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為這幅畫出多少錢？」
「羅恩先生，有一家畫廊想要出2000鷹醬幣買這幅畫。」
秦守業更無語了，屁大點畫，畫的還不如鬼畫符，要這麼高的價？
老子剛才500買了個宋代官窯筆洗！
這破畫跟那個筆洗比，算啥玩意？
「那你可以賣給畫廊，我對這東西並不感興趣。」
「羅恩先生，這幅畫升值的空間很大。」
「2000鷹醬幣，還有升值空間？」
「他老師的作品，價格也沒這麼高！」
「我上午去逛了幾家店，好像有一家畫室，裡面有他老師的畫作，價格我記得很清楚。」
秦守業是信口胡謅的，他可沒見過德庫寧的畫。
「我記得那幅畫的價格，200鷹醬幣。」
「老師的話還沒有學生的值錢？」
這個價格也是他胡扯的！
結果那個老頭的表情變得有些尷尬了。
秦守業心裡直接開罵了。
這個老王八蛋，真特麼的想忽悠他。
200鷹醬幣的價格，真被他說對了！
照這麼說，這個學生的話，也就七八十鷹醬幣！
「羅恩先生，對不起，我應該是記錯了。」
秦守業沒給他留什麼面子。
他寶瞳一開，那幅畫的價格立馬出來了。
「我是一名古董商人，你拿一幅價值80鷹醬幣的畫給我，讓我付2000鷹醬幣！」
「你這是把我當成愚蠢的驢子了！」
「我們的交易沒辦法繼續了！」
「我沒辦法相信你了！」
「對不起羅恩先生，這是我的錯。」
「我向你道歉！這幅畫我願意送給你，當做道歉的禮物。」
秦守業一臉不爽地看著他。
「我可以給你機會，但後續的交易，你排最後一個。」
「羅恩先生，你能原諒我就好。」
比林斯利伸手拿過那幅畫，放到了秦守業面前。
秦守業低頭看了看那幅畫。
這破玩意，將來還真能值錢。
剛才寶瞳給的信息里，除了現在的價格，還多出來一個未來價格。
這玩意過四五十年，能賣三五十萬鷹醬幣。
這份道歉禮，他收了……
和那個老頭聊完，剩下的4個人也挨個把東西拿出來。
有龍國的，也有歐洲的。
第二個把東西拿出來的，是一個戴金絲眼鏡的傢伙。
他從椅子後面抱上來一件青銅器。
「這是一件東方的青銅器，我父親幾十年前帶回來的。我聽人說，這種銅器在東方是神器。」
「你要的話，9000鷹醬幣。」
秦守業寶瞳掃過。
商周時期的青銅小鼎，紋飾清晰，鏽色自然。
又是一件真貨。
「神器？這東西可以變出麵包來？」
「還是它每天晚上能給你唱安眠曲？」
其他人聽到他的話，紛紛笑出了聲。
「羅恩先生，你應該了解東方的古董，這是他們祭祀神明用的。」
「我當然了解，這件東西不只是祭祀用的，還是陪葬品。」
「很可能是從墳墓里挖出來的。」
「我的那些龍國客戶，他們很在意這些，這件東西並不容易賣出去。」
「有些東方人，會覺得這東西上面有詛咒，買回去會將霉運帶回去。」
秦守業一通忽悠，在場的老外看那個青銅鼎的眼神都變了。
「羅恩先生，我不知道你說的這些，但我父親告訴我，這件東西很值錢。」
「他在龍國把它帶回來，花了幾千個銀元。」
「9000塊，價格已經很合理了。」
「2000塊，你如果不同意的話，那就讓我看看你下一件東西。」
對方猶豫了一下，伸出了四根手指。
「4000塊，低於這個價格，我寧願把它帶回去。」
「我要了。」
秦守業痛快地答應了！
其實9000和4000，對於他來說，沒啥區別。
他就是不想讓這些人覺得他人傻錢多。
青銅小鼎被放到了秦守業面前。
接著那人又拿了一件龍國玉器出來。
秦守業花了1000鷹醬幣買了下來！
其他人接著往外拿東西，歐洲的油畫、銀器、座鐘、雕塑。
秦守業一件一件用寶瞳掃過。
東西都算不錯，他全部買了下來。
比林斯利叫來人，幫他把東西送到了外面的車上。
東西放好，秦守業提著個手提箱回來了。
他打開箱子，把錢付給了那五個人。
他們拿到錢，臉上露出笑容。
10件東西，秦守業一共花了15680鷹醬幣。
那10件東西，放五六十年，最少能變成十幾個億。
交易完成，就要談剩下的事了。
「你們手裡還有別的收藏，我也想看看。」
「今天和明天，我都有時間，我挨個去你們家裡，看你們的藏品。」
「我帶著現金去，看好哪件，我按行情收。」
那五個人的眼睛都亮了。
誰都希望秦守業先去看自己的東西。
幾個人你一句我一句，爭了起來。
比林斯利站起身，抬起手往下壓了壓。
「你們繼續吵下去，天都要黑了！」
「我們按藏品數量排個順序。」
「東西少的先去，東西多的，後面慢慢看。」
「這樣羅恩先生一家一家走，不會太累。」
5個人互相看了看，點了點頭。
比林斯利問了一圈各家藏品多少，排好了順序。
約好之後，秦守業站起身。
「那就從第一家開始吧。」
排在第一的是愛德華哈蒙德。
他趕緊站起來，滿臉堆笑。
「羅恩先生，我的收藏不多，但我保證，每一件都是好東西。」
「希望你說的話是真的！」
「今天時間還早，我先去你家，然後去第二位家裡。」
「剩下三位，我明天再去看！」
秦守業跟第三位約好了時間，上午九點。
時間約好了，其中4個先離開了。
秦守業轉頭看向了愛德華。
「麻煩你去外面等我一下，我有些事情要跟比林斯利談。」
「好的羅恩先生，我去外面等你。」
愛德華說完轉身出去了。
等他走了，秦守業打開了他的手提箱。
他伸手從裡面掏出來一小沓鷹醬幣。
大概四五千的樣子。
他將錢塞給了比林斯利。
「羅恩，我們是朋友，我不能收你的錢。」
「正因為我們是朋友，才不能讓你白為我工作。」
「他們是你介紹給我的，我買了他們的東西，轉手賣掉，能賺到錢。」
「你付出了時間和精力，這是你該得的報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