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繼連忙將對方給攙扶起來,開口安慰道。
「無須多禮」
說完這話,正準備起身,去審問先前那名大漢。
就在這時,只見一名親衛,急急忙忙跑了進來。
臉上還帶著焦急的神色,開口喊道。
「令君大事不好,先前那名犯人,在獄中被人所殺」
劉繼聽到這話,愣了一下,眼中露出凝重的神色。
「什麼」
「被別人所殺?」
「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通報的護衛搖搖頭,臉上帶著無奈的神色開口說道。
「還是請令君,去查看一番吧」
劉繼聽到這話,神情凝重,朝著獄牢走了過去。
進入這昏暗潮濕的獄中,惡臭的氣息撲面而來。
旁邊的牢獄之中,還關押著一些犯人。
幾名護衛,正在前方帶路,很快就來到了其中一處牢房。
四周聚集不少人,除了護衛,還有不少衙役。
只不過這群衙役,被逼到牆角,全部被這群護衛給控制起來。
牢獄中正躺著一具屍體,胸口處鮮血淋漓,甚至還在冒出鮮血。
此人正是先前,在街道中捉拿的大漢。
沒曾想,才過去這麼點時間,竟然死在牢獄之中。
劉繼擠開人群走入牢房之中,看著倒在地上,鮮血淋漓的屍體。
胸口有一道深可見骨的傷口,顯然是被利刃劃開致死。
眉頭微皺,看向四周,冷聲問道。
「怎麼回事?」
護衛連忙上前,在耳旁小聲說道。
「殿下,我們的人,將其送入牢獄的時候,便被衙役要求登記」
「於是這名大漢,便被這群衙役,押入到了獄中」
「等登記完之後,孫獄長便跑了出來,告知了我等此事」
「於是我等快步進來,便看到這名大漢,成了一具屍體倒在這」
「當即就將這群衙役給控制起來,正在審問殺人兇手」
劉繼聽到這話,眉頭微皺,臉上流露出陰沉的神色。
看來這牢獄之中,應該有不少是那背後之人。
得知自己捉拿了這名大漢,肯定會嚴加審問,免得供出背後人。
以防萬一,背後之人,選擇痛下殺手,將這名大漢斬殺。
這反應的速度,還真的是快,讓自己都沒有察覺到。
劉繼目光看向那群衙役,冷聲開口問道。
「誰是這裡的主事者?」
人群中很快就一名中年大漢,快步走了出來。
臉上帶著恭敬的神色,彎腰抱拳。
「啟稟令君,在下正是這牢獄之中的主事者孫海」
劉繼打量著眼前之人,面容黝黑,身材消瘦,穿著衙役衣袍。
瞳孔中顯得有些慌張和害怕,微微彎曲著身體,低著腦袋。
語氣依舊帶著冰冷。
「此人是誰所殺?」
孫海聽到這話,支支吾吾的不知道說什麼好。
劉繼眉頭微皺,語氣越發的冷淡起來。
「給我說」
「要是不說出兇手,爾等今日都得給我入獄」
孫海咽了咽口水,感覺到那洶湧的殺氣撲面而來。
再也不敢沉默,只能開口說道。
「啟稟令君,其實在下也不知道是何人所為」
「當時犯人進入牢獄中,便被兩名衙役押了進去」
「可僅僅過了片刻,犯人便已經死在獄中」
「我等根本就不知道,究竟是什麼狀況」
劉繼眼睛微眯,盯著眼前之人,發現對方神色平常,並沒有表現出任何慌張的情緒。
冷淡的語氣,再次響起。
「將最後接觸的那兩個人,給我帶過來」
孫海聽到這話,回頭看向身後的幾名衙役,喊了一句。
「大虎,二牛,你們兩個出來」
只見人群中,又有兩人,快步跑了出來。
臉上都帶著慌張和慘白的神色,紛紛彎腰。
「令君,令君」
劉繼看著眼前這兩名漢子,同樣都是皮膚黝黑,身材消瘦。
額頭還有汗珠冒出,顯得非常的緊張。
「說說吧,你們兩個,誰殺了這名犯人?」
「說出來,本令君還會重新發落」
「要是敢隱瞞不報,查出來,那將是死無葬身之地」
大虎二牛聽到這話,撲通一聲,跪倒在地,臉色慘白,連忙搖頭。
「令..令君,人...人真不是我們殺的」
「我們兩個將這犯人,送入牢獄中之後」
「僅僅片刻,便傳來一陣慘叫,隨後變成了一具屍體躺在此處」
「我倆根本就不知道,究竟有什麼樣的情況」
劉繼眼睛微眯,手緩緩朝著腰中寶劍摸了過去。
「你倆身為值守之人,竟然沒有看到牢獄之中的人,怎麼死的?」
「那你們是幹什麼吃的?」
「說謊話也不知道編個合適的理由」
「來人將這兩個兇手,給我拖出去,斬首示眾」
只見身後的護衛,當即就上前準備,拖出去斬首。
跪在地上的大虎,二牛,神情越發慌張,眼淚都掉了出來。
額頭不停的磕在地上,傳來哭腔的聲音。
「令君,真不是我倆殺的,我倆當時並不在牢獄中」
「將犯人關入獄中之後,我倆便出去了一趟,等回來後便死在此處」
劉繼聽到這話,揮了揮手,示意身後的護衛停止向前。
「哦,那你們兩個,當時為何要出去?」
大虎和二牛,聽到這話,頓時又沉默了起來。
支支吾吾的,不知道說什麼,只是目光稍微偏移,看向孫海。
劉繼看著眼前這一幕,流露出冷漠,揮了揮手。
「拖出去斬了」
大牛和二虎,咬了咬牙,急忙開口說道。
「令..令君,當..當時我倆,是聽從孫獄長的命令」
「去領這個月,官府發的俸祿,等領完錢回來之後,獄中的犯人,變成了一具屍體」
「真不是我二人所為呀」
「我倆是冤枉的,是冤枉的呀」
劉繼冷漠的目光,又看向站在旁邊的孫海。
冷聲問道。
「怎麼回事?」
「是你安排這兩人離開的?」
孫海聽到這話,臉上同樣流露出害怕,連忙跑了過來。
「令...令君,此事不怪我」
「今天是衙門發俸祿的時候,正好叫兩人前去」
「我也不知道,後面會出現這種事情,否則的話,豈會讓兩人離開」
「而且我傳喚命令之後,便帶著兩人離開,沒有人留在此處」
「還請令君明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