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楚涵帶就著陳十安去演武小學報名去了,而陳不欺呢,卻是帶著劉澤涵這小子早早的來到了位於集美區XX街道,張血他的機車修理店門前。
「哥,我們倆是不是來的太早了。」
「這樣才會顯得有誠意!」
「哦….那我等會要不要給那張老闆磕一個啊?」
「看情況吧,先別急。」
就這樣,陳不欺和劉澤涵在張血的機車修理店門口一等就是兩個多小時,等的陳不欺差點就要踹門了,都TMD幾點了,還做不做生意了,這麼能睡的嘛!
「喲,陳老闆、劉老弟,你們什麼時候來的啊?」
「幾個小時前就來了,早飯還沒吃吧,給你帶了包子。」
上午十點四十多,張血他剛拉開汽修店的捲簾門,陳不欺便帶著劉澤涵走進了店內,接著將手中的包子丟給張血後,陳不欺和劉澤涵也不管張血他願意不願意、就這麼自顧自的在店裡瞎轉悠了起來。
「陳哥,這包子冷的啊。」
「廢話,我剛剛不是說了嘛,我們倆都等了你兩個多小時了,能不冷嘛!」
「真等了這麼久啊,有什麼急事嘛你們倆?」
「張老闆,我觀你面相,你不簡單啊,你不光是一個厚道之人,而且你還是一個擁有純粹夢想的人。」
正所謂,千穿萬穿,馬屁不穿,既然今天是來求張血辦事的,那就先送上一頓彩虹屁吧!
「陳哥,你還會看這個啊。」
「會一點,張老闆,你說這人活在世上,最應該講什麼?」
「夢想啊!我的夢想是….」
「哎…這個晚點再說,我覺得應該是承諾,你說呢。」
「啊?嗯嗯嗯嗯…..承諾確實也挺重要的。」
懵逼的張血就這麼一臉懵逼的看著陳不欺,這話也沒毛病。
「你老婆還在山城吧。」
「嗯,她在那照顧孩子。」
「你對你老婆就很信守承諾,這點非常的好。」
「哦,怎麼了陳老闆,這不是應該的嘛!你今天到底想說什麼?」
「別急,所以我說你這人還不錯,現在我就是不知道,你在面對客戶的時候,能不能也信守承諾?」
「必須的啊,你們去打聽、打聽,我張血的口碑,不管是在這裡還是在山城,我張血是不是一個唾沫一個釘。「
此時此刻,張血是邊吃著陳不欺給的包子,邊激動的對著陳不欺囔囔起來,開玩笑,口碑這一塊,我張血就沒怕過誰好吧。
「張老闆,俠肝義膽啊,我問你,我和我弟弟在你這裡買車的時候痛不痛快?」
「還行吧。」
「你這人….我們倆沒有胡攪蠻纏吧。」
「那到沒有!」
「我們有沒有拖欠你的車款?」
「七仟塊錢的事情,你們要是拖,我也不能給你們摩托車啊。」
「好,那我現在問你,我們有沒有給你介紹新客戶?」
「這個有,那兩個老頭人真不錯,比你們倆大方。」
「甘霖釀!你會不會聊天?」
「開玩笑的,陳老闆你說、你說。」
眼瞅著張血把他手中的四個包子都要吃完了,陳不欺準備開始放大招了。
「我問你,你是不是說過,我們在你這裡買的摩托車有任何問題,你都管。」
「嗯!我說的!怎麼了?你們倆的摩托車有什麼問題?」
「沒了!」
?????
空氣瞬間凝固了起來,張血口中的包子也不敢嚼了,他就這麼直勾勾的抬頭看著面無表情的陳不欺,而劉澤涵呢,他就這麼站在一旁隨時等著跪下磕頭。
「陳哥,什麼叫做沒了?」
「我的車子昨晚被偷了,他的車子被警察給沒收了,所以就沒了。「
「那你們倆的訴求是什麼?」
「幫我們倆重新免費搓兩輛摩托車出來,我的那台要安裝報警器,他的那台….」
「呸!喂!110嗎?這裡有人….」
只見張血他一口吐掉了口中的包子後,立馬掏出手機要報警了,開玩笑吧你們倆,敲竹槓也不是這麼敲的,你好歹編一個靠譜的理由行不行。
「哎呀,你這人也真是的,聊的好好的,你報警幹嘛?」
「媽的!你們兩個是人嘛!這都好意思來找我?」
「你不是說了….」
「我是說質量問題!質量問題懂不懂?」
「你沒說,你那天說的是有任何問題!」
「滾蛋!耍無賴是吧!」
「這樣,吵架是不對的,我們呢….也退後一步,我們倆去找零部件,你免費幫我們安裝行不行?」
「這個可以有!」
你看,談事情就應該這麼談,直到陳不欺帶著劉澤涵離開後,張血才突然一拍腦門反應了過來,不對啊,我憑什麼給你們免費安裝摩托車啊!
你們倆丟摩托車,跟我張血有什麼關係啊!
只怪陳不欺一開始提出的要求太TMD扯淡了,導致後來陳不欺再提出別的過分要求時,張血他竟然都覺得是合理的。
「哥,摩托車零件我們上哪去弄啊?」
「弄什麼零件,我帶你去弄錢,跟我來。」
媽的!陳不欺是什麼人,那是自己淋過雨,就要立馬撕破別人傘的人。
此時集美的街道上,陳不欺那是仔仔細細的打量著每一個過路的行人,開出租的、開店的、站在街邊閒聊的…..
今天,陳不欺就要替天行道了,敢偷我陳不欺的摩托車,敢扣我陳不欺小弟的摩托車,敢讓我們不好過,那大家誰都別想好過了。
「劉澤涵。」
「我在哥!」
「看到那幾個人沒?」
「嗯,戴眼鏡的那一會是吧。」
「對,一會你跟著他們,到時候我會打你電話的,記住了….」
這一刻,只見陳不欺一把摟住了劉澤涵,接著在他耳邊窸窸窣窣地輕聲交代著什麼,而劉澤涵則是聽著、聽著眼睛愈發的明亮了起來。
「好的哥,你放心吧,跟蹤這事情我在行!」
就這樣,劉澤涵他屁顛、屁顛的朝著對面街道跑遠了。
而陳不欺呢,則是慢悠悠的在幾輛麵包車前閒逛了起來。
「兄弟,來廈門旅遊的?要用車不?」
「包車怎麼收費啊?」
「兄弟,抽根煙,您要包多久啊?」
一名長得賊眉鼠眼的中年男子,在聽到陳不欺要包車時候,那是立馬笑嘻嘻的掏出香菸散了起來。
「算一天吧。」
「不出市吧。」
「就在集美區。」
「一天800。」
「八百?」
「兄弟,辛苦錢,您別壓我價,我看您是來旅遊的吧,只要您今天要去的地方,我都免費給你當導遊好不好?」
「呵呵….導遊就不用了,行吧,八百就八百。」
就這樣、陳不欺坐在了麵包車上開始物色下一位人選了,看著、看著,陳不欺的眼睛突然亮了起來。
「停車!」
此時某個小區外的街道上,一名看上去只有十八九歲的小女孩,正低著頭一言不發的蹲在路旁,而這女孩的跟前的地面上鋪著一張寫著字的白紙。
紙張上的內容無非就是:我來自哪裡、臨時遇見困難,求好心人幫忙湊點路費和吃飯的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