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第三軍團玄武營之營長。
徐澈的住處規格並不低。
雖然沒有第一異能大學那樣的獨棟小院。
但好歹也是個雙層loft。
除了沒廚房外。
浴室,陽台,臥室,沙發等都一應俱全。
此刻。
徐澈與冷絳雪正隔著單人茶几相對而坐。
茶几上只有兩瓶紅酒與兩杯幾乎快要溢出的紅酒。
什麼紅酒倒三分之一風味更好,直接倒滿!
兩人誰都沒有先開口,一人低頭看腳,一人抬頭看天花板。
偶爾目光對視後,又飛速錯開。
氣氛旖旎又帶著一絲古怪。
「喝點?」
最終還是徐澈舉起高腳杯示意。
酒都拿來了,總是坐在原地發呆也不是個事啊。
又沒人查酒駕。
「乾杯。」
聞言,冷絳雪眼神恢復靈動,主動拿起酒杯與徐澈碰了一下就一飲而盡。
仰頭間,白皙鎖骨清晰可見。
徐澈同樣仰脖一飲而盡。
一口酒下肚,冷絳雪臉上多出一絲紅潤。
現場尷尬的氣氛無形中減弱許多。
望向空空如也的酒杯,冷絳雪主動為徐澈添酒,接著又給自己倒了一杯。
舉起酒杯,她言語真摯:「徐澈,要不是你我已經死了,這杯我敬你。」
說罷,冷絳雪仰頭一飲而盡。
頃刻間,面部紅潤愈發濃郁。
「謝什麼,都自己人。」
徐澈舉杯脫口而出。
說完才發覺自己這話貌似有歧義。
冷絳雪對這話並沒什麼特殊反應,再次給自己添了一杯:
「這杯也是敬你的,如果沒有你優化的【四象合擊陣】,軍團的傷亡必定遠超現在!」
接著又是一仰脖透了底。
這還沒完。
剛喝完,冷絳雪竟再次給自己倒了一杯:「這杯還敬你,多虧你優化的【深淵重炮】與【鎖龍塔】 !我幹了!你隨……」
「再喝就醉了。」
徐澈眼皮跳了跳,伸手按住冷絳雪端酒的手。
骨節分明纖細,一手盈盈可握。
感受到徐澈指尖的溫度,冷絳雪身子一僵心臟漏跳兩拍。
不過他並沒有聽話,而是換手將紅酒一飲而盡。
她自然知道再喝就醉了。
但她就是想讓自己醉。
沒有酒精的加成,那句話實在有些難以啟齒。
「你這……」
眼瞧冷絳雪眨眼的工夫就喝了三大杯。
徐澈咬了咬牙同樣一飲而盡。
此刻,一瓶紅酒已經見了底。
距離冷絳雪進入房間,還不超五分鐘。
這麼急這麼猛地喝,即便是紅酒,上頭也是賊快的。
極短的工夫,冷絳雪眼眸就有些迷離,面頰帶著一抹迷人的駝紅。
像極了熟透的水蜜桃,散發著迷人的果子香。
讓人忍不住深陷其中。
突然。
冷絳雪猛然抬頭,眸光直勾勾盯著徐澈,眸底滿是熾熱。
一秒……兩秒……三秒……
「怎麼了?」
徐澈被盯著有些發毛。
帥也不能這樣一直盯吧。
呼……
冷絳雪深吸一口氣,氣聚舌尖似乎憋大招。
下一刻,她重新低下頭,聲音細弱蚊語:「徐澈,我……喜歡你……」
儘管又喝了酒又做足了心理建設。
但到了關鍵時刻,她又慫了。
除了徐澈兩個字勉強能聽清外,後面完全沒發出聲音。
「什麼?」
徐澈顯然沒聽清,身子往前湊了湊。
冷絳雪緊咬嘴唇。
特意塗抹的淺色號口紅都近乎褪色。
下一瞬。
她猛然打開第二瓶紅酒,又又又給自己倒上滿滿一杯!
仰脖一飲而盡後「啪」的一聲將酒杯砸在茶几,直視徐澈一字一頓道:
「徐澈!我!喜!歡!你!」
這話如同帶著什麼神通。
現場頃刻間安靜下來,連一根針落在地上都聽得到。
徐澈心頭一震,手裡的酒杯差點滑落。
他猜到冷絳雪深夜來訪肯定有事要說,但卻沒想到對方這麼直白。
被女人表白,這還是……
好吧,這已經不是第一次。
但即便如此,他還是很震撼。
前線高冷之花,雷厲風行的冷副團,竟主動表白?
這要是傳出去,不知道要震驚多少人。
「我……」他最終只能吐出這個字,帶著一絲無奈和歉意,「我有女朋友了。」
此言一出,房間內的溫度仿佛驟降了幾分。
然而,冷絳雪卻像是聽到了一個無關緊要的笑話。
微醺的眼眸里閃過一絲不屑,隨即又恢復了方才的熾熱與決絕。
「我知道,但那又關我什麼事兒?」
如此平靜的言論,將徐澈徹底整不會了。
不是,這對嗎?
「我都不在乎,你在乎什麼?」
話已說出口,冷絳雪徹底放開。
緩緩起身一步一步地走向徐澈,眸底前所未有的堅定。
咕咚~
徐澈只覺得喉嚨發乾,心跳持續加速。
眼前的冷絳雪仿佛變了個人。
平日裡那份冰冷完全看不到任何痕跡。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近乎荒野般的熱情。
「你要幹什麼?」
眼瞧冷絳雪越走越近,徐澈脫口而出。
冷絳雪不語,緩緩坐在徐澈身側,溫熱的氣息吐在耳垂,語氣曖昧到了極致:
「你。」
轟!
徐澈瞪大雙眼,腦瓜子嗡嗡的。
他,堂堂前線基地頂尖戰力!
名師稱號擁有者!第一異能大學掌權人!一等功勳獲得者!
擊殺【九冥吞魂隼】【霜天蛾皇】、【玄剎雷雀】、【赤血山君】、【紫晶蛟王】的英雄!
竟然被調戲了?
「怎麼?是不是想入非非了?」
冷絳雪濕熱的氣息混雜著酒氣與體香,持續攻占徐澈大腦。
徐澈渾身一僵,體內的血液瞬間沸騰起來。
他當然想入非非!
此時此刻,恐怕任何一個正常的男人,都無法做到心如止水。
「呵呵。」
冷絳雪舔了舔嘴唇笑了:「今晚,我叫菲菲。」
轟!
這話如同徹底點燃的導火索,徹底將徐澈最後一絲理智吞噬。
這要是還沒有反應。
還算男人嗎?
心一橫,徐澈翻身將冷絳雪摟入懷中,狠狠A了上去!
這一吻如同乾柴遇烈火,地動引天雷!
足足纏綿了八分鐘,口水都拉絲了。
要不是兩人實力強,恐怕都要窒息了。
「上樓吧。」
冷絳雪抓住機會深吸幾口新鮮空氣。
「不。」
徐澈唇角勾起一絲弧度:「我喜歡在這兒。」
幾分鐘後。
房間裡只剩下粗重的喘息聲和淡淡的腥味。
月華如水透過落地窗灑落地板。
微風吹過。
窗外樹枝搖晃的影子起伏不定。
直至後半夜這才歸於平靜。
「你累了,我來吧!」
隨著一聲壓抑的女性腔調。
窗外又是一陣風吹過。
樹影再度搖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