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光爆射,慘叫不斷。
那些倭國鬼物,瞬間被拍扁,化作蘇墨的功德。
血色氣浪,以小島為中心,朝著四周擠壓出去。
四面湖水倒卷,掀起數米高的浪花。
凝固了瞬間,又翻卷回來。
小島被湖水淹沒,轉眼間水浪又褪去。
小島上。
留下一道巨大的手掌印。
「叮!」
「恭喜宿主,擊殺倭鬼......」
「叮!」
「恭喜宿主,擊殺倭鬼......」
提示音不斷響起。
這六頭倭鬼,給自己提供了兩百萬功德。
「強化之後的如來神掌,是以我的氣血催動,發生了些變化。」
「威力倒是不錯。」
蘇墨看著焦黑的手掌印,心說功德沒白花。
還沒用全力呢。
「不可思議......」
深田憂子看著翻滾而下的水浪,心中巨震。
拉車鬼沒騙我。
鬼見愁一巴掌,自己真會變成肉餅。
「臥槽!」
「老闆又有新活兒了?」
川兒早已暗暗催動鬼域,將四周籠罩。
免得這地方動靜太大,驚動普通人。
他看那道手掌心,心中暗暗咂舌。
這尼瑪要是挨上一巴掌,就該直接升天了。
至於釣魚佬黃志宏,早就懵逼了。
特效太足了。
跟看電影似的。
「收工!」
蘇墨心念一動,腳踩清風,瀟灑的回到岸邊。
等了一陣。
渾身濕漉漉的深田憂子,才從水中爬出來。
她眼神更加敬畏,默默撿起地上的繩索,套在自己脖子上。
「上道。」
川兒看到這一幕,瞬間笑了。
「大佬,這這這......」
黃志宏哆哆嗦嗦,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勸你一句!」
「以後別出來夜釣了。」
「就你這運氣,指不定哪天又釣起來一頭惡鬼。」
「會死的很慘的。」
蘇墨登上馬車,留下一句話,便離開了。
「臥槽!」
「太牛逼了。」
黃志宏看著馬車離去,這才爆了句粗口。
「炸魚哥說得對,我還是別夜釣了。」
他縮了縮脖子,冷颼颼的,趕緊提桶跑路。
目的地。
壽縣菜市場。
身為釣魚佬,怎麼可能讓自己空手而回?
菜市場的魚,也是魚。
......
......
「狗東西!」
「你們倭國的勇士,都這麼垃圾嗎?」
川兒架著深田憂子,惡狠狠開口。
他能明顯感覺到,老闆有些失望。
渝城這兩處的倭國亡靈,太撈了。
「......」
深田憂子沉默一陣,輕聲道:「並不是所有帝國勇士,都能成為亡靈。」
「甲賀先生標註的地圖上,帝國亡靈有強有弱......」
「貢市的那頭亡靈,叫山本剛!」
「生前,他是一名帝國陰陽師!」
「當年,山本剛於貢市與一名年輕道士鬥法。」
「那名道士很厲害,手掐法印,口噴氣劍。」
「山本剛戰死。」
「他的殘骸,被封印在一口鹽井之中。」
「我聽甲賀先生說過,他神魂未滅,有極大可能化為惡鬼。」
「鬼見愁先生,這頭帝國亡靈,您應該會喜歡的。」
蘇墨聽完,說道:「最好如此。」
倭國陰陽師化成的鬼物?
有趣。
......
......
「廢物!」
「簡直是恥辱。」
「鬼門的臉,都讓你們給丟盡了。」
陰暗大殿中。
戴著金色面具的金蚩,正破口大罵。
台下眾鬼,默默無言。
「一夜之間,四處鬼門分舵被人給滅乾淨了。」
「你們說!」
「我該如何向主人交代?」
金蚩那叫一個氣啊。
他剛剛得到消息,鬼門分舵是紙糊的嗎?
「大人!」
青蚩站了出來,它的左臂空蕩蕩的。
「有消息稱,滅了四處鬼門分舵的,正是渝城的鬼見愁。」
「鬼見愁,鬼見愁!」
金蚩怒不可遏,大聲道:「被滅的四處分舵,根本不在一個地方。」
「他會飛嗎?」
「也不是不可能......」
青蚩嘀咕了一句。
「......」
金蚩嘆了口氣,擺手道:「罷了!事已至此,多說無益。」
金蚩掃了一眼,沒瞧見血羅剎的身影。
更加生氣了。
「血羅剎呢?」
「為什麼每次開會,她都遲到?」
「這是不把我放在眼裡!讓她去渝城調查鬼見愁,磨磨蹭蹭。」
「她到底想幹什麼?」
白蚩上前道:「大人,血羅剎托我向您說一聲。」
「她去見主人了。」
「沒空來開會。」
「......」
金蚩無力的坐在骨椅上,腦闊青痛。
血羅剎仗著主人寵愛,愈發囂張。
「散了吧!」
金蚩擺擺手,疲憊道:「還是那句話,這段時間消停些!」
「大人,還有一事!」
白蚩想了想,繼續開口。
「說!」
「我在其他分舵聽到一些消息,據說......」
「貴城分舵,有倖存者!」
「哦?」
金蚩抬起頭,眸光閃爍,「還有這種事?」
「是誰?」
「消息可靠嗎?」
白蚩搖搖頭,「暫不知曉,您讓我們按兵不動的嘛......」
「你是白痴嗎?」
金蚩看著它那張白色面具,心中湧起一股無力感。
你這顏色,還真是沒選錯。
白蚩愣了一下,點頭道:「我是白蚩啊,大人有什麼吩咐?」
「我......」
金蚩張了張嘴,按下一巴掌把它拍死的衝動。
「去查!」
「看看倖存者是誰,當晚到底發生了何事。」
「要準確。」
白蚩點頭,「大人,明白了!我這就去。」
待眾鬼物都離開後,金蚩扶著額頭,腦仁發疼。
鬼王大人也真是的,既已掙脫陰神枷鎖,還躲在鬼界磨磨蹭蹭不出來。
在摸蛆嗎?
金蚩煩透了。
人間修煉者的力量,不可小覷,749局也步步緊逼。
安排進去的臥底,也一個個被揪出來。
那幫人,還真不是省油的燈。
「全是廢物。」
金蚩暗罵一聲。
想了想。
他站起身,從懷中摸出一隻墨綠色的飛蛾,說道:「帶我去找阿喜。」
嗡!
飛蛾顫動了一下翅膀,朝著夜空飛了出去。
......
......
偏僻山村。
鬼霧籠罩。
阿喜看著滿地屍骸,笑得很開心。
『買下』自己的那家人,被老頭子啃得乾乾淨淨。
骨頭都嗦了一遍。
村子裡的其他人,也被啃的乾乾淨淨。
連雞窩裡的老母雞,都沒能倖免。
這裡。
已無活人。
一團鬼氣飄了過來,化作一個老頭,身上翻湧著強悍鬼氣。
「阿喜,我吃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