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越說越激動,胸膛的起伏也愈發地劇烈。
霍九霖在聽完紀凜凜那一通滔滔不絕的話,也沒否認。
只不急不緩地冷嗤一聲,「你都已經猜到了,還問我做什麼?」
聞言,紀凜凜的心猛然一震。
果然。
原來這些天,她一直都被霍九霖耍得團團轉。
她原以為,她是在用自己的方式救烏泰。
卻原來,她也只是一枚棋子。
烏泰在芝靈山被打斷肋骨。
在那個廢棄的碼頭被用皮鞭抽打。
甚至現在,他的一條手臂都沒有了。
這是不是,全都是霍九霖安排的?
他好可怕。
紀凜凜看著霍九霖的眼睛,此時她的眸中閃動的,並不只有害怕,還有憤怒。
「烏泰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是你做的對不對?」
霍九霖聽見她到現在還在關心那個狗東西,胸中的怒氣也愈發濃烈。
他還是那句話,說得生硬又冷冽,「紀凜凜,你就真的這麼喜歡他?」
紀凜凜偏頭,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烏泰。
他的血流得越來越多。
紀凜凜掰著霍九霖的手腕,想從他的手臂下掙脫出來。
緊張地說,「霍九霖,你能不能先幫烏泰止血,他會死的。」
呵!
霍九霖舌尖重重頂著腮幫。
操他媽的!
到這個時候了,她還在關心這個狗東西!
他雙眸微微眯了眯,其中的怒火燒得更為旺盛了。
他把紀凜凜的頭擰了回來,迫使她與他對視。
聲音卻不受控制地放大,「紀凜凜,告訴我,你到底喜歡他什麼?」
紀凜凜被他那忽然提高的聲音嚇得一顫,但也毫不服輸的回,
「我之前就已經跟你說過了,烏泰他陽光,有才,高雅,孝順。」
「他溫柔體貼,還很尊重我,從來都不會強迫我做我不想做的事情。」
聽到這裡,霍九霖在心裡冷笑。
她剛剛的說那一大堆,他還真他媽的,一樣都沒有。
他低頭,看著紀凜凜那半露的香肩,忽然說了這麼一句,「你們做過嗎?」
紀凜凜看著霍九霖,咬著唇不甘示弱地回,
「我們已經交往了三個多月,你說呢?」
雖然沒有直說,但答案已經非常明顯了。
霍九霖的臉色沉得可怕,緊抿的嘴唇透露出他此刻的不滿。
他全身的肌肉都緊繃著,那高大的身軀微微顫抖。
極致的憤怒在體內橫衝直撞,找不到可以宣洩的出口。
但他仍強行讓自己鎮定,偏頭看了一眼地上那個瑟瑟發抖的狗東西。
繼而又拽著紀凜凜的肩膀,聲音壓低了幾分,
「紀凜凜,他跟你做的時候,讓你爽嗎?」
紀凜凜抿著唇憤怒地看著他,一字一頓地說:「爽、到、爆、了。」
話音落下。
霍九霖那原本深邃的眼眸,此刻被怒火充斥得幾乎看不到一絲理智的光芒。
緊咬的牙關咯咯作響,額頭上青筋暴起,根根分明地跳動。
下一秒,他就拽著紀凜凜的手,將她拽出了暗牢。
「霍九霖你放開我!」
紀凜凜心裡的憤怒也被點燃了,她拼了命地想掙脫他的手。
可霍九霖卻壓根沒有理會她,只一個勁地往外走。
掙扎間,紀凜凜手背上的傷口又崩開了。
白色繃帶緩緩被殷紅的鮮血給浸濕。
琳達見到人後,從遠處跑了過來,驚慌失色地問候,「先生,紀小姐。」
霍九霖當她是一團空氣,繞過她,直接往前走。
他本來想帶紀凜凜回房間的。
可他的莊園實在是很大,這裡距離主廳還有很長的一段距離。
於是,他抬眸,看見了不遠處的花房。
然後,拉著紀凜凜走進了花房。
「砰——」
花房門被猛然關上。
花房是露天的。
月光從上方灑落下來,在花房的各個角落都投下了皎潔的光。
各種顏色的花卉交錯縱橫,美不勝收。
芬芳撲鼻的花香也四溢開來。
吸進鼻息,沁人心脾。
可此時此刻的紀凜凜根本沒有心情去欣賞花房裡那漂亮的景致。
她想往外跑。
可卻被霍九霖利落地拉了回來。
他大臂一揮,直接把桌子上擺放的盆栽全部掀翻。
盆栽一盆盆地掉在地上,發生並不均勻的碎裂聲。
然後,他拽著紀凜凜,把她整個人摁在桌子上,抽出一隻手緊緊桎梏著她。
此情此景,紀凜凜當然清楚霍九霖想做什麼。
他……他想在這間花房裡對她做那種事情嗎?
她吞咽著口水。
不。
她不要。
強烈的恐懼瞬間湧上心頭,她下意識緊張起來,
「霍九霖,你不要亂來!」
霍九霖根本沒有理會她。
而是快速脫下了自己黑色燕尾服的外套,扔在地上。
他的手又利落地伸向自己的襯衫領口,用力一扯。
「啪嗒——」
突兀的一聲輕響。
第一顆紐扣不堪重負,崩落墜地。
緊接著。
第二顆、第三顆……
襯衫被他如發狂的野獸般粗暴地扯開。
隨手甩向一旁,露出他那布滿刺青的胸膛。
起伏劇烈,像風暴中的海面,狂躁又迷亂。
緊接著。
「咔——」
金屬鎖扣彈開。
他熟練地從褲腰上抽出那條極為奢侈的黑色皮帶。
黑色西褲失去束縛,沿著他修長筆直的腿滑落下去。
紀凜凜掙脫不開,害怕極了。
她一邊搖頭,一邊哀求,「霍九霖,不!不要!」
借著月光,她看見了——
霍九霖的雙眼仿若溢了血,紅絲交錯,渾身散發著放縱與失控的味道。
他像被惡魔附體了一般,對她的求饒置若罔聞。
帶著不顧一切的瘋狂傾身過去,雙手如鷹爪般徑直抓向紀凜凜的衣領。
紀凜凜拼了命地掙扎扭動,脖頸處傳來布料被撕裂的刺耳聲響。
瞬間,幾道觸目驚心的紅痕爬上她纖細的脖頸。
她孤注一擲,用盡全力推搡反抗。
指甲狠狠划過霍九霖的胸膛,帶出一道道新鮮的血痕。
可霍九霖卻對這些傷痛渾然不顧,也絲毫沒有停手的意思。
「呲啦——」
男人的大手直接撕碎了紀凜凜身上那價值五百萬的高定禮服。
女孩子那白皙細滑的皮膚一瞬間便暴露在皎潔的月色之下。
紀凜凜感覺陣陣涼意從胸口傳遍了全身。
她雙眼瞪得極大,恐懼如潮水般將她淹沒。
屈辱的淚水也不受控制地奪眶而出,沿著眼尾,串串滾落。
她小小的身體顫抖著,雙手在身後慌亂摸索。
像只受傷後無助的小獸,拼了命地去抓一根救命稻草。
嗓音已然沙啞,帶著破碎的哭腔哀求。
「霍九霖,不要!」
「求你,不要!」
聲音顫抖在寂靜的夜裡,更添幾分淒涼。
可霍九霖沒有停手,抓著她胸口的布料,往下用力一扯。
力氣極大,紀凜凜禮服上的紅寶石全部崩飛。
(冷知識:2024/12/27 23:10——不要等65章了,趕緊去給我睡覺,超過晚上23點審不出來就要到第二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