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你開玩笑幹嘛？只不過是他父親的餘蔭罷了，他安安分分做他的軍火生意，沒人會動他，
可要是那些東西少了一個，他都見不到第二天的太陽。」
灰燼也是攤牌了，所以這種密辛那是和林陽隨便說，
「你們不收回來，就那麼放心讓他持有那些東西？就不怕他哪天抽風了，真賣掉了，或者是乾脆爆一個？」
林陽不能理解，這東西一顆都不得了，還幾十顆，
你看看當年廣島長崎，那可全都是熟人啊，他們對此有話說，就不怕情景復現嗎，
「那些東西誰會去買？有能力的，不需要買，沒能力的，來買他也不敢賣的，只不過是一個護身符罷了，
收回來？怎麼處理？一枚彈頭每年保養都至少要兩百萬美金，更別提這些年限久的了，只多不少，而且是幾十枚，
再說了，就算他想引爆，那也得有秘鑰才行，而且還得繞過他身邊那些釘子。」
灰燼搖了搖頭，
林陽瞭然，難怪了，一個軍火商手裡拿著幾十枚，說是這麼說，
其實早就被嚴密監視了，除了說出去唬人之外沒有任何卵用，純純燙手山芋，每年的保養都是天價，
算是交給官方的保護費了，至少能保證他的軍火生意能安穩進行，
不然他沒了，這筆錢可就沒人出了，落在誰身上不是個麻煩。
「而你的老師就掌握著...沃德發！」
林陽串聯起來了，低聲罵了一句，
弗拉基米爾說了，秘鑰只有他有，那這麼看來，那個倒霉鬼軍火商可能就是個冤大頭，
每年花錢保養著的都是弗拉基米爾的後手之一，
而林陽還不能排除，他手裡還有沒有隻有他們那個幽魂俱樂部知道且維護著的核武，
從他們的體量和影響力來看，林陽傾向於是有的。
「所以你放心，斯圖亞特那裡翻不起風浪的，你該怎麼做就怎麼做，
如果有需要，我也可以提供幫助，儘快搞定他，然後我們就可以想辦法去解決格魯耶夫了，
我向你保證，如果你能幹掉格魯耶夫，以後你的事就是我的事。」
灰燼低聲開口許諾，
幹掉格魯耶夫，繼承老師的一切，他就會搖身一變，不再只是克格勃的傳奇，
更是掌握著地下世界舉足輕重力量的大佬，官方都要給他足夠的席位。
而這一切，都寄希望於林陽身上了，
果然還是那句話，天下熙熙皆為利來，天下攘攘皆為利往，
現在林陽想幹掉斯圖亞特，那沒的說，灰燼現在比林陽更想讓斯圖亞特死！
林陽笑了，
「我已經和美軍那邊溝通過了，他們會給斯圖亞特戴上支持恐怖分子的帽子，會派出人手施壓，阿聯那邊的壓力他們會解決，
現在就剩你們這邊的華格納集團了，CIA那裡的籌碼是委內瑞拉的黃金帳戶，
但是能做出這個決定的，至少是CIA的中東處處長，只不過現在這個位置因為一些問題還空置著，
也就是說，可能得要CIA副局長這個級別的人點頭，你有沒有什麼辦法？」
灰燼都開口了，那不用白不用，到時候還得自己去和格魯耶夫拼命呢，
「這樣麼？」
灰燼開始思考，低著頭的眼眸中眼神變換不定，短暫的沉默後眼神閃過一絲狠辣，
「想讓CIA把到嘴的肉讓一部分出來，那就只有給他更可口的食物了，
克格勃在美國有很多鼴鼠，有些價值很高，我相信CIA會樂於合作的。」
林陽都驚了，
灰燼你是個狠人啊，自己人說賣就特麼的賣啊，
但是不得不說，這條路絕對是行得通的，開什麼玩笑，想要搞錢，CIA的路子可多了去了，
不缺你委內瑞拉黃金帳戶這一條，
但是抓鼴鼠拿功勞，特別是那種有價值的，這特麼的可不是常有的事啊，
「你真是不拘小節啊。」
林陽感嘆了一句，
「大局為重，有些許犧牲也是難以避免的，你能聯繫上CIA的高層吧，
這件事只能你做中間人，我的身份不能泄露，你懂得。」
灰燼冷酷的開口，
是自己被清算，還是用他們換取自己光明的未來，這還用選嗎？
「我明白，我辦事你放心。」
林陽瞭然，
這不就是他等待的機會嗎？
雖然只是涉及美國和大俄，但是這可是上三常之二，只要把這次交易做好了，
那以後遊走在五常情報機構之間，當一個可靠的中間人還遠嗎。
「那我打個電話。」
林陽掏出手機示意，灰燼點點頭，都到了這個地步了，除了不能親自溝通之外，還有什麼是不行的，
「嘿，羅森，你那裡方便說話嗎？」
林陽先給羅森打去了電話，灰燼的這次交易，必須要完美利用上，
不能單單是讓澤維爾這個CIA副局長開口授權給華格納開放黃金帳戶的渠道去洗錢，
更重要的看能不能借這個機會，把羅森推上去，大不了，讓灰燼給份量更重或者更多的鼴鼠，
反正灰燼都已經走上這條不歸路了，他回不了頭了，
「等我一下。」
羅森聽出來了林陽語氣里的急切，過了好一會這才回話，
「現在可以了，出什麼事了？」
「聽著，羅森，現在我有一個克格勃的朋友，他可以提供你們CIA內部的鼴鼠名單，
如果給到你手上，你能不能借這個說服澤維爾給華格納開放黃金帳戶的後門，並且拿到中東處處長的位置？」
林陽快言快語，一套組合拳直接給羅森干蒙了，
羅森是聽林陽的語氣，知道是有急事，但是沒想到上來就是這麼爆炸性的消息啊，
「呃，啊，克格勃在CIA的鼴鼠？沃德發！你不是在開玩笑吧？你那個克格勃的朋友瘋了嗎？」
羅森有些語無倫次，這有點超出他的理解了，
「別管這些，嗯，內鬥，懂嗎？你就回答我，能不能行？」
林陽打斷了羅森的提問，哪那麼多問題，這急著呢，
「那要看鼴鼠的份量夠不夠，另外，我只是CIA駐沙特的負責人，這怎麼著也不能是我發現的啊，
只能是你直接和副局長先生溝通，只要價值夠，一切都不是問題。」
羅森也回過了神，克格勃那邊為什麼這麼做關他屁事，
「我明白了，那就這樣，有消息了我再打給你。」
林陽直接掛斷了電話，轉頭看向灰燼，
「你也聽到了，我想推我在CIA的一個朋友坐上CIA中東處處長的位置，
我也能和CIA的副局長澤維爾直接溝通，現在就看你能提供多大價值的鼴鼠了。」
「中東處處長？這可是個關鍵崗位。」
灰燼眼珠子開始轉動，或許，換個說法呢，
克格勃在中東布局，試圖讓羅森上位，成功之後，在中東克格勃就有更大的施展空間，
至少一些隱蔽的交易能夠進行，甚至於腐化他，
不管灰燼自己信不信，但是這一套說辭絕對有說服力，起碼讓他自己心裡好受了一些。
「我手裡的名單價值不夠，我需要回去見老師。」
灰燼調轉車頭，再次向那片建築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