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狀,那幾名即將得手的護衛,也只能趕忙抽身,也是到了這時,莊畢凡二人才同時催動法力,身形如箭般射向山谷出口。
煮熟的鴨子到了嘴邊都飛了,呼延明月豈能不怒?
可就在她想要催動至寶,留下這個神秘人時,後者居然當著他們的面,憑空消失,就仿佛從來沒有出現過一般。
呼延明月臉色鐵青,剛想追上去,可就在這時,一股恐怖的妖氣波動猛地從山谷後方席捲而來。
緊接著,一頭體型龐大的妖王從黑暗中狂奔而出,帶著濃烈的腥臭味,眼看就要衝過來。
呼延明月瞳孔一縮。
"郡主!妖王來了!"
"快撤!"
呼延明月咬著牙,死死盯著莊畢凡和展紅菱消失的方向,眼神陰鷙得幾乎能滴出墨來。
但她終究還是理智占了上風,一揮手:"撤!"
……
一處隱蔽的山洞內。
莊畢凡渾身是汗,癱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
展紅菱也好不到哪去,握著短匕的手還有些微微發抖。
莊畢凡喘了好一會兒,這才緩過勁來,臉上瞬間堆滿了諂媚的笑容。
"大哥!我就知道是您!"
他一個鯉魚打挺從地上蹦起來,衝過去就開始瘋狂拍馬屁。
"大哥您剛才那一拳也太帥了吧?"
"一拳一個!元嬰高層的護衛在您面前,跟紙糊的有什麼區別?"
「先是殺敵破陣,而後妖王斷後,有勇有謀這四個字簡直就是為您量身定製的。」
展紅菱在一旁看著莊畢凡這副狗腿樣,嘴角抽了好幾下,這才忍不住衝著那道仿佛與夜色融為一體的身影,有些難以置信的開口道:"你……你真的還活著?"
之前出手的神秘人,也就是周浩宇這才盯著她,歪了歪頭,笑容玩味:"怎麼?看到我還活著,你很失望啊?"
展紅菱趕忙道:"我沒有,我只是單純的有些不敢相信罷了,你是怎麼出來的啊?"
這個問題,別說她了,就連周浩宇的好大兒也想知道。
周浩宇卻沒有回應,反而似笑非笑的道:"那你是打算找我報恩了?算上今晚這次,我救了你幾次了?一晚上可不行哦。"
"你……"展紅菱俏臉頓時紅透,似乎回想起了當初某人說過的報恩方式。
周浩宇壞笑道: "你看你,又想歪了是不是?我說的是陪我睡覺,你想到哪裡去了。"
"我想的就是陪你睡……你……你無恥!!"
意識到被耍的展紅菱臉更紅了,當即就扭頭走到一邊。
莊畢凡適時湊上前來,雙手奉上玉瓶,滿臉堆笑道:"大哥,這是你要的妖魂,實打實的妖王級別。"
周浩宇接過玉瓶,略作感應,隨即點頭道:"確實是妖王級,就是屬性有些一般,不過也不錯了,算你一功。"
莊畢凡咧嘴笑道:"多謝大哥!"
周浩宇笑吟吟的道:"不過我又救了你一回……"
莊畢凡賠著小心,試探性的問道:"那我這功就不記了?"
周浩宇不置可否的道:"你的性命還沒有一道妖魂貴重是吧?"
莊畢凡咬牙發狠道:"那算我欠大哥的。"
「這只是一個開始,我還會繼續努力的。」
"不錯。"
周浩宇這才心滿意足的點了點頭,將玉瓶收入懷中。
有了這道妖魂,他的大殺器,很快就要徹底完成了。
而且,這屬於是他自己弄到的,不用擔心被他那個便宜師姐坑。
光是想想,周浩宇就美得不行。
事實上,要不是為了籌集這些妖魂,要不是遺蹟內的規則有所變化,偏偏那幫傢伙還各有各的情報和手段,周浩宇早就跟他們挨個算總帳了。
就拿先前的呼延明月來說,要不是那件准混沌級至寶過於駭人,周浩宇又豈會走的這麼迅速?
莊畢凡突然問道:「對了,大哥,你怎麼出現的這麼及時啊?你是不是一直就在暗中看著我們啊?」
周浩宇笑道:「那個死太監,敢打妖王的主意,今晚還弄出這麼大的陣仗,我想不注意到也難啊,事實上,注意到的還不止我一個,可敢於淌這灘渾水的,就沒幾個了。」
莊畢凡又道:"說起這些,我又想起來了,之前那個死太監說他有辦法弄死我,我原本只當他是在吹牛逼,可連那個賤女人都搞出這種陣仗了,他該不會真有辦法吧?"
「那件准混沌至寶,有王府的烙印,所以她能勉強使用,至於那個死太監,應該也有類似的手段。當然,可能也跟這處遺蹟,很快就要消散有關。」
遺蹟一旦消散,原先的法則也好,規矩也罷,都會產生越來越多的漏洞。
這點,莊畢凡也清楚,可他還是沒忍住,擔憂道:「他們不僅知道的多,還準備得多,我們……很被動啊。」
「確實很被動,不過……」
周浩宇頓了頓,不以為意的道:"在絕對的實力面前,這些伎倆只不過是紙老虎罷了。要不是我此行的計劃,還沒有順利完成,這些傢伙有一個算一個,都得死得夠夠的。"
如果是以前,周浩宇這麼說,那二人都會覺得他在裝逼。
可有了之前在幽冥渡禁區創下的壯舉,二人都不覺得這話有什麼問題。
倒是莊畢凡,在拍了一記馬屁後,又賠著笑臉,小心翼翼的提醒道:"大哥強歸強,說是九淵墟年輕一代的第一人都不為過,可那傢伙也不容小覷啊。"
周浩宇知道他說的是北域天驕林琅天,但依舊沒當回事,還催促道:
「對了,你們不是還收穫了一顆妖丹嗎?都說見者有份,我還救了你們一命,應該有我一份吧?」
「大哥這話說的,肯定有啊。」
莊畢凡說完,也看向展紅菱。
後者也沒有磨蹭,將那顆妖丹,老老實實拿了出來。
此地很是偏僻,周浩宇還設下了禁制,三人沒有磨蹭,直接拿出令牌。
暗金色的光芒一閃而過,鐵牌表面的紋路瞬間暴漲,顏色也一點點從鐵灰變成暗銀。
莊畢凡看著自己手中那塊只剩下一點點鐵芒的銀牌,樂得合不攏嘴:"就差一點了!就差一點就能成功升級了。"
周浩宇隨手將令牌揣回懷裡,拍了拍手:"那還等什麼?繼續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