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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72章 純肉身碾壓!十幾噸的野豬,餓的又不是只有你

2026-09-10 13:25:49 作者: 佚名

  陸雲澤探出半個腦袋,看向灌木叢背後的陰影。

  這是一頭體型大得離譜的黑毛野豬。

  不對,說它是野豬有點勉強。

  這畜生肩高接近四米,渾身長滿了一排排黑褐色的骨刺。

  兩根粗壯的獠牙像巨大的彎刀,泛著慘白的寒光。

  此時,這頭巨獸正把獠牙狠狠扎進一頭形似水牛的食草獸肚子裡。

  粗大的脖頸猛地一甩,直接撕下大半扇肋骨。

  令人作嘔的咀嚼聲在寂靜的林子裡迴蕩。

  猩紅的血液順著它長滿黑毛的嘴角往下滴,滲進枯葉堆里。

  空氣中的血腥味濃郁得讓人頭暈。

  但陸雲澤沒有頭暈。

  他甚至聽到了自己喉結上下滾動的吞咽聲。

  胃裡的萬物熔爐已經陷入了某種近乎狂暴的癲癇狀態。

  每一滴胃酸都在叫囂著撕碎眼前這坨行走的鮮肉。

  飢餓。

  這是系統那個被鎖死的「血肉主宰」天賦,強加在肉身底層的本能反饋。

  需要高強度的能量。

  需要純粹的氣血去沖刷修復那剩下的四成斷裂經脈。

  陸雲澤沒有掩飾自己的身形。

  他從那棵三人合抱的古樹後面走了出來。

  腳下的枯樹枝被軍靴踩斷,發出一聲脆響。

  正在進食的野豬動作猛地一頓。

  

  它停下咀嚼。

  那顆大如磨盤的腦袋緩緩轉了過來。

  兩隻核桃大小、充血的眼珠子死死盯住陸雲澤。

  屬於這片大黑山頂端掠食者的領地意識,被這個瘦小的兩腳羊徹底冒犯。

  「吼——」

  一陣低沉沉悶的咆哮從它胸腔里滾出來,震得周圍的暗紅色灌木簌簌發抖。

  野豬沒有立刻撲上來。

  在這顆高重力星球上,體型的龐大往往意味著絕對的防禦和力量。

  它把前蹄在泥地里刨了兩下。

  堅硬的地面直接被刨出兩條半米深的溝壑。

  這是進攻前的試探與威嚇。

  陸雲澤停下腳步。

  雙手隨意地垂在身體兩側,十指張開,又緩慢握緊成拳。

  骨節摩擦發出連串清脆的爆響。

  他沒有調用丹田裡的那滴暗金純陽真血。

  對付這種純靠蠻力生長的未開化畜生,根本不需要。

  「叫那麼大聲幹什麼。」

  陸雲澤偏了偏頭,頸椎發出咔噠一聲悶響。

  紫金色的眸底爬上了一根根猩紅的血絲。

  「餓的又不是只有你。」

  野豬似乎察覺到了這個小個子獵物身上散發出的危險氣息。

  它不再試探。

  四根粗如石柱的蹄子猛然蹬地。

  整個身體像一輛失控的重型裝甲車,帶著狂暴的風壓,直挺挺地撞了過來。

  兩根如彎刀般的獠牙,瞄準了陸雲澤的胸膛。

  沿途擋路的碗口粗細的樹幹,被它龐大的身軀直接撞成碎片。

  木屑混著枯葉在半空中飛舞。

  五步。

  三步。

  一步。

  陸雲澤沒有躲。

  他的雙腳在濕軟的泥地上死死紮根。

  膝蓋微屈。

  腰背肌肉在一瞬間收縮到了極致,衣服底下發出令人牙酸的緊繃聲。

  就在那兩根慘白獠牙即將貫穿他胸口的瞬間。

  陸雲澤動了。

  他抬起雙手,精準無比地探入那股狂暴的風壓中心。

  一左一右。

  死死抓住了野豬衝撞而來的兩根巨大獠牙。


  「轟!」

  恐怖的動能撞擊在陸雲澤的掌心。

  他腳下的地面瞬間炸開一個近一米深的巨大隕石坑。

  泥土翻卷。

  枯葉呈環形向外爆射。

  陸雲澤的上半身被這股龐大的力量壓得向後仰去。

  但他的雙臂卻像澆築了十二萬件太古星金的液壓杆,死死鎖住了野豬衝鋒的勢頭。

  一人一豬。

  在坑底陷入了純粹力量的絕對僵持。

  野豬那兩隻充血的眼珠子裡閃過一絲人性化的錯愕。

  它不明白,為什麼這個連自己一條腿都比不上的兩腳羊,居然能硬生生扛下它的衝撞。

  它張開長滿獠牙的大嘴,噴出一股混雜著血腥與腐臭的腥風。

  四肢瘋狂在泥地里刨動。

  試圖把陸雲澤直接碾成肉泥。

  陸雲澤眼底的紅芒更盛。

  「體格倒是不錯。」

  他咧開嘴,露出森白的牙齒。

  「就是這肉不夠緊實,吃起來估計有點柴。」

  話音落下的瞬間。

  陸雲澤腰腹部發出一聲類似於弓弦繃斷的悶響。

  這是肌肉群瞬間爆發到極限的標誌。

  他那雙死死扣住獠牙的雙手,指節因為過度用力而根根泛青。

  「給我起!」

  伴隨著一聲低吼。

  陸雲澤的雙臂猛然向上一掄。

  那頭重達十幾噸的恐怖野豬,居然被他硬生生拽離了地面!

  野豬粗壯的四肢在半空中徒勞地亂蹬。

  龐大的身軀失去了借力點,陷入了短暫的失重狀態。

  陸雲澤借著這股慣性。

  腰身扭轉,雙臂把野豬巨大的身軀掄起一個半圓,朝著身側那棵需要三人合抱的古樹狠狠砸去。

  「砰——」

  一聲沉悶到讓人心臟驟停的巨響。

  古樹粗壯的樹幹劇烈震顫。

  堅硬如鐵的樹皮大面積剝落,樹冠上無數枯葉像雨點般砸落下來。

  野豬半側身子的骨頭直接被這一下砸得凹陷進去。

  發出一聲極其悽厲的慘叫。

  陸雲澤沒有給它喘息的機會。

  他鬆開獠牙。

  身形一轉。

  右腿膝蓋高高抬起,對準野豬砸落在地還未起身的頭顱,重重壓了下去。

  膝蓋撞在野豬眉心。

  清脆的顱骨碎裂聲響起。

  野豬龐大的身軀劇烈抽搐了兩下,七竅流血,徹底沒了動靜。

  戰鬥結束得乾淨利落。

  沒有任何華麗的法則光影,也沒有毀天滅地的靈氣碰撞。

  只有最原始、最純粹的肉體暴動。

  陸雲澤站在野豬的屍體前。

  長長吐出一口濁氣。

  白色的熱氣在冷冽的空氣中飄散。

  他的右手小臂在微微顫抖,皮膚下傳來隱隱的刺痛感。

  恢復了六成的肉身力量,在這種高重力環境下硬撼十幾噸的猛獸,依然對肌肉纖維造成了輕微撕裂。

  但這算不了什麼。

  比起胃裡那股要將理智燒穿的飢餓感,這點痛楚直接被無視了。

  陸雲澤走上前。

  軍靴踩在野豬溫熱的肚子上。

  他從旁邊折斷一根帶刺的粗大灌木枝。

  手腕一抖。

  灌木枝頂端被強行崩斷,形成一個鋒利的木刺。

  他握著木刺,對準野豬心臟的位置,狠狠扎了進去。

  野豬皮糙肉厚。

  但在陸雲澤恐怖的握力下,木刺直接破開堅硬的皮毛,貫穿了骨骼間隙,扎進了那顆巨大的心臟。


  拔出木刺。

  一股濃稠、帶著灼熱溫度的暗紅色心頭血,如同噴泉般涌了出來。

  陸雲澤俯下身。

  沒有任何猶豫。

  直接湊到傷口處,大口吞咽著這股腥熱的液體。

  換作普通人,直接飲用這種未開化凶獸的心血,絕對會被裡面狂暴的獸性與雜質撐爆血管。

  但陸雲澤不同。

  血液剛一入喉。

  腹腔內的萬物熔爐就像一台被徹底激活的高功率粉碎機,瘋狂運轉起來。

  那些粗糲的雜質被瞬間磨滅。

  最純淨的生命能量被剝離出來。

  化作一股滾燙的熱流,順著腸胃湧向四肢百骸。

  舒服。

  一種極端的滿足感從骨髓深處蔓延上來。

  丹田內部,那滴暗金色的純陽真血在接收到這股龐大能量後,開始不安分地跳動。

  光芒閃爍間。

  陸雲澤體內那些斷裂的經脈,正在以一種可以感知的速度飛快接駁。

  一層層淡金色的堅韌薄膜覆蓋在受損的血管壁上。

  原本被壓制的力量,又往上爬升了一截。

  經脈修復進度,推到了六成半。

  陸雲澤直起身。

  隨手抹掉嘴角殘留的血跡。

  那頭十幾噸重的野豬,體內的心血被他喝掉了大半。

  剩下大半個乾癟的心臟,直接被他用手撕開胸膛掏了出來,三兩口吞進肚子裡。

  吃相極其粗暴。

  卻帶著一種令人膽寒的野性美感。

  「呼……」

  他拍了拍肚子。

  乾癟的腹部終於有了一絲微不足道的鼓脹感。

  「血肉主宰」那股磨人的飢餓本能,勉強被壓下去了一點。

  但這遠遠不夠。

  這頭野豬在周邊村子的獵戶眼裡,或許是吃人的凶神。

  但在陸雲澤看來,充其量也就是一碟餐前小菜。

  它的氣血質量比起王金蟒那種服用下品氣血丹的人要強上不少。

  可要用來衝破這顆星球的規則鎖鏈,還差得太遠。

  陸雲澤把目光投向野豬龐大的屍體。

  村長在村口架了三口大鍋。

  這畜生的大腿和后座肉,倒是足夠那幫村民連同王金蟒那些免費苦力吃上兩天。

  但現在就回去,太早了。

  他抬起頭。

  視線穿過參差不齊的樹冠,看向十萬大山更深處。

  那裡籠罩的灰色霧氣更加濃郁。

  空氣中傳來的腥味,也比外圍要刺鼻得多。

  大黑山的真正主人,應該藏在那些連陽光都照不透的原始森林裡。

  陸雲澤走到野豬屍體旁。

  雙手抓住那根僅存的獠牙,腰部發力,直接把這坨十幾噸重的爛肉單手提了起來。

  他把野豬扛在肩上。

  軍靴踩在厚重的枯葉上,繼續向深山走去。

  每走一步,極高的重力加上野豬的重量,都在不斷壓榨著他的肌肉纖維。

  而剛剛吸收的氣血能量,又在同步修復著這些細微的損傷。

  破壞與重組。

  這是一種近乎自虐的淬體方式。

  但陸雲澤很享受這個過程。

  他現在要去找點更高檔的食材。

  順便試試,自己這副純粹的肉身,到底能在這顆高維壓制的星球上,打出多大的動靜。

  一路上。

  他又順手捏碎了兩隻試圖從樹冠上偷襲的斑斕花豹。

  這東西速度極快,皮毛滑膩,指甲里還帶著淡淡的麻痹毒素。

  陸雲澤甚至懶得把它們扛著。

  扭斷脖子後,直接扯下大腿肉,邊走邊生嚼著吃。

  叢林深處的霧氣越來越重。

  周圍的古樹也變得越發詭異。

  樹皮上長滿了一張張類似瘤子的樹包,呼吸間噴吐著灰色的瘴氣。

  陸雲澤扛著野豬,走進了一片長滿黑色巨菇的谷地。

  巨菇的傘蓋有圓桌大小,散發著熒綠色的微光。

  這裡的重力似乎比外面又強了一倍。

  每一步落下,地面都會發出沉悶的回音。

  陸雲澤停下腳步。

  他把扛在肩上的野豬隨手扔在地上,砸倒了一大片發光的巨菇。

  粘稠的綠色汁液濺了一地。

  這地方太安靜了。

  安靜得連昆蟲振翅的聲音都沒有。

  事出反常必有妖。

  他抬起右手,活動了一下五指。

  目光鎖定在前方不遠處,一個由無數黑色藤蔓纏繞而成的巨大巢穴上。

  巢穴里。

  有一股極具壓迫感的心跳聲,正在緩慢跳動。

  一下。

  兩下。

  震得周邊的藤蔓都在微微發抖。

  這氣血純度,比剛才那頭野豬強了至少十倍。

  「終於遇到個像樣的硬菜了。」

  陸雲澤咧嘴笑了。

  扭了扭脖子。

  大步朝著那個散發著危險氣息的巢穴走去。

  今天這頓午飯,他吃定了。

  ……

  距離隱村幾百里外的大荒府城。

  繁華的街道上車水馬龍。

  一座占地極廣、修築得古色古香的三層閣樓矗立在城南最顯眼的位置。

  閣樓頂端,懸掛著一塊紫金楠木打造的巨匾。

  上面用硃砂寫著三個龍飛鳳舞的大字:

  藥王閣。

  二樓一間熏著安神香的靜室內。

  一個穿著藏青色長袍的白須老者,正眉頭緊鎖地盯著桌上的一爐丹藥。

  丹爐里散發出一股刺鼻的焦糊味。

  「又廢了一爐。」

  老者嘆了口氣,把手裡的蒲扇扔在一旁。

  「這幾年大黑山裡的凶獸越來越少,送來的氣血純度也不夠。」

  「再這麼下去,拿什麼煉製中品神丹去交差?」

  旁邊的一個年輕學徒戰戰兢兢地遞上一塊濕毛巾。

  「師傅息怒。」

  「下面的人來報,清平鎮鎮山武館那邊,這幾個月也沒送來什麼好藥材。」

  「那幫廢物,連進山打個獵都不敢。」

  老者擦了擦手,冷哼一聲。

  「不管用什麼辦法,這個月必須湊齊三頭大妖的心頭血。」

  「要是耽誤了府主大人的武道突破。」

  「咱們藥王閣的招牌,也就別想要了。」

  他站起身,走到窗邊,望著遠方大黑山的方向。

  目光里透著一絲貪婪與焦躁。

  ……

  而此時,大黑山深處的陸雲澤,已經走到那個藤蔓巢穴前。

  抬起腳。

  對準那些粗壯的藤蔓,一腳踹了下去。

  粗暴的登門拜訪,不需要敲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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