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的護衛,可不可以給他任何機會。
上去就是一拳,將其打倒在地,隨後又是猛踹幾腳。
要不是自家殿下說要留活口,眨眼間就能將對方人頭斬下。
幾人像是拎小雞一般,直接將對方給拎了起來。
陰冷大漢似乎還不服,嘴裡不停的叫喊著。
「小子,你完了,你完了」
「這乃是永寧縣,你就算是條龍,也得給我盤著,是條虎也得給我趴著」
劉繼沒有搭理對方,目光反而看向旁邊慌張的婦女。
臉上露出溫和,笑著說道。
「你無需擔憂,我乃是永寧縣,新上任的縣令」
「今日出門,乃是尋訪,要了解一下永寧縣的事情」
「沒想到卻遇到了這麼一場事」
「你跟我去一趟縣衙府,將丈夫女兒失蹤的事情,如實告知,本令君會幫你解決此事」
蹲在地上的婦女,聽到這話,眼神中流露出愕然。
似乎是不敢相信,眼前這名年輕公子,竟然是本縣縣令。
畢竟對方太年輕,像是一個剛剛加冠的年輕人。
如此年輕,竟然能坐上縣令之位屬實,有些不簡單。
臉上帶著猶豫的神色,還是咬著牙齒開口說道。
「好」
「我相信令君」
劉繼滿意一笑,眸光又看向被五花大綁的陰冷大漢。
對方聽到剛剛那番話之後,臉上露出凝重的神情。
但很快又恢復正常,臉上帶著完全不害怕的神情。
眼眸深處,似乎還有一絲冷笑,仿佛在說,我壓根就不怕。
即便是縣令又如何,想要動自己那還是不夠。
劉繼按照對方的表情轉換,心中越發好奇起來。
知曉自己是縣令,竟然還是露出輕鬆的神情。
看來這身後的背景,越發的不簡單起來,連自己這個縣令,似乎對他沒有任何辦法。
沒有廢話,當即揮了揮手,帶著眾人離開此處。
沿途百姓看到這一幕,也是交頭接耳,竊竊私語起來。
畢竟那陰冷大漢,他們可都是知曉,乃是縣中的最強惡霸。
整天在縣城內招搖過市,欺壓百姓,甚至連官府都不會管。
沒成想,今天竟然撞上,新上任的縣令被捉拿。
希望縣令有眼,將這個惡霸直接給處斬。
最起碼能讓他們永寧縣,安安穩穩一段時日。
回到縣衙府之後,劉繼當即就吩咐人,將其給關押起來。
畢竟自己要審理事情,總得一個一個來。
首先是先詢問那婦女,對方究竟知道一些什麼樣的事情。
站在堂下的婦女,將自己了解到的事情,脫口而出。
「啟稟令君」
「小民會將事情全部說明」
「事情是這樣的,我和丈夫本居住在城外的三山村」
「早在數天之前,丈夫帶著女兒,進入城中,採買一些物品」
「可早上出去,晚上還沒有回歸,以為是路上遇到了什麼事,耽擱了行程,在縣城居住,我便沒有太擔心」
「可到了第二天晚上,依舊沒有見到丈夫和女兒的身影」
「我便非常著急,等第三日清晨,便來到城內尋找」
「首先去找那些店鋪掌柜,因為我丈夫,要購買一些布匹,給我女兒做一些新衣裳」
「詢問得知,丈夫確實是購買了一些布匹和物品,而且已經離開縣城」
「但是並沒有回到家中,在路上便不知所蹤」
劉繼聽到這話,眼睛微眯,陷入沉思之中。
難道是半路,遇到盜匪,見到這父女倆有些錢財,便殺人奪財。
但仔細一想,又覺得不對勁,真要是劫匪的話,那婦人為何要在城中弄什麼尋人啟事。
而且對方先前說的那番話,說明對方應該知曉很多實情。
於是繼續問道。
「有沒有可能是半路遇到劫匪?」
婦女聽到這話,搖搖頭,眼中帶著堅定和肯定說道。
「令君,絕對不是劫匪」
「我丈夫和女兒失蹤,一定是和海賊有關係」
劉繼聞言,哦了一聲,心中越發的詫異起來。
沒想到,失蹤案竟然還扯上和海賊有關係。
只感覺這團迷霧越來越大,有種想要快速掀開的感覺。
「你是怎麼知道,你丈夫和女兒失蹤,跟海賊有關係?」
「莫非你有證據?」
婦女搖搖頭,捋了一番思緒後,聲音繼續傳了出來。
「啟稟令君,證據沒有」
「但是我就是知道,我丈夫和女兒失蹤,跟海賊有關係,甚至我還知道他們在哪裡」
「因為最近這段時間,不少人都離奇失蹤」
「要麼就是精壯漢子,或者是年輕女子,基本上都會悄無聲息的消失」
「而這些消失的人,基本上都是被海賊,綁上了島嶼」
「年輕女子,則是淪為這些海賊的玩物」
「而那些精壯漢子,則是當成苦力奴僕,用來耕種土地,供養這些海賊」
「我之所以知曉這件事情,乃是因為有不少人都在尋人」
「只不過這些尋找之人,都是莫名死去,要麼就是廢除雙腿,丟在城外,活活打死」
「要不是今日遇到令君,恐怕小民今日也必死無疑」
說到此處,婦人眼含淚花,已經是哭了出來。
對她來說倒不是怕死,只是沒有找回丈夫和女兒,哪怕是死了之後,也會帶著不甘。
劉繼聽到這話,倒吸口涼氣,整個人越發震驚起來。
沒想到,這還不是個別案例,竟然還發生了這麼多起。
仔細一想,這群海賊可能跟先前那個大漢有著聯繫。
畢竟對方吃了沒事幹,幹嘛要驅趕這些人。
想明白此事之後,劉繼眼中流露出冷漠。
繼續詢問婦人事情,了解這裡面的一些內幕。
其實眼前這婦人,知曉的也不多,只是聽從一些別的尋找之人,得知跟海賊有聯繫。
想要知曉背後的答案,看來還得詢問先前那名大漢。
深吸口氣,臉上帶著面無表情的神色。
「你先在此等待,我去審問一番先前的人」
「只要得知,是哪些海賊,本令君必定會幫你找回丈夫」
婦人聽到這話,眼中帶著感激的神色,連忙跪倒在地磕頭。
「多謝令君,多謝令君」
先前的話,她是沒有任何希望,能找回丈夫和女兒。
現在有了這新上任的縣令,恐怕還真有機會找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