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看到熟人了?」前面的余方海微微一笑,「是不是在想,如果當時在決賽沒有下殺手,現在你應該也在他們中的一員吧?」
「而不是區區一個鎮魔塔守衛。」
王閒笑了笑,直到兩人消失樓層甬道中,他沒有回答。
大堂中。
一干學生正在熱切的討論著鎮魔塔中的一切。
「上一次鎮魔塔開放,得是多少年前了!」
白星雲搓著手,看著這神秘的地帶,「大學記載都有十年了!都說這裡面的異獸極其厲害,能從鎮魔塔安全走出的武者,未來必能成大宗師…」
「此次鎮魔塔開放,咱們幾個可得加油。」
「無論大一還是大四,目前鎮魔塔開放挑戰的,只有下三層。」
「下三層挑戰完,才能去中三層。」
「然後是上三層,但上三層的異獸,都有A級以上,且十分古怪,往往不是我們能對付的了。」
厲戰看了看四周,「這地方的守衛死亡率其高,據說開放給我們挑戰的樓層,已經算是清理過的。一些更麻煩的星宿室關押的異獸,沒有完全研究透徹,是不會給我們開放挑戰的。」
「但,鎮魔塔這百年的獎勵,也著實讓人眼熱。」
「許多武學秘技,我們在外面都沒聽說過。」
「鎮魔塔專屬的,應該是這邊的武者研究出來的,外面自然很少有。」
「也難怪說能從鎮魔塔走出的武者,未來極大可能成為大宗師。」
「前提是得活著出去…」
「說起鎮魔塔守衛…我記得當時天都大學針對王閒一事給出的結果,就是先在鎮魔塔這邊當一陣守衛吧?不知道他在不在這裡…還是說已經去了前線戰場?」
嘰嘰喳喳的人群中,忽然有點安靜。
燕昭雪似有所感。
她突然轉身看向某個甬道的拐角。
兩道人影消失在其中。
她感到有些熟悉。
「看到什麼了?」身旁的鳳清歌疑惑道。
「沒什麼…」燕昭雪默默想到。
前輩應該已經離開鎮魔塔了吧?
前線戰場…
那個地方…
——
總控室。
余方海走到自己的座椅上,先是抽出了一份文件遞給王閒:
「這是你三叔那邊寄給軍部的信件,因為聯繫不到你,顯示交給學校,然後天都大學轉交給軍部,最後再我這。」
「本來說,等你出來後,打算先安排你回去休整一下。」
「但因為你身上有心魘魔鯤,反而還不好安排。」
「你有什么小說的,可以寫下來到時候我找人親自帶給你三叔。」
王閒點點頭,結果文件袋,打開一看,裡面是幾封信件。
現代社會,按理說紙質信件已經很少見了。
只是目前王閒無法通訊聯繫,也只有這種辦法了。
揭開信封,王閒看了看信件。
信件上是三叔口述說,他並不相信自己是個殺人犯,一定是有所隱情才那樣做。
其中還說了一些其他的事情云云,比如這段日子那個叫葉彌月的小姑娘在武館來看望了一下,同時也還有一些專人前來調查了關於自己的事情。
三叔都如實說明。
此外一切安好,無論自己怎麼做都會支持自己。
最後是讓自己不用擔心,雖然武館因為自己的原因,受到了一些影響。
但他反而樂得清閒,還跟王閒吐槽自己,說因為王閒名頭太大,武館最近一年半載門檻都被人踩爛了,他一個小小的三境武者實在他媽的教不過來啊。
『我跟你說,尤其是你小子決賽之前。你都不知道我這破武館每天得接納多少人?』
『不只是咱們武館,那一陣,連蓉城都因此來了不知道多少外地的人。』
『全都想看看你這位大一殺入青年武道大會決賽的武者到底是怎麼修煉出來的。』
『說真的,你小子高三後,就跟開掛似的,別人不知道,我還不清楚?你修煉的這麼強,跟三叔我這破武館雞毛關係都沒有,咳咳…雖然三叔我對外吹噓的是在我這邊修煉的,但三叔我門清啊。』
『如今,你出了事,我這武館一下冷清了下來,可別提多爽了。真的是,名頭太大了也不是好事啊,小閒,你不用擔心三叔這邊,屁事沒有的,人少了,反而感覺還挺不錯。』
『武館這個東西,就跟奈子一樣,大小合適就行了。』
『太大了吧,也就看起爽,真實操起來,遠不如合適的。』
「……」王閒。
看到這,王閒趕忙看了看封口。
見到是自己開封的,稍微鬆了口氣。
『你啊,就老老實實去前線,該咋整就咋整。』
『三叔相信你能活著回來,也相信你那麼做是有其他原因的。』
『對了,你出事後…我武館這邊,連連續續來個好幾個女娃子…』
『一開始只有葉彌月那小丫頭,這我是知道的。』
『但後面還來了三個…』
「一個說是你的同班同學同學,一個說是的學姐。」
『還有一個,比較特殊,沒進來武館,只是在外面看看,我發現後去問了一下,她說是你師父。來這邊看看情況…』
『小子,可以啊,關心你的人真不少。』
『但以三叔我的經驗來看,你這個師父,對你的關心,有點超越了師徒之前的那種關係…』
「……」
看完後,王閒趕忙將信封收起來。
「看完了?」余方海問道。
王閒點點頭。
這封信他得收好了。
三叔也真是,純在這瞎分析。
思索片刻後,王閒也簡單寫了一封信給三叔他們。
簡單報個好。
交給余方海後,才稍微鬆了口氣。
「好了,閒話不多說。」
余方海沉吟片刻,從抽屜中,拿出了一份比較古老的武學卷譜。
他的頗有幾分鄭重的地給王閒。
「這是?」
「由本塔主我,親自改良的『鬼嘯斬魔刀』。」
余方海嘴角微微勾,頗有幾分自傲,「目前來說,獨一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