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了大餅卷肉，羊湯溜溜縫，黃瓜解解膩！」
「齊活了！」
秦守業低頭看了一下他準備的那些東西，眉頭突然皺了起來。
「不對，好像還少了什麼……」
他尋思了十幾秒，站在門口的那個隨從開口提醒了一句。
「三哥，碗筷，勺子！」
秦守業抬手一拍腦門，又放了兩個竹筐出來。
裡面是碗筷和長柄的湯勺。
「東西看好，等晚上來了人，就說是八九點鐘送來的。」
「要是等會我爸跟我過來，你就先開口說有人送了吃的喝的過來。」
那個隨從點點頭，秦守業邁步出了門房，跨過門檻去了外頭。
他騎上車回了家。
秦守業前腳剛到家，秦大山他們後腳就回來了。
「老三，你咋回事，我咋喊了你半天都沒應？」
秦大山上來就問了一句。
秦守業解釋了一下，秦大山點了點頭，沒有說啥。
一家子人坐到飯桌前，拿筷子吃起了飯。
飯吃了大半的時候，劉小鳳突然開了口。
「當家的，咱家今天有點……涼快。」
秦大山愣了一下，秦保家兩口子和李厚澤也抬起了頭。
「還真是……今天一進院門，我就覺得比外頭涼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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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這麼覺得！」
李厚澤跟著點了點頭。
「早上的時候沒覺得，剛才一進咱家大門，那股子熱氣就沒了。」
「我還試了試……院門外頭和門檻裡頭，溫度不一樣。」
秦大山看向了秦守業。
「爸，我剛才回來的時候沒注意，不過聽他們一說，好像真是這樣。」
「不是你弄得？」
秦守業苦笑了起來。
「爸，你當我是神仙啊？我用個法術，咱家就變涼快了？」
「不是你弄的冰塊？」
「爸，冰塊在屋裡放著，涼氣也不可能散到院子裡去啊！」
「你剛才進來，看到院子裡有冰塊了？」
「再說了，咱家院子那麼大，得用多少冰塊才能變涼快啊？」
秦大山眉頭皺了皺……
老三說的有道理！可這院子裡咋變涼快的？
「當家的，今天晌午頭那會，日頭挺毒的，家裡倒是很涼快，我就尋思出去瞅瞅。」
「我前腳剛出院門，那熱氣差點沒給我頂個跟頭。」
「退回來，就涼快了……」
「你說是不是……家裡有啥髒東西啊？」
秦大山白了她一眼。
「別胡咧咧，那都是封建迷信！」
「要真有髒東西，也不敢在咱家待著！」
「咱家陽氣旺！」
「當家的……三旺和老大搬出去了，家裡就出事了……是不是陽氣壓不住了？」
「媽，你別自己嚇自己，這天底下沒有什麼鬼！」
「要是真有鬼，那也是個好鬼，躲咱家裡，給咱們當冰塊用！」
劉小鳳剛要說啥，李厚澤把話接了過去。
「嫂子，守業說得對，這世上沒什麼鬼神，家裡變涼快，可能是……是咱家地下有地下河。」
「地下河的涼氣，順著地縫冒出來，讓咱家變涼快的。」
李厚澤也知道自己在瞎說，可為了讓劉小鳳別胡思亂想，他也只能這麼說了。
「聽見沒有！親家是文化人，懂的多！」
秦大山跟了一句，劉小鳳表情緩和了一些。
「那是我多想了……吃飯吧！」
「家裡變涼快了，是好事！」
「老三，你明兒別讓他們送冰塊了，能省不少錢呢！」
秦守業點了點頭。
「嗯，我明兒去說一聲。」
晚飯吃完，林春燕收拾碗筷的時候，秦大山問了一下大餅和燉肉的事。
「爸，我沒讓春燕做！」
「時間上來不及了，我出去找了幾個國營飯店，讓他們幫忙烙餅燉肉，還買了點羊雜湯！」
「四家店一塊做，能做的快一些，不耽誤他們吃！」
秦大山點了點頭。
「別讓他們餓著肚子回去就行。」
「對了老三，你那還有什麼好東西沒？給你柏大爺裝兩麻袋。」
「我都準備了，奶粉，點心，還有一些補藥！」
「啥補藥？補血的阿膠，還有人參養榮丸，蛤蚧大補丸，全鹿丸……」
秦大山點了點頭。
「你柏大爺到了，你給他把把脈，看看能吃這些藥不！」
「嗯，我到時候幫他看看。」
「那些吃的喝的，啥時候能送過來？」
「爸，我讓他們送翠花胡同了，省得還要咱們搬過去。」
「幾點能送到？」
秦守業抬起手腕看了一眼。
「我估摸著差不多快了。」
「那歇一會，你跟我過去等著！」
「爸，我也跟著一塊去吧！」
秦大山看了秦保家一眼。
「你去幹啥去？回屋陪孩子去！」
「爸，我能幫忙搬東西！」
「用不著你，你柏大爺帶了一個排過來。」
「爸，讓保家去吧，他也想出份力。」
李小冉開了口，秦大山沒再拒絕。
「我也去幫把手！」
李厚澤也不甘落後……
「爸，你別去了，你要是磕了碰了的，大傢伙還要照顧你！」
閨女開口了，李厚澤就只能放棄了。
他們在餐廳聊了幾句，就各自回屋歇著了。
秦大山和秦保家去了秦守業屋裡。
爺仨進屋坐下，抽著煙聊起了天。
「老三，你柏大爺那十五輛大卡車，有一輛拉人，剩下的才能拉東西！你準備的東西，能裝滿不？」
「爸，這個你放心，我保證讓每一輛車都滿滿登登的！」
「除了吃的喝的和藥品，我還準備了一些其他的！」
「對講機和電池，你之前跟我說了。」
「爸，我說的是急救包，裡頭不僅有消毒的藥水，還有抗生素，止血的藥粉，紗布，鑷子之類的東西！」
「這不還是藥嗎？」
「爸，藥是藥，急救包是急救包！」
「這算是醫療保障物資！」
「這倆都算醫療保障物資！」
秦守業撇撇嘴，老爹說啥是啥吧……
「你到時候把門都打開，讓你柏大爺看著拉！」
「他說不定還要點別的呢！」
「行，讓他自己挑！」
他們聊了幾句，話題轉移到了秦衛國兩口子身上。
「老三，你大哥大嫂這兩天咋樣？」
「挺好的，白天邊干邊學，晚上回去吃了飯，跟著何師傅他們學書本上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