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副市長繼續看著。
他看到門口有幾個人正在吵鬧著,還有人打了起來。
這是在做什麼?他們怎麼打起來了?
很快,他看到有好些保衛科的同志朝著門口跑去。打架的幾個人被控制住。
他還看到,樓下有一些人從辦公室里走出來圍觀。
門口那些人,到底是在吵什麼?為什麼打得那麼激烈?
會不會是有人故意把目光吸引過去,就是為了聲東擊西?要真是這樣,那些人的目的是什麼?
難不成,是衝著他來的?
想到這裡,他猛的朝著後面窗戶跑過去,拉開窗簾,看到不遠處的院裡也有一些人在走著,有的腳步快,有的站在樹底下說話。
他這些天隱隱約約的察覺到有人監視他,但是他沒敢表現出來。畢竟他現在不是反偵察能力強的奸細,而是楊副市長,他如今是善良勤勞的人設,他不能做出其他不符合他人設的事。
可現在,他不敢聯繫其他的人,聽說現在抓的人越來越多了!
會不會順著那條線,查到他這裡?
他這幾天把家裡的一些東西給燒毀了,其他的東西,都不會對他有影響。
楊副市長還準備看,卻聽到了槍響聲。
「嘭嘭嘭。」
不遠處的幾處窗戶被子彈擊碎,掉落在地上。
聽到槍聲,院裡的好些人都嚇了一跳。
楊副市長第一時間蹲在地上,他心裡有些慌亂。
他親眼看到一顆子彈擊中了他所在房間的窗戶,直接把玻璃給打碎了。
玻璃碎成了無數塊,就像他提著的心一樣。
這些人的目標是誰?是想殺他?
想到這個可能,他的手有些發抖,他跌跌撞撞的跑到書桌前,用鑰匙打開一個抽屜,裡面是一把刀,是用精鐵打制的,這把刀陪著他幾十年了,每天他都會拿在手裡賞玩,所以它現在還打磨的像新的一樣。
他其實在其他的地方藏了槍,但是他現在不敢拿出來。要是拿出來,沒有問題也會變成有問題。
這裡離軍區近,聽到槍聲,軍方的同志很快就能趕來!而且這些天軍區的人一天天的在市政府大樓和家屬院裡出沒,今天一定也有軍區的人在。
「嘭嘭嘭。」
軍區大院門口,剛才還吵鬧的那些人,這會兒嚇得發抖,四處逃竄。
「啊...」
「殺人了...」
「救命啊。」
特種隊員們在聽到槍聲的第一瞬間就動了起來,一隊人去了開槍的地方尋找,另外兩隊人快速的疏散人群。
「所有人躲起來...」
「快來這邊...」
沈硯看到有人朝著這邊衝來,行跡有些可疑,立刻上前攔下。
「站住。」
看到沈硯,衝過來的人立刻掏出槍,朝著沈硯開槍。
「嘭。」
沈硯往旁邊躲閃,下一秒搶過這人手裡的槍。
「啊。」
持槍歹徒手裡的槍被奪走,整個人被沈硯踩在地上。
旁邊的另外一人朝著沈硯開槍,被方強一腳踹倒在地上,手裡的槍也被奪走。
沈硯剛準備開槍,看到方強出手,他笑了起來。
沈硯目光看向樓上,說道。
「把他們綁起來,我們去樓上看看。」
可不能讓那個楊城死了,要是死了,線索就斷了。
這些人肯定是想殺楊城的。
賀瑞帶著人從樓上滑降到了楊副市長辦公室的窗戶邊上。
「嘭。」
楊副市長聽到聲音,看向窗戶那裡。
「你們是誰?怎麼敢...」
看到賀瑞他們身上的軍裝,楊副市長眉頭皺了起來。
「楊副市長,請跟我們走一趟。」
楊副市長心頭猛跳,請和他們走一趟?這是他的事情被人知道了?
楊副市長臉色嚴肅的看著賀瑞他們,說道。
「同志,我是羊城市副市長,我沒有犯法,你們什麼程序都沒走,就想把我帶走?」
賀瑞笑了起來。
「楊副市長,我們當然是走了程序的。」
他們走了程序?
想要找他去調查,至少是要和省里打招呼,沒有省領導的同意,軍方也不可能隨意把他帶走。但若是找了省領導他們,他會知道的。這是怎麼一回事?
楊副市長心裡有些惱怒,他剛想說話,幾發子彈打在門口和門口的窗戶上。
「嘭嘭嘭。」
「臥倒。」
賀瑞直接撲倒了楊副市長。
看到子彈從外面門穿過,打在書櫃裡的花瓶上。楊副市長嚇了一大跳,他沒想到,這些人的火力竟然這麼強。
「嘭嘭嘭。」
特種隊員們直接出手,把暗處的幾個狙擊手給放倒。
「你們把楊副市長的衣服換下來,給他戴上帽子...」
聽到這話,楊副市長有些疑惑。這是想做什麼?
「你們住手,我不是你們可以羞辱的人...」
楊副市長掙扎著,但是賀瑞他們可不管他說什麼,直接動手。
很快,楊副市長的衣服被換了下來,換成了普通的,頭髮也換了一個造型。
看到幾分鐘,就有兩個特種隊員變得和他相似,楊副市長有些震驚。
這些人,怎麼和他知道的消息不一樣!
原來,漂亮國和約翰牛、毛熊幾國一直忌憚羊城特種,這些人的訓練方法,能力比他們想像的都要厲害得多。這易容的手法,比他之前接觸的那些人厲害十倍不止。
不僅如此,這些人盯梢,偵察,還有實戰能力,也比他見過的都要厲害。
難怪前兩年,毛熊在邊境吃了大虧。連最新款的軍用直升機都被羊城特種大隊給繳獲了。
「你們先出去,車子已經停在樓下了...」
偽裝成楊副市長的人立刻點頭。
看著那個和自己有八分相似的人離開,楊副市長的目光看向賀瑞。
「楊副市長,我們去樓上了。」
去樓上?
去樓上去哪?
楊副市長吃驚的看著賀瑞。
樓上是頂樓,上面除了種了一些菜,沒有其他的東西。難不成,他們打算綁著自己,從樓上滑降下去?
還是說,他們有其他的方法?
要不然怎麼會說去樓上?
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楊副市長的心有些亂,他臉色更是難看極了。
他這個位置,離頂樓很近,到頂樓的門平時一直是關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