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落的那個鐵籠很大。
喬科把琳達塞進了鐵籠以後,把籠門關了起來,並上了鎖。
琳達顫抖地扒拉著籠門。
她不知道先生究竟要對她用什麼刑,一股未知的恐懼直衝發頂。
她在霍九霖身邊待了五年。
她很清楚,霍九霖是個什麼樣的人。
危險、狠心、冷漠、無情。
但又充滿了能讓人沉淪的魅力。
可她愛他。
愛他的危險,愛他的狠心,也愛他的冷漠和無情。
她習慣了他身上的一切。
也習慣了,作為一個女僕陪伴在他的身邊。
因為她明白,他不是不愛她。
他是不愛任何人。
所以——
即便她這份愛戀得不到任何回應,她也甘之如飴地想以這樣的方式與他相伴一生。
可是——
為什麼偏偏卻出現了一個紀凜凜?
因為紀凜凜的出現,她在先生的眼裡,看到了她從未見過的溫情。
讓她毫無疑問地亂了陣腳。
先生會牽紀凜凜的手,抱她,吻她,還會親自幫她洗澡。
會因為她用不慣刀叉而特地為她準備筷子。
會餵她吃東西。
甚至還要跟她結婚……
以上的所有,都是她整整五年來遙不可及的奢望。
為什麼那個紀凜凜,她不費吹灰之力就能得到?
可她卻一點也不珍惜。
為什麼在她看來那極致的奢望,在紀凜凜的眼裡,卻好像敝屣一般。
她被嫉妒和憤怒攪得快要發狂。
幾經掙扎過後,才會鋌而走險地決定聯合約翰去設計她。
她急切地想讓她死。
只要紀凜凜死了,她跟先生,就能恢復原來的生活了。
回過神來以後。
她透過籠門,遠遠地望向那個她愛了五年的男人。
「先生,求您放過琳達吧。」
「琳達知道錯了,琳達以後再也不敢了。」
可她心底最愛的那個男人卻只是絕情地背過了身,冰冷地下了一句命令。
「把阿爾巴跟她一起,關在籠子裡。」
琳達在聽到「阿爾巴」的那一刻,全身都癱軟了下來。
她知道阿爾巴是什麼。
是他之前從俄羅斯帶回來的一匹獵狼。
面目猙獰,兇狠無比。
要是讓她跟那匹獵狼關在一起。
她必死無疑。
而且,還會死無全屍,血肉模糊。
她扒著籠門,整個人脫力地下墜,絕望又恐懼地哀求,
「先生不要!求先生放琳達一條生路吧。」
這一刻,她是真的慌了。
她見過先生太多狠厲無情的手段。
卻從不曾想過——
有一天,先生會將那些手段用在她的身上。
海倫已經把阿爾巴牽進來了。
霍九霖沒理會琳達的求饒,徑直往外走。
琳達看著海倫手裡牽著的那匹獵狼,正緩緩朝她走來,她渾身止不住的抖。
那匹狼的雙眸閃爍著幽綠的寒光,咧開的嘴中獠牙森然。
它每一步前行都帶著一股嗜血的兇狠勁兒,像是從地獄深淵爬出的惡魔。
周身散發著令人膽寒的肅殺之氣,似乎隨時準備將眼前的一切撕成碎片。
琳達不敢看它,只縮在原地,朝霍九霖聲嘶力竭的大喊,
「先生,先生!」
「我哥哥為您擋了子彈,替您丟一條命。」
「您答應過我哥哥,會好好照顧我的。」
「您不能這麼對我!不可以!」
霍九霖的腳步在門口頓住,回了頭,往琳達的方向走了過去。
皮鞋踏在地面的聲音低沉有力,讓這間暗牢顯得更為瘮人。
他在琳達的面前停下,一動不動地睨著她。
「我之前就跟你說過,如果不是你哥替我丟了一條命,我根本不會讓你活到現在。」
他側頭,看了眼阿爾巴,又看向琳達。
「如果你能從阿爾巴的嘴裡保住一條命。」
「看在你哥替我擋了子彈的份上,」
他冷冷地一嗤,「那這件事情,我就既往不咎。」
說罷,他起了身,優雅又絕情地離開了暗牢。
琳達仍舊在痛苦的呼叫。
「不,先生,不要!不要!」
「不要啊!啊……」
「咔噠。」
海倫把籠門上的門鎖打開,把阿爾巴牽了進去。
這事吧,本來該是喬科去乾的。
但海倫這個人,不是很喜歡看著那些犯人的意志被消磨吞噬嘛。
所以他就主動把活接了過來。
把籠門鎖好後,他就坐在一旁看好戲。
琳達看著被關進籠子的那匹獵狼,更加恐慌了,臉色和嘴唇慘白,嘴裡的呼叫聲也從未停止。
她看著那匹面目兇狠的獵狼,整個人拼了命地往籠子的角落挪動。
「不要,不要過來。」
獵狼怎麼可能聽得懂她的話,縱身一躍,從對面猛地朝她撲過來。
「啊——」
琳達整個人被撲倒在地,她的手機從女僕裝里掉了出來。
「我的手機。」
她下意識爬過去撿手機。
嘴裡小聲呢喃著,「手機。」
不可以。
那是先生送她的手機。
可那匹兇狠的獵狼卻用前爪摁住她,張開了它的血盆大口,猛地咬了下去。
「啊……」
悽厲又絕望的叫喊聲響徹整間暗牢。
……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
鐵籠里到處都血,整間暗牢也充斥著一股濃重的血腥味。
琳達被咬得傷痕累累,渾身是血,整個人一動不動地趴在籠子裡。
而,那部手機還被她牢牢地攥在手裡。
海倫見人沒動靜了,便起身走過去,打開了籠門,把阿爾巴牽了出來,讓傭兵帶下去。
他也走進了鐵籠里,踹了琳達一腳。
想確認她死了沒有。
卻沒想到,琳達居然抖著身子,艱難地把手機護在自己的身下。
……
「霖。」
喬科跟著霍九霖進了書房,輕輕拍了一下他的肩膀,詢問著,
「那個叫約翰的,你打算怎麼處理?」
霍九霖在椅子上坐下,語氣不耐得很,「給我做掉。」
喬科點了下頭,也找了張椅子坐下。
「好。」
他拿出手機安排起來。
安排完,他看向霍九霖那張快要燒焦起來的臉。
相當不地道地露出了他那賤兮兮的吃瓜臉。
「我覺得,你是真該留那個琳達一條命。」
霍九霖頭沒抬,只抬了抬眼皮。
喬科也就直說理由,「要不是琳達,你估計現在還沒吃上肉。」
霍九霖聞言,臉色一下子變得更黑了。
喬科繼續在旁邊毫不掩飾地點火,
「不僅該留她一條命,還該給她頒個獎。」
「你說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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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一看,在讀人數跌了三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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