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不知道喊了多久,嗓子都啞了,王兵跟張林才漸漸從恐懼中抽離出來。
他倆額頭滿是冷汗,互相緊緊的抓著衣角,內心驚恐的看著大門處。
不過現在的門口空無一人,剛才那個東西好像已經消失了。
「那到底是啥啊,是我看錯了嗎?」王兵咽了下口水,聲音顫抖的問張林。
「你應該是沒看錯,因為我也看到了。」張林用力的看著門口,連眼睛都不敢眨,生怕一眨眼就能看到什麼東西再突然出現。
「我想回家,我不想在這待了。」王兵說著都要哭了。
這也太踏馬嚇人了,我晚上不是燒紙了嗎,你怎麼還來找我啊!
不是告訴你去找徐廣嗎,去找他啊!
「你敢出去開車嗎?」張林回頭問他說。
「不敢…」王兵恐懼的搖頭,他現在感覺這個角落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萬一那東西就在門後,跟個老六似的在等著他該怎麼辦。
張林試著挪了一下腳,可是他的腳早都被嚇軟了,現在就連挪一下都很費勁,更別說站起來了。
就這樣,他倆就這麼蹲在角落瑟瑟發抖,哪裡也不敢去,哪裡也不敢動,等待著天亮。
另一邊,陳峰幾個人已經都快到家了。
「我的天,你都不知道,那傢伙嚇死我了,喊的好大聲啊。」夏瑩瑩心有餘悸的說。
「但你別說,還挺有意思的,我現在明白,為什麼會有人願意遊樂園裝鬼嚇唬人了,好刺激啊。」夏瑩瑩說著甚至有些意猶未盡,想再來一次。
「我第一次知道,人居然能發出那樣撕心裂肺的尖叫聲,這麼看來,恐怖片裡他們演的太假了。」
「真的,就應該讓那些演員過來好好觀察一下,什麼才叫真正的嚇破膽。」陳峰只可惜自己剛才沒錄視頻。
「這下,他倆應該是不敢再在這裡待了。」鄭平想起來就覺得好笑。
他們很快就到了家,夏瑩瑩把妝洗掉,準備睡覺,其他人也是如此。
只不過,他們能睡著,可有人睡不著了。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王兵跟張林依舊在那個角落,雙眼通紅的看著門口。
他倆別說睡覺了,就連動一下都不敢啊。
「幾點了,是不是該天亮了?」張林咽了下口水問。
「現在才兩點四十多,還要兩個小時應該。」王兵看著手機上的時間,恨不得現在立馬到中午十二點。
現在只有陽光,才能帶給他倆安全感了。
終於,漫長的等待過去,天色終於漸漸發白,當看到陽光的那一刻,他倆激動的差點沒抱在一起痛哭。
「咱倆出去吧,外面應該沒東西了吧?」王兵嗓子啞的都快說不出話來了。
「一起去看看,要是沒東西,咱倆現在就回市里,我要回家,我一分鐘都不想在這待了。」張林用力站起來說。
兩個大老爺們,就這樣一步一步挪,甚至因為害怕,還手拉著手一起走。
等走出大門的那一刻,他倆看著空無一物的外面,心中終於放下心來。
「走走走。」王兵幾乎小跑到車上,他倆開車就開始往回跑。
一路跑到市里,徐廣還在睡覺,他倆直接把他叫了起來。
「怎麼了,怎麼這麼早你倆就回來了,是不是陳峰那傢伙被你們抓住了?」
徐廣顯然還有一些沒睡醒,坐在床上,眼皮耷拉著說。
「我倆昨晚碰到鬼了,還抓人?」
「就差被直接被嚇死在礦場上了,這活你愛找誰找誰吧,我是不幹了,我倆一會就要回家。」王兵現在回到酒店,也沒有那麼怕了,困意頓時湧上心頭。
就算真要走,也得在這睡一覺再說。
「碰到鬼了,什麼玩意,你倆說啥呢?」徐廣聞言抬起頭,納悶的問。
「昨天晚上…」張林開始給他講述起到底怎麼回事,以及村子裡的傳說。
徐廣聽完,簡直都不知道說什麼好了。
「不是,你倆稍微動動腦子,不就知道這就是陳峰弄出來的把戲?」
「還真有鬼,那不就是他裝的嗎,媽的。」徐廣眼神中滿是無語。
「誰知道那是裝的還是真的,關鍵那玩意出現在我倆面前是真的,你都不知道那有多嚇人。」王兵聞言氣的一扭頭,簡直都想開口罵人了。
他真想把徐廣扔礦場上,讓他跟那個東西臉貼臉,看看他還能不能這麼無所謂。
「哎呀,好了好了,我知道你倆嚇得夠嗆,這個月給你倆獎金,你倆先回去休息吧,礦場先停幾天。」
「等過後再說。」
徐廣肯定不能讓他倆走啊,再走沒人了,而且他倆也熟悉這裡的工作。
「行,那我倆先去睡覺了。」王兵暫時也懶得跟他說,只是覺得困得不行,想睡覺。
尤其搞笑的是,這倆人現在都不敢單獨在房間睡覺了,他倆開了一個大床房,躺在床上睡覺。
而徐廣在他倆走後站起來,來回在房間中踱步。
這樣下去,根本就不是辦法,總被攪和根本就開不了工。
他進衛生間洗漱,準備一會去找夏侯,好好商量商量。
實在不行,就得動用點特殊手段了。
等到早上九點多,徐廣出現在夏侯的辦公室,夏侯的桌子依舊是那實木大辦公桌,不過之前被陳峰燙的黢黑的那塊,已經消失不見。
很明顯這是換了個新桌子。
「老侯,這樣下去可不行,任由他胡作非為,咱們的礦場還開不開了。」
「這些事明明就是陳峰乾的,有沒有證據有那麼重要嗎?」
「而且他昨天更過分,竟然派人裝鬼嚇唬我的員工,我那倆員工都被嚇尿了,你知道都什麼樣了嗎。」
「這難道不是惡意阻止礦場正常運行?」徐廣氣的夠嗆,恨不得現在就把陳峰扔進去。
「這個小子,真是什麼損招都能幹的出來。」
「我感覺,你再跟他拉扯下去,也不會有結果對吧?」夏侯看著徐廣,心中已經有了預料。
「誰知道了,不行就多派人手唄,關鍵這樣治標不治本啊,誰知道他下次還會弄出什麼缺德事來。」徐廣頭疼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