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到現在才發現,產後的那幾個月里,我那些身體上的不適,原來都是抑鬱的軀體化表現。
對家人特別是我的丈夫,我總是敏感,易怒,煩躁。
為了照顧我的情緒,婆婆和丈夫都是搶著洗碗、洗衣服、帶孩子,但是我還是非常的煩躁,只要一看見自己的丈夫和公公、婆婆停下來,我就覺得不舒服。
尤其是當他們三人聚在一起小聲說話的時候,我總感覺他們在謀劃著名什麼,要做什麼對我不利的事情。
後來我變得沉默,不愛說話,經常發呆,性格也變得煩躁,易怒,動不動就想流淚,不知道為什麼,一丁點小事就要大發雷霆。
一開始我的丈夫還是包容我的,但是後面他就覺得我有點瞎胡鬧了,我也控制不住啊,我不想吵架的,那時候,我每天都好煩啊……
此時602住戶的陽台上,陳不欺是邊看著樓下的風光,邊抽著煙聽著女鬼講述著它生前的事跡。
「現在後悔了?」
「後悔啊!我也不想自殺的,我也不知道那個時候為什麼就一時想不開了。」
「行了,過去的事情就讓它過去吧,你的老公孩子,你也別瞎惦記了,乖乖的去投胎吧。」
「大師,你不知道,像我們這種自殺的人,是投不了胎的。」
「你還知道啊!唉….念在你還沒有犯下大錯,你投胎的事情,我幫你和孟婆她老人家說說吧。」
?????
要不說陳不欺仗義呢,這女鬼誤打誤撞的幫陳十安解決了上學問題,接著又鑑於它還沒有對自己的家人和金蓮、譚笑笑這些人出手,陳不欺便決定幫它一把,畢竟這女人說到底也是一個可憐人,既然知道後悔了,那下輩子就別再犯這種錯誤了。
而然對於陳不欺所說的,女鬼則是瞪大了雙眼,你和孟婆說?雖然我能感覺到你很強,但是孟婆她是何許人也啊,你和她談?
就在女鬼它小心翼翼地盯著陳不欺上下打量的時候,只見陳不欺的雙手突然扶在陽台上的欄杆上,接著腦袋又猛地往陽台外探去。
這一詭異的行為、立馬讓女鬼好奇地也往陳不欺他所關注的地方望去。
此時樓底下,在一輛奔馳大G和一輛保時捷帕拉梅拉的中間,只見一名騎著摩托車的男子正小心翼翼地移動著他胯下的摩托車,他是左挪一下、右挪一下,一連移動了好幾下後,男子才好不容易將摩托車從兩輛豪車中間安全的移了出來。
接著就在這男子騎著摩托車要走的時候,陳不欺他突然怒吼了起來。
「草泥馬!站住!」
陳不欺嘹亮的吼聲,瞬間將整棟樓的感應燈都給喊亮了,可想威力有多大!
下一秒,樓底下那個騎摩托車的男子,在聽到罵娘聲後頭都沒抬,直接騎著摩托車「嗖」的一聲就竄了出去,速度那叫一個快啊,眨眼間的功夫就到了小區大門口。
「臥槽尼瑪的!別跑!」
「大師,大師,怎麼了?」
「你別傻站著了,下去,幫我把那個人逮回來。」
「大師,你先消消氣,我剛剛看得清清楚楚,那個人沒有剮蹭到樓下那兩輛車中間的任何一輛哦,所以您的車子絕對沒事的。」
女鬼見狀立馬安慰起了陳不欺,人類的視力在夜間哪有鬼看得清楚,所以女鬼還以為陳不欺是害怕剛剛那個男子剮蹭到了自己的愛車呢。
「尼瑪的!剮什麼剮!那輛摩托車是我的啊!草!」
「啊?」
等這女鬼追出去的時候,那偷摩托車的賊早TMD跑沒影了,而且那傢伙全程又都是帶著摩托車頭盔的,所以陳不欺都只能望洋興嘆。
為什麼陳不欺沒有選擇第一時間跳下樓去捉那個偷車賊,那是因為陳不欺喊第一嗓子的時候,樓下的路人、還有這棟樓的其他鄰居們都不約而同地朝著陳不欺這裡望來,搞的陳不欺也不敢搞掉啊,只能幹瞪眼了!
再見到陳不欺的時候,女鬼也尷尬,沒追到。
但是好在陳不欺這人一碼歸一碼,沒一會,女鬼便吃驚的看到兩名鬼差突然出現在了自己的家中,接著又見陳不欺隨意的交代了幾句後,鬼差們便恭敬的拱手領命了。
處理完女鬼的事情後,陳不欺才罵罵咧咧地來到了一樓,此時金蓮、譚笑笑、女中介她們三人,正有氣無力的坐在街道旁的石凳上休息。
「陳哥,剛剛是你在樓上喊嗎?」
「唉…你們都聽到了?」
「嗯,那摩托車不能是….」
「唉…我的,你老公他人呢?」
「哦,蘇玉他幫我們去買水了,陳哥,不好意思啊,多少錢,我賠你。」
「沒事、沒事,也沒多少錢,先不說這個了,你們的情況我大致看了一下,身體都沒多大的問題。」
「陳哥,麻煩問一下,我們仨是不是遇見那種不乾淨的東西了。」
「是的,你們把這個吃了,晚上回到家後睡一覺,明天就沒事了。」
…..
回去的路上,開著車子的蘇玉時不時的都會透過車後視鏡,看向車後排一臉鐵青的陳不欺,他也不敢問陳不欺這是怎麼了,明明來的時候還好好的啊,怎麼了這是?
難不成剛剛和女鬼鬥法的時候?陳不欺受傷了?
「陳哥,您沒事吧?」
「我兒子去你們學校確定沒問題吧?」
「這個你放心,絕對沒問題。」
「行了,那我沒事了。」
「哦…對了陳哥,你摩托車呢?你是準備明天過來取嗎?」
「啊呀!好好開你的車啦!」
讓蘇玉沒想到的是,自己剛問完,陳不欺都還沒說話,一旁的老婆金蓮還有坐在自己身後的譚笑笑倒先不耐煩了起來,仿佛自己問了什麼不該問的問題一樣。
等這群人回到家後,已經是後半夜了,陳不欺也沒讓蘇玉、金蓮他們倆將睡的正香的蘇慕宸給抱回家,畢竟這對小夫妻今晚也是折騰的夠嗆,還是先回家好好的睡一覺再說吧。
大半夜的,回到家的陳不欺剛準備前往衛生間洗個澡的時候,只見劉澤涵這小子突然從他的臥室里跑了出來。
「哥,你可算回來了。」
「幾點了?你還不睡?」
「哥,我等你一晚上了,有件事情我得和你說一下。」
「什麼事情?」
「那個…我的摩托車被警察給扣了。」
「什麼玩意?」
「我說我的摩托車被警察給扣了。」
「為什麼?」
「媽的!我忘記島內禁摩了,而且我們倆的摩托車還都是沒有牌照的存在,今天我在大馬路上等紅綠燈的時候,就突然被一群警察給按住了,他們還說我的摩托車屬於非法改裝,要想拿回摩托車,就讓我去交警大隊先繳納五千元的罰款。」
尼瑪的!五千元?這摩托車買來也才3500好吧!
也是這一刻,陳不欺才明白,為什麼一開始自己帶著劉澤涵他在島內跑摩的時候,生意會這麼好了,也怪不得這些天一個同行都看不到,感情原來是島內不讓跑摩的啊!
「哥,怎麼辦啊?」
「明天跟我去張雪那邊看看。」
「去張雪那邊?去他那邊幹嘛?」
「別廢話,去了就知道了。」
張雪不是親口說了嘛,一年之內車子有任何問題,都可以直接去找他解決,這才幾天啊,兩輛摩托車就直接全沒有了,現在就不知道這種問題,張雪他能不能解決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