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川兒連忙把雷道長扶起來,「不好意思,一時激動,給忘了!」
雷道長有緣的看了他一眼,緊了緊褲腰帶。
「下次記住嗷。」
「一定一定!」
艾如意幾人也跟了過來,川兒目光一轉,摸出長槍殺氣騰騰,指著竹家幾名修煉者說道。
「大哥大嫂,這幾人,我替你們弄死,還是你們自己來?」
幾人渾身一抖。
「滾蛋!」
蘇墨橫了他一眼,我專門留下的,你弄死了咋辦?
「好嘞!」
川兒立刻收了長槍,屁顛屁顛的站在蘇墨身後。
沈憐眼神一動,看了眼蘇墨。
他不會無緣無故留這麼幾個人,難道......
沈憐心中,湧起一個想法。
呵!
竹家人果然夠狠。
「睜開眼睛。」
蘇墨走到幾人身前,開口。
幾人不敢拒絕,把眼睛睜開一條縫,就看到一張和煦溫暖的臉。
人畜無害。
若不是老祖就死在眼前,他們還以為這是剛出校園的純情青年。
「鬼見愁前輩,饒命!」
一名竹家修煉者『噗通』跪在地上,不斷哀求。
「這件事我真的不知情,我也沒參與,都是家主的計劃......」
「是啊......與我們無關......」
「前輩,饒命啊......」
「閉嘴!」
蘇墨眉頭一皺,呵斥一聲。
這些傢伙求饒也太沒有創意了,翻來覆去就那幾個詞兒。
實在無聊。
幾人立刻閉嘴,仰著頭可憐巴巴的看著蘇墨。
「別這麼緊張,我其實很好相處的......」蘇墨笑眯眯道。
幾人抖得更厲害了。
好相處?
好相處的人,會叫『鬼見愁』?
會眼睛都不眨一下,就把人砍成鱔段?
會一巴掌把人拍成肉餅?
「你們就沒有什麼想說的嗎?」蘇墨看著他們,開口問道。
「什......什麼?」幾人眼神一閃,表情有些不自然。
果然......
蘇墨看到他們的反應,就明白自己的猜測是對的。
竹家老祖甘願赴死,竹心甚至連逃走的打算都沒有。
眼前自己兒子被砍成丿乚子,反應也有些不正常。
她們好像......
並不在意竹家其他人的生死。
這對嗎?
剛剛的戰鬥中,竹家老祖還想出手滅殺這幾人。
只是沒來得及。
就被自己拍死了。
「好吧......」
蘇墨嘆了口氣,豎起手指數了數,「一二三......」
「嗯......」
「四個人!你們只有一個人能活,明白我的意思嗎?」
「當然,你們也可以繼續沉默。」
「不過......」
蘇墨湊近了些,把聲音壓得很低,循循善誘。
「竹心好像並不在意你們的生死啊,竹家已經完了,何必呢!」
「留你們送死,就為了保他?」
「活著,不好嗎?」
「我向你們保證,誰願意說出來,我這次就放過他!」
「只要不出現在我眼前,我保證不追究。」
「當然了,這幾人你們也不要有顧慮,我作保!」
「他們不會動手。」
「信譽這一塊,你們不用擔心!我這人一向說話算話,從不騙人!」
「不信問他們!」
川兒瘋狂點頭,大聲道:「我老闆的信譽,借充電寶都不需要押金,玉米信用值八百多。」
「你看!」
蘇墨攤手,說道:「考慮一下?」
幾人沉默了。
「前輩,我......」
一名修煉者眼神閃動幾下,咬牙就要說話。
忽的。
旁邊跪著那人猛然出手,抓起一截竹子狠狠捅進他的心臟,又拔了出來。
噗!
血液飈射,噴起一朵好看的花兒。
蘇墨沒有阻止,退開兩步,冷漠的看著他們。
「赫赫......」
那人瞪著眼睛,嘴裡噴出黑血,不甘的倒在地上。
現場。
還剩三人。
「背叛竹家,這就是下場!」那名修煉者將竹子拿在手裡,血濺了一臉。
「你們怎麼選?今日若背叛竹家,你我都是竹家的罪人。」
「此人陰險狠辣殘暴,說的話斷不可信,真以為能活?」他提著帶血的竹子,指著另外兩人,語氣狠戾。
兩人眼中閃過一絲愧疚,說道:「是我們膽怯了。」
「竹家。」
「可死不可辱!」
砰!
兩名修煉者抬起手,狠狠拍在腦門,骨骼碎裂的聲音響起。
兩人瞪大了眼睛,緩緩倒在地上。
氣絕而亡!
「牛逼!」
川兒小聲說了一句。
其他不說。
竹家這幾人,倒有幾分骨氣,值得佩服。
他現在也回過味了。
老闆之所以這麼做,明顯是猜到竹家人明修棧道暗度陳倉。
知道今夜有大難,留了種子,先行離開了啊。
說白了。
此處的竹家人,包括那位屍王老祖,就是個幌子。
害得是老闆高瞻遠矚啊。
川兒心中感嘆。
「呼......」
僅剩的修煉者把竹子扔在地上,狠狠鬆了口氣。
他抬起頭,看向蘇墨,目光緩緩掃過眾人。
川兒心中有點小緊張。
萬一這傢伙也自盡,老闆做的一切,豈不功虧一簣?
正想著呢。
那名修煉者忽然『噗通』一聲跪在地上,說道:「前輩,我想活!」
「......」
川兒傻眼了。
沈憐幾人也愣了一下。
這也行?
你他媽剛剛表現得那般大義凜然,先弄死一個,又把兩名族人忽悠瘸了。
現在來個貼臉轉彎,說你想活?
都給人整不會了。
媽的!
真夠陰險的。
城市套路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