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副市長做的這些事情,資助窮困老人孩子,劉副市長和其他的人都在做,但是別人都是悄悄的。而楊副市長卻是想讓所有人都知道。
之前見過普通的科員,楊副市長會特意停下來,會關心的問候幾句。
要是偶爾還正常,但是次數多了,就不正常了。
楊副市長吃完飯,看到食堂門口的陸景和蕭念念時,他眼神瞬間就有些慌亂了。
這幾天,他怎麼每天都看到這些人,這市政府的食堂和家屬院,什麼時候成了軍區的人隨意進的了?
還是這些人查到了線索,現在在市政府家屬院裡調查?
楊副市長目光看向周圍,他感覺像是被人盯上了一樣。
楊副市長看到陸景和蕭念念朝著停車場的位置走去,看到幾輛軍車離開,他心裡鬆了一口氣。
從食堂回家裡的路上,楊副市長還是像以前一樣,和遇到的人打招呼,說著話。
蕭念念和陸景回到了指揮車裡,蕭念念看向手裡的資料。
「陸隊蕭隊,已經找到三位證人...現在國安的同志正護送他們過來...」
聽到這話,蕭念念說道。
「賀瑞,傳假消息出去...讓公安的人護送...用特種隊員裝作證人...」
聽到蕭隊的話,賀瑞立刻領命。
「是。」
蕭念念和蕭同志他們聯繫過後,很快就把局設好了。
「楊副市長接到了電話,是村裡的侄兒打的電話...說最近村里很多人進城了...」
村里很多人進城了?
這是告訴楊副市長,村裡有人不見了,有可能是被帶去調查了,也有可能是被關押了...
楊副市長知道這個消息,肯定會想辦法傳遞消息,讓人攔截。
這樣她們設的那個局,就可以成了。
蕭念念笑了起來。
「報告,剛才接到消息,楊副市長打了個電話,說要給岳母買藥,說她風濕犯了...我們正在查對方電話的位置...」
現在查這個電話來源,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但她們已經掌握了一些線索,現在就等著這些人入局。
早晨的時候,蕭念念接到電話。
「報告,我們負責護送的同志遇到襲擊...現在襲擊的人員抓獲三人...」
又抓獲三人,這三人肯定不是什麼重要的人員。
會議室里,聽著最新的信息,眾人臉色嚴肅極了。
現在查到的人員,都不是那幾條線上重要的人物。而且還發現,報社的那個人,和郵局的人是雙面奸細,他們都受漂亮國和海那邊指使,在羊城從事情報工作。
開完會後,蕭念念給王小舅舅打去電話。
「小舅舅。」
聽到外甥女的聲音,王小舅舅高興的說道。
「念念,我有個好消息要和你說。」
聽到這話,蕭念念立刻問道。
「小舅舅,什麼好消息?」
「前幾年你不是讓我把海那邊和港城的一些報紙都給收集起來。這次的事,你讓人把那些人的照片送了過來,我們發現,那個姓楊的,之前上過海那邊的報紙...」
聽到這話,蕭念念有些驚訝。
這些情報人員平時低調極了,怎麼會留下這樣的漏洞呢?
「小舅舅已經派人把報紙送過來了,這些報紙保存的很好,不僅如此,我們還核對了筆跡...」
核對了筆記?
小舅舅身邊的能人異士很多,不僅如此,這些年,我們派在海那邊的人員也得到了更多的幫助。雖然漂亮國聯合海那邊的打擊了許多次,但是那些情報人員還是傳回來很多重要的信息。
幾個小時後,蕭念念接到了報紙和一些和楊城相關的資料,還有他的書信往來。
蕭念念和陸景、秦教導員看著這些報紙和信,還有資料,立刻就把資料拿到會議室。
「報告,那三個證人到了,他們可以證明楊副市長是冒名頂替的他兄弟...」
蕭念念剛進會議室,就聽到有隊員來報告。
「我們已經審訊過了,而且也都固定了證據...」
聽到這話,參與會議的軍區首長們很高興。
「報告,剛才我們收到了一個信息,十多年前,海那邊的軍方曾在軍方的報紙里宣傳過一些優秀人員...還留有優秀人員的照片...而這些照片裡,有楊城的照片...還有詳細資料...」
什麼?
聽到這話,所有人的目光全都看向蕭念念和陸景。
「快給我們看看。」
姜首長和寧首長他們心裡很高興。這些證據,能證明楊城是冒名頂替,那就可以用楊城抓出這條線上更大的魚,可以把這條線,甚至是另外一條線上的人都給抓了。
首長們仔細研究資料後,高興的說道。
「可以動手抓人了。」
「小蕭小陸,你們帶隊去把人帶回來,一定要保證楊城的安全...直接把人帶到羊城特種大隊裡。」
「是。」
蕭念念和陸景立刻聽令。
蕭念念看向姜首長和寧首長,說道。
「首長,我有一個請求。」
聽到蕭念念和陸景的話,姜首長和寧首長等人有些疑惑。
其他人聽到蕭念念的話,立刻退了出去。
「小蕭,你有什麼請求?」
「我們想調動軍用直升機。」
什麼?調動軍用直升機?
這個時候?調動做什麼?用它去抓楊城?這會不會太高調了一些。
「現在他在我們的控制下,從市政府大樓到羊城特種大隊,要一個小時,這一路上,可以做手腳的地方很多...」
聽到蕭念念的話,姜首長和寧首長對視了一眼。
「好。」
蕭念念和陸景帶著人上了軍用直升機,直接開去了羊城政府大樓外。
楊副市長今天一直心神不寧,他站在窗戶邊上,拉開窗簾看著外面的情況。他感覺外面路過的人,都好像在盯著他這個辦公室一樣。
就算有漏網之魚,但是他們也不可能證明他的身份。
他現在的模樣,和以前有很大的區別。
楊副市長在辦公室里來回走著,心裡越來越慌。過了一會兒,他又看向樓下。
院裡有幾個人走過,但他們都是在這裡上班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