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還是緩緩起身,將身後的青絲盤於腦後,除了精緻的臉蛋和紅潤的嘴唇。
劉錦只感覺整個人,有些呼吸急促起來。
目光帶著迷離,似乎是還有一些享受。
持續片刻之後,劉錦整個人長鬆了一口氣。
房間內的油燈,便被吹滅了下來。
隨後便傳來兩道急促的呼吸聲,慢慢悠悠的響起。
半夜的時候,啵的一聲,徹底恢復了平靜。
尹月躺在旁邊,白細的玉手,在那胸膛上畫著圈圈。
劉錦雙手枕在腦後,臉上帶著平靜的神色。
畢竟完事之後,自然是勝如佛,對那方面沒啥興趣。
尹月似乎是想到什麼,抬起美眸,眨著眼睛,柔聲說道。
「夫君,繼兒已經十四歲,不知能否讓他學習一番政務」
劉錦聽到這話,嗯了一聲,心中也開始琢磨起來。
自己的長子十四歲,差不多開始可以處理政務。
畢竟一直在學堂中,學著那些老夫子教的知識,終究太過片面。
要是沒有自己去著手處理事情,很難成長起來。
沉思片刻之後說道。
「夫人放心,過段時間,我就會讓繼兒前去外面歷練」
「讓他先從村老開始做起,讓他明白民間疾苦,知道百姓的苦難」
「做得好我就給他提拔,做的不好那就繼續做村老」
尹月聽到這話,美眸微皺,臉上帶著擔憂。
「夫君,這從村老開始,未免有些太低了吧」
「最起碼得給繼兒縣令吧,讓他管理一個縣的事情」
劉錦聽到這話,擺手將其打斷,臉上帶著嚴肅的神色。
「對方要是連一個村都治理不好,就要管理一個縣,那還不是讓縣內十幾萬百姓受苦受難」
「讓他先從村里開始,明白基層的苦難,再慢慢提拔起來」
「要是做的不好,可別怪本王不客氣」
尹月聽到這話,依偎在一旁,不敢反駁。
畢竟現在劉錦的威嚴,沒有人能夠與之抗衡。
哪怕他身為正妻,也只能做小女人姿態依附在身旁。
心中則是有些擔憂,畢竟在一個村里擔任村老,什麼都沒有。
怕他吃不好,喝不好,睡不好。
劉錦看著對方,那擔憂的模樣,哪裡不明白對方的想法。
顯然是擔心老大,在村中有些過的不是很好。
但自己要的就是他過的不好,讓他明白,百姓是如何種糧,如何收糧,如何生存下去。
只有明白了這些,未來他坐上那個位置,才能夠了解底層人的生活。
要是一直在高層,不知道底層的困境,容易做出傷害百姓的政策,從而成為一個昏君。
夫妻兩人閒聊一番之後,便已經是昏昏入睡。
畢竟精力再怎麼好,連續來了那麼多回,也得疲憊不堪。
次日清晨。
劉錦從睡夢中甦醒,旁邊的尹月已經是起床。
於是便坐起身,吩咐婢女為自己洗漱更衣。
穿上一件嶄新的黑袍之後,看著銅鏡上的自己。
容貌比之以前,確實沒有了那股青春的模樣,變成三十多歲的中年。
不過,神態越發的威嚴,頗有天子一怒,浮屍百萬的氣勢。
推開房門,走了出去,刺眼的陽光照射而來。
院落旁邊的小石台上,正擺放一些早點,有著小米粥和鹹菜等。
尹月臉上帶著笑意,從旁邊的膳房中走了出來。
還端著托盤,連忙喊道。
「夫君,吃點早點」
「這是我親自為你做的」
劉錦聞言,哦了一聲,臉上流露出笑容。
沒想到,自己夫人,竟然還會做早點,看來是有心準備呀。
僅以她的身份地位,飯來張口,衣來伸手即可。
竟然還會親自下廚,說明沒少精心準備。
來到一旁的石台坐下,端起粥碗便喝了起來。
夾起那些小鹹菜,吃起來津津有味。
尹月坐在一旁,雙手拄著下巴,美眸一眨一眨看著,頗有一副溫柔賢惠的景象。
劉錦吃完早點之後,看向坐在旁邊的尹月,笑著說道。
「夫人,今日就這樣吧,本王還得去看看別的妾室」
尹月聽到這話,臉上則是流露出不舍的神情。
但還是乖巧點頭,聽從劉錦的話。
畢竟兩年沒回歸,確實得抽出空閒的時間陪伴,另外的妻妾,總不可能一直留在自己這裡。
要是自己一個人霸占,到時候在後宮容易樹敵,讓這些妻妾,全部聯合起來對付自己。
尤其是最近自家夫君,又納了幾門妾,叫什么小喬,步練師,長得確實是美艷水靈。
於是劉錦抽空,在自己的後院中全部見了一番。
每個人都來一番雨露均沾,沒有冷落任何人。
尤其是大小喬,晚上的時候,確實讓他體驗了一番,什麼是帝王般的享受。
照顧了一番後院的人,妻妾已經是過去數天之間。
劉錦還以為回到長安,能夠好好休息,結果腰子累的不行。
只能說一句,現在的槍,已經是沒有任何的子彈。
還好自己鬧的妻妾不多,全部加在一起也就十來個。
這要是家裡後宮三千,那不得累的要死啊。
恐怕真會成為司馬炎,不知道寵幸那個妻妾,還要坐羊車前去。
畢竟這司馬炎,前期算得上還算不錯,但後期是真的一個腦殘。
納妾上萬名,而且還嚴令禁止其餘百姓成婚,先讓他挑選。
光這一點,這司馬炎就稱不上什麼明君。
於是離開晉王府,朝著大將軍府而去,躲躲清閒。
結果剛剛進入書房,屁股都還沒坐熱。
荀彧便快速走了進來。
劉錦撫了撫額頭,臉上帶著無奈的神色。
「文若,有何事」
只見荀彧,抱著一疊文冊,緩步走了過來,放在一旁。
「大王,既然你已回歸長安,有些事情還是得交由你處理」
劉錦聽到這話,有些無奈,但沒有拒絕,而是接過這些文冊。
總比待在後院之中,被那些妻妾榨乾要好一些。
畢竟這幾天下來,都感覺他瘦了十幾斤。
荀彧站在一旁,並沒有離開,顯得有些猶豫。
眉頭緊皺,袖袍中的手掌,緊緊握在一起。
似乎想要說著一些什麼話,但又很難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