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兩天裡，地推團隊開始展開地面GG宣傳。
陸向陽和顧一心也組隊，領著301團隊人員一起奔赴前線。
茜安的冬天比雲海冷了許多，主要是風大。
地推組每天下午三點半就結束工作。
然後基本就窩在酒店裡自行活動。
好些人就開始串門打牌，把酒店當家一樣。
反正每天吃住都是公費，別說，這感覺還真的很爽。
小日子過得有滋有味！
轉眼2月24日，農曆正月十一。
陳俊傑給陸向陽打電話說，網文天空論壇里出了一篇帖子，大意是飛豬小說網提出要花三千萬收購檸檬小說網。
然後有許多人跟帖回復，熱度一下給炒起來了。
於是乎，關於檸檬小說網要賣的消息，一時間在論壇里鬧得沸沸揚揚。
陳俊傑詢問陸向陽怎麼處理，要不要先刪帖，再發帖澄清。
因為這個消息對檸檬小說網影響挺大的。
這會讓不明所以的吃瓜群眾，誤以為檸檬小說網開不下去了，要轉手賣了。
陸向陽聽到這個消息，第一時間也有點意外。
仔細想了想，這必然是有人故意放出來的消息，還找人跟帖炒熱度。
既然這是第一步操作，那必然還有接下來的動作。
陸向陽讓陳俊傑先不要管，等發酵幾天再看情況。
果然，才兩天後，陸向陽中午的時候，接到一個電話。
正是飛豬小說網的老闆王德發：
「陸總，能和你聊聊嗎？」
年前檸檬小說網接到約談通知，王德發就曾打過電話，表示想要收購檸檬小說網。
不過出價只有五百萬。
後來飛豬小說網因為爆出網站剋扣作者稿費，編輯打壓作者，搞得本站作者大量外逃，來檸檬小說網駐站。
當時，業內一度以為飛豬小說網會破產。
可誰知，飛豬小說網又拉到一筆投資，將整個網站盤活了。
現在又在網文天空論壇發帖，想出資三千萬收購檸檬小說網。
這種前後態度急轉，讓人有點摸不著頭腦。
「王總，有話不妨直說！」
電話那邊，王德發深吸一口氣：
「檸檬小說網現在發展態勢很好，尤其是這種免費網文模式，我特別感興趣，所以也不瞞你，我想出三千萬收購你們網站，當然，價錢方面，咱們還可以面談。」
飛豬小說網總部是在京都，成立於2005年，做正版付費閱讀的小說網站。
因為背後金主有錢，推出繁星計劃，大力推廣網站，挖作者，甚至叫搶作者。
僅僅兩年就成為業內的黑馬，一度與三大老牌網站並駕齊驅。
但近年來，隨著檸檬小說網的興起，飛豬小說網付費閱讀的優勢逐漸消失，作者流失嚴重，網站也陷入困境。
王德發顯然看到了檸檬小說網免費閱讀模式的潛力，原本他想自己做個免費小說網站。
可思來想去，倒不如直接把檸檬小說網收購過來運營。
「陸總，我知道咱們之前鬧了不愉快，但開門做生意就是這樣的，這次出資三千萬收購，我也是誠意滿滿，希望你能考慮一下。」
陸向陽沉默片刻，揚揚笑道：
「王總，我們之間的不愉快都過去了，不過賣掉檸檬小說網這事，我是不會答應的，檸檬小說網就是我的命根子，給再多錢我也不會賣掉，多謝你的好意！」
態度很決絕，給人一種特別愛惜羽毛的感覺。
就有那種，音樂就是我的生命，演戲就是我的生命，所以我誓死一輩子捍衛它的感覺。
王德發對於這種話，早已聽起繭子了。
說到底，就是做生意，只要價錢給到位就行了。
再說了，他早就了解過，陸向陽就是個20來歲的大二學生。
面對三千萬巨款，如何會不動心。
可他沒提這茬，而是換了個角度說道：
「陸總，我承認你是國內第一個提出做免費小說網站的，而且目前來看效果還不錯。
但小說運營絕不是你想的那樣簡單，你要明白，就你做的這種免費模式，想要複製這種模式並不難，而你不過是搶占了先機。
我相信，很快就會有很多免費小說網站出現，等到其他資本入局，對你來說，你將如何破局？」
陸向陽抿了一下嘴角，淡淡說：
「那到時再說唄！」
王德發見狀，也不氣餒，繼續勸道：
「陸總，你何必這麼固執呢？
現在檸檬小說網雖然發展勢頭不錯，但免費閱讀模式畢竟是個新事物，能不能長久發展下去，誰也說不好。
你何不趁著現在網站價值高，將它出手，也能賺個盆滿缽滿，何樂而不為呢？」
陸向陽聞言，只是淡淡一笑：
「王總，你說的這些我都考慮過，但我相信檸檬小說網的未來，也相信免費閱讀模式的前景。
所以，我是不會放棄的。」
王德發見狀，知道再說下去也是徒勞：
「那好吧，陸總，希望以後咱們還有機會合作，檸檬小說網如果想要賣掉，請務必先考慮我，我一定會把檸檬打造成國內最大的免費小說網站。」
說完，王德發便掛斷了電話。
陸向陽收好手機，嘴角勾起一個弧度。
檸檬小說網即便要賣掉，但也不是現在。
再說了，三千萬對陸向陽來說，未免也太便宜啦！
就以陸向陽對行業的了解，王德發如果真的買了檸檬小說網。
估計第一步就是融資，然後出售，玩的就是資本遊戲。
想了想，陸向陽又給陳俊傑打了個電話，讓他把那篇帖子再拱一把火。
陳俊傑卻很擔心，這會不會給網站造成負面影響。
陸向陽對此一點也不在乎：「就按我說的做吧！要讓圈子裡的人都知道，飛豬小說網想要收購檸檬小說網。」
晚上的時候。
陸向陽正和顧一心在酒店房間裡做一點愛做的事情，然後突然收到秦文豪打來的電話，問他什麼時候回校。
陸向陽第一時間覺得這裡面應該是有什麼急事：
「秦教授，是有什麼事嗎？」
電話那邊，秦文豪頓了一下說：
「有個電子商務峰會，我想問問你，想不想參加？」
陸向陽幾乎是脫口就說：
「想啊！什麼時候？在哪？」
「4月28號，在京都。」
「好勒！」
陸向陽滿口答應下來，又問：
「我需要做什麼準備嗎？」
「這倒不需要，就是想著你可以去感受一下，隨便聽聽就好了。」
掛斷電話，陸向陽滿心欣喜。
「誰啊？怎麼了？」
顧一心慵懶的聲音響起，語氣裡帶著絲絲意猶未盡。
「沒事！咱們繼續！」
可很快，房間裡呼吸聲便是此起彼伏。
既驚，又怯，像是積壓許久的情緒，在這一刻噴薄欲出。
花開堪折直須折，莫待無花空折枝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