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凜凜的手緊緊地揪著自己的裙擺,指節都因用力而泛了白。
霍九霖,他這是要幫她洗澡?
她把頭往旁邊探,想從男人的臂彎里鑽出來。
可霍九霖卻直接拎住了紀凜凜的後頸,「想去哪?」
一陣冰涼的觸感驀地從後頸襲了上來。
紀凜凜感覺自己渾身的血液都開始混亂地竄行。
她也條件反射地抖了一下身子。
「我、我忽然不想洗澡了。」
霍九霖只是微微笑了笑,直接忽略她的話。
「那怎麼行?」
他輕輕握著她細長的後頸,將她小小的腦袋緩緩轉了過來,面向鏡子。
「看看你現在的樣子。」
紀凜凜就那樣被迫從鏡子裡看著自己。
裡面的人黑髮凌亂不堪。
身上穿著的那套藍色女僕裝上面還沾著早已干透的血跡。
霍九霖也從鏡子裡看著她的眼睛,聲線沉沉,
「我這個人,不喜歡髒。」
紀凜凜的目光稍微往上一瞥。
既然不喜歡髒?
那現在幹什麼還要這樣抓著她啊?
趕緊放手啊!
她在心裡無聲地說。
可轉瞬,卻注意到了霍九霖眼神里那抹淺淺的陰翳。
她立刻收回視線,鼓起勇氣說,「那你先出去,我自己洗。」
霍九霖把身子貼近她的後背,溫熱的呼吸繞在她的頸肩,飄飄蕩蕩的。
弄得紀凜凜渾身酥癢,她一個勁地縮脖子。
霍九霖卻輕輕捉著她的右手,放在鏡子前面。
「你覺得你的手,能自己洗澡?」
他沉沉的聲音里好似夾雜著威脅的意味。
紀凜凜想都沒想,脫口而出,「可以的。」
說話間還不斷地想把那隻手從他的手裡抽出來。
但他卻把她握得更緊了。
「紀凜凜,我再問一遍。」
「是你自己脫,還是我幫你脫?」
那恐怖的眼神,像是能把人整個熔斷一般。
還有那駭人的語氣,讓人聽了,根本就不敢反抗。
紀凜凜聞言,心中一陣慌亂,好半天不敢吱聲。
「不說話?」男人勾著唇角,「那就是想我幫你脫。」
紀凜凜的頭立馬搖得像撥浪鼓一樣,「不不不、不是。」
「不是?」
霍九霖淺淺一笑,鬆開了她的手,語氣淡淡,「那就自己脫。」
紀凜凜僵在原地一動不動。
她不要。
為什麼?
為什麼她連洗個澡都要被人逼迫?
霍九霖看著紀凜凜好半天也沒動一下,眉頭下意識皺起。
講個道理半天也講不通。
「紀凜凜,我他媽這輩子從來沒幫誰洗過澡。」
「你怎麼就那麼彆扭?」
紀凜凜被他忽然拔高的音量嚇得顫抖,臉色也愈發蒼白。
……是她彆扭嗎??
道理講了半天,哄也哄了半天,霍九霖徹底沒了耐心。
那隻粗糙的大手直接覆到紀凜凜的後頸,想去摸她女僕裝後面的拉鏈。
紀凜凜渾身抖個不行,小小的身子不斷扭動掙扎。
「霍九霖,你要做什麼?」
霍九霖把她按住,繼續去摸她身後的拉鏈,想直接把她的衣服給脫下來。
女僕裝的結構繁瑣,他摸到拉鏈扯了半天,都扯不開。
艹!
誰他媽的設計的這套衣服?
他眉頭緊緊皺著,煩躁得要命。
而那一小隻還在那裡拼命扭動自己的身體,發了瘋一樣試圖躲避他的侵犯。
媽的!
他更加不耐煩了。
索性,直接把手放在她領口的位置,用力一扯。
「嘶啦」一聲。
女孩子上半身的衣服在一瞬間就被男人無情地撕壞。
一片雪白的皮膚就那樣暴露在空氣中。
紀凜凜頓覺一陣涼意從胸口灌入了全身,整個人瑟瑟發抖。
她下意識地用手去遮擋自己的身體。
「霍九霖,你不要——」
遮擋的間隙,還不斷用手去推他。
霍九霖停了動作,就那樣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雖然小姑娘那像貓一樣,小到可以忽略不計的力氣根本不可能把他推開。
但,她要是再這樣掙扎,很容易把手上的傷口給弄得崩開……
都說了多少次了。
還真不想要手了嗎?
霍九霖輕鬆捉著她那隻纏著繃帶,還在亂動的右手。
「紀凜凜,不要亂動。」
「只是給你洗個澡,不碰你。」
可紀凜凜仍舊在拼了命地掙扎。
要她一動不動地,還乖乖配合地讓他給她洗澡嗎?
不可能。
她怎麼可能做得到?
羞恥、抗拒、害怕……
所有複雜交織的情緒都一股腦地涌了上來。
她驚慌失措地搖著頭,拼了命地扭動自己那隻被男人緊緊握著的手腕。
「不!霍九霖,我真的可以自己洗……」
當霍九霖看著她那樣悲憤抗拒的眼神時……
他耳邊忽然迴蕩著喬科說的那句話——
這個世界上有什麼是他霍九霖做不到的?
於是,他心裡那股想要征服她的欲望也愈發強烈。
他側頭看了看周圍。
看到浴缸旁的架子時,眼神忽然一暗。
架子上整齊地疊放著一條浴袍。
他掠過一眼後,收回眼神,直接托著紀凜凜的腰。
把她從盥洗池上抱了下來,往浴缸的方向走。
「你要做什麼?」
此時此刻,紀凜凜心裡充滿了對這個男人未知的恐懼。
喘息愈發地急促粗重,也害怕得緊。
霍九霖沒有回話,把人放在浴缸旁邊。
紀凜凜仍舊本能地想要掙扎。
可霍九霖卻一隻手捏著她的手腕,另一隻手伸到架子上,拿下那套浴袍。
浴袍掉落在地,浴袍的系帶也掉了出來。
紀凜凜就那樣看著他那一番行雲流水的動作,心中的恐懼也更加強烈。
「霍九霖,你、你要做什麼?」
霍九霖則是不疾不徐地撿起地上的浴袍系帶。
然後,捉著紀凜凜的右手,粗暴地把它按在浴缸旁邊的扶手上。
接著,不顧她的掙扎和呻吟,用那條系帶利落地繞著她的右手在扶手上緊緊纏了幾圈。
最後還直接打了個死結。
紀凜凜用力掙脫了幾下,根本掙脫不開。
她疼得額頭冒出了細密的汗珠,嘴唇也被咬得發白。
身體因憤怒和恐懼而緊緊繃著,好像每一根神經都在尖叫抗議。
「霍九霖,你給我解開!」
霍九霖就那樣定定地看著她。
那被他撕壞的藍色女僕裝裡面,露出了那件極為保守的淺綠色內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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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昨晚有點事,剛剛努力在趕了。二更要晚點,儘量爭取下午18點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