  五個鹽商已經全部臉色發白。

  這才是他們不敢動某人的最根本原因!

  大乾多承明制,雖說細節上差異很多,但軍中的變化卻不大。

  最突出也是最著名的,就是將領手中的「親兵家丁」制度。

  「吃空餉」問題是貫穿整個封建時代的軍中頑疾,歷朝歷代只有嚴重與否,絕對不會沒有,前明和現在的大乾甚至已經形成「規矩」,默認哪一級可以吃多少比例的空餉。

  為何會如此?

  頭一個,貪污軍餉最多的不是直管將領,而是全「路段」的文武大爺,「出門要兩成」更是戶部慣例,除了三千三武營之外,任何人、任何事項都別想逃脫。

  第二個,銀子不是白拿的,必須養一隻絕對的精兵在手,以作關鍵時刻的「尖刀」或者「盾牌」用途,這就是「親兵」的基礎。

  這樣的精兵絕不是三日一操、五日一操能練出來,必然要每日必操,而且是吃最好的、拿最好的、裝備最好的,消耗的資源更不是吃幾個空餉就能湊夠,大乾傳到兩百年後的今天,將領花自家銀子養親兵,已經是默認的慣例。

  所以,這些掛著朝廷編制的「親兵」也被視為「家丁」。

  既然是自己花錢養,一些「私人用途」也就可以理解了,「大事」可能不方便,如果在得宮裡默許後,南下送幾個鹽商全家上路呢?

  真會「默許」嗎?

  很遺憾,真會,只要他們能在事後把銀子帶回來,宮裡不僅不會處置,還會大加褒獎,到時候給死掉的鹽商補一道「手續」,一切都不算問題。

  聽著太狠毒?覺得不會發生?

  歷朝歷代著名大商的下場了解一下?事情只會更狠毒!

  「多謝王爺指點!」半晌,江春無奈的低頭認栽。

  接下來自然是「賓主盡歡」,一頓豐盛的酒席卻只吃了不到兩炷香就結束,周律和安昆甚至沒帶什麼護衛人手,吃完後直接告辭返回自己的船上。

  只不過,身後多了一對兒可人的雙胞胎。

  下午,申初(十五點)剛過,長江,畫舫二層臥房。

  迷迷糊糊中,謝鱗只覺得懷中動了動,只好睜開眼睛,正好與一雙圓睜的美目對視,僅僅片刻後就讓她羞不可抑,紅著臉避讓開。

  「還早呢,怎麼不再睡會兒?」他心疼的輕吻懷中綿軟。

  「我.....睡不著。」林黛玉很是迷茫,「就是「不習慣?」謝鱗笑著摟緊她,將她的小腦袋按在胸口,「好妹妹,是我對不起你,這次的事情我自會為你討回公道;但這並不意味著我會不滿意,雖說情況特殊,其實何嘗不是我們的緣分?」


  「緣分?」林黛玉更加茫然,稍一猶豫就落下淚來,「我和你的緣分竟要如此.....豈不是說我不配乾乾淨淨?」

  謝鱗急忙將她摟緊,臉上卻露出無奈的神色。

  這妹子又鑽牛角尖了。

  但凡對紅樓稍有了解的人都知道,林妹妹的脾氣從來都和善解人意或是溫柔賢惠沒關係,而是個小性、孤傲、多愁善感、心細如髮、心直口快的妹子,每一個都不可能隨便「接受現實」。

  所以,自從昨天午休時的事情發生後,謝鱗到現在都沒敢讓這妹子離開懷抱,生怕她一時想不開,發生什麼遺憾終身的可怕事情。

  饒是如此,她也展示出了足夠的「範例」,為「小性」之類名詞作了註解,基本上,如果她碰上什麼不滿意的事情,很容易就會「腦補」半天,從一道菜不合口味一直「推演」到「你肯定是故意的」。

  這可真不是一般男人能解決的事情。

  怎麼辦?

  少說多做!

  所以,小半炷香時間輕鬆過去「傻瓜,你哪裡不乾淨了?」眼看林妹妹不知道第幾次軟在懷裡,謝鱗笑著摟緊她,「這兩天我可是很清楚,你比世上的任何一位姑娘都不差什麼,真真是我的好妹妹。」

  好吧,他連說話都學的有些GAY氣。

  「鱗二哥的好妹妹」真不少呢!」林黛玉目光幽幽,「琴妹妹、雲妹妹、榮國府的二姐姐和三姐姐,聽說還有位郡主姐姐這也是謝鱗先把史湘雲與薛寶琴打發走的原因之一。

  「咳咳!」所以,他急忙打斷妹子,「男人三妻四妾不奇怪吧?」

  「卻不知小妹算哪個位置?」林黛玉突然目光一肅。

  嗯?

  謝鱗這才意識到,自己似乎被套路了——仔細想想,其實沒什麼好奇怪的,事情既然發生,又一直穩固到現在,林妹妹如果還沒開始考慮實際問題,那才是在侮辱智商。

  「這個......」意識到不假,他卻暫時沒有任何準備。

  「琴妹妹說過的那位郡主先不提,橫豎大乾少有皇家與武勛聯姻的規矩,想必鱗二哥早有決定。」林黛玉卻明顯考慮過,「就是不算她,小妹早就聽說,榮國府三妹妹雖無名分,卻與你早定終身。

  琴妹妹自認妾室,小妹可以不問;二姐姐願與三妹妹成娥皇女英」之美,小妹相信也不難說服;唯獨三妹妹和雲妹妹,不知鱗二哥是如何準備的?難不成真就如此簡單,認下姐姐妹妹?」

  「玉兒以為呢?」謝鱗表情古怪的看著她。

  「鱗二哥無需多慮,小妹不是容不下人的。」林黛玉卻瞬間面頰紅透,輕輕讓開了目光,「如

  今北上在即,小妹臨來時只記得聽從爹爹吩咐,忘了為人子女的孝心,還請代為準備禮物,我會修書一封送過去。」

  「嗯?」謝鱗總覺得哪裡不對。

  林黛玉是這麼容易說服的人?

  揚州城,林府,後宅。

  眼看著女先生將一套頗為複雜的「設備」撤下,林如海顧不上房間裡依然有些瀰漫的「霧氣」,急不可耐的衝到床前,看著依然閉眼平躺、呼吸卻勻稱很多的妻子,眼中的驚喜難以遮掩。

  「老天保佑,這辦法確實有用!」他感激的看向進門的大夫。

  「林大人不如謝謝那位鱗二爺,如此益法竟是一個外行提出以後,讓老夫等十餘位同行試行完成,當真是羞煞人!」大夫眼看著林夫人身前的帷帳放下,才一臉感慨的走進門,「名垂青史啊!」

  「聽說,諸位神醫在許多肺症病患身上試過,治好了多個幾乎被認為是活死人的特例?」林如海笑著說道,「鱗哥兒雖然確實是提出霧化」的人,卻沒能耐自己做到,真正應該感謝地是你們啊!」

  「老夫慚愧!」大夫面有得色,語氣還算謙虛,「這次與十多位同行商量後,我們決定共同署名,完成一本醫書,將「霧化」之法詳細予以說明,供杏林之內參考......」

  「此等利國利民之事,林家豈敢退後?」林如海立刻表態,「本官很清楚,各位神醫雖說一輩子辛苦,手上怕是沒多少積蓄,不如就讓我來贊助,先行印刷五千冊,想來應該暫時夠用了!」

  「多謝大人!」大夫滿面笑容,這其實也是他的想法,「此書刊行之時,我們幾個同行已經商定,將鱗二爺的名字放在第一位,又有大人這位探花郎慷慨解囊,不如就一併辛苦,為書作序吧!」


  某人「署名」的事情不難理解,他畢竟是第一個提出的,其他十幾個大夫雖說辛苦研發,卻沒誰更高一等,必然會爭奪「第一署名權」,結果雖然不能說「漁翁得利」,卻也更容易被多方接受。

  「這如何使得?」林如海嘴裡推脫,眼睛已經笑的看不見,「此事就先定下,只是拙荊的病情.....」

  「大人放心,令夫人的情況已經穩住,雖然尚未甦醒,其實不過是藥效尚未完全發揮,只需再等三五日,待肺部毒性被藥物基本排除,就是她甦醒康復之時!」大夫無比自信。

  「當真?」林如海只覺得今天是他這些年最高興的一天,「這些天拙荊雖未甦醒,卻一直都有口鼻滲出污物的情況,想來就是在藥物排毒了?」

  「大人明鑑!」大夫笑眯眯的撫須點頭。

  「呼—」林如海長長鬆了口氣,「神醫辛苦,區區黃白之物不足以表達謝意,待拙荊下床之日,老夫必會手書妙手回春」燙金牌匾,親自送到府上!」

  大夫笑的都快站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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