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凜凜的內衣是抹胸款的。
設計極為簡約,沒有任何多餘的裝飾。
胸口的布料上方,是同色的絲線繡著一圈圈細密的回形紋。
紋路的針法精巧,像古老的密語,又顯出幾分含蓄的韻味。
而外面,還有一層薄薄的輕紗,覆在女孩子前面。
似透非透,欲語還休。
像神秘的面紗,勾勒出了一股撩人的禁忌感。
女孩子恐懼,微微隆起的柔軟跟隨呼吸的頻率一起一落。
輕紗裡面那淺淺的溝壑也若隱若現。
被隱藏的柔軟好像要從裡面呼之欲出一般。
霍九霖低眸,目光輕輕掠過她的領口。
眼尾在不覺間泛出了絲絲猩紅。
原本清冷倨傲的臉上泛起了淡淡的紅。
透過那被他撕壞的上衣里,他看到了那條被藏裡面的細長肩帶。
連接處還有一個小小的、精心縫製的蝴蝶結。
那結就那樣乖巧地落在女孩子白皙光滑的肩頭。
看起來又純又澀。
身上那股子少女感的氣息,極濃。
她這樣的打扮,在相對開放的義大利,真的算不上一點性感。
別說性感了,可以說略微成熟都談不上。
可是——
他媽的為什麼?
他的喉嚨卻開始不自覺上下滾動了。
呼吸好像也他媽的亂掉了。
還有,那種即將失控的欲望又他媽瘋狂地又沖了上來。
艹!
他強行壓下那種讓他煩躁的感覺,打開了浴缸的水閥。
嘩啦啦的水聲在浴室響起。
紀凜凜看了眼浴缸里不斷上漲的水,真的害怕極了。
她用左手不斷地在她右手上扒拉,想去解開綁在手上的系帶。
可不管她怎麼解,根本都解不開。
她緊張地看向霍九霖,一雙淚眼汪汪的黑眸里充滿希冀,「霍九霖,你可不可以——」
霍九霖直接打斷,「當然不可以。」
隨後,他那隻冰涼的大手直接伸進了紀凜凜的衣服里。
指腹準確無誤地摸到了她背後的鐵扣。
一股涼意從驀地從紀凜凜的背後傳來,瞬間爬滿了全身。
她渾身顫抖,嘴唇也在顫,「霍九霖,別!」
霍九霖哪裡會管她的反抗,指尖上那笨拙的動作卻在繼續。
紀凜凜抖得更厲害來了,眼睛裡的驚懼似乎也到達的巔峰,嘴裡不斷在喊,
「霍九霖,不要。」
「霍九霖,不要。」
霍九霖解了半天,都解不開她背後的鐵扣。
媽的,怎麼解一個破內衣那麼費勁。
他索性直接粗暴地一扯。
紀凜凜忽然感覺胸口處一松,發出聲嘶力竭地大呼。
「啊——」
她的臉漲得通紅,眼中的憤怒燃燒得更加熾熱。
羞恥和屈辱感像潮水般湧上心口,讓她幾乎快要窒息。
眼淚也終於奪眶而出,沿著臉頰滑落。
她小小的身體不停地顫抖,雙腿也因為恐懼和羞恥而發軟,幾乎站立不穩。
最後,整個人脫力地砸進了浴缸里。
「咚——」的一聲過後,女孩子那顫巍巍的驚呼也傳了出來。
浴缸里的水被濺了出來,灑在地上。
連同霍九霖身上的衣服,也全被濺濕了。
紀凜凜的手還被綁在扶手上,掙脫不開,只能在浴缸里奮力地掙扎。
「你放開我!」
霍九霖凝眉,看著在浴缸里撲騰的那一小隻。
眼下這畫面看起來。
怎麼這麼像個強姦犯正要強姦一個無助又可憐的少女現場?
明明,他只是單純的想幫她洗個澡而已。
而且,他也明確跟告訴了她,他不會碰她。
她怎麼還在這裡要死要活地掙扎?
還哭得那麼梨花帶雨。
艹!
想到這裡,霍九霖心裡那股沒來由的煩躁更為濃烈了。
他蹲下身子,握著紀凜凜那纖細的手腕,另一隻手捏著她的下巴,強迫她與自己對視。
紀凜凜不斷地想別開臉,卻動不了。
「紀凜凜,是你自己說的,要留在我身邊,做我的女人。」
他低眸,看了眼浴缸。
浴缸里的女孩衣服全被打濕了,濕噠噠地貼在身上,絕望又無助地縮在那裡。
頭上的黑髮也濕濕嗒嗒的,還有細碎的水花落在她的發頂。
連那細長濃郁的睫毛上,都染上了點點水花。
這麼看起來,又別有一番韻味。
霍九霖感覺自己的喉嚨發緊得更厲害了。
他用指腹按著她那櫻粉色的嘴唇,壓著心裡的一口氣說,
「不讓摸,不讓看,愛也不能做。」
「紀凜凜你自己說說——」
「你這他媽的哪門子算我的女人?」
語氣自然一點都不好。
最後一句話落下時,他還刻意加重了指腹的力度。
「我不要做你的女人,你放我走好不好?」
霍九霖看著女孩子那被自己緩緩按壓下去的唇瓣,深邃的眼眸里閃過一抹恐怖的陰翳。
「紀凜凜,我告訴你,不要想著離開我。」
他面無波瀾地警告,
「你可能沒有見過我發火的樣子。」
「我不是個有耐心的人,脾氣也不太好,所以,」
他給了他認為極為合理的忠告,「不要挑戰我。」
面對霍九霖那樣強勢又瘮人的警告,紀凜凜忽然就不敢出聲了。
她之前見過他那麼多暴力恐怖的手段。
他在做那些事情的時候,難道還不算發火嗎?
可那些就已經讓她心有餘悸了,不敢再回回想了。
如果他那些時候都不算發火的話,那他真正發火的樣子,又會多可怕?
他會殺了她嗎?
還是,會像那個裡奇一樣,把她碎屍……?
霍九霖目光中仍帶著一絲未散盡的惱怒,大手輕輕抬起。
粗糙的指尖觸上她細膩卻因驚懼而驟然發冷的臉頰,微微摩挲著。
聲音低沉且帶著一絲不容抗拒的壓迫感。
「怕我發火嗎?」
紀凜凜只是聽著,也不敢出聲。
男人略一勾唇,又繼續說,「過來吻我,我就不生氣。」
緊張和恐懼在紀凜凜的心上無限蔓延。
她緊緊閉上眼睛,帶著害怕與屈辱,
顫抖著將自己的嘴唇貼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