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文婧頓時感覺自己的耳朵受到了污染,感覺有點噁心。
她知道齊秀華對徐鎬峰有意思,但沒有想到她居然能這麼堂而皇之地說出來。
那種感覺就像是歹徒提著槍衝到她的金庫,宣告說他愛這些錢,想要據為己有。
她簡直無法想像。
齊秀華一個未婚女人,居然連一點廉恥都不要了?
她管不住別人在心裡愛慕徐鎬峰,但絕不想聽見有人直截了當的說出來。
羅文婧兩隻眼睛死死地盯著齊秀華。
她真想打人了。
她和徐鎬峰是領了結婚證的合法夫妻,尚且沒有這樣赤裸裸的跟他說過一句愛慕。
這個女人居然張口就來。
「齊秀華,你這是在挑釁我!你信不信我現在就能打到你跪地求饒?」
齊秀華卻像是聽不見似的,還在說著。
「我以前之所以跟著路昭雲,就是要阻止她接近徐副團長。」
「就像這次,我知道路副師長要找人,要發動關係對付徐鎬峰,是我寫的舉報信,也是我把消息散布出去的。」
「這樣一來,他的惡毒計劃就得不到施展,徐副團長也就安全了。」
說到這裡,齊秀華的臉上居然還帶了幾分得意。
「羅文婧,這次你讓徐副團長置身險境,是我救了他。」
「這麼多年,是我守護了他!」
「你根本不配做他的妻子,你只會給他帶來災禍。」
羅文婧怒極反笑,「我不配,那你配了?」
齊秀華卻慢慢的搖了搖頭,「我也不配。」
這倒讓羅文婧有些搞不懂了。
都知道自己不配了,這是要鬧什麼么蛾子呢?
不等她說話,齊秀華再一次開了口。
語氣像是在命令。
「羅文婧,請你自動離開徐副團長。」
「你若是不肯,我就告訴徐副團長,你並不是真心的對他。」
「你處處勾三搭四,水性楊花。」
「你嫁給徐副團長,就是圖他的錢,他的人。」
羅文婧簡直要笑死了。
她收回了自己幾乎要甩出去的手腕,雙手擊掌,給齊秀華喝彩。
「真有趣!瞧瞧我聽見了什麼?」
她緩緩站起來,上下打量著齊秀華,眼中滿是興趣。
「齊秀華,你說的這些話,讓我不想打你了,知道為什麼嗎?」
齊秀華的臉瞬間猙獰。
「因為你被我說中了。」
「對對對,你真聰明!」羅文婧嘖了一聲,再次給她拍手鼓掌。
「....我真是想不到,在這個世界上,最懂我,最了解我的人居然是你!」
齊秀華的細小眼睛裡幾乎要噴出火來,羅文婧不理會,繼續問她。
「齊秀華,你既然都這麼了解我了,就應該知道我是個自私的人。」
「我只會做讓自己高興的,痛快的事情。」
「所以啊,很不好意思地回答你,我絕不會離開徐鎬峰,除非我睡膩了他。」
「你!」齊秀華細小的眼睛瞪成了花生米,就差沒有跳起來了。
「...你真是不要臉。」
看她怒了,羅文婧繼續笑。
「到底是誰不要臉呀?」
她指了指不遠處幾個散步的人,「要不我把他們喊過來你問問?」
「我一個合法妻子,正常睡自己的男人,花自己男人的錢,怎麼就不要臉了?」
「這是哪國的法律啊?我倒是想了解一下。」
齊秀華憋紅了眼。
「我只是想要徐副團長好好的,不像你,是為了利益。」
羅文婧頓時大笑。
「哦,我明白了,你是想說,你對徐鎬峰是柏拉圖戀愛。」
「只在心裡愛慕他,從來沒有想要跟他睡是嗎?」
看著齊秀華的臉色一點一點的白下來。
羅文婧哼笑一聲。
她靠近齊秀華,只用兩人能聽到的聲音道,「你知道這叫什麼嗎?」
「你這叫意淫,比我睡他更無恥下流。」
眼睛餘光瞧見齊秀華居然想要抬手打她,羅文婧直接一拳推出去,打在她當胸。
這個乾巴巴的女人被她推開了至少五六步遠。
她垂眸瞧著著自己的手,唇角一點點放大。
「怎麼辦呢?齊秀華。」
「你說你,嘴巴說不過我,搶男人更不行,連打人也沒有力氣。」
「像你這樣的人,居然敢肖想徐鎬峰?」
她哼嗤一聲,「你哪來這麼大的臉!」
齊秀華狠狠地瞪著她,握住雙拳,右腳往前跨了一步,看樣子像是一要衝過來的意思。
但她卻突然鬆開了雙手。
接著,她乾瘦沒有表情的臉突然笑了一下。
「羅文婧,你得意什麼?」
「你以為徐副團長娶了你,就是真的愛你嗎?」
「你知道我是誰嗎?」
「我十幾年前就認識他了。」
「我了解他的過去,他的傷痛,他的所有一切。」
「徐副團長的確愛過一個女人,那個女人就是他的青梅,她叫周小香。」
「不是你羅文婧!」
齊秀華說完,沖她露出一個得意的笑,趾高氣揚的走了。
羅文婧無語的抽了抽唇角。
到了這個時候,居然還有人拿徐鎬峰的青梅跟她打擂台?
不知道她已經勘破情關了嗎?
青梅什麼的,跟她有什麼關係?
愛情什麼的,她一個重生者,幹嘛要稀罕?
她圖的就是徐鎬峰這個人。
身材好,腿長,長得俊,能讓她得到極大的情緒滿足。
她喜歡跟他做夫妻的感覺。
既然她自私的只愛自己,就不能強求徐鎬峰全身心的愛她呀。
這是很公平合理的交換。
可為什麼,她心裡頭感覺這麼不得勁呢。
羅文婧緩緩地坐在花園旁的長椅上,靜靜的陷入了沉思。
她必須要承認,剛剛齊秀華說那些話的時候,她心裏面真的縮了一下。
好像是有人拿著一對小錘,在她心尖上敲擊。
沒感覺到疼,但是很不舒服。
哦,原來徐鎬峰的青梅叫周小香呀。
回頭要不要查一下?這個女人是不是真的跟她長得很像?
還有,齊秀華居然說她跟徐鎬峰認識了十幾年。
可徐鎬峰的模樣,分明不認識她呀。
這到底是什麼情況?
還有,徐鎬峰的傷痛是什麼?
她想的入了迷,聽見旁邊有腳步聲,也不予理會。
突然,她聞到濃郁的玫瑰花香,接著鼻子下面就被人懟了好大的一束玫瑰。