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以往碰到這種事,都是怎麼弄的啊,總不能每次有人起刺就麻爪吧?」徐廣納悶的說。
「以往碰到這種事,是層層施壓,最後壓到村長身上,一般的村長在村子裡都很有威望。」
「他出來震懾村民,比咱們管用多了。」夏侯平淡的回答。
「那這次怎麼不找了,再找村長啊,陳峰要是踏馬的再搞事,就讓村長弄他,一個村長要弄一個村民,那不是有的是辦法?」徐廣極為不解的說。
「陳峰所在的村子,村長已經被弄進去了。」夏侯瞥了徐廣一眼說。
「哪個傻逼弄的,為啥弄進去,不行你給撈出來啊,讓他出來治陳峰。」徐光提議說。
「踏馬陳峰村子的村長,就是我弄進去的,當時為了讓陳峰掃清潛在威脅,我親自下的指示!」
「不然你以為陳峰當時到底把誰送進去了,不就是他們村的村長?」夏侯瞪了徐廣一眼,轉過頭去都不想看他。
什麼蠢比。
「啊,當初陳峰送進去的人不是什麼地痞流氓,是他們村的村長啊?」徐廣聽到夏侯的話,這才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
「你說呢,不然他把誰送進去了,把你啊?」
「現在他們村,說話最好使的就是陳峰,難不成你還想讓我給陳峰發個指示,讓他管管自己,別再攪和了?」
夏侯深吸一口氣說,這種辦法還用他說,他自己早都想到了。
他是萬萬沒想到,之前把村長送進去,最後竟然會成為這個樣子。
這不是自己絆自己呢嗎!
「那現在怎麼辦,我的人都不敢去礦場了,他潑一次金湯,再裝一次鬼,直接把我的人全乾掉了。」
「現在再想看著他,那就只能我自己打地鋪去礦場打更了。」
徐廣悶悶的開口,他也是沒想到一個小流氓,竟然會難纏到如此程度。
而且你說是讓他去礦場打地鋪,其實徐廣心裡聽他們說完也發怵。
你知道這都是陳峰搞的鬼是一碼事,但是你不害怕又是另一碼事。
他要是真在礦場住幾天,陳峰都能把他心臟病嚇出來。
「別讓你那些員工走,過幾天事情就有轉機了。」夏侯翻了桌上的文件,輕聲說。
「什麼轉機,真的假的,我現在真是天天哄著員工,再繼續這樣下去,我都快哄不住了。」徐廣吐槽道,眼裡帶著期待的問。
「過幾天,省里有人要下來檢查,他全省已經走一遍了,現在馬上就要到我這了。」
「懂了嗎?」夏侯看向徐廣說。
「你的意思是,先把這段時間躲過去,然後再收拾陳峰?」徐廣好像明白他什麼意思了。
看來夏侯也忍不了了,這是要玩大的了啊。
「狗屁,我是要向上報告,有個村子知法犯法,嚴重影響市裡的計劃,故意破壞招商引資。」
「讓那位親自點名幹掉他,這樣我也就不用被抓住把柄了。」夏侯輕笑一聲說。
「這樣能行嗎,你這樣報告上去,豈不是證明你很沒用,人家不得批評你?」
「還能給你撐腰嗎。」徐廣有些懷疑的說。
「你懂什麼,該裝熊時得裝熊。」
「我承認,我這次確實不行,工作有疏漏,可是那都是有原因的啊,我是不想激化矛盾。」
「您要是肯給我背書,那我指定解決好這件事,你說是吧。」夏侯笑道。
「可以啊,那你們這次省里來的是哪位,是一直跟你很熟的那位嗎?」徐廣一聽頓時樂了起來,連忙問道。
「不是,跟我很熟的那位這次都是陪襯,這次下來的是最大的那位,連我都只有在開會的時候見過。」夏侯搖頭開口。
那位可才是真正的手眼通天,作風尤其硬朗,平時最煩的就是那種,仗著自己沒文化,就聚集起來鬧事作妖的村民了。
他還記得之前有個市里,有一個快要倒閉的國營企業,好幾次想要破產,都被那些村民攔住了。
好幾千人聯合上訪,各種作妖拉大旗。
弄的當地沒辦法,明知道企業倒閉就是因為他們遲到早退,一個個連吃帶偷,甚至往出倒賣,也不能倒閉。
只能硬著頭皮給他們發工資,畢竟好幾千人,動不動就有人扣帽子,說這是當地要逼死他們,他們離開這裡根本活不下去。
更有甚者當時就拿出農藥,你破產要開除我,我就直接當你面喝。
那當地換了幾任領導,都解決不了這個事,最後這件事上報到了上面,被這位知道了。
這位直接一句話。
「該破產破產,該抓的抓,該判的判,法不能向不法讓步!」
這一句話,直接宣告了那個國營企業的破產,而且從上面直接來了十七位會計。
從企業開始的那一天,到倒閉的帳,整個查了一遍,帽子就在一邊等著,會計指哪個,哪個就被抓。
那些村民撒潑打滾的一套,再也行不通,還想喝藥?
你喝吧,你喝我就洗你胃,一連洗四遍,看你能不能受得了。
最後那些村民人人自危,直接不攻而破,誰也沒想到那些陳年老帳還有人查。
一看這次來真的,他們這次也不鬧了,一個個嚇得夠嗆,就怕下一個抓的就是自己。
更有甚者直接自己交代了,就想著從輕處罰。
你陳峰再厲害,能跟那些人比嗎,人家那宗族勢力不比你邪乎多了?
這件事要是讓那位知道了,估計肯定就是大手一揮,直接宣判了陳峰的死刑。
到那時候,你還想狡辯,再玩你流氓那一套,那可就行不通了。
人證物證齊全,你還有什麼好說的。
「哦,怪不得你讓我先別讓員工走,你這是要讓他們去當證人啊。」
「這個辦法好啊,這要是得到了上面的點頭,你還不是輕鬆拿捏陳峰?」徐廣樂的直拍大腿,他終於感覺自己的希望來了。
「要是上面真點頭了,你看我怎麼治陳峰。」
「不是在我辦公室抽菸嗎,不是挺囂張的嗎,我看你還怎麼囂張。」
「到那時候,我讓你連跪下的機會都沒有!」夏侯冷哼一聲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