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權聽到這話,臉上依舊露出震驚的神色。
先前商量的天衣無縫的計劃,居然還留下了這麼大的缺漏。
真要是按照先前計劃實行,那他們孫劉聯軍豈不是得潰敗而逃。
剛想開口詢問,只見魯肅的聲音繼續傳來!
「所以先前的計劃只是前奏,迷惑漢軍的視線,咱們真正的目的是守株待兔」
「咱們大軍確實要撤離,但不是真的要撤離,而只是假象,等漢軍渡河進入咱們的地界」
「大王在率領大軍反撲,直接殺過來,再配合劉備軍的夾擊,勢必能在此次大戰中,擊敗漢軍」
孫權聽到這些話,只感覺整個人震驚無比。
腦子都燃燒了一半,才徹底將這個計劃給想明白。
眼中有些驚駭,自己看的這些兵書,簡直就是看到狗腦子裡。
跟這些謀臣相比起來,真的是差之千里。
沒想到,這計劃之中竟然一環套著一環。
先前他就覺得那個計劃非常完美,畢竟能夠擊敗漢軍。
竟然只是假象,後面的這個計劃,才是真正擊敗漢軍的原因。
孫權深吸一口氣,臉上帶著激動的神色說道!
「子敬啊子敬,沒想到你真乃是大才也」
「以前我覺得公瑾之能,無人能夠與之匹敵」
「這麼完美的連環計劃,漢軍真的是必死無疑呀」
魯肅聽到這話,老臉一紅,不由得咳嗽了一聲。
「大王,計劃並不是在下所想,乃是劉備麾下的軍師龐統」
孫權聽到這話,眼皮微皺,不由得流露出凝重。
「此話當真」
「當真是那龐統一人所想」
魯肅鄭重的點了點頭,臉上也是帶著嚴肅。
「大王,千真萬確,此人的才能,我看不下於公瑾」
孫權悠悠嘆息一口氣,心中生出羨慕和嫉妒的神色。
為什麼,他劉備竟然有這種人才輔佐,而他孫權卻沒有。
想到此處,羨慕和嫉妒的神色,轉而露成了殺意。
這種頂尖人才,絕對不能為劉備效力,不然絕對是他的敵人。
畢竟,擊敗北方大軍之後,劉備肯定是不甘寂寞,到時候,就是自己的頭號大敵。
魯肅看著孫權,那流露出兇狠的目光,自然知道對方的想法。
當時聽到這個計劃的時候,他心中也是有這種想法。
此人太過妖孽,絕對不能讓對方活在世上。
但現在又是孫劉聯盟,緊要聯合之時,自然不能露出這種想法。
於是便開口說道!
「大王一切等擊敗漢軍再說,在此之前,我等可不能有任何動作」
孫權聞言,嗯了一聲,自然明白眼下的困境。
即便再怎麼嫉妒對方的才能,也不能動對方。
而且自己可是號稱最能忍,怎麼可能會忍受不了。
大不了先讓對方活一段時,日後必定讓對方死無葬身之地。
龐統回到大營之後,將所有將領都給趕了出去,獨自跟劉備,細細詳聊了這一番計劃。
劉備聽完之後,大驚無比,將龐統吹噓的天花亂墜,比什麼漢初三傑之一的張良還優秀。
真正做到運籌帷幄,決勝於千里之外。
於是孫劉聯盟,便開始將這個計劃實行起來。
數日之後。
漢軍大營,中軍大帳。
劉錦端坐於首位,麾下眾文武重臣齊聚兩側。
手中則是握著密信,乃是安插在江東劉備軍當中的探子傳來的消息。
臉上帶著笑意,看著眾人。
「最近這段時間,孫劉聯軍的結盟有些動盪,似乎生現了嫌隙」
「甚至江東軍都開始在拔營,正朝著後方撤退,顯然不想和劉備聯盟」
「不諸位為有何看法」?
隨著聲音傳出,不少將領眼中都流露出激動和興奮。
雙方生出嫌隙,乃是他們取得勝利的好時機。
張繡率先站起身,開口說道!
「大王,既如此,那咱們就布置計劃突襲敵軍」
說完這話,眼眸中流露出滔天的殺意。
恨不得立馬殺入劉備軍中,將對方直接給斬殺。
殺自己叔父之仇,他可是銘記於心,時時刻刻都想著報仇。
要不是軍令不可違,他都要率領大軍,強行渡河衝擊劉備大營。
其餘將領紛紛如此,摩拳擦掌表示著想要衝鋒。
畢竟被孫劉聯軍,抵擋在這漢水以北已經兩月之久。
根本就沒有任何動彈,眾將都充滿著清閒,早就迫不及待想要經歷一場酣暢淋漓的大戰。
劉錦看著眾將,士氣高昂,熱血沸騰的模樣還是很滿意。
最起碼自己麾下眾將,沒有任何一個膽小者,全是敢戰之輩。
有著士氣高昂的戰將,軍中將士們肯定也是非常敢戰,平定南方根本不成問題。
目光不由得看向郭嘉,開口問道!
「奉孝,既然離間之計已經成功,咱們是不是該,執行下一個計劃」
郭嘉聽到這話,眉頭微皺,反而沉默了起來。
思索片刻之後,沒有任何猶豫,搖頭否決道!
「不行」
帳內眾人聽到這話,都露出懵逼的神色。
畢竟事前就已商量好,只要孫劉聯軍出現嫌隙,那就是他們聲東擊西的好時機。
尤其是張秀有些焦急,都已經下定決心,好好大殺四方,現在又來一句不行,那讓他非常難受。
連忙開口問道!
「軍師,為何不行」?
「現在孫劉聯軍可是有嫌隙,咱們怎麼能放過此次機會」?
「萬一等雙方反應過來之後,肯定又會戒備起來」
「咱們再想聲東擊西,可就沒有任何機會了」
其餘將領也紛紛點頭,露出疑惑和迷茫的神色。
沉默的郭嘉聽著眾人的詢問,終於是開口說道!
「我感覺其中有詐,咱們絕對不能貿然實行」
「得思索一番對策」
帳內眾人聽到這話,再一次露出驚訝,更加懵逼起來。
坐在首位的劉錦,眉頭微皺,陷入了沉默中。
心中則是思索著,孫劉聯軍方面的消息。
良久之後,只是有些狐疑,但並沒有準確的可能。
目光只能看向郭嘉,繼續問道!
「奉孝,既然你說有詐,那究竟是怎麼個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