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種是靈氣。
這就看具體的東西與朝代了，至少得是兩千年以上的。
據說是因為那時候，天地靈氣更濃郁，所以造出來的古器，會殘留淡淡的靈氣。
不過，這或許只是一個傳說。
畢竟，我也逛過好幾個城市的古玩街了。
有淡淡屍氣的古董，也只遇到過兩回。
有靈氣的，根本沒有見過。
在古玩街逛了一個多小時，我和姜凡兩個門外漢，也看不出一二三來。
那些小攤小販，故弄玄虛，刻意打扮的很寒磣。
有說自己是農村的，地里挖出來的。
有說自己是下鄉收藥材的，順便在老鄉家收的古董，撿的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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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全是拼演技來著。
其中一個看著老實巴交的老鄉，見姜凡到處看，便一把將人拉到牆角：
「小兄弟，我這裡有好貨，你要不要看看？」
姜凡問什麼貨。
他從懷裡掏出一個布包，里三層外三層的裹著。
最後露出來幾枚不規則打孔玉石。
玉石上已經有了沁色，看起來像是古代玉佩的組件部分。
「我進山採藥的時候，在野地里挖出來的，沒敢讓人知道你們瞅瞅……」
這東西一出來，我目光一緊。
上面有很淡的屍氣。
但凡我們再晚來一個周，屍氣估計就已經完全消失了。
姜凡也看出來了，他咦了一聲。
但這小子也機靈，假裝感興趣的看了看，就假裝老手一樣，搖了搖頭：
「沒見過這種，我看不准，不感興趣。」
那老鄉估計已經在這裡蹲很久了，急著變現：
「你再好好看看，真是從土裡挖出來的。」
姜凡抬了抬下巴，示意不遠處那些攤販：「你怎麼不賣給他們？」
老鄉面紅耳赤：「他們……他們不識貨。非說我這個不值錢，是假貨，最多出30塊錢。」
30塊？
看來，這些小攤小販，確實沒什麼眼力勁。
應該都是靠拼演技，賣工藝品為生的。
否則，再怎麼壓價，也壓不到30塊去。
我剛想開口，姜凡忽然道：「咦，不對，這裡怎麼還有一道新鮮的血沁？」
他說話間，就拿起其中一塊不規則的月牙形玉飾，對著天空細看。
陽光下，果然看見一條紅色的，隱隱約約的新鮮血沁。
沒吃過豬肉，也見過豬跑，我問道：
「老鄉，你挖到這東西，應該有小半年了。
它長時間放在你身邊，都開始吸你的精血了。
你怎麼現在才拿出來賣？」
老鄉驚訝極了：「你怎麼知道我是半年前挖出來的？
吸精血是什麼意思？我是鄉下的，這東西在我們那裡，沒有市場。
我想著，等明年進城打工，再順便帶到城裡賣。
這不，家裡臨時缺錢。
我就提前來賣了……」
姜凡接過話頭，道：「吸精血，就是這種老玉，特別是沾了屍氣的老玉。
出土後急需人的氣血滋養。
所以誰離它近，它就吸誰的精血。
你看這條紅線，這就是它吸的精血。
別看細細小小的一道，這可都是人身上的精華。」
老鄉一聽，目瞪口呆，猛地跺腳：「哎呀，難道我媳婦兒得怪病，就是因為它？」
姜凡詫異道：「你媳婦兒還得了怪病？」
老鄉道：「對嘞。就是想帶她看病，才急著用錢。
這東西我挖回家，就用布包起來。
媳婦兒把它放在床頭櫃最下面的抽屜里。
我平時沒動過，她有時候愛拿出來看看。
說老劉家的媳婦兒，手上戴著個玉鐲子。
她還從沒有戴過玉的首飾，所以她有時候愛拿出來摸一摸，看一看。」
姜凡道：「那問題就出在這兒了。
看來是它吸了你媳婦兒的精血，所以你媳婦兒病了。
對了，她是什麼症狀？」
老鄉提起媳婦兒的病，很焦心。
立刻倒苦水似的講起來。
從三個月前開始，他媳婦兒身上就開始起疹子。
起初沒當回事，在鄉下找本地老中醫看的。
但吃了老中醫的藥，沒什麼用，疹子反而越長越多了。
而且越來越癢，他媳婦兒忍不住總是撓。
有些地方，都撓出血了。
兩口子嚇到了，就去了縣城醫院。
給打了點滴，開了塗抹和口服的西藥。
還是沒用。
與此同時，他媳婦兒身上的疹子長滿了，最後疹子破掉結痂的地方，開始長出長毛。
就像個返祖的毛人，又像傳說中的毛殭屍。
目前，只有臉還是完好的。
他們夫妻又輾轉了多家醫院，到了黃桃市的市醫院。
嘗試過脫毛處理。
但毛髮第二天就長出來了，而且比之前更長了。
市醫院同樣沒下定論，只是說先留院觀察。
這夫妻倆沒買保險，就醫全靠自費。
根本消耗不起。
老鄉這才翻出之前挖的玉，說來古玩市場碰碰運氣。
姜凡不愧是茅山出身的，經驗雖然少，但理論紮實。
聽完描述，就道：「是玉里的屍氣，被女人吸收了。
所以長了類似殭屍的長毛。
不是什麼怪病，把體內的屍氣拔掉就好了。
嗯，我想個簡單的配方。
糯米、硃砂、雄黃……」
他背出了拔屍毒的方子，讓老鄉帶媳婦兒回家，別再醫院住著了。
到家後，就用這個方子泡浴。
一周左右，也就好了。
只是被吸取的精血，得後期慢慢調養了。
老鄉一聽，激動極了：「真的嗎？就、就這麼簡單？」
我道：「你們不是得病，算是撞邪了。
這位小兄弟，是茅山派出來的弟子。
還能騙你不成？騙你又沒好處。
你趕緊回去給你媳婦兒治病吧。
對了，這玉，哪裡挖的，埋回哪裡去。
玉的屍氣太重，侵入人體。
所以那塊地的下面，應該是個養屍地，有古墓。
裡頭的古屍，沒準兒會屍變。
你別拿它的東西，當心被惦記上。」
老鄉嚇的臉色一變：「好好好，我還回去。那、那萬一屍變了……」
我道：「概率不大，既然墓里的東西已經到了土表淺層。
說明地質運動，已經把那裡的風水破壞了。
我讓你還回去，只是以防萬一。」
老鄉聽完，這才連連點頭說好。
最後懇求道：「能不能留個聯繫方式？
我擔心自己操作弄錯了，萬一沒治好媳婦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