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看了一眼。
「那幅,30鷹醬幣。」
「畫框都裂了,畫布也有劃痕。」
「你要是想要,30鷹醬幣拿走。」
秦守業心裡,樂開了花。
30鷹醬幣。
買一幅畢卡索的真跡。
這跟白撿,有什麼區別?
他臉上,卻露出幾分猶豫。
「30鷹醬幣,有點貴了。」
「這畫,我也看不出好在哪裡。」
「就是覺得顏色,還挺好看的。」
「買回去,掛在廚房裡,當個裝飾。」
「20鷹醬幣,行不行?」
他不敢答應太痛快,生怕老闆看出來什麼,反悔不賣了!
老闆皺了皺眉。
「20鷹醬幣,太少了。」
「這畫我收來的時候,還花了15鷹醬幣呢。」
「畫框雖然裂了,可畫布還是好的。」
「你買回去,換個新畫框,掛在家裡也好看。」
「22鷹醬幣,不能再少了。」
秦守業又猶豫了一下。
「22鷹醬幣,還是有點貴。」
「這樣吧,我再拿一幅角落裡的畫。」
「兩幅加起來,25鷹醬幣。」
男人想了想。
「行,25鷹醬幣,兩幅都拿走。」
「算我虧本賣給你。」
秦守業走過去,掏出錢包,抽出錢遞了過去。
男人接過錢,數了數。
「畫,你自己拿。」
「要不要幫你包一下?」
「不用了。」
秦守業走到角落,拿起那兩幅畫。
他拿著兩幅畫,轉身出了店門。
芙洛拉,快步跟了上去。
他們出了古董店,找了個巷子往裡一鑽,再出來的時候,手裡的畫不見了。
他倆沿著街道,又逛了幾家舊貨店。
第一家舊貨店,東西不少。
舊家具、舊電器、舊衣服、舊書。
什麼都有。
秦守業放出寶瞳,掃了一遍。
不等老闆開口,他轉身帶著芙洛拉就出去了。
第二家舊貨店,東西更多。
秦守業放出寶瞳,掃了一遍。
沒有含特殊能量的物品。
也沒有能撿的漏。
都是些普通的舊家具、舊工具、舊書、舊衣服。
值不了幾個錢。
第三家舊貨店更小。
就一間門面,東西擺得亂七八糟。
秦守業進去看了一眼,就出來了。
沒什麼值得看的。
逛到下午三點多,他才坐車回了農場。
車子往回開,秦守業坐在後排座椅上,把那幅畢卡索的畫,拿了出來。
他仔細看了看畫布上的簽名。
「這幅畫真買對了!」
「放系統空間裡也不怕被損壞,過五六十年,就拿出來拍賣!」
秦守業看了一會,將畫收了起來。
這玩意變現還要等幾十年!
下午五點多,車子開回了農場。
車子直接開到了別墅門口,秦守業下了車,沃倫把車子開走了。
他進屋剛坐下抽了根煙,腦袋裡冒出來一個通訊申請。
秦守業立馬接通,麥克的聲音響了起來。
「三哥,林秀英母子到莊園了,我安排人給他們置辦了一些衣服和鞋子。」
「我還用治癒技能,給他倆治療了一下。」
「秦鳳那邊也通知了,機票買好了,後天的航班,從島國中轉去月港。」
秦守業眉頭皺了皺。
「從島國中轉?」
「三哥,直接飛月港的航班,這幾天沒有。」
「安排人跟著,別讓他們出事。」
「已經安排好了。」
「三哥,莊園這邊的工作已經全部完成了。」
「我有個建議。」
「說!」
「陸一鳴他們閒著也是閒著,讓他們去把您買的其他房子修繕一下吧?」
「黃金海岸這邊,有您不少房產呢!」
秦守業點了點頭。
「你安排他去辦,需要什麼東西跟我說一聲,我安排人過去送。」
農場距離紐市不算遠,開車過去第二天就到了。
「三哥,還有一件事,這幾天有人來找工作。」
「找工作?」
「有的來應聘園丁,有的應聘司機,還有傭人和馬夫。」
「莊園裡用不著。」
「三哥,莊園你不想安排外面的人,可其他房產需要。」
「那些地方的草地和綠植需要定期打理。」
「我想招聘一些人,讓他們負責那些房子的綠地和綠植。」
「當地政府部門會感謝我們提供了工作崗位。」
「你看著辦,反正莊園不讓他們進!」
「我明白了三哥!」
「還有沒有別的事?」
「沒了!」
秦守業掐斷了聯繫,將手裡的菸頭按到了菸灰缸里。
「在島國中轉……」
他立馬用遠程通訊,聯繫上了那個假扮佐藤的隨從。
「三哥!」
「你現在在三口組怎麼樣?」
「三哥,我如今是山口組的直參若中,名下直管一支二次團體,算是實打實的中高層。」
秦守業明顯愣了一下,他不知道這個直參若中代表了什麼。
「直參若中?這職位很高嗎?」
「三哥,你不懂島國黑道的門道,山口組和普通幫派完全不一樣。現在的掌權者是三代目田岡一雄,整個山口組是擬血緣金字塔制度,等級壓得死嚴,一步一層天,半點僭越不得。」
「最頂端的只有一人,組長田岡一雄,整個山口的親分,生殺予奪、人事調動、所有財源生意全歸他一句話,是唯一的頂層掌權人。」
「組長之下,二號掌權者是若頭地道行雄,相當於全軍總帥、總管家。對內統管所有內務帳務、人員撫恤、上納金,對外統管所有火拼廝殺、地盤爭端,所有直系團體都歸他調度,除了田岡一雄,沒人敢違逆他半分。」
「再往下就是舍弟元老,都是跟著前兩代組長打天下的老功臣,輩分滔天。平日裡不插手一線雜事,但話語權極重,但凡高層決策,必須他們點頭,是壓艙石一樣的人物。」
秦守業眉頭皺了皺,一個破黑社會組織,搞這麼麻煩幹嘛?
「而我坐的位置,直參若中,是山口組手握實權的准高層、核心骨幹。整個山口組一千四五百正式在冊組員,能坐上直參位置的,滿打滿算只有二十二到二十五人,我便是其中之一。」
秦守業眉頭舒展開了。
只有二十多個直參若中,他的位置確實算中高層了!
可上面還有不少人呢!
等去了島國,把那個組長,若頭地道,舍弟全都幹掉,用隨從假扮。
那三口組就是他說了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