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敵襲!」
兩位鬼臉負責人大驚失色,面色『唰』的一下就變了。
常年在外的經驗讓他們瞬間意識到要出事。
「快列陣防禦!」
「快快快!」
兩人高呼間翻身下車,身邊的十幾個小弟瞬間拔出武器。
隊伍所有人如臨大敵,死死盯著煙塵瀰漫的深坑。
數息後,煙塵緩緩散去。
徐澈一襲黑色作戰服負手而立,身旁跟著面色冰冷的索菲亞。
兩人就這麼靜靜地攔在車隊前方,沒人說話,但卻透著一股令人窒息的壓迫感。
「你是何?!為何攔我們血髏幫的路!」
左邊的負責人強裝鎮定喝問道。
右邊那位明顯老練與聰明許多。
他敏銳地察覺到徐澈身上氣息有些深不可測。
想了想,他立刻上前一步拱手道:「朋友,大路朝天各走一邊,井水不犯河水,我們是血髏幫的人,出門在外求財,還請給個面子。」
從他的角度看,這話不卑不亢完全沒毛病。
但……
「嘰哩咕嚕說什麼廢話。」
徐澈根本沒理會兩人的意思,抬手指了指越野車後的囚籠語氣不容置疑:「把籠子裡的人放了,你們就可以滾了。」
眼下找到起司祖牌才是正事,他可沒閒工夫跟這群雜魚講江湖規矩。
此話一出,兩位負責人的面色齊齊一變。
肉眼可見的,面色陰沉得快要滴出水來。
囂張!太囂張了!
這簡直就是沒把他們血髏幫放在眼裡。
「你也是賞金獵人?」左邊那位負責人眼神漸漸泛起殺意。
他已經做好隨時出手的準備。
右邊負責人卻在此刻伸手攔住同伴,耐著性子解釋:「朋友,這幾個土著可是我們兄弟辛辛苦苦先找到的,做事總得講究個先來後到吧?」
「賞金獵人?」
徐澈玩味地重複了一遍,隨即搖了搖頭:「不管你們是什麼人,我只說最後一遍,放人,然後滾蛋。」
「欺人太甚!真當老子怕你不成!」
左邊的負責人瞬間暴怒,拔出背後的戰刀就要衝上。
但卻再一次被老練同伴死死拉住。
這一刻,右側負責人只感覺喉嚨發乾,渾身冷汗都下來了。
他剛才試圖用精神力探查徐澈。
卻驚恐發現以自己鎮國中三重的修為,竟然完全看不穿對方!
這說明,對方的實力遠在他們之上!
「朋友!」
他咬了咬牙,開出了內心猶如滴血的條件:「如果朋友是看上了這筆錢,這樣如何?把人帶去黑岩城交接,賣出的錢,分你一半!」
聽到這兒,徐澈目光微不可察閃爍了一下。
賣錢?
瞬間,他就將五大聯盟武者失蹤跟這件事聯繫在一起。
這件事,果然沒那麼簡單!
見徐澈遲遲不說話,負責人還以為徐澈有些心動。
索性趁熱打鐵,姿態進一步放低:「不如你跟著我們一起去黑岩城如何?大家交個朋友……」
徐澈緩緩抬起頭。
像看白痴一樣看著對方,然後慢慢搖了搖頭。
兩位負責人見狀,臉色徹底難看到了極點。
他們又不是第一天混,自然知道今天這件事無法善終。
兩人飛速交流眼神,隨後齊齊厲聲吼道:「敬酒不吃吃罰酒!兄弟們,殺了他!」
話音落。
十幾名血髏幫成員紛紛湧上,氣勢倒是一時無二。
「呵,」
看著眼前猶如飛蛾撲火般衝上來的蝦兵蟹將,徐澈不屑笑出聲。
這群人中修為最高的兩個負責人,也不過是千夫長秦北朔的水平。
在他這個半步武神面前,簡直連螻蟻都不如。
「不知死活。」
徐澈咧嘴露出森然白牙,身形瞬間消失在原地。
「砰砰砰砰!」
接下來的幾秒鐘,完全是一場單方面的摧枯拉朽。
徐澈連法則之力都沒動用,僅憑純粹的肉身力量和絕對的速度在人群中穿梭。
每一次出拳、每一次鞭腿,都伴隨著令人牙酸的骨骼爆裂聲。
血髏幫眾人甚至連反抗的念頭都沒來得及升起,便被當場轟殺成渣。
「逃!快逃!」
幾名反應過來的小弟恐懼大叫著四散而逃,但根本逃不過徐澈的速度?
前後十幾秒的功夫。
所謂的血髏幫車隊便全軍覆沒,鮮血染紅了黃沙。
「撲通!」
像丟死狗一樣,徐澈將最後那名鎮國中三重的負責人扔在地上。
此時的負責人雖然沒死,但全身的骨骼已經被徐澈恐怖的力道震碎了七七八八。
此刻面具碎裂滿嘴鮮血,僅僅只剩下一口氣吊著。
徐澈居高臨下俯瞰對方,冷冷問道:「說,為什麼抓這些武者?聽你們的意思,這種事幹了不是一次兩次?」
他敏銳意識到。
這件事絕對與各大聯盟高階戰力失蹤的陰謀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繫。
「我……咳咳……我說了,你能不殺我嗎?」
負責人滿臉恐懼,猶如抓住了最後一根稻草般祈求道。
徐澈乾脆地點了點頭:「可以,我不殺你。」
聽到這句保證,負責人如蒙大赦,趕緊竹筒倒豆子般交代起來:
「是……是黑岩城那邊傳出來的懸賞!說是上面有大人物,突然需要大量的武者,不管死活,只要有修為在身就行!具體是做什麼的我們真的不知道,我們只是外圍跑腿拿賞金的,這背後……肯定有頂層高層的影子……」
徐澈聽完久久不語。
大量收集武者,甚至牽扯到高層……
這背後,究竟是在醞釀什麼見不得光的陰謀?
片刻後徐澈收起思緒,瞥了眼地上的負責人,眼神就像在看一具死屍。
「你……你答應過不殺我的!」
感受到徐澈的眼神,負責人蜷縮著身子嚇得魂飛魄散。
徐澈咧嘴一笑,露出一口森白的牙齒:「是啊,我是答應過我不殺你。」
「但是……」
徐澈微微側過身子,露出了身後早已握緊匕、眼神冰冷的索菲亞:「我的親傳弟子,可沒答應。」
「知道該怎麼做吧?」徐澈轉身看了眼索菲亞。
「明白!徐師!」
索菲亞沒有任何猶豫。
一個箭步上前,手中的精鋼匕首帶著一抹刺目寒光,乾脆利落划過了負責人咽喉。
哧——
鮮血如噴泉般翻湧而出。
負責人瞪大了雙眼捂著喉嚨。
喉嚨中發出嗬嗤嗬嗤含糊聲音,血漿從眼鼻耳竅中噴涌而出。
像是一條被釘在案板上的肥魚,只剩下身軀習慣性的扭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