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清舞握緊空間碎片,背後的暗金羽翼徹底舒展開來。
影兒把玩著手裡的暗影光團,酒紅色的波浪捲髮隨風晃動。
陸雲澤站在滿地骨渣的平台上,活動了一下右臂骨節。
「老東西吃得多,存的油水倒是挺足。」
剛抽乾了一個無限能量的復刻體。
磅礴的高維起源本源在他體內橫衝直撞。
這股力量太純粹了,甚至不需要用【萬物熔爐】去過度提純。
純陽氣血硬生生被拔高了一個層次。
六星武聖。
但他體內的能量還在瘋狂堆疊,經脈被撐得微微發脹。
「獨食難肥。」
陸雲澤吐出一口熱氣。
眼底那抹混沌色雷火慢慢斂去。
【鳳鸞連理】與【兄弟同袍】的兩大契約通道被他強行全功率激活。
過剩的高維本源被他野蠻地揉碎,裹挾著純陽真火。
順著無形的網絡,直接砸進所有契約者的識海與丹田。
慕容凝冰就站在陸雲澤斜後方。
原本清冷的眼眸猛地睜大。
手中星河劍發出一陣清越的顫鳴。
月白色的修身戰服無風自動,貼緊了纖細的腰肢和緊實的後背。
弱水法則在她周身炸開一團幽藍色的光暈。
極其沉重的質量直接把腳底的白骨台階壓得寸寸龜裂。
四星巔峰的壁壘連半秒鐘都沒撐住。
瞬間支離破碎。
五星武聖。
旁邊不遠處的葉輕語同樣悶哼一聲。
無極劍骨發出刺耳的高頻震盪。
白皙的脖頸上浮現出細密的劍形紋路。
她死死握住劍柄,硬抗著那股暴虐力量帶來的經脈撕扯感。
身上的氣息節節攀升,直接頂破了五星的門檻。
兩人對視一眼,各自移開視線,卻把手裡的劍握得更緊了。
遠在百里外、停泊在虛空中的天穹號內。
主控室的警報聲響成一片。
夏盈盈手裡的骨瓷咖啡杯當場炸成粉末。
滾燙的液體灑在她火紅色的緊身裙上,勾勒出驚心動魄的弧度。
她完全顧不上擦。
因為一股極其霸道的純陽氣血直接頂開了她的心脈。
五星武聖的修為硬生生砸在了她頭上。
「陸雲澤!你灌能量前能不能先打個招呼!」
夏盈盈扶著控制台,雙腿微微發軟。
她緊緊咬著下唇。
旁邊的夏語晴閉著眼睛,周身散發出柔和的銀色災厄光芒。
同樣悄無聲息地跨過了五星的門檻。
通訊頻道里立刻炸出了蕭月的公鴨嗓。
「臥槽臥槽臥槽!」
「陸哥你給我吃了什麼猛藥!」
底艙內。
龐大的刑天機甲爆發出刺目的湛藍電弧。
蕭月坐在駕駛艙里,渾身肌肉虬結。
五星武聖的氣血直接讓機甲的神經接駁率飆到了百分之一百二十。
小白化作的銀髮蘿莉掛在機甲頭頂,抓著天線興奮地大呼小叫。
「爹地好熱!爹地冒煙了!」
醫療艙里,林清璇端著藥劑試管的手穩如泰山。
眉心的紫金萬毒源心火焰劇烈跳動,五星境界水到渠成。
甚至連一直守在最底層核心室的慕凝香。
滿頭銀髮無風飄舞,太陰靈體的寒氣把整個艙室凍出了一層冰甲。
東方風雅舉著粉色麥克風,在走廊里踩著步子。
夾子音帶著尖銳的電音穿透整個通訊頻道。
「家人們誰懂啊!」
「坐著發呆也能升級,老闆這波投餵直接封神!」
「風雅你閉麥!老子的耳朵要聾了!」蕭月大聲抗議。
白骨平台上。
紅蓮孤零零地站在邊緣地帶。
她看著慕容凝冰和葉輕語身上的氣勢一路飆升到五星。
又聽著通訊器里那些女人們鶯鶯燕燕的動靜。
指甲狠狠掐進掌心的軟肉里,掐出了血絲。
她剛剛才靠著硬吞高維毒心臟、承受著形神俱滅的劇痛。
好不容易才換來了八星的修為。
這幫女人倒好。
站著喘口氣的功夫,直接靠著契約反哺升到了五星!
這種毫無道理的偏愛和躺贏。
讓紅蓮左黑右綠的異瞳里嫉妒得快要滴出毒水來。
她剛邁出半步,想要湊過去刷點存在感。
身前突然捲起一陣鋒銳到極點的空間氣旋。
雲清舞收攏十二隻暗金羽翼,穩穩落地。
她原本就處在四星巔峰,吸收了那個冒牌貨留下的空間法則碎片後。
加上契約反哺。
境界勢如破竹地推到了五星中期。
那股銳利的空間切割感,連紅蓮的毒域都被逼退了半尺。
雲清舞沒有看紅蓮。
她直接走到陸雲澤面前,保持著單膝跪地的姿勢。
「謝老闆賜法。」
聲音乾脆利落。
沒有任何多餘的嬌媚。
陸雲澤隨手拋了拋手裡的幾顆高階妖丹。
「翅膀長嚴實了?」
「回老闆,空間切割強度翻了一倍。」雲清舞微微低頭。
陸雲澤還沒說話,一道暗影直接貼上了他的後背。
影兒從他肩頭探出臉。
酒紅色的長髮掃過陸雲澤的下巴。
吸收了暗影碎片後。
影兒整個人變得更加虛無縹緲,黑色戰衣勾勒的曲線卻越發惹火。
她現在是正兒八經的五星巔峰。
「老闆偏心。」
影兒的氣息噴在陸雲澤耳廓上,帶著黏糊糊的撩撥。
「給了清舞這麼大個便宜,我這就只剩點邊角料了。」
「我不管,今晚你得親自去我房間給我補補課。」
陸雲澤反手扣住影兒的後頸。
手指在那滑膩的皮膚上捏了兩下,不輕不重。
「少在這兒賣慘。」
「你那暗影主宰吞的東西,別以為我瞎。」
影兒順勢軟倒在他懷裡,順著他的手臂往下滑。
「老闆眼神真好,那您說我吞到哪兒去了?」
慕容凝冰冷冷地瞥了影兒一眼。
星河劍在白骨地上劃出一道極深的溝壑。
「把你的狐狸尾巴收一收。」
「再往他身上蹭,我幫你把那塊肉割下來。」
影兒眼尾一挑,毫無懼意。
「凝冰姐姐這醋味兒也太大了。」
「老闆都沒說話呢。」
紅蓮看著這三言兩語間的修羅場。
強行壓下心裡的酸水。
她扭著腰肢走上前,暗紫色的長髮垂在飽滿的胸口。
「主人們聊著,奴婢去前面探探路。」
她姿態放到了極點。
甚至刻意避開了慕容凝冰的視線。
陸雲澤鬆開影兒的後頸,腳下軍靴踩過滿地碎骨。
他走到紅蓮身側,停了一下。
「心裡不痛快?」
紅蓮身體猛地一僵,額頭上瞬間滲出冷汗。
她連頭都不敢抬。
「奴婢不敢。」
「不敢最好。」陸雲澤語氣平淡,「這規矩,你還得慢慢學。」
「當刀就要有當刀的覺悟。」
「去把前面那扇門推開。」
紅蓮咬著牙,把姿態放得更低。
「遵命,主人。」
她快步走向那兩扇半掩的巨大青銅門。
厚重的銅綠鏽跡斑駁,透著一股極度死寂的寒意。
紅蓮調動體內八星武聖的毒神本源。
雙手貼在冰冷的青銅門板上。
暗紫色的高維毒液順著掌心滲入門縫,腐蝕著門軸處的封印。
「開!」
紅蓮雙臂發力,異瞳中閃爍著暴虐的紅光。
千萬噸重的青銅巨門發出令人牙酸的轟鳴聲。
緩慢向兩側退去。
一陣夾雜著濃烈黑災氣息的寒風,從門後呼嘯而出。
陸雲澤沒有回頭。
他隨手扯了扯身上印著海綿寶寶的短袖。
左耳釘微微發燙,那是金箍棒在渴望戰鬥的共鳴。
「胖子,帶人跟上。」
「咱們進去看看,這神墓里到底藏了多少好東西。」
通訊器里傳來蕭月嗷嗷叫的回應。
慕容凝冰、葉輕語、雲清舞三人不約而同地跟在陸雲澤身後。
這些女高手,清一色的五星武聖起步。
這陣容放在外面,足夠平推任何一個頂尖勢力。
紅蓮把大門徹底推開後。
退到門側,恭恭敬敬地低著頭,等著陸雲澤先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