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脈壓制。
主動技能,開啟後每秒消耗10點能量。開啟之後,他對指定民族的人會產生一種本能的壓迫感。
被選中的目標會出現本能的畏懼、心神慌亂、判斷力下降、勇氣被壓制的情況。
秦守業當時拿到這個技能的時候,就直接選了島國人。
他琢磨著,等到了島國,把這技能一開,那些島國人見了他,會不會直接腿軟跪下。
搞不好,他們會把他當成哪個大神明下凡。
秦守業忍不住笑了一聲。
沃倫從後視鏡里看了他一眼,沒說話。
「這技能不用等下飛機才能試。」
「飛去島國的航班上,肯定有島國人。」
「等上了飛機,先拿飛機上的島國人試一試。」
看看開啟技能後,那些島國人見了他,是什麼反應。
想到這兒,他有點期待了。
車子開了一個多小時,六點多的時候,終於回到了莊園。
秦守業推門下車,伸了個懶腰。
麥克從主樓里迎了出來。
「三哥,你回來了。」
「嗯。」
「瑪麗蓮夢露來電話了。」
秦守業腳步一頓。
「她又打電話了?」
「是的,她下午打了兩次。」
「她說了什麼?」
「她說吃飯的地方定好了,在東五十二街的那家法式餐廳,晚上七點。」
秦守業一拍腦袋。
他把這頓飯給忘了。
今天跑了一天,從卡梅倫家出來又直接回了莊園,他完全把夢露這茬給丟到腦後了。
「沃倫,上車,調頭。」
沃倫已經把車停好了,聽到這話,二話不說上了車,又發動了車子。
秦守業拉開車門坐進去。
「去東五十二街。」
「好的三哥。」
麥克站在門口,看著車子開遠,轉身回了主樓。
沃倫開車進了城,六點五十左右,到了那家法式餐廳門口。
秦守業推門下車,整了整西裝。
沃倫把車開到停車場,他坐在車裡等。
秦守業推門進了餐廳。
餐廳不大,裡面鋪著白桌布,擺著蠟燭。
夢露已經到了,坐在靠窗的一張桌子旁邊。
她老公米勒也在!
秦守業走了過去。
夢露看到他,立刻站了起來。
「羅恩先生,你終於來了!」
她的聲音有點高,帶著一種刻意的熱情。
「不好意思,我來晚了。」
秦守業拉開椅子坐了下來。
米勒也跟著站了起來,沖他笑了笑。
「羅恩先生請坐。」
米勒的態度帶著幾分討好,比在莊園的時候熱情多了。
夢露重新坐下來,拿起桌上的紅酒杯。
「羅恩先生,我必須為之前的事情向你道歉。」
「我的丈夫他,不是故意要冒犯你的。」
秦守業擺了擺手。
「沒關係,我沒有把這件事放在心上。」
米勒在旁邊推了推眼鏡。
之前在莊園吃早飯的時候,他已經知道秦守業要開影視公司了。
他自己手裡還寫著劇本,打算寫好了投過來。
今天這頓飯,他自己也想來聽聽具體怎麼回事。
秦守業也不急,拿起菜單翻了翻。
「你們點了嗎?」
「我們一直在等你。」
「那我看看。」
秦守業翻了兩頁菜單,隨便點了幾樣。
他把菜單遞給旁邊站著的服務員。
菜上得不快。
三個人坐在桌子旁邊,一時沒人說話。
夢露看了看米勒,又看了看秦守業,主動開了口。
「羅恩先生,你的影視公司已經開始籌備了嗎?」
「是的。」
夢露笑了一下。
「那我們可以合作嗎?」
秦守業放下水杯,看著她。
「當然!」
「夢露小姐,我手上有幾個劇本。」
「我覺得,其中有一個角色,非常適合你。」
米勒身體往前傾了傾。
「羅恩先生,你說有個角色適合瑪麗蓮?」
「是的。」
「是什麼樣的角色?」
「看了劇本你就知道了。」
米勒點了點頭,沒再追問。
他自己也是寫戲的,聽到有劇本給夢露,心裡自然好奇。
「羅恩先生,你說的那個劇本,能給我看看嗎?」
「當然可以。」
秦守業掏出懷表看了一眼時間。
「我讓人把劇本送過來,大概半小時。」
在來的路上,他用神識聯繫了秦鳳,讓她安排人把劇本送過來。
他早就猜到夢露找他的目的了。
所以提前準備了。
夢露眼睛亮了一下。
「現在就送過來?」
「是的。」
「我來的時候,打電話安排了,大概半小時內能送到。」
「謝謝你羅恩先生。」
他很好奇,這個在飯桌上把電影行業說得頭頭是道的人,拿出來的劇本到底什麼水平。
菜上來了,三個人邊吃邊聊。
米勒偶爾插一兩句,問的都是電影公司的事,劇本收購的標準是什麼,什麼題材受歡迎。
秦守業有一搭沒一搭地答著。
過了大概二十分鐘,餐廳門口進來一個人,一個白人男性,手裡拎著一個牛皮紙袋。
他進門掃了一眼,徑直走到秦守業這桌。
「羅恩先生,你要的東西。」
秦守業接過紙袋,放在桌上。
「放這兒吧,你先回去。」
那個隨從點了點頭,轉身走了。
夢露的目光已經被那個牛皮紙袋吸引住了。
米勒也坐直了身子,目光落在紙袋上。
秦守業把紙袋推到桌子中間,拆開封口。
裡面是一沓裝訂好的列印稿,封面上寫著兩行英文。
他把劇本推到夢露面前。
「夢露小姐,你看看這個。」
夢露咽了口唾沫,伸手拿起了劇本,翻開第一頁。
米勒在旁邊湊過來看。
第一場戲。
天剛亮,紐市第五大道。
一個穿黑裙子的女人,從計程車上下來,手裡拎著一個紙袋。
她走到那家全城最貴的珠寶店門口,從紙袋裡拿出一個牛角包,就著櫥窗里的燈光,一口一口吃。
她看著櫥窗里的珠寶,眼睛亮亮的。
劇本里寫著:在這個地方,她不會緊張。
米勒挑了挑眉。
開頭有點意思。
夢露往下翻。
第二場戲,女人的公寓。
門沒鎖,裡面全是人。
雞尾酒,爵士樂,三教九流,誰都能進來。
女主人穿著一身亮片裙子,端著酒杯跟每個人打招呼。
她叫每個人「親愛的」,可她一個都不記得名字。
米勒坐直了。
這個女人的狀態,他看出來了。
不是交際花,是個害怕安靜的人。
夢露翻得很快。
劇本里寫,這個女人來自南方一個小鎮。
她十七歲嫁了一個五十歲的牧場主,後來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