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玩得很好,媽媽。」戚國慶說著,親熱地挨到她懷裡來。
戚國華到底大一些,在一旁站得筆直,一字一句地匯報了他們出去吃到的東西。
「媽媽,都是真真阿姨給我們買的,花了好多錢。」
羅文婧笑著點頭。
「好,等會媽媽還錢給真真阿姨。你們兩個有沒有謝過真真阿姨呀!」
「謝過了。」
戚國華說著,看了一眼她額頭的地方。
見那傷口已經癒合的七七八八,只是還有一塊指甲大小的新鮮疤痕。
「媽媽,你的額頭和腳還疼嗎?」
「好多了,放心吧,這兩天媽媽就可以回去了。」
跟兩個孩子聊了幾句,羅文婧讓他們在外面的花園裡玩一玩。
「不知道你們爸爸去幹什麼了?等會他來,再帶你們回家。」
「好的,媽媽。」
醫生辦公室里。
徐鎬峰詳細的了解了羅文婧腿上的傷勢。
聽大夫說,還要等兩三天才能好起來,他略有不滿。
「大夫,這一兩天出院回家,我可以照顧她,應該沒什麼大問題吧。」
「晚間我看看情況,要是沒什麼大問題的話這一兩天也可以出院。」
「好。那就麻煩大夫了。」
他回去部隊,實在不放心讓媳婦一個人呆在醫院。
回家他還可以照顧。
部隊也有醫療站,有軍醫。
跟大夫交代好情況出來,徐鎬峰又返回病房。
還沒有進門,便聽見羅文婧歡快的聲音傳出來。
「真真姐,這是新出的香皂嗎?這個味道還挺好聞的?」
「國貿大廈我還沒去過,聽說裡面好多外國貨。你有看到香水嘛,我想去買一支。」
「相比涼鞋,我還是喜歡穿那種小高跟,我家徐副團長高呀....」
「我想要一支潤唇膏,再要一支口紅,哇,好多東西想要買,等我出院了就去....」
徐鎬峰突然想起羅文婧之前說要跟她一同去逛街。
只可惜回到部隊後,怕又是沒完沒了的事情。
很難抽出一天的時間陪她逛街。
要是她在醫院裡多住幾天,他忙完手頭的事兒,便可以借著來看她的理由,在這裡呆上一整天。
......
想到這裡,他又回過頭去找了大夫。
「大夫,我看我媳婦頭上的疤痕挺嚴重的。讓她在你們醫院多住幾天吧,等腿好了,我們再出院。」
「啊,不用吧,那個疤不打緊,回家自己抹點去疤藥就好了....」
大夫也是一臉懵逼。
剛剛還巴不得自己的媳婦趕緊出院呢,這會子又延長住院時間?
也不知道這些年輕人在搞什麼。
算了,反正最近也是淡季,他有錢,想住就住唄。
徐鎬峰滿意地回到病房。
一進門,便看見羅文婧正在興高采烈地看著手邊一堆東西。
他輕輕咳了一聲,表示有話要說。
馮真真立馬識趣地退了出來,還幫兩人把門給關上了。
「媳婦,那我回去了,明天晚上我抽空再來陪你。」
「你要是吃不慣醫院的飯就讓人去外面買...」
「明早你要是還想吃豆腐腦,就去馬路對面,從第一個街口再往裡走,左邊巷子口就有一個店面,那對老夫婦做的比較乾淨...」
徐鎬峰很細緻的把該交代的都交代了一番。
平生第一次覺得自己像一個婆婆媽媽的女人。
羅文婧仰頭聽著,一臉乖巧。
「好了,老公,我知道了,你還不了解我嗎?我委屈誰都不會委屈自己的,一定會吃好喝好睡好,你就放心忙你的去吧。」
「那我走了。」
徐鎬峰轉頭走了兩步,又回過頭來看她。
卻見羅文婧已經低下頭去擺弄馮真真買來的那一堆東西了。
徐鎬峰心裡一陣鬱悶。
這女人,真是一點也不戀著他。
上次還跟他說,留下來的那個人應該送出門的那個人一個親吻...
現在呢....
她是一點也沒有記在心裡呀。
「媳婦,我走了!」
他固執地停在原地,又喊了一聲。
「嗯,走吧,走吧,我知道了。」
這次他得到的待遇更差。
羅文婧根本沒抬頭,只是沖他直擺手。
他嘆了一口氣,只得轉身走人。
手剛放在門把上,卻聽見她突然喊了一聲。
「老公,你回來一下,我忘了有個事沒跟你說。」
他趕忙回頭,快步走過去。
「媳婦,是什麼事?」
羅文婧眨著眼睛,想了好一會兒。
「我突然給忘了,想不起來了。」
也不知道為什麼,徐鎬峰就感覺到一陣輕鬆。
他屈身蹲下來,將她的一隻手握住。
「那你慢慢想,我等會兒走。」
話音剛落,羅文婧卻飛快地在他臉頰上親了一下。
不等他說話,卻又聽羅文婧壓低了聲音說。
「我想起來了,要給你一個親吻。」
徐鎬峰頓時覺得神清氣爽,滿心的鬱氣都消散了。
似是吃了蜜糖,甜滋滋的。
他將她的手放在唇邊吻了一下。
眉眼帶笑。
「那我走了,媳婦。」
剛一抬腳,胳膊卻又被拽住。
「老公,你先別著急,我還真有個事情要跟你說。」
「哦,什麼事?家裡的嗎?」
「對。」
羅文婧點頭,把之前跟肖迎春去木匠大叔那裡打了一張大床的事情說了。
「按照時間,應該這一兩天就會送過來,說不準就是明天。」
「老公,你中午的時候記得去看一下,把那個床抬進去放好。」
「你胳膊不方便,讓趙新元幫你,你就別逞強了。」
「我看過了,那個木頭特別重,別拉到你傷口。」
說到這裡,她不禁又多了一些壞心思。
故意扯著徐鎬峰,讓他湊近一點。
嘴唇幾乎挨著他耳朵。
「迎春嫂子說,她跟老楊已經用了幾年了,效果特別好,一點聲音都沒有。」
「到時候,任憑你折騰.....」
任憑摺騰....
這女人,真是一刻不勾他就不行。
明明知道條件不具備,就故意....
原本壓下去的欲望瞬間咆哮起來,光速蔓延至他的全身的每一個細胞。
灼熱,滾燙....
他握住她的手緊了一下,耳朵根子也燒起來。
瞧見她有點破皮的唇,他忍住了。
只伸手在她細膩的臉頰上摩挲了一下,隨即捏住了她俏麗的小下巴。
強迫她勾魂鎖魄的眸子在他視線里慢慢顫抖,像是眩暈。
「老公都聽你的。」
這種昂揚的欲望直到出了醫院,才慢慢平息下來。
想起頭先找大夫的事兒,他瞬間又有些懊惱。
他竟然弄巧成拙了。
真不該讓媳婦在醫院多住幾天的。
他苦熬的日子又增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